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我们联合(加料)

  不要那么轻易就答应对方奇奇怪怪的要求啊!

  只是一个玩具罢了,你就不担心你去了之后身上被塞满吗?

  派蒙面上不显,内心默默吐槽。

  她是真的没话说了,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充满阳光和活力的旅行者会变成这幅样子啊。

  小家伙的眼神突然间凌厉起来,看着那桌子上的有着小颗粒的棒子,冷笑起来。

  毁掉毁掉,通通毁掉。

  玩具害人啊!!

  为了旅行者以后的日子,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其实派蒙不知道,许光这样改变荧的命运,既有利也有弊。

  好处显而易见,至少在未来,对方不用担心成为摄像头,也不会因为某个勇者大人而被人骂废物。

  坏处嘛……就是现在的情况。

  旅行者整体呆在房间里,颇有一种要把这里建成扣扣空间的趋势。

  可谓是抬手就是拿玩具,缩手就是擦液体。

  不过许光一直秉持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原则,并没有很担心。

  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出面客串一下散兵的身份。

  捏了捏荧的小脸,许光离开了这里。

  能通知的都通知到了,还有一些是实在来不了,或者攻略进度不够,他也就没有继续浪费时间。

  反正也只是一次小规模的聚会,不用在意那么多,等未来全图鉴收集齐了,那可要好好的办个。

  打个哈欠,许光伸个懒腰,然后转身离去。

  这几天他都在忙着拉各种人去派对,除了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小九九以外,更多的是让这些角色们认识一下,心底有个底,到时候方便他多飞。

  举个例子,九条和影那么熟,若是想要多飞,肯定会容易不少,你总不能指望这些角色和一个陌生人一起抢夺棒棒吧,那也不现实。

  话说回来,虽然他可以通过刷新状态来让自己一直保持巅峰气,但是没有必要。

  与其那样,还不如回去躺在花散里的腿上睡一会。

  该说不说,这位巫女的资本很是雄厚,肉肉的大腿也饱含弹性。

  畅想着美好的未来,许光回到梦世界,看着已经提前到了的几人,理都没理,拉着花散里温软的手腕就径直走向房间角落那扇不起眼的黑色木门。他的手指紧握着巫女纤细的手腕,力道毫不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花散里被他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脚下踉跄,白色绯袴的下摆轻轻翻飞,露出的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掌在地板上急促地踏出几步细碎的声响。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温顺柔和的巫女表情,只是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不敢去看旁边投来的视线。

  许光推开小黑屋沉重的木门——这间房间没有窗户,墙壁覆盖着深色吸音材料,中央铺着一张宽敞厚实的榻榻米,角落里散落着几个丝绸靠垫和一条折叠整齐的薄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体液的甜腥气息。他将花散里拉进房间后,立刻反手“砰”地一声关上门,沉重的门扉将外界所有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

  昏暗的室内,只有墙角一盏低瓦数的纸灯笼散发着暧昧的暖橙色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在墙壁上。花散里被许光毫不客气地推倒在榻榻米中央,她的身体陷入柔软厚实的垫褥中,发出轻微的闷响。白色巫女服宽大的袖口散开,露出半截白皙光洁的手臂。她仰躺着,胸前的衣襟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深紫色胸裹的边缘和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曲线。那双总是温柔垂敛的眼眸此刻正睁大着看向许光,瞳孔在昏暗中微微颤动,嘴唇紧张地抿成一条线。

  “主、主人……”花散里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抵在胸前,做出一个微弱的防御姿态。

  许光居高临下地站在榻榻米边,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外袍的系带。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目光却像实质般扫过花散里全身,那眼神赤裸而贪婪,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单薄的巫女服饰,直接看见了底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把衣服脱了。”他的嗓音低沉,命令简短而直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全部。一件都不准留。”花散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她咬住下唇,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坐起身,背对着许光开始解开巫女服复杂的系结。她的手指动作很慢,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白色布料的绳结在她手中笨拙地纠缠。先是摘下头上的“前天冠”,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发梢扫过光洁的后颈;然后解开腰间的“草褶”与“绯袴”,层层叠叠的下装从腰间滑落,堆叠在榻榻米上,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腿上包裹着白色的“足袋”,这种传统袜具在昏暗光线下反而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最后,她解开上身“白衣”与“千早”的系带,褪下外层的白色罩衫,只剩最贴身的深紫色“襦袢”(贴身衬衣)还遮掩着身体。

  “我说了,全部。”许光已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他走到花散里身后,直接从后面伸手,粗鲁地抓住襦袢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深紫色的衬衣从肩头被硬生生扯开,露出花散里大片光裸的背部肌肤。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优美,脊椎凹陷出一道性感的沟壑,一路延伸向下,没入腰臀交接的隐秘曲线。被粗暴撕开的裂口继续向下延伸,整件衬衣彻底从她身上剥离,像一片残破的蝶翼般飘落在地。

  花散里全身赤裸了。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胸前,身体蜷缩起来,试图遮掩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无比的部分。但这样的遮掩徒劳无功——从许光站立的俯视角度,依然能清晰地看见她因环抱动作而被挤压得更加突出的双乳。那对乳房饱满丰硕,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从手臂的缝隙间满溢出来,顶端乳晕的颜色是深蔷薇色,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暴露的羞耻而微微挺立发硬。她的腰肢纤细,但臀部却异常丰腴圆润,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在跪坐的姿势下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双腿之间那片幽密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修剪得整齐,隐约能看见下方粉嫩阴唇的闭合轮廓。

  “转过来。”许光命令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花散里肩膀颤抖了一下,缓缓松开护住胸口的双手,撑着榻榻米转过身来。她依然跪坐着,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内侧贴在一起,脚掌内扣,试图用这个姿势最大程度地遮掩私处。但这样反而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胸部因为重力向前垂坠,乳尖颤巍巍地指向地面;腰部凹陷,臀部后翘,整个身体形成一个诱人的S型。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榻榻米的纹路,不敢抬头看许光。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垂在乳侧,几缕发丝黏在了已经渗出细密汗珠的锁骨上。

  许光在她面前蹲下身,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背缓慢地、从下往上轻轻刮过花散里左侧大腿的内侧肌肤。那个位置极度敏感,距离隐私部位只有咫尺之遥。他的动作很轻,但带来的刺激却极其强烈。花散里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很紧张?”许光的手指继续向上游移,触碰到她并拢的膝盖内侧,然后施加压力,“把腿分开。”“不……主人……”花散里慌乱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外面、外面还有人……”“所以呢?”许光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手指的力道却加重了,强硬地撬开她紧扣的膝盖,“就是要让她们听见。让她们知道,你在里面是怎么伺候我的。”说着,他双手抓住花散里的两个脚踝,毫不留情地向两侧用力分开——“啊!”花散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双手慌乱地撑在身后。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被迫摆成了一个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无遗——那片浓密的黑色耻毛下方,两片饱满的粉嫩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中间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透明爱液,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水光。阴道口的褶皱微微翕张,能看见深处一点更深的嫩红色。阴蒂隐藏在包皮下方,只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轮廓。

  许光的视线如烙铁般灼烧着那个完全暴露的部位。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花散里的一侧阴唇,轻轻向外拉扯。柔软温热的肉质触感从指尖传来,那片嫩肉在他的拨弄下微微颤抖,分泌出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指腹。

  “已经湿了。”许光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嘲讽的笑意,“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花散里咬紧牙关,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拨弄、揉捏,那种被人强行打开、肆意审视玩弄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阴道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这种生理反应与心理上的抗拒产生的矛盾,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撕裂般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状态。

  许光并没有急着进入。他继续用手指玩弄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时而将它们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腔道;时而用指尖按压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蒂,感受它在压力下逐渐充血变硬。花散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发硬,深蔷薇色的乳晕也微微凸起。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双腿想要并拢却又被许光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地在地板上磨蹭,足袋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

  “主、主人……手指……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声音软弱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许光置若罔闻。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指腹沾满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呃啊啊——!”花散里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阴道内部又热又紧,肉壁瞬间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许光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着指节,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让插入变得异常顺滑。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指关节弯曲,在阴道内部探索、抠挖,寻找那个能让身下女人更加失控的敏感点。

  “这里?”他的指尖按压到阴道深处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加重力道研磨。

  “啊!不、不要碰那里——!”花散里的反应果然激烈起来,腰部猛地向上弹起,身体弓成一道紧张的弧线。那是她的G点,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得更紧,足袋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阴道内部的收缩频率明显加快,肉壁一阵阵地痉挛,挤压着许光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汩汩流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许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那是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时带出的淫靡声响。混合着花散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啜泣声,还有肉体碰撞的黏腻声音,共同构成了一曲色情的交响。

  他一边用手指奸淫着花散里的阴道,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抓握住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粗鲁地揉捏、挤压、拉扯。乳肉在他的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他用拇指碾过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头端。

  “啊……嗯……主人……慢一点……太、太快了……”花散里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榻榻米的表面,指尖都泛白了。淫水不断从被手指进出蹂躏的小穴里涌出,将她的臀部和腿根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身体深处传来强烈的、想要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的渴望,这种渴望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无法抑制。

  许光感觉到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急促,肉壁的痉挛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夹断。他知道这个女人快要高潮了。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将第三根手指也挤进了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三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插到最深处,然后弯曲指节,用力抠挖那块已经肿胀发硬的G点区域。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花散里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大腿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背都绷直了。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许光的手指和手掌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阴道内的肉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他手指的每一根骨头都榨出汁来。高潮的浪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喘息声,唾液从嘴角滑落。

  许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前列腺味道的透明黏液。手指和手掌都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水光。他抬起手,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花散里面前,命令道:“舔干净。”花散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智尚未完全清醒。她茫然地看着眼前那几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喉咙动了动,然后顺从地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一点点地将手指上的黏液舔舐干净。她的舌头温湿热滑,仔细地清扫过每一根指节、每一个指缝,将那些咸涩中带着甜腥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这个动作充满了屈辱的意味,但她做得认真而驯服,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直到她把所有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许光才收回手。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花散里仰躺在榻榻米上,看着他的动作,瞳孔微微收缩。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许光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的胯间。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可观,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黄灯光下,这根狰狞的性器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性气息。

  他重新在花散里分开的双腿间跪下,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身体前倾,用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爱液的湿滑穴口。龟头的顶端陷进柔软温热的阴唇缝隙中,传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主、主人……请、请温柔一点……”花散里颤抖着哀求,双手抓着榻榻米的边缘,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处,那种被完全撑开的压迫感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许光没有回答。他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挺——“呃啊啊啊啊——!!!”粗大的阴茎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举插到了最深处。花散里的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脖颈后仰,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声。她的阴道被那根巨物完全撑开,肉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传来一阵钝痛混合着极致饱胀感的复杂感受。眼泪瞬间从她眼眶中涌出,顺着鬓角滑落。

  许光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几乎要被撑裂的充实感。他能感觉到花散里阴道内部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阴茎,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将两人的耻毛都浸得湿漉漉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还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全部插回去,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粗大的阴茎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响在密闭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花散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啊……嗯……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许光的后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脚上的白色足袋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摩擦着他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了。

  许光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阴茎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进出,龟头的棱角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爱液,溅在两人的腹部和大腿上。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也越来越响亮。花散里的呻吟声从哭泣逐渐变成了放浪的尖叫,她的神智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主、主人……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她高潮了。阴道内部再次剧烈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浇灌在许光的龟头上。与此同时,许光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花散里的身体,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的最深处,龟头紧抵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花散里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自己最脆弱的宫腔内部,那种被内射、被彻底填满、甚至被玷污的极致快感让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声。精液太多太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混合液体。

  许光缓缓抽离。粗大的阴茎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花散里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口,露出里面被操得嫣红湿润的媚肉,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溢出。

  她瘫软在榻榻米上,眼神涣散,全身都是汗水与体液,胸口剧烈起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许光站起身,随意地擦拭了一下下体,然后穿上裤子,看也没看地上瘫软的女人一眼,径直走向房门。

  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室内的淫靡声响和气味不可避免地泄露出去。他能看到外面九条裟罗离开的背影,以及绮良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他毫不在意,只是转身对还瘫软在榻榻米上的花散里说:“收拾干净。等会还有派对。”然后他关上门,将那个满身狼藉、沉浸在性爱余韵中的巫女独自留在昏暗的房间里。

  按照许光的性格,等会里面传出什么声音都不奇怪了。

  九条见此情景,抱着胳膊不屑的笑着:“呵,白日宣淫,成何体统,也就只有这个家伙能干出来这种事情了。”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打算去外面兜兜风。

  绮良良晃了晃尾巴欲言又止,总觉得应该提醒一下,可是当她余光瞥到那只大狐狸的表情后,顿时就把话咽下去了。

  还是算了吧,死贫道不死道友。

  收回九条身上的视线,琦良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对方这模样确实是相当引人注目。

  那身上只穿着几条绳子和创可贴,而粉色的夹子带着小铃铛夹在了关键部位,走起路来一响一响的,不时还有水滴滑落。

  看九条这模样,不用想就知道是被催眠了,而原因大概率就是又去招惹了许光。

  这一点就很怪异。

  要知道,正常人遇到惹不起的人,大概率会忍气吞声或者默默记下以图未来报复。

  很少会出现,我知道我打不过,但我还要去作死这种心态。

  一幅,有本事你就把我变成绒布球我就誓不罢休的姿态,很难不让人觉得,这个家伙是玩字母的。

  不过想那么多也没有用,绮良良耳朵抖了抖,无奈叹气。

  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催眠呢,说不定现在自己的阳……道里就塞着几个带马达的玩具。

  至于九条这幅清凉的模样出门,会不会出事?

  开玩笑,这边世界只有她们这些女角色有着自我意识,而当影第一次来到这边世界之后,许光为了保证以后能玩点露出什么的,把这世界所有的雄性的打包送进了深渊,需要演戏的时候拎出来一个。

  可以说,九条就算把那些创可贴撕下来,全果也没有关系。

  反正这边连个公蚊子都没有。

  而九条也显然没有因为这个而感到担忧,她不爽的是另外一件事。

  花散里。

  没错,就是那个许光带回来的巫女。

  不可否认,对方确实有几分姿色,那她就不好看了吗?

  “偏偏喜欢这种人,呵,该说男人都这种贤妻良母吗?”九条冷笑。

  在相貌上,她确实略胜一筹,但性格上却毫无战斗之力,不过两三个回合就被对方击败。

  上次许光离开之后,花散里找她聊了一下,并不是宣告主权和挑战信之类的,而是用温和的语气来找她化解矛盾,并直言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而把关系闹得太差。

  来到一处无人的樱花树下,九条裟罗泄气般的往后一靠。

  她是个很要强的人,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内心已经有许光的一席之地了。

  这很正常,换做是谁和你发生过这样亲密接触,你都会有所触动,尽管最开始很讨厌对方,但是那家伙给出的利益确实够多。

  她可不会认为,自己的贞洁比数以万计的稻妻百姓的命重要。

  习惯之后,在后面的日子里,说是为了稻妻的居民,可真正因为什么,只有她知道,有一点享受,也有一点别的什么吧。

  九条看着天空,目光如炬。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被冷落?呵,那种事情我绝不会认可。”坐直身体,九条脑海中已经想到了办法,既然自己一个人没有办法吸引到你许光的注意力,那么就加大筹码。

  久歧忍如何?

  琦良良如何?

  你钟意的那位大小姐又如何?

  就对方那种瑟批,能看到眼前出现这种场景而视若无睹?

  开玩笑呢?

  她不会去赌许光对自己的感兴趣程度,但是她赌许光拒绝不了大被同眠的诱惑力,况且这些的派对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真当她看不出来?

  定下目标之后,九条裟罗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然后去找久歧忍。

  上次许光离开之后,交给她一部分权限,现在正好可以用来找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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