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民风淳朴的须弥(加料)
“你好,我叫柯莱。”希格雯看着面前的少女主动伸出手打招呼,笑了笑,把自已的小手也伸了过去。“你好啊,你好啊。”见对方如此,柯莱点点头,然后用审视的眼神看向许光。“所以你来这边是为了什么?”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希格雯和另外一个小鬼,显然是带着一点脾气的。许光咳嗽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也没有什么啊,只是有个小鬼头家里出了一点事情,我来帮她讨回公道。” 然后他就把关于小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柯莱。
讲完之后,希格雯和小鬼为了验证他的话,都纷纷点头。
柯莱沉默了一下,暗暗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许光玩味的笑着:“你还以为什么?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哦,希格雯的种族是美露莘,真要轮年龄的话,她可比你的奶奶都要大上不少呢。“希格雯垮着一个小猫批脸:“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啊!什么叫做我比她的奶奶年龄都要大!是你们人类的寿命太短啦,只有不过区区百年!”看着有点炸毛的希格雯,许光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顺顺毛。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覆盖在希格雯柔软的白发上时,力道恰到好处。希格雯原本因被提及年龄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在这温柔的抚摸下逐渐放松。许光的指尖穿过她细密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梳理,动作缓慢而耐心。他的大拇指偶尔会蹭到她的耳廓——那是美露莘一族相当敏感的部位,皮肤薄得像半透明的花瓣,能清晰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希格雯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不是因为讨厌,而是这触碰太过熟悉,熟悉到让她想起前几天晚上的情景。当时也是在这样昏暗的房间里,许光也是这样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然后他的手就滑下去了。
此刻,站在街边的阳光下,许光的手指却停留在了她的脖颈后方。他的指腹按在她后颈的脊椎骨节上,那里是美露莘身体和尾巴连接的关键节点,也是种族特有的敏感带之一。一股微妙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让希格雯的尾巴下意识地翘了一下——那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在空中短暂僵硬,然后才缓缓垂下。
“好啦,不气不气了。”许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哄孩子的调调,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的手指开始向两侧移动,沿着希格雯脖颈的曲线,轻轻按压着斜方肌。美露莘的骨骼结构和人类略有不同,肩颈部位的肌肉更薄,皮下就是精巧的骨节。许光的拇指找到了她左侧肩胛骨上方的一处小凹陷,那是她前天晚上扭动时被发现的“弱点”。当时他只是轻轻一按,希格雯整个人就软得像一滩水。
现在,他的拇指再次按在了那个位置。
希格雯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施加的力道——不重,但极其精准。一股酥麻感从肩膀扩散开,迅速蔓延到整个上半身。她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平整的护士服前襟出现了细微的褶皱。她咬住下唇,试图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但已经晚了。
许光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搭了上来,从另一侧环住了她的肩膀。现在他几乎是半搂着希格雯,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在旁人——比如柯莱——看来,这只是朋友间亲昵的安慰动作。但只有希格雯知道,许光的右手拇指还在持续按压那个要命的凹陷,而他的左手正沿着她的左臂内侧缓缓下滑。
美露莘的手臂纤细,皮肤光滑得不真实。许光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一路滑到手肘内侧——又一处敏感的集中区。他的指腹在那里打着圈,缓慢地旋转按压。希格雯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烫,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小簇火苗,而且这火苗正沿着血管向全身蔓延。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许光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尾巴又在不听话地抖了。”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希格雯的耳朵瞬间充血,变成了淡粉色——这对美露莘来说是极其明显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尾巴确实在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摆动,尾尖的绒毛时不时蹭到她自己的小腿。她想控制住,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许光的左手终于滑到了她的手腕。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拇指按在她的脉搏处。希格雯的心跳快得惊人,脉搏在皮肤下激烈地搏动,撞击着他的指腹。许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低沉又充满磁性。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希格雯差点叫出声的事——他缓缓将她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用他的食指,从她的手腕内侧开始,沿着掌心的生命线,缓慢地、刻意地划向她的指尖。
那条线的路径,正好经过掌心的几处敏感点。当许光的手指划过掌根丰满的肉垫时,希格雯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当他划过掌心中央那处柔软的凹陷时,她感觉到一股电流直冲头顶。当他最终抵达她中指指尖时,他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的指甲缝——那是美露莘指尖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啊……”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虽然立刻被希格雯咬住嘴唇憋了回去,但柯莱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投来疑惑的目光。
许光适时地松开了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但在希格雯的感官里,却像是被放慢了十倍。许光的手指离开她皮肤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席卷而来。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收紧,膝盖微微发软,全靠尾巴支撑着才没显露出异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因为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而变得有些潮湿——那是一种隐秘的、羞耻的湿润,好在护士服的裙摆足够长,能完全遮住。
“好了,不炸毛了吧?”许光笑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单纯地在给宠物顺毛。
希格雯低下头,不敢看他,只是小声嘟囔:“……嗯。”她的脸颊还残留着红晕,耳朵依然泛着粉色,尾巴虽然不再乱晃,但尾尖却焦虑地拍打着自己的小腿肚。许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希格雯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触碰——或者说,被他调教得记住了。这个看似娇小的美露莘,在他面前已经越来越难掩饰生理反应了。
柯莱在旁边看着,若有所思。她虽然没完全看懂,但也能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同寻常。希格雯那副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还有许光手指移动时那种过于流畅的轨迹……不像是普通的安慰,倒像是某种她昨晚刚刚体验过的、更加私密的互动的前奏。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许光转向柯莱,神色如常。
但他的右手却在身后,不动声色地蹭了一下希格雯尾巴的根部——那是美露莘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仅次于生殖腔的入口。希格雯整个人触电般地一抖,差点没站稳。她猛地抬头瞪着许光,眼眶都红了,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被过度刺激的生理反应。
许光却只是对她眨了眨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和柯莱说话。
希格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残留的温度,像烙印一样烙在她的皮肤上。手腕、掌心、后颈、肩胛、尾巴根部……所有这些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而且她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按照许光的计划,接下来是“专家会诊”。昨晚她偷听到许光和柯莱的对话,大概猜到了所谓的“治疗”是什么内容。而现在,许光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这一次,她也要成为“治疗方案”的一部分。
希格雯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的皮肤上。她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美露莘的体液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某种水果,又混着一丝麝香。这让她更加羞耻了。
许光还在和柯莱说着什么,但希格雯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种熟悉的、被开发过的空虚感正在蔓延。子宫口隐隐作痛,像是渴望着什么东西去填满。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想起了前天晚上,许光抓着她的脚,却不仅仅满足于足部的把玩。他把她按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身体,找到了那个只有美露莘才有的、隐藏在阴道深处的次级敏感点。当他按压那里时,希格雯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要被抽出来了。
而现在,仅仅是几分钟的肢体接触,那些记忆就被完全唤醒。
希格雯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那只刚才被许光仔细“抚摸”过的手。她能想象出许光的手指是如何沿着她的生命线划过的,那缓慢的、带有强烈暗示性的轨迹,就像是在模拟某种更加深入的动作。
她咽了口唾沫,感觉到喉咙发干。
不远处的柯莱正在认真听许光解释“专家会诊”,一副懵懂又好奇的样子。希格雯忍不住想,这个黑发少女昨晚经历过什么?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被许光用同样的手法一点一点打开身体?她是不是也会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想到“三个人一起讨论”,希格雯的脸更红了。
许光的手指搭上她的肩膀时,她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这一次只是很正常的触碰,但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是他的手,只要碰触到她的皮肤,就会自动唤醒那些羞耻的快感记忆。
“希格雯可是很厉害的医生。”许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吧?”他问的是“对吧”,但压在肩膀上的手,却在暗示着完全不同的答案。
希格雯抬起头,对上许光含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询问的意思,只有满满的确定——确定她会配合,确定她会沦陷,确定她会成为这场“会诊”中最积极的参与者。
“……嗯。”她听见自己这么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许光听到了。他满意地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在路过后背的蝴蝶骨时,又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是美露莘的第三处敏感点,和尾巴根部相连。希格雯的尾巴再次不受控制地翘起,这一次甚至弯成了一个弧,将护士服的裙摆都微微掀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按住裙子,慌乱中看向许光,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的尾巴。那目光赤裸裸的,像是在评估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藏品。
柯莱还在思考许光说的话,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或者说,就算注意到了,也不知道这些肢体接触背后的含义。
但希格雯知道。
她知道许光的手刚才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探,停在了尾椎骨上方,如果柯莱不在场,那只手很可能会直接滑进她的裙子里,握住她尾巴的根部,然后——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身体的反应却比思维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持续分泌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变得敏感。乳头在护士服下悄悄挺立,蹭到布料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般的快感。
而这一切,都只源于两分钟的“揉脑袋”。
是的,只是揉脑袋——在别人看来是这样。但希格雯知道,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循序渐进的身体唤醒。从头发到脖颈,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腕到掌心,最后是尾巴根部的暗示性触碰……许光像在弹奏一件乐器,一件他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演奏出高潮的乐器。
现在,这件乐器已经被调好了弦,只等着正式演出的时刻。
希格雯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心跳平复。但许光的手还在她背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手指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描摹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节一节往下探,最后停在了腰部最细的地方——再往下就是臀部了。
她没有躲开。
或者说,她知道自己躲不开。
当许光终于收回手,转身继续和柯莱说话时,希格雯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场短暂的、隐秘的交合。她的身体还停留在被触碰的状态里,皮肤发烫,肌肉微微颤抖,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她偷偷伸手到背后,整理了一下被许光撩起的裙摆。指尖触碰到自己臀部的皮肤时,她发现那里也泛起了红晕——被许光手指的余温灼出来的印记。
这只是个开始。
希格雯看着许光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而真正的“会诊”,很快就会开始。到时候,柯莱也会在场,也会看到,也会参与……那会是怎样的画面?她无法想象,但身体的某个部分,已经诚实地开始期待了。
女生对年龄这个话题,还真是不管是谁都很在意。可能影不在乎吧,神子估摸着会笑嘻嘻的让他猜。“柯莱有些难以置信的着着希格雯,对方既然没有反对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许光说的是真的?
一个看起来还在上小学的女生,居然能当她奶奶?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嘛?
但是吧,说起来她的承受能力还是挺强大的。
毕竟这个世界连神都有,那么一个白毛小萝莉其实是奶奶辈的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那她该怎么称呼?总不能喊奶奶吧。
许光看出了她的窘迫,贴心的提示道:“其实喊妈妈也可以,到时候我再带你去青训营走两圈,就没人说什么了。“柯莱沉默住。
她还是有点无法理解许光的思路,什么叫做喊妈妈?这不是更奇怪了吗?
许光看着她的表情,高深莫测的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我的家乡有一个神奇的群体,他们喜欢喊别人妈妈,还喜欢女生的脚,更有甚者男生的都不会放过,我们一般喊他们为瓦学弟。”柯莱后退一步。
好可怕….不过我记得你也很喜欢脚的吧。” 许光听着,立马义正言辞的说。
“绝无可能,我对玉足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不是足控,更没有可能成为。” 希格雯没敢说话。
这是毫无疑问的假话吧。
不是足控?
亏得这家伙能说的出口,是谁前几天晚上抓着她的脚,然后还不放的。
那天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脚要抽筋了。真是的。
当然,柯莱也是知道的,所以在场的几位,只有那个小鬼头不懂什么意思,一脸范然的站在那边。许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咳嗽了一下。
还是不要教坏小孩子了。“我说,小鬼。”小女孩生生的说:“我在!”许光看她反应,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揉了一下她的脑壳。
“你自己知道回去的路吗?" 小女孩点点头:“我知道。"许光跨下来,和她自光对视:“现在大人要去做事情去了,你一个人回家没事吧?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非常坚定的说。“没有问题的!”许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拍了一下对方,示意她可以走了。
小女孩很懂事,道谢之后,转身离去。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希格雯有些担心。“她还那么小一个孩子,不会出问题吧?防人之心不可无。
鬼知道会不会有人贩子什么的。
许光对此只是呵呵一笑:“放心吧,我给了她一个加护,如果真的有人敢对她有不好的想法,那么就会有两个中队的黑叔叔从关而降,把坏人灌满,屁股开花..….物理意义上的那种,还是大主花。
希格雯点点头,虽然她不是很懂这里面的一些名词,但是不妨碍许光表示他有准备,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不用担心了。
而等许光解释完之后,他看着柯莱一脸认真的说。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专家会诊。” 柯莱的小脑袋上好像飘出了一个问号。这是什么?
许光看她这样,嘴角上扬。不懂啊,那没事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可以胡扯了。
所谓专家会诊,就是指遇到疑难杂症的时候,多位专家来一起讨论,希格雯就是我找来的帮手,她可是一个从异国来的,非常厉害的医生。”柯莱有些愧疚。
居然是因为如此吗?
她还以为,许光和这个白毛娇小少女是那种关系,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她的身体健康而考虑吗?
她怎么可以这样。许光继续侃侃而谈。
“而你的情况很特殊,我上次的治疗方案还有可以改进的空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次可以把希格雯也带上,咱们三个一起好好的讨论讨论。
听到这话的柯莱下意识的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小脸一红。“我我知道了。”而希格雯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妙了。
因为她看到了柯莱那娇羞的模样,就按照许光的个性,大概率不是什么正经的医疗方式吧。甚至可能把她也拉下水。
而就当许光在这边哄骗两位少女为接下来的盖饭做准备的时候,突然感觉心头一动,然后一脸异的看向小女孩离开的方向。
不是老弟?
我给个加护只是为了有备无患,怎么你前脚刚走,后脚就触发了啊。没道理吧。
现在阿如村到处都是士兵,还正处在戒严时期。谁胆子那么大。
还是说,须弥的民风就那么淳朴?许光好奇的拉出屏幕,看了几眼。
从军营离开的小女孩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加油,我可以的!”到底是五六岁的小姑娘,能做到不哭不闹其实已经很出色了,现在面对那么长的路程,还能自己回去,已经超过很多同龄人了。
只是在这时候,一块石头飞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