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一十章:可恶的凌华,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加料)

  两人鬼鬼祟祟的来到神里凌华的卧室。

  看着床边放着的保温杯,许光微微皱眉,上前打开查看。

  嘶,有枸杞和其他一些不能说出名字的药材。

  总所周知只要是人就会有需求,而哪怕是在原神里,一些药材的特殊功效在岁月的流转中,也会被发掘。

  这里面的东西许光并不能认全,但是猜都能猜到是做什么的。

  大概就是什么增加持久力,和硬度的。

  不是凌华,上次咱们可是足足六个小时啊,这你还不满意?

  许光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魅魔转世?

  神里凌华走过来,抱着许光的腰:“先生,今天我家里人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你懂的吧~”许光面色一变。

  惊疑不定的看着对方。

  快说你是谁,把我原本纯情的神里凌华还给我啊!

  当然,这话也只是说说。

  因为凌华已经凑过来,在他脸上点了一下,看着对方眼神中的情绪,许光无法视而不见。

  可恶啊,小许光,你在做什么,不要那么轻易的就被别人给拐走啊。

  他咬着牙,很想说,我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小许光不听话,被人带进了幽深的洞窟,为了防止出意外,许光拼命的把它往外拉,但很多时候又被拉进去。

  就这样,时间在肉欲的沉沦中流逝,整整八个小时过去了。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汗液、体液与淡淡精膻味的特殊气息。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早已从明晃晃的白日转为幽暗的黄昏,此刻更是几乎完全沉入夜色,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片狼藉的战场。

  神里凌华仰面躺在宽大的床榻中央,或者说,她“浸泡”在那里。纯白的床单和被褥早已凌乱不堪,大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湿痕从她身下扩散开来,不只是汗水,更多的是一种浓稠的、带着白浊丝线的液体,几乎将她背部和大腿接触到的布料都浸透了。她那身为了“好玩”而换上的华美和服——据说是神里家珍藏的某套正式礼服——如今更像是被粗暴蹂躏后的残破装饰。昂贵的丝绸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同样被揉捏得不成形状的白色襦绊。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从敞开的衣襟中完全暴露出来,乳尖早已在长达数小时的反复吮吸舔弄下红肿发硬,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齿痕和湿亮的口水光泽。

  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腿根处、大腿内侧直到膝盖,遍布着大片暧昧的、或深或浅的红色指印、吻痕,以及被反复冲撞摩擦出的红痕。腿心处更是一片泥泞狼藉,原本粉嫩的秘处此刻红肿外翻,两片饱满的阴唇像被过度采摘的花瓣,湿漉漉地微微张开着,从中不断有混合着透明爱液与浓白精液的黏稠液体汩汩流出,顺着股缝和臀缝,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滩湿迹。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一点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轮廓,那是被过量灌入的体液暂时填充的结果。

  许光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背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凌华,沉默地点燃了一根事后烟。袅袅的灰色烟雾升起,模糊了他有些失焦的眼神。他深深吸了一口,感受着烟草的辛辣刺激着过度使用的喉咙,然后缓缓吐出。神色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混合着疲惫、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罕见的、难以启齿的惆怅。头一次,在这场追逐与被追逐,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中,他感到了某种失控的疲惫,甚至是对性事本身产生了某种陌生的疏离感。这不是身体上的倦怠,他的阴茎,那根被凌华戏称为“小许光”的器官,此刻虽然已经从极度充血的状态稍稍疲软下来,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和分量,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马眼处还挂着一缕将滴未滴的、混着她体液的黏丝。这是纯粹心理上的倦怠,一种主导权旁落的无力。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凌华身上。是凌华不好看吗?

  当然不是。即便在如此狼狈不堪、人事不省的状态下,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汗水将她的银白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沾在了微微张开的、唇角还残留着白浊的嘴唇边。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轻浅而均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极度高潮后未曾彻底褪去的、近乎虚脱的餍足红晕。她的身体曲线在昏黄灯光下如同被打磨过的美玉,虽然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却更增添了一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淫靡而脆弱的美丽。

  而且,正如他所认知的,她不仅仅是好看,更是“配合”得惊人。过去的八个小时,简直像一场漫长而疯狂的性爱马拉松,或者说是由凌华主导、他被动跟随的欲望探险。最初,当凌华带着那种混合了纯真与致命诱惑的眼神,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那个轻如羽毛的吻时,他还能感受到一丝主动。但当她的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索取长驱直入时,节奏就悄然改变了。

  她能精准地捕捉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当他只是试探性地伸手探入她衣襟,隔着薄薄的襦绊揉捏那团软肉时,她会主动解开衣带,让他的手毫无阻隔地覆盖上来,然后用带着轻喘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先生的手……好暖和。可以再用力一点哦,这里……很敏感的。”她引导着他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让他用指腹碾磨、用指甲刮搔那种硬挺的触感。当他试图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时,她会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颈线,然后在他吮吸出痕迹时,用带着颤音的满足叹息回应:“嗯……留下印记了……先生是喜欢这样标记我吗?”换装游戏更是将她的“配合”与“引导”发挥到了极致。从最初那套端庄典雅的家主正装,到后来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仿舞娘服饰,再到一些他只在某些隐秘幻想中见过的、带有束缚元素的特殊衣物……她总能变戏法似的拿出来,并且在他眼神亮起的瞬间,就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几乎是“纵容”的微笑,主动换上。每一次换装,都像打开一扇新的欲望之门,而门后的风景,总是由她率先踏入,再回头向他伸出邀请的手。

  他记得她穿上那套带有黑色蕾丝颈环和吊带袜的服饰时,主动跪坐在他腿间,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勾勒出完美腿型的玉足,一左一右夹住他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上下套弄。丝滑的袜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不同于直接肌肤接触的、带着束缚感的奇特快感。她一边用足弓灵活地挤压着冠状沟,用脚趾调皮地拨弄他渗出前液的马眼,一边仰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纯洁的诱惑:“先生……用脚也可以吗?听说这样……会很舒服?”她的脚趾蜷缩,恰到好处地夹紧他最敏感的系带部位,让他几乎瞬间就濒临射精边缘。

  他记得在后入的姿势中,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浑圆丰腴的雪臀,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事而同样湿滑红肿的菊蕾暴露在他眼前,回头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蓝眸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却异常清晰的请求:“这里……先生也想要吗?没关系的……为了先生,我哪里都可以……”那一刻的冲击力,让他几乎失神。当他试探性地将沾满她爱液和润滑(不知她何时准备好的)的手指抵住那个紧窒的菊穴口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整个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又在她自己的意志下缓缓放松,甚至主动向后迎合,将他的手指一点点吞没。那种极致的紧致、火热和包裹感,以及她承受时发出的、混合着疼痛与奇异快感的闷哼,都让他彻底沦陷。而进入之后,她竟然还能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让那个原本只是辅助的通道,也变成了榨取他精力的可怕漩涡。

  最让他感到“失控”的,或许是那几次深喉。当他将她按在床头,挺着粗硬的肉棒想要撬开她的嘴唇时,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张开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像品尝珍馐一样,从前到后仔细舔舐过整根阴茎,重点照顾了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和马眼,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点点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吞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窒,软腭的挤压和舌根的蠕动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当龟头终于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发出了明显的、带着窒息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捧住他的臀瓣,用力将他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让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颈部的曲线清晰显示出了阴茎的形状。那种被完全吞没、被湿热食道紧紧箍住的致命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而她,在几乎窒息的情况下,还能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的满足,然后喉咙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吮吸……他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而她,在他射精的痉挛中,艰难地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咽下,才缓缓将软下来的阴茎吐出,然后趴在他腿边,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带着满脸的泪水和精液残渍,对他露出一个虚弱却异常灿烂的笑容:“先生……的味道……我全部收下了哦。”这八个小时里,只要是他能想到的、或仅仅是流露出一丝兴趣的“玩法”,无论是常规的传教士、后入、骑乘、侧入,还是更具支配意味的捆绑、轻微的拍打,甚至是带着些许羞辱意味的言语(比如要求她一边自慰一边重复“我是先生的泄欲工具”),她都不曾拒绝,甚至总能表现出超乎预期的“适应”和“享受”。她像一块最上乘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他施加的一切,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温柔还是粗暴,并将之转化为更强烈的、反馈给他的情欲漩涡。

  但问题恰恰就在这里。许光狠狠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这种过度的、甚至显得有些“急切”的配合,这种仿佛比他更了解他自己身体欲望的引导,这种在每一次交合中都隐隐占据着节奏掌控感的状态……让他莫名地觉得自己失去了主动权。他不再是那个从容不迫的狩猎者或施予者,倒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由凌华的欲望和手腕编织的绳索牵引着,亦步亦趋地走向一个个她早已预设好的、更高的快感巅峰。他的“小许光”,那根向来桀骜不驯、只听从最原始欲望召唤的肉棒,在这场漫长的性爱中,似乎更多时候是在她的唇舌、她的手、她的脚、她的阴道、她的后庭……在她身体每一个部位的精心“侍奉”和“引导”下,才做出反应,才喷射出精液。他变成了一个被自己欲望驱动的、却由她掌控开关的提线木偶。

  “就好像被对方牵着小许光走。”这种感觉让他极不舒服,那是一种雄性本能中对掌控权丧失的警惕和隐隐的挫败。即便他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刺、内射,留下大量精液,看着她被灌满后满足或昏迷的样子,那种“征服”的快感背后,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异样——他真的是征服者吗?还是说,他才是那个被更高明的猎手,用他自身的欲望作为诱饵,一步步拖入陷阱、榨干精力的猎物?

  可是……他掐灭了烟蒂,目光再次细细扫过床上凌华那具堪称“惨烈”又“淫靡”到极致的躯体。那雪白肌肤上遍布的、属于他的痕迹,那红肿外翻、依旧在缓缓流淌着他体液的下身,那微微隆起、昭示着过量灌注的小腹……这一切视觉冲击,又那么真实而强烈地诉说着他“存在”的证明,他“力量”的体现。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占有”了她,以一种极其深入和粗暴的方式。他“没有吃亏”,甚至可以说是“占尽了便宜”。这样一具美丽的、高贵的、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在他身下承欢,任他予取予求,甚至主动索求更多……这难道不是所有男人的终极幻想之一吗?

  理智和本能,掌控的焦虑和占有的满足,在他的脑海中激烈交战。最终,他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身体的疲惫,心理的困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能完全察觉的、对这一晚疯狂而扭曲关系的……留恋?

  看着依旧在昏迷中、呼吸平稳的神里凌华,她脸上那抹未曾褪尽的红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而惹人怜爱。他知道,这种程度的昏迷,更多是身体和精神极度透支后的自我保护,以她的体质,天亮之前应该就能醒过来。但他不打算等她醒来。醒来之后,面对她那双清澈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面对她可能露出的、那种混合着纯真与致命诱惑的微笑,他不知道自己会说什么,会做什么。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来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来重新找回那种掌控的感觉。

  于是,他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他自己的,还有她那些被撕坏或揉皱的“戏服”。他沉默地、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又看到了床上那具充满诱惑力的胴体,小腹深处似乎又有一股热流蹿起,但立刻被他用意志压了下去。不行,不能再被牵着走了。

  穿戴整齐后,他最后看了一眼凌华,目光在她红肿的私处和狼藉的床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拉开卧室的门,走进了外面昏暗的走廊,又轻轻将门带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凌华既然展现出这样的一面,这样深不可测的欲望和掌控力,那么……就别怪他,要调整策略,要认真起来,要夺回主导权了。这场关于欲望和掌控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默默地离开了神里屋敷,身影融入蒙德城夜晚的街道之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改变才行。

  凌华既然这个样子,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

  “旅行者真厉害啊!”派蒙飞在半空中看着面前被击败的巨龙,由衷的感慨。

  虽然这里面有那个卖唱的帮助,但是不可否认,旅行者也付出了很多。

  靠在一处石板旁的旅行者大口的喘着气:“结束了就好……”她也没有想到,在蒙德能遇到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就先去别的地方了,说不定还不用见到那个家伙。

  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旅行者脸色不是很好看。

  这玩意很有用,能挡伤害,增强元素力,还能加快力量的恢复,但是副作用就是,每次使用完这个东西,她就会觉得身体躁的难受,需要泄火才行。

  最开始用一根手指就可以了,随着风魔龙被打败,旅行者感觉可能需要一些辅助的工具。

  不然她这样,别说战斗了,连旅行都是个问题。

  派蒙见旅行者如此,倒是没有继续打扰。

  作为对方的伴生物,那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有时候甚至还会帮对方一下。

  毕竟体型小有体型小的好处。

  她的胳膊可是很灵活的!

  虽然她没有办法在战斗方面帮助旅行者,但是其他方面还是可以的啊,于是派蒙自顾自的哼哼了起来。

  却不料有人在她背后拍了一下她。

  “怎么那么高兴,是发现自己也能成为杯子的潜力了?”派蒙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有些不解。

  什么叫做成为杯子潜力啊,什么跟什么啊。

  回过头,却发那个大魔王出现在她的身后。

  “哇啊!?”派蒙大惊失色,连忙躲到旅行者的背后。

  没错,她给许光的外号就是大魔王,在她的印象里,也只有那样的人才会如此行事。

  看着飞的跌跌撞撞的应急食品,许光哑然失笑。

  虽然逗傻子玩还挺有意思的,不过他这次的目的可不是对方。

  走到旅行者的身前蹲下,许光抬起手将对方的状态刷新。

  “玩的开心吗?”荧嘴角抽搐。

  她明明战斗的那么惨烈,什么叫做玩的开心啊!

  不过对方她惹不起,既然愿意这样说就这样说吧,反正她也不会因此掉块肉。

  见对方这幅表情,许光掏出了给她准备的礼物。

  是一个带着马达的金箍棒。

  许光很高兴的介绍着:“这玩意可不简单,能大能小,功率可观,而且完全防水,我看你这个样子,显然是很需要的。”说着就把这玩意塞到对方手里。

  旅行者眼皮跳了一下。

  听对方的描述,她已经猜到这是什么了,可是要不是因为对方的项圈,她会变成这样嘛?

  许光从状态栏观察着对方的心理变化,呵呵一笑:“这玩意确实有副作用,可是你真的舍得不用嘛?告诉你一个消息吧,你哥和深渊教团走的很近,那帮人比愚人众还要无法无天,没了这玩意,你真的能保护好自己嘛?”旅行者没有说话。

  只是咬着嘴唇。

  虽然这个东西副作用很大,但是就如对方所说,她需要借助,不然今天的风魔龙肯定会是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

  叹了口气,旅行者把金箍棒揣近怀里,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说道:“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可不相信面前的这个家伙专门出现就是为了给她送个玩具。

  “聪明。”许光打个响指,然后调出一张地图,那是蒙德和璃月的俯视图。

  许光指了指璃月:“既然在蒙德你没有找到血亲,那么你肯定不会久留,下一站也只能是距离最近的璃月,我希望你到那边之后,帮我找几个人。”旅行者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只是找人而已,这她当然能做到,至于那个人会面对什么,那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现在她是自身难保哪还有功夫能保护其他人啊。

  为接下来那个人默默哀悼了一番,旅行者就听见对方继续说道。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等会在西风大教堂那边可能会有乐子看,到时候你不要阻拦,意思意思就行了。”旅行者有些茫然,什么叫做不要阻拦,是要发生什么了吗?

  她很想继续问问,但是看对方的表情,到底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还是不要知道了,不然鬼知道对方会做些什么。

  (还有一章,今天抽卡,没出货,锄了一天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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