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不如我来帮你(加料)
被骤然抱起的法露珊很慌,不,应该说慌的没边了。
她能接受现在的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继续的话怎么可以!不行不行!
她推着许光:“我们,不可以那样!”而许光只是沉默着把对方放到垫子上,然后趴在对方的怀里,闭上眼晴。最开始露珊还在担心会有出格的情况,但是看着情况,貌似还算正常?
最起码没有发生一些不应该的事情,对吧好消息了属于是。
只是,现在也很奇怪就是了。
她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男生,抿着嘴唇。放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但要是许光的话,这么有天赋的孩子,小小的放纵一下,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看着对方的呼吸逐渐平缓,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然后一点点的,轻柔的摸着对方的脑袋,只能说这样确实比膝枕要舒服不少。反正她是这样觉得的。
虽然有人压着很难受,但是意外的不错呢。而且..看着对方惬意的样子,她总觉得有点母爱泛滥。
慢慢的时间悄然流逝。珐露珊也睡了过去。
等她睁开眼晴,却发现胸口有点凉凉的,顿时瞪大眼睛。难不成!
于是她猛的开眼晴,看了过去,却发现是她衣领不知道什么被蹭下来一些,感觉凉是因为对方的嘴角正对着北半球,说不定会有一点点口水流下来。
她把这个孩子想的太坏了。
对方这样肯定是渴望有人关心他,有人在意他的吧。
只是方法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作为老师的她,以后可以慢慢的改正现在也不急,反正对方的天赋强的离谱,把她原计划一个多月才能结束的课程给弄完了,既然如此那么就给他休息一下下吧。
于是露珊又闭上眼晴,只是这次她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因为衣领打开一部分的缘故,对方的吐息她能感觉的很清楚。
如此一来,异样的想法愈发强烈。
法露珊想摇头把那些羞耻的、不合时宜的幻想从脑海里彻底驱逐出去,但是又怕过于剧烈的动作会惊扰到熟睡的学生,只得咬着下唇放弃了摇头的念头。她开始尝试另一个计划——一点一点地、用最轻微的力道,将许光的头从自己胸口挪开。
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遇到了阻碍。少年抱得很紧,不仅仅是手臂环抱在她腰间的力度,连那颗脑袋也仿佛找到了最舒适的巢穴,深深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之间,整张脸都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穿透薄薄的衣料,均匀地、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皮肤上,那温度简直要将她的肌肤烧穿。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托住许光的后脑,试图将这个黏人的脑袋抬起哪怕半厘米。然而睡梦中的少年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那力道让法露珊呼吸一窒。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形状和体温,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身体的坚硬线条。
她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弄醒他,更怕一旦他醒来,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会被彻底看穿。于是只能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拉扯、调整。就在这样微弱的角力拉扯下,她惊恐地发觉了一个新问题——本就松垮的衣领,在她身体挪动和双手动作的牵拉下,正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那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沉降,先是锁骨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接着是锁骨下方那一片细腻的、因为紧张而泛起微小颗粒的肌肤。更要命的是,随着衣领的滑落,那颗沉睡的脑袋与那处“禁区”的距离,正在被无情地缩短。她几乎能通过皮肤感受到对方嘴唇呼出的热气,已经不仅仅是隔着衣料,而是几乎直接喷洒在了裸露的边缘地带。
“不、不行……”法露珊在心中无声地尖叫,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有些地方本来就非常的敏感,那处柔软饱满的弧线顶端,那颗她平日里洗澡时都尽量避免过度触碰的、小小的乳尖,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以及那近在咫尺的男性呼吸而悄然挺立。薄薄的、蕾丝边的胸衣根本起不到多少遮挡作用,反而勾勒出更加清晰诱人的形状。再加上现在这个情况——少年熟睡的脸庞距离那里只有不到一张纸的距离——露珊只能咬着牙,从齿缝间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自己身体的反应。那是一种违背理智、违背师长身份的、最原始的生理躁动。小腹深处开始涌现一股陌生的暖流,温温的、黏黏的,汇聚向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双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似乎开始分泌出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带着体温的湿意。这湿意浸透了内裤中央一小块布料,冰凉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核心上,反而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刺激。
“得调整姿势……必须……”她对自己说着,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尝试更大幅度的、侧向的扭转,希望能将胸口从那危险的嘴唇前移开。然而狭窄的垫子上空间有限,而且许光的体重大半压在她身上,根本无处可逃。每一次挪动,粗糙的垫子织物都会摩擦过她光裸的背脊和臀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更要命的是,她的扭动似乎无意间将胸脯更加“送”了过去,衣领滑落得更低了。
终于,在她一番徒劳的、堪称火上浇油的“不懈努力”下,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成功”了——那件上衣的前襟已经彻底失去了约束,一边已经滑落到了上臂,另一边勉强挂在肩头,而整个左半边雪白的、饱满圆润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深蓝色的蕾丝胸衣托着那团莹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娇艳莓果般深粉色的乳尖,此刻距离许光微张的嘴唇,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寻找,只要稍微动一动下巴,或者她急促的呼吸带来胸廓的起伏,那片柔软就会主动蹭上他的唇瓣。
看着这情况,法露珊脸上露出了近乎绝望的、苦涩的笑容。她只能僵硬着身体,像一尊石像般定在那里,疯狂地在心中祈祷:“别动……许光……求求你千万别动……千万不要……”然而神明显然没有听到她的祈求。或许是被她紊乱的心跳和急剧升高的体温所影响,又或许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许光在沉寂了几秒后,鼻翼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呓语,然后——他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只是嘴唇边缘最柔软的部分,擦过了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最敏感尖端表皮。那不是直接的含吮,甚至不是有意识的触碰,仅仅是睡梦中一次无意的、极其轻微的摩擦。
“——呃啊!”法露珊浑身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那瞬间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被年轻男性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湿气的唇瓣边缘擦过自己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虽然没有被真正“吃到”嘴里,但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他的上嘴唇和下嘴唇,随着那一下轻微的动作,都蹭过了那个要命的小点。柔软的唇肉带着磨砂般的细微颗粒感,轻轻刮过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顶端。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爆炸了。
她瞪大眼睛,瞳孔急剧收缩,视线因为瞬间涌上的生理泪水而模糊。她看见近在咫尺的、少年沉睡中显得毫无防备的侧脸,微微张开的嘴唇,甚至能看见湿润的舌尖隐约可见的粉红色。她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乱撞击的“咚咚”声,几乎要震聋自己的耳膜,还有喉咙深处不受控制溢出的、极其短促尖锐的倒吸气声。她感觉到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从大腿、小腿一路绷到纤细的足踝,连十个圆润的脚趾都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快感刺激而用力蜷缩起来,紧紧扣在垫子上,趾关节都泛白了。更糟糕的是,就在被蹭到的瞬间,小腹深处那股暖流猛地加剧,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附近涌出,沿着阴道内壁滑落,浸湿了更多布料。那是一种温热、滑腻、带着她个人独特微腥甜香的液体,此刻正悄无声息地晕开在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不要……不……怎么会……”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馈在不断尖叫。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不是对方“吃”到了什么,而是她自己,她珐露珊,一个老师,居然对自己的学生,对一个趴在胸口熟睡的少年,产生了如此剧烈、如此下流、如此不应该的身体反应!
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不自觉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一张渴望被填满、被撑开的小嘴,空虚地开合着。乳尖在被蹭过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充血肿胀,敏感度飙升到只要空气流动都会引起一阵战栗。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到耳后,在垫子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我怎么能……怎么可以对我的学生有这种想法……这种身体反应……”内心被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淹没,她在心里疯狂地质问自己,谴责自己,却无法阻止身体最诚实的反馈。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把他推开?可如果他醒了,看到这一切,看到她敞开的衣襟、湿透的内裤、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她还有什么脸继续当他的老师?不推开?难道就这样任由他在睡梦中继续无意识地侵犯自己,而自己却可耻地从中获得快感?
就在她陷入无尽羞耻和混乱的挣扎中时,许光的动作还远远没有停下。在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分钟,对法露珊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之后,他“成功”了。
这一次不再是嘴唇边缘无意的轻擦。或许是因为睡梦中感到了“枕头”位置的变化,或许是她急促的心跳和过高的体温在无声地引诱,许光的脸颊在她胸脯上蹭了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在睡梦中遵循着某种最原始的本能——他张开了嘴。
我们要知道,人类是哺乳动物,所以刻在很多生物基因深处的本能动作之一,就是当嘴唇接触到柔软、温暖、带有母性气息的凸起物时,张开嘴巴,去寻找、去含吮、去索取一切能让自己感到安心和满足的源泉。
显然,现在的法露珊没有哺育后代的“本事”,她的乳房甚至从未被任何人如此亲密地触碰过,那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天门”从未向任何人打开。但是,对于此刻无意识状态下的许光来说,那饱满柔软、带着温热体温和独特女性馨香的乳肉,已经足够成为慰藉的替代品。
他的嘴唇完全张开,湿热的、带着睡梦中唾液分泌的口腔,精准地、温柔地、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本能力量,将那颗早已硬挺发颤的、粉嫩娇艳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小圈柔软的乳晕,整个含了进去。
“呜——!!!”法露珊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那瞬间的感觉彻底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
温暖。湿润。柔软中带着细微的摩擦。他湿热的口腔黏膜将她最敏感的部位完全包裹住,带来一种被侵占、被吞噬的强烈错觉。他无意识地收紧了嘴唇,轻轻嘬吸,像婴儿寻找母乳般,温柔却执着地吮着那一点。他柔软的舌尖也本能地跟上,先是试探性地、有些笨拙地舔过乳尖的顶端,那粗糙的舌苔颗粒刮过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乳尖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皮层。接着,舌尖开始围绕着小小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顶弄,时而快速扫过,时而又像品尝美味般细细舔舐着整个乳晕的范围。
她能清晰地听到细微的、濡湿的舔吮声从他口中传来,混合着他平缓的呼吸声。她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干净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身体被刺激后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带着情欲味道的体香。湿透的内裤裆部,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更加明显了,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最外面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在垫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水痕。
快感。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强烈罪恶感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阴道收缩的频率和力度急剧增加,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一波波地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酸胀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捣入,将那空虚填满、甚至撑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完全酥软无力,只能不停地轻微颤抖。
最可怕的是,她的精神防线在如此猛烈的生理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缝。羞耻依旧存在,甚至更加强烈,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隐秘的、黑暗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享受。是的,享受。她被自己的学生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侵犯着最隐私的部位,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给出了最热烈的反应。甚至,在他温柔又不失力度的嘬吸和舔舐下,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顶送,仿佛在将自己的乳尖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不行……不可以……停下……许光……快停下……”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更多的泪水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而睡梦中的少年似乎从这“安抚”中获得了满足,嘬吸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磨蹭那颗早已敏感不堪的乳尖。那细微的、带着一点点痛感的刺激,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法露珊。
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身体还会做出什么更下流、更羞耻的反应。她拼尽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和力气,猛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却又带着决绝的力道,用力推了一下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呜……!”她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许光被这突如其来的推力弄醒了——当然,从他之后冷静自持的表现来看,这“醒来”很可能是伪装。但至少在那一刻,他松开了口中含吮的乳尖,有些茫然地、缓慢地抬起了头,睁开了那双还带着些许睡意的眼睛。而被这样粗暴打断的露珊,眼眶里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珠,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胸口此刻会是一副怎样淫靡凄惨的景象——被吮吸得湿淋淋、红肿挺立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然后继续趴下,甚至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还蹭了两下,被这样的露珊眼眶里是泪珠,她更加用力一些。
许光这次静开眼睛,意识也找了回来,他看着对方哭了,连忙上前抹去对方的眼泪,用尽可能温和的声“老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法露珊咬着下唇:“你你你.算了,你起来,不要这样了!”听着小老师委屈巴巴的声音,许光有些不解,却还是伸出手放在对方的脸颊下,用指腹去抹去对方的泪痕。
“老师,讨厌我了吗?”听着对方的话,露珊别过脑袋:“我..我讨厌我自己!” 居然对自己的学生有了那种想法,她是一个坏老师。
而许光继续安慰,一点点的安抚对方的情绪,等珐露珊平静下来之后,他们两位才意识到问题。
那就是从许光开眼晴,小老师的衣服一直都是挂在肩膀上,所以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一览无余了。于是露珊文委屈起来了。
许光这次没有选择用言语,而是一把上前抱住了对方。“老师,好啦好啦,谢谢你.说着,还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无比。
被这样哄着的露珊一抽一抽的吸着鼻涕,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我是老师.不需要你这样. 许光笑了笑,继续这一动作。效果拔群。
珐露珊被哄的很好,只是眼眶依旧红红的。
而许光也并始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对方如此委屈。
看着那张真挚的表情,法露珊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说出来。而听完的许光,恍然的点点头,摸着小老师的脑袋。
“老师,你不用觉得这有什么,很正常的事情,人又不是机器,总会有七情六欲,倒是我让你这样,是我的问题。
小老师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嚼着嘴巴。没有,是我的问题,我那个什么哎呀.许光只是微笑,又过了一会后,他清了一下噪子缓缓说道。
“是我的错,不过老师你这样肯定很难受吧,不如在下节课开讲前,我帮你一下?法露珊表情里满是疑惑。
帮我?怎么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