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和花火的玩耍(加料)
“现在,把你们的罪行完完整整的说出来,我可以从轻发落哦。” 许光笑着说。
而那边的贵族现在想要开口认罪的话,就只能踏起脚尖,拼命的把嘴巴露出来。“我认罪!让我出去!
“大人,我家里有很多钱,我可以赎罪!”“放过我吧!”噜杂的声音让卡尔面露不喜。
这些没有骨气的家伙,居然那么轻易的就屈服了。贵族的骄傲呢?
和这一群虫一起,怎么可能对抗得了许光!
许光嘴角勾起,挥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把那些认罪的放出来。
至于顽强抵抗的。那就继续泡着呗。
反正也不差这一两个。而他们的背景?
说句实话,就算天理亲自来,也不会有任何区别,无非就是这群人泡在水里。
而天理则会被泡在一些奇怪的液体里。死了就死了。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有能力,并且想要上位的比如那个罗杰。
认罪的贵族,许光也没有想过那么简单的放过他们。
至少要把他们的每一分价值都榨出来才行。建设可是需要花很多钱的。
等大部分贵族都认罪之后,许光伸个懒腰,站起身“给他们留一块木砖,然后就这样泡着就行了,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去做。” 说罢,许光离开了。
而只有一块木砖的情况下,那些还被泡着的人必须拼尽全力的距起脚,这才能呼吸到一丝丝新鲜的空气但这也不过是饮鸡止渴。
因为不断的距脚和上浮会消耗体力,就算你精力充沛,文能坚持多久呢。持续下去,肯定会坚持不住的。
假如真的死了,那不是一件好事吗?回到旅馆,许光打个哈欠。
昨天晚上他就用了一次状态刷新,还是用来应对迪希雅。现在一晚上没睡觉,又忙着忙那,是有点疲崽的。
当然了,他故意不用状态刷新,主要还是想以最舒适的姿态来享受接下来的事情。“早啊。”许光如此说道。
花火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气,又看了看许光,笑了起来。明明已经是中午了。
不过,感觉对方莫名的和欢愉契合啊。莫非这就是神明让自己过来的目的?
“早上好啊,许光先生。” 花火温和的笑着。
许光沉默了一下:“你没必要这样,看上去很奇怪。”花火咪起眼晴,双手背在身后,她一点点的靠近,来到许光的面前。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更加自然一点?” 许光点了一下头。
花火一脸哀伤:“可是,你把我带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人家实在没有安全感的啊。许光伸出手。
花火有些紧张,心跳快了几分。
她刚才是在试探许光喜欢的类型,既然已经反抗不了,那还不如坦然接受,顺便让自已过的更加舒服一那么现在就是,对方不喜欢温婉的类型吗?实则不然。
许光冷热不忌,主要是他找花火过来,是为了对方古灵精怪的性格,真要是喜欢温婉的。神里太太够不够?
人家可是板板正正的大家闺秀,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妈。
说的都有点馋了,等会可以回去一趟。那你想要什么安全感?”许光上前一步,拉住花火的手腕。很纤细。
柔若无骨一般。
让人第一时间想到了猫。
但并不是。或者说狐狸?
妹妹,你和八重神子的角色重合了啊。
不过讲道理,华夏人喜欢狐狸还真是老传统了。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在这样的前提下,多一个不多的。
关键还是性格不一样,能让人增添不少新奇感。
花火被抓住手腕,也没有想着挣脱,顺势扑在许光的怀里,声音清脆并且带着几分媚意:“我不知道,只是浮萍一般.喂喂喂,你又不是停云。这样说话真的好嘛?
许光笑着摇摇头,他姑且还算知道怎么调动对方的兴趣。
索性贴到花火的耳边:“不说这些虚的,你想不想找点乐子。” 花火神情一滞,咪起双眸。
还真是好久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了。
那..大人想找点什么样的乐子?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哦。”许光闻言,心底笑呵呵。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什么乐子?让背叛者死于忠诚,性逆者死于规矩,亦或者让阴谋家死于真诚,这些都不是最好的乐子吗?
花火呦呵了一声。行家啊。
不过这些她都玩过,主要是看有没有新意了。太俗套的,她可不会感兴趣。
“还真是让人期待呢,不过大人想要怎么做?” 许光楼紧对方,嘴唇贴在花火白皙的锁骨上。
对方的着装很勾人,并且布料不多,如此近的距离,可以异常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香气,以及温度“在这之前,我们或许要做一些事情,毕竟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不是吗?”花火表情一僵,因为她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碚到她了。很烫。
这家伙…..不会是想要做那种事情吧?不行不行!
花火的眼神深处多了一抹慌乱。
主要还是因为她虽然当了那么多年的乐子人,但却一直守身如玉。
她可是知道的,在欢愉这一条路上,有些同行甚至会为了一个乐子,委身给一些让她难以接受的物种。
她很不喜欢这样,所以一直有着底线。也就是这次栽了。
“大人说的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花火表情有那么一点点僵硬。但还是假装若无其事。
许光看出了她的伪装,只是呵呵一笑:“我还以为你这个乐子人天不怕地不怕呢。”他的手指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反而顺着那纤细的腕骨向上滑动,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手臂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是寻常衣物遮挡、极少接触外界的区域,敏感得让花火几乎要打个寒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比她此刻因紧张而微凉的皮肤要烫得多。
花火在心底疯狂吐槽:“天不怕地不怕的早就死了,哪还能活到现在!”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更无所谓的笑容,甚至试图将身体更软地贴近他怀里。隔着轻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料,她能异常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与热度,以及——那根抵在她小腹下方、隔着裙摆仍散发出惊人热度的硬物。
那东西的形状和尺寸无法被完全遮掩,笔直、粗壮,顶端似乎还带着一点潮湿的微凸,正隔着薄薄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一簇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窜开,让她头皮发麻,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又被他紧贴的姿势卡着,只能细微地颤抖。
“毕竟……我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会有点紧张的。”花火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气息不稳而产生的微喘。
她说话时,许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让她那片皮肤迅速泛起细密的战栗。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又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之前可能沾上的些许室外空气的味道,将她包裹住。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舌尖,极其迅速地、湿漉漉地在那敏感的耳垂边缘舔了一下。
“嗯……!”一声短促的气音不受控制地从花火喉咙里溢出。
那感觉太过鲜明,湿滑、温热,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试探意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扫过时带来的细微水痕,迅速被空气蒸腾,留下更令人难耐的凉意。她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带整个侧脸都泛起红晕,心跳快得擂鼓一般。
许光的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笑,像是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放心,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事情。”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终于动了,不再是扶着她的腰,而是顺着她腰侧玲珑的曲线向下滑去。指尖隔着那件本就短得惊人的裙摆,描摹着她臀部的弧线。那布料轻薄丝滑,几乎提供不了任何阻隔,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火,每移动一寸,都在她皮肤上点燃一簇小火苗。
花火的身体僵得厉害,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想躲,可身后是墙壁,前方是他,两侧被他手臂形成的空间封锁,简直是无处可逃。更让她心慌的是,那根抵着她的东西,似乎在她因紧张而绷紧小腹时,更清晰地嵌入到她柔软腹部的凹陷里,甚至……顶端那一点湿热,透过裙摆和内裤的薄纱,隐隐约约地印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她不敢去想那是什么,但那湿润的触感,和脑海里某些模糊的、因好奇而窥探过的知识对应起来,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在往脸上涌。
“只是需要你……”许光的声音顿了顿,嘴唇沿着她的耳廓滑向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锁骨上方那处肌肤最薄、血管清晰可见的位置。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嘴唇轻轻厮磨着,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
花火屏住了呼吸,全身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点。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柔软与热度,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时带来的细微气流,甚至能想象出下一秒可能会有牙齿或舌头加入……
然后,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吐出剩下的字,温热的气息全数灌进她衣领的缝隙:“手、足、口……忙一会。”每个字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她早已不平静的心湖。手足口?
花火的表情努力维持着不变,但眼底深处那抹强装的镇定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慌乱和难以置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瞬间变得潮湿,腿根也不自觉地收紧,摩擦间带来一阵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
她心底已经开始疯狂咒骂:“这不是完全没有区别吗?!说得这么好听,什么‘不是为难的事’,到头来还不是要做那种……那种……”她想不出确切的词,因为“那种事”在她过往作为旁观者的“乐子”生涯中,虽然见过无数次,但从未真正将其与自己联系起来。她看过欢愉之人沉溺于肉欲的迷乱,看过他们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容,也听过那些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她一直抱着猎奇甚至嘲讽的心态,觉得那不过是又一种寻求刺激的、笨拙的方式。
可当她自己被圈在这个怀抱里,被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着,被炽热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亲吻撩拨时,她才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为什么有人会为此沉迷。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燥热,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却又有隐秘好奇和期待的复杂感觉。身体好像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地,竟然……竟然开始渗出一点陌生的、滑腻的湿意。薄薄的内裤布料似乎因此黏在了娇嫩的唇瓣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移动,都摩擦出让她心跳失序的触感。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那湿意似乎还在蔓延。
许光的嘴唇终于从她的锁骨上移开,但他没有抬起头,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鼻尖蹭过她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上方。她穿的这件衣服,领口开得本来就低,此刻被他这样贴近,几乎能感觉到他鼻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她乳肉上缘的肌肤。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许光的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感,“这里……”他的手指原本在她臀侧,此刻骤然向内滑动,指尖竟然直接探入了她臀缝的上缘,隔着内裤那一点点可怜的布料,轻轻点在了那道隐秘缝隙的入口处。
“啊——!”花火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结果却让那根抵着她的硬物更结实地撞进她小腹。
强烈的、隔着衣物的冲击感,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那东西的硬度超乎想象,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那点湿润甚至在她裙子布料上留下了更清晰的印记。而与此同时,他点在臀缝入口的指尖,带来的刺激更是毁灭性的——那不是简单的触碰,那是几乎要突破最后屏障的入侵姿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臀缝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收紧,内裤那窄窄的布料勒进柔软的缝隙里,而他指尖就抵在那勒痕的边缘,带来尖锐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腿心的湿意似乎更汹涌了,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已经透过了内裤,被他察觉到了。
“这不是……没有区别吗……”她用尽力气,才从几乎哑掉的嗓子里挤出这句原本只是在心底吐槽的话,声音抖得厉害。
“区别?”许光终于抬起头,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布满红晕的脸,和那双强装镇定却早已水光潋滟、泄露了真实情绪的眼睛。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在她柔软的下唇上重重地擦过,力道不轻,带着某种暗示。“当然有区别。”他低下头,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开始就带着侵略性的长驱直入。他的舌头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强势地钻了进去,缠住了她无处可躲的舌尖。
“唔……嗯……”花火含糊地呜咽出声,所有未出口的辩驳和抗议都被堵了回去。
口腔被入侵的感觉陌生而猛烈。他的舌头滚烫、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着她的舌,吮吸着她口中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她能尝到他舌尖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形成一种极其私密、极具侵占性的体验。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淫靡得让她耳根滚烫。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并没有闲着。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直接覆上了她一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没有支撑作用的衣物,他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那团绵软的乳肉。五指收拢,缓慢又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啊……!”花火的呻吟被堵在相贴的唇间,身体猛地一颤。胸口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指腹隔着衣料摩擦着顶端已然硬挺起来的乳尖。那小小的凸起原本只是因紧张而挺立,此刻在他刻意的碾压揉搓下,迅速膨胀、变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钝痛和更加尖锐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和他掌心之间被挤扁、摩擦,甚至能想象出那可怜的小东西是怎样颤抖着充血挺立。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侵犯过的部位,传来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被吻得缺氧的大脑更加昏沉,抵抗的力气迅速流失。
与此同时,那根一直抵着她小腹的硬物,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前后顶弄起来。粗壮的柱身隔着几层布料,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犁出一道道凹陷。顶端那最硬最烫的龟头部分,总是有意无意地重重碾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三角区骨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肌肉痉挛,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还有……隐约的水声?是她自己的,还是他那根东西顶端渗出的东西弄湿了布料?
羞耻感和被强行点燃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许光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花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唇又肿又麻,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亮晶晶的。
“区别就是……”许光的声音也因情欲而沙哑了几分,他盯着她失神的模样,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腰窝,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啊呀!”花火惊呼一声,身体被这力道带得向前一扑,小腹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那根硬物。这一次,不只是隔着布料感受形状和热度,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柔软的腹部压出了一个完整的、滚烫的凹陷轮廓,顶端甚至好像……挤进了她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缝隙里。
“是你主动的,还是我强迫的?”许光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是你‘帮忙’,还是我‘享用’?这个区别,够大吗?”他的手从她臀缝上缘移开,转而探向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裙摆下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分开了她因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腿根最内侧那片已经湿热黏腻的肌肤,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薄纱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凸起的小小肉核上。
“这里,已经湿透了。”他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身体的反应,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那粒已经肿胀硬起的阴蒂。“花火,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又热情得多。”“嗯……不要……”花火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抗议,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尖锐直接,那是她偶尔自我慰藉时都轻易不敢用力触碰的敏感点,此刻却被他隔着湿滑的布料肆意按压揉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她腰和臀的手支撑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泥泞一片,内裤完全黏在了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他手指按压带来的布料摩擦,都拉扯着那片敏感区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从未被开拓过的通道,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空虚地吸吮着什么,同时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内裤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看,还没正式开始‘帮忙’,只是碰一下这里……”许光坏心地加重了指尖按压阴蒂的力道,甚至用手指将那粒小肉核隔着布料夹住,轻轻拉扯,“……你就抖成这样了。要是真的用你的小嘴、或者用你的手……”他顿了一下,胯部向前重重一顶,硬物隔着布料狠狠撞在她湿透的下身,“……或者用你这里,来好好‘伺候’它,你又会是什么样子?”花火被那一下撞击顶得几乎跳起来,呜咽着摇头,语无伦次:“我……我不会……我没有……”“不会可以学。”许光终于抽回了按压在她阴蒂上的手指,但那根硬物却依旧死死抵着她,随着他说话时身体的轻微起伏,不断研磨着她湿透的裤裆。“我最喜欢教什么都不懂的新手了。尤其是……”他凑近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尤其是像你这样,表面一副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当乐子看,实际上身体青涩得一碰就抖、一摸就湿的小骗子。”“现在,我们该开始‘正事’了。”许光松开了紧搂着她的手,但花火却因为腿软和过于汹涌的快感残留,一时没有站稳,踉跄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是半跪半趴地俯身在他面前。视线,正对着他胯间那处早已被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布料。那帐篷的顶端,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开一小片,布料紧紧地绷在粗壮的柱形轮廓上,甚至能看见龟头硕大的形状和下方鼓胀的筋络。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麝香气息混杂着之前若有若无的腥甜前液味道,扑面而来,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第一课。”许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手,先和它打个招呼。放心,隔着裤子。”花火的脸几乎要烧起来,她仰起头,看见许光低头俯视她的眼神——深沉、灼热、充满了期待和戏谑,像是在欣赏一场由他亲自导演的好戏。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抗拒或许不会死,但一定会更难看,更狼狈,更彻底地被他掌控节奏。
而内心深处,那股被强行点燃、混合着羞耻的火焰,似乎也没有完全熄灭。甚至……在他近乎羞辱的揭露和掌控下,燃得更旺了。
她颤抖着,伸出同样剧烈颤抖的手,朝着那处散发着惊人热度和诱惑力的帐篷,缓缓伸了过去。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滚烫布料的瞬间,停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冰凉,与那布料下散发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快点。”许光催促道,语气里没了笑意,多了几分不耐的强硬,“我的耐心有限,还有很多‘忙’需要你帮。”花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抹近乎自暴自弃的、混合着破罐子破摔和隐秘兴奋的光芒。是了,既然躲不过,那不如……看看这乐子到底有多大。她可是花火,欢愉的信徒,怎么能被身体的反应吓倒?这本身,不就是一个绝佳的、亲自体验的“乐子”吗?虽然这体验的开端,屈辱得让她想咬人。
她的指尖,终于颤抖着,落在了那滚烫的、被顶得高高的裤裆布料上。
可许光并不打算继续拖下去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