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七百五十七章:归去来兮(加料)

  “辛苦你了。” 许光感慨着。

  梦见月瑞希在心理学方面确实是专家,换做是他的话,大概率会选择更加简单粗暴的办法。例如把小诺亚母亲身上的精神疾病状态消除掉,或是把哪一段不愉快的记忆给抹除。

  梦见月瑞希笑了一声,有些玩味的说:“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许光自信的说:“当然了,说吧。”梦见月瑞希呵了一声:“这种事情我自己要的话,就没有惊喜的感觉,你就不能好好的想一下吗?” 许光摸着下巴,陷入深思。

  他姑且算是一个直男,实在不知道怎么给女生挑礼物。“那要不,我送你一颗美梦树?”梦见月瑞希楞了一下。美梦树?

  那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许光解释道:“字面意思,这玩意能以墨梦为养分,长出最盛大的美梦,并且能平息别人心中的焦躁不安。”梦见月瑞希点点头表示明白:“这玩意长大方式…….不会和八重神子那个一样吧?”许光理所当然的说:“当然了,那不然呢?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等这小树长成一人高之后,就可以吸收嚣梦了,你也不需要那么辛苦。“梦见月瑞希嘴角扯了一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和八重神子是很要好的朋友,当然了更多的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人,寿命更加悠久。

  而她怎么可能没有从对方嘴里听过许光的事迹。浇树哪有那么容易。

  必须得要这家伙的精华才可以,这也就罢了,还得装到一个杯子里面。

  反正画面就会很奇怪,很涩就是了。不过这东西她确实很想要。

  梦世界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你可以质疑许光的人品,但是你绝对不用担心他给的东西有质量问题,甚至很多时候还有额外的功能。

  就比如这个美梦术,怕是不止对方说的那么简单。“行.…….那你记得不要太那个,我好友是有功劳的!” 梦见月瑞希有点没底气的说。

  虽然她确实帮了忙,但这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许光点点头,伸个懒腰。

  “好,我知道了,这颗种子给你。”说完,他就把种子给了对方,然后将她送回去。

  他今天晚上就会前往黑塔空间站,要在这之前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才行。

  回到病房,许光看着小诺亚笑呵呵的:“你想不想成为很厉害的人。小诺亚很早熟,当然了指的是思想。

  她看着许光,预感到了这场谈话的特殊性。“我想成为能帮到你的人!”许光叹口气:“那你可能会非常辛苦,毕竟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没人能帮到我了。“小诺亚摇摇头:“我不怕!”许光欣慰的笑着:“有志向,那么这些你可要好好学。”小诺亚看着序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的书本,微微沉默了一下。“好多。“目测要比她整个人都要高了。

  “看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些都是很重要的理论知识,能决定你以后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当然了等你以后出去走走的时候,可以直接去找坎蒂丝,她会帮你安排好的。

  说着,许光在她双眼上一抹。赐福。

  直接作用于肉体,当然了许光不会这种高端的东西,所以他只是用控制台给对方加了一个没有期限的加成。

  过目不忘,以及神清气爽。

  这两个可以保证对方更有效率的看书。

  “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想我的话,就高呼我的名字就好,我会感应到的,不管在何地。” 小诺亚看着许光离去的背影,握紧小拳头。

  我会成为你的助力,一定!她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这就是正机之神,不过我不是很建议你拿它外出作战,它需要的能量非常多,当然了,你要用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许光把这个大机甲放在纳西妲的面前,对方已经很努力了,那他也要给出足够的报酬。纳西姐有些兴奋的看着这东西,放下心。

  没关系,我只需要用这个东西保护须弥就好了,至于外出作战什么的,老实说我完全没有想过。”纳西姐是有一点点自卑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她的上一任草神做的太好了。

  那是大慈树主,被无数须弥人念念不忌的仁爱神明在她的治理下,百姓们免受饥饿和灾难的折磨。她一直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做好。

  “你也无须担心,这玩意我改造过,傻瓜来了都能操控明自,如果还有别的问题的话,可以找我,你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了,然后就是下一任的贤者,我已经帮你挑好了,等她成长起来就行。

  许光一条一条的说着。

  纳西妲有些出神的看着对方。她算是理解了大慈树王说的话。

  只要支付代价,就一定可以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对方已经把之后的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只要她不犯蠢,须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渡过这场浩动。真好啊。

  虽然被做了那种事情,但至少她成功的保护了须弥,而且也不是很难受。还挺舒服的。

  除了最开始的,让人有点无法接受。

  等这些事情都交代完之后,许光活动了一下腰。还是有点酸酸的。

  迪希雅那家伙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还好他这几天应该不会有战斗了。

  “就这样了,还剩下最后一件事,在这场战争中不是死了很多人吗?” 听到这个,纳西姐的表情暗淡了一瞬间。

  对啊,虽然他们取得了胜利,但是牺牲的也不少。

  那些人是家庭的支柱,是父母的孩子,也是姑娘爱恋的伴侣。

  却都没法回来了。“谁说的?”许光嘿的笑了一声:“那些人谁说没法回来了?”纳西姐巴巴眼晴,心跳的很快。难道说许光点点头:“就如同你想的那样,他们是能回来的,只不过需要一个仪式,这个我早就布置好了,这售后服务怎么样?“纳西姐咬着嘴唇,重重点头。“谢谢许光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说谢谢什么的,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倒是更希望你做出一点实际性的行动。” 纳西姐深吸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着,小脸红红的,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都染上一层羞怯的粉色。她那双翡翠般的眸子水润润地看着许光,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薄薄的裙摆下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膝盖微微摩擦着——她已经能预感到对方会提出什么要求了。

  “那...今天晚上随便你,这样可以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一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天在地下密室里的画面——被按在冰冷石台上的羞耻姿势,那双大手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细嫩的双腿,粗硬的阴茎抵在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然后就是贯穿般的胀痛与随后席卷而来的、让她头脑发懵的快感。想到这里,纳西姐感觉腿心处竟然隐隐传来一阵湿热,薄薄的内裤布料似乎都被渗出的一点蜜液沾湿了,黏腻地贴在那个羞人的位置。

  她很确定许光会答应。毕竟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兴趣是那样赤裸裸的,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用目光剥开她的衣服。而且刚才那番话——什么“更希望你做出一点实际性的行动”——简直是明示了。纳西姐咬着下唇等待着,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提前把房间里的灯调暗一些,或者至少把窗帘拉严实...很让人心动的议案。许光看着眼前这位娇小的草神,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及膝裙,裸露的小腿纤细白嫩,赤足踩在地毯上,十颗珍珠般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她的肩带很细,只要轻轻一勾就会滑落。领口是荷叶边的设计,但许光知道那下面藏着怎样一对小巧而柔软的乳团——上次揉捏时,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指尖迅速变硬挺立的触感还记忆犹新。

  但是许光揉了一下腰,义正言辞地说:“什么话,我难道是因为这些事情才复活死去的战士吗?”这句反问让纳西姐愣住了。她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红唇微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不对啊,怎么会是这个反应?按理说许光不应该很兴奋的吗?他应该立刻点头,然后用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笑容走过来,像上次那样把她抱起来,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往卧室走......可是现在,他却站在那儿,双手叉腰,表情正经得简直像个正人君子。

  纳西姐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裙摆下的那片湿热还在持续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紧紧贴在两片肉唇的缝隙间,每当她稍微动一下,粗糙的棉质面料就会擦过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酥麻。这种身体已经准备好、却被对方拒绝的落差感,让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失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纳西姐慌乱地摆手,脸颊更红了,“我只是想表达感谢...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算——”“谁说我不想?”许光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向前走了一步,纳西姐下意识地后退,脚跟碰到了沙发边缘,身体微微后仰。许光顺势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大,几乎是覆住了她整个腰侧,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传递到皮肤上。

  纳西姐的呼吸一窒。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草地混合着某种男性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她的心跳得飞快,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小巧的乳尖在不经意间摩擦着内衣,竟然已经硬硬地顶起了胸前的布料,在浅绿色的裙子上留下两个明显的凸点。

  “腰有点酸。”许光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纳西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迪希雅那家伙太不知道节制了,这几天把我折腾得不轻。”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落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裙子,纳西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臀部柔软的软肉。这个动作太过直接,让她瞬间僵住了身体。许光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紧张似的,继续用那种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所以呢,今晚确实不太方便。不过...”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隔着裙子轻轻按在了那个最隐秘的部位,“纳西妲,你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没、没有!”纳西姐像触电般想要躲开,但许光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身体。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的阴户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裙子——施加着稳定的压力。纳西姐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股压力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把内裤浸得更加湿热。

  “撒谎。”许光低笑了一声,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腿心处画着圈。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部,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纳西姐咬住嘴唇,想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整个人几乎要靠在许光怀里。

  “我只是说今天不行,又没说现在不行。”许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而且看你这样子...要是就这么放着不管,你今晚能睡得着吗?”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是从前面。修长的手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然后顺着脸颊滑下去,抚摸着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了领口的边缘。纳西姐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勾住了她细细的肩带,然后轻轻一挑——“等等...这里是办公室...”她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微弱得像是在哀求。

  “所以呢?”许光满不在乎地说,手指已经将一边的肩带勾了下来。浅绿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口。她的皮肤很白,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许光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另一边的肩带还勉强挂在肩上,但裙子已经歪斜,领口的一侧滑下去更多,露出了半边乳房的边缘。他能看到那抹柔软的弧度,以及隐约可见的淡粉色乳晕。

  “外面...外面可能有人经过...”纳西姐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身体却没有真的反抗。相反,当许光的手从她的领口探进去时,她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让那只手更顺利地包裹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那就别出声。”许光命令道,手掌已经完整地握住了那团软肉。她的乳房不大,盈盈一握,但形状很美,像倒扣的玉碗,顶端那颗乳尖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在他掌心摩擦着。许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小东西,不轻不重地揉捻着,感受着它在指尖颤动的反应。

  “唔...”纳西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只能靠许光的手臂支撑着重量。后穴被按压,前胸被揉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昏沉。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液体,内裤已经湿透,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哭,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许光的手指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开始解她身前的纽扣。一颗,两颗...浅绿色的裙子被缓慢地打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那是一件很朴素的款式,没有任何花边装饰,但此刻被她的胸脯撑得满满的,中心部位已经被溢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从腿心流上去的。

  “这么湿?”许光挑了挑眉,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痕上,隔着内衣布料按压着她的乳头。纳西姐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许光另一只手还在她腿心处而不敢真的合拢,只能维持着那种半开半合的羞耻姿势。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的样子——裙子半敞,内衣暴露,肩膀裸露,而男人的手正在她身上肆意揉弄。这里是她的办公室,是她平时处理政务、接见贤者的神圣场所。可她现在却在这里,被这个男人按在沙发边缘,像个人偶一样任他摆布。

  “睁开眼睛。”许光命令道,“看着我。”纳西姐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眼。许光的脸离得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腿心移开,就在纳西姐以为折磨要结束时,那只手却撩起了她的裙摆。

  “不...”她微弱地抗议。

  但裙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她今天没有穿长袜,两条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而更下方——许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腿心处。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两片肉唇的轮廓上,中间的部位颜色最深,布料被蜜液浸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色泽。

  “还说没有湿?”许光低笑,手指直接按在了内裤湿透的部位,隔着布料按压着她的阴蒂。

  “啊!”纳西姐惊叫出声,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把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太刺激了...隔着湿透的布料,那种摩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成了一个硬硬的小球,在许光的指尖下跳动。而小穴内部正一阵阵地收缩,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

  她想要被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像是在主动迎合那只手。蜜液又涌出了一股,内裤的湿痕扩大了。

  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了按着她阴蒂的手,转而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纳西姐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摇头:“别...外面真的会有人...”“所以我说了,别出声。”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手指一勾,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然后继续往下,直到完全脱下来,挂在她的一只脚踝上。

  凉意瞬间包裹了她裸露的私处。纳西姐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许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她。她只能被迫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两片肉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穴口,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了鲜红色,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实。

  “自己看。”许光强迫她低头。

  纳西姐的视线向下移动,然后看到了自己敞开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完全暴露的花园。她甚至能看到一缕透明的蜜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在皮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太淫荡了...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再次伸了过来——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嗯...!”纳西姐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许光的衣襟。直接的刺激太过强烈,粗糙的指尖摩擦着那粒最敏感的小肉珠,触电般的快感从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踝上的内裤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这么敏感?”许光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熟练地揉捻,同时中指顺势滑下去,抵在了湿润的穴口。

  纳西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裸露了一半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正在她的穴口打转,沾取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液,然后——手指滑了进去。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她的肉穴很紧,即使已经湿透,吞入两根手指时还是让纳西姐感受到了清晰的撑胀感。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指节弯曲,精准地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声,粘腻而清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唔...唔嗯...”纳西姐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腹刮过敏感点带来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合——臀瓣主动往后顶,小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离时内壁都会紧紧收缩,试图留住它们。

  “想要更粗的?”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抽动的速度加快了。他的拇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打转,三重刺激让纳西姐的理智迅速崩塌。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踝上的内裤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像一面耻辱的旗帜。

  “说啊。”许光继续催促,手指在她体内更深地顶入,直接按压到了最深处的那一点。

  “要...”纳西姐终于屈服了,泪水从眼角滑落,“想要...许光...给我...”许光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突然的空虚感让纳西姐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她睁开朦胧的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今天不行。”许光重复道,但他的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不过可以让你先尝一点甜头。”纳西姐看着他拉下裤链,然后那根粗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惊人,已经彻底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用嘴。”许光命令道,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下去。

  纳西姐的双膝落在柔软的地毯上,那个角度让她刚好仰视着那根勃起的肉棒。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她的脸离那根阴茎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上面虬结的青筋和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舔。”纳西姐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但她没有停止,而是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粗了...即使只是含住顶端,她的嘴巴已经被撑得满满的。许光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往前顶。纳西姐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深入,抵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强行忍住了,任由许光继续往里进。

  “全部吞进去。”纳西姐闭上眼睛,放松喉咙,努力接纳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龟头挤过喉咙的环状肌,进入了更深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泪,但许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只能维持着深喉的姿势,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喉咙里小幅抽动。

  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口。她的裙子还敞开着,内衣歪斜,乳房半露,而她就跪在男人的胯下,努力吞吃着那根阴茎。这种极度卑微的姿势让纳西姐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渴望——她的腿心又开始湿润了,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许光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会引来她身体的颤抖。口水飞溅,淫靡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纳西姐的双手无助地撑在地毯上,臀瓣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那个还在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完全暴露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一张一合。

  “很好...”许光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纳西姐能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在跳动,龟头膨胀,顶端的液体分泌得更多了。她知道自己可能要被射在嘴里,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些——她自己的阴蒂也在剧烈跳动,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这种被强行挑起情欲却得不到满足的折磨让她几乎要疯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被内射时,许光却突然抽了出来。粗硬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条银丝,龟头已经涨得发紫。

  “转过去。”许光哑着声音说,“趴到沙发上。”纳西姐茫然地照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臀瓣高高翘起,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许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羞处完全暴露,蜜液正从穴口缓缓滴下来,落在沙发垫上。

  然后,那根粗硬的阴茎抵在了她的穴口。

  不是龟头,而是整根肉棒的侧面。许光没有真的插入,而是让阴茎在她的会阴处摩擦,从穴口蹭到后穴的褶皱,再蹭回来。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都会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哈...”纳西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这种近乎于折磨的擦边刺激比直接插入还要让人崩溃。她能感觉到阴茎的温度,感受到它的硬度,能闻到上面混合着她口水的腥檀气味,但它就是不进去。

  “想要吗?”许光贴在她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用阴茎摩擦她湿透的阴户,“想让我插进去吗?”“想...想要...”纳西姐哭着说,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求你...许光...插进来...”“但是今天不行。”许光残忍地重复道,“只能到这里。”他的动作骤然加快。阴茎在她的穴口快速摩擦,龟头每次都会碾过阴蒂最顶端。纳西姐被这种刺激逼得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蜜液大量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酥麻感,让她的脊椎一阵阵发软。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许光突然停止了动作。阴茎不再摩擦,而是直接抵在了她的穴口最边缘,却没有进入。纳西姐的身体僵住了,高潮的浪潮在距离顶点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硬生生截停,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痛苦地呜咽出声。

  “求你了...”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许光,“让我...让我去...”许光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草神,她脸颊绯红,嘴唇因为深喉而有些红肿,胸口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汗水和口水混合的痕迹,腿心处一片狼藉。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自己来。”纳西姐愣了一秒,然后理解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腿心。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两根手指轻易就深入到了最深处。她开始快速抽动手指,拇指按压着阴蒂,试图把刚才被打断的高潮重新拉回来。

  但这和自己来感觉完全不一样。她需要许光,需要那根粗硬的阴茎,需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操到失去理智。但现在她只有自己的手指。

  “看着自己。”许光命令道。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面装饰用的镜子,此刻正清晰地映照出他们的姿势——衣衫不整的她趴在沙发上,臀瓣翘起,一只手伸在腿心处快速动作,而许光站在她身后,阴茎还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纳西姐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淫荡的样子。她的脸颊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快感在堆积,但总是差那么一点。她能看到自己小穴在手指进出时不断开合,透明的蜜液顺着手指流下来,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再快一点。”许光说。

  纳西姐咬紧牙关,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能感觉到内壁在剧烈收缩,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而就在这时,许光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阴蒂——不是摩擦,而是用掌心死死压住。

  强烈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纳西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喷溅而出,落在沙发和地毯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许光松开了手,看着她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持续颤抖,腿心的蜜液还在汩汩流出。他弯腰捡起她脚踝上的内裤,塞进她手里:“自己擦干净,然后把衣服穿好。”纳西姐浑身无力,只能颤抖着手,用那条已经沾满她自己体液的内裤擦拭着腿心的狼藉。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擦完之后,她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把歪斜的裙子拉好,扣上纽扣,但肩带还挂在手臂上。

  许光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他看着纳西姐手忙脚乱地整理仪容的样子,笑了一声:“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今天有事,等我回来了,记得好好报答,听到没有?”纳西姐楞了一下。

  不对啊,怎么会是这个反应。按理说许光不应该很兴奋的吗?

  随后她就听到对方笑呵呵的说:“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今天有事,等我回来了,记得好好报答,听到没有?

  纳西姐果断点头。

  “我知道的,你放心!”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许光也不再废话,他抬起手。“这次战争中一种死去了两万余人。”对比须弥的情况,这两方能战之士真的很要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

  记得颁布一些法案,促进生育,然后就是这些人的复活,你记得找好借口。”纳西姐点点头:“好的,最难的事情你都做完了,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许光眼神有些飘忽的笑了笑。

  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很多事情都是随手而为,对他来说不是很难。更多的需要消耗精力的都被阿扎尔给解决了。

  当然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也没谁能把人起死回生,所以感谢他也不犯毛病。咳嗽一声之后,许光双目如炬认真的看向天空。

  不多时一团团耀眼的光团就被汇聚起来,而后又一个个的散落各地。

  就算是没有肉体,他也能将其从地狱拉回来。

  而那些受伤的,他也会给赐福,让他们可以更好的恢复。

  至于断手断脚的,这就需要纳西姐他们来解决了。“归去来兮,归去来今,该回家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