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大战开幕(加料)
坎蒂丝悠悠转醒,对于自己装睡被发现这件事没有感觉到一点奇怪。
适才她已经感受到了许光在这个世界的掌控力。可以怎么说。
想让你流水,那么你就不可能憨住。
就这么厉害。“嗯,很刺激。”坎蒂丝非常坦诚的说,双目闪烁着怪异的光彩。许光略微顿了一下。
好吧,这确实比他玩的还要花了。
果然,人就应该找点事情做,不然迟早被逼成变态,“那么下次,记得好好配合。”许光如此说道,看到对方点头同意之后,打个响指将坎蒂丝送回现实世界。终于,梦世界空无一人了。
许光伸个懒腰,开始进行复盘。
这是最近才有的习惯,每次攻略一个新角色,他都要标记一下对方的好球区以及弱点,以便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给出针对性的进攻。
坎蒂丝的话..他倒是可以把前世在小电影看到的玩法给复刻一下。
然后结合提瓦特本地的特色。创新出新的战斗方式合上小本本,许光叹口气。不这样不行啊。
随着加入的角色越来越多,他在这方面需要付出的精力也逐渐加大,那么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减缓攻略新角色的进度,转而与现在已经深入交流进行更加有新意的玩法要么就运用控制台的能力,化身时间管理大师当然,许光是更加倾向于后一个,因为小孩子才会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了。活动了一下筋骨,他调出控制台看了一下现在龙潮的进度。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拂晓的时候,对面的先锋部队就会抵达阿如村。大战迫在眉睫。
许光记录了一下,确定没有遗忘的东西之后,也回到了现实世界。
而他因为在梦世界花费了不少时间,所以等回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是基本准备好了,正在做战前的最后一波休整。
克洛琳德站在城头,借着月光,能看到她手里的燧发枪。
提瓦特在科技方面虽然有点落后,但是不至于连热武器都弄不出来。
其根本原因是,一般的热武器只能对较为弱小的怪物生效,面对稍微强大一点的怪物,子弹就和挠痒痒一样了。
要说工匠那边能不能造出有杀伤力的热武器,肯定也有。
但是无法量产。许光之前了解过。
造一把拥有元素力枪械的成本,能够造出五把精良的冷兵器了。
成本完全不对等。
这也导致了,到今天为止,在这片发地上,大部分的战斗都是运用冷兵器,看着那边讽爽的身影,许光很是平静的收回视线。
今关他过得很充实,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而其余几位也都排好的站位。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纳西姐都偷偷跑过来了。
只不过她本体没有离开净善宫,只投过来一道意识,并运用神力给己方加持。
许光很清楚,龙潮的可怕之处根本就不是那源源不断的龙兽,而是如同骨之一般的污染。
所以空和那位龙王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龙潮能打出多么大的战果。这将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但是如果纳西妲本体降临的话,事情的走向就不一定是这样了。小草神对比其他的神明,毫无疑问的是个软柿子。
空那些人甚至都不需要战胜纳西姐,只需要将污染沾染到她身上,就能达成效果。所以即便是纳西妲在之前说过要来这边为战士们鼓舞,许光也给否决了。
他当然可以运用控制台的力量化解危机,但是那样的话,深渊的力量会更加强大,使战局的压力倍增。
然后他又要怎么做?继续用控制台吗?
那样的话,深渊还会变强。
这是个恶循环,除非许光能简单干脆的除掉整个深渊。不然还是要尽可能的少用。
没看到他这几次玩,要么是通过世界意志的加护,要么是只暂停一个人的时间。
根本就没有大展拳脚。“你觉得我们能赢吗?”纳西姐的投影来到许光的身边,一双白嫩的小手放在胸口,颇为紧张的问。许光点头,自信的说:“那是当然了,需要我给你讲个十胜论吗?
纳西妲有些范然。“那是什么?” 许光呵呵一笑。
“首先须弥这边有我的帮助,龙潮没有,此乃一胜。而后须弥有一胜,龙潮没有,此乃二胜再之后,须弥两胜,龙潮零胜,此乃三胜.纳西姐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你搁这搁这呢。
就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你直接说因为有你,所以须弥能赢不就行了。
许光点点头:“你这样想也没错,不过更多的是因为,龙老潮再怎么凶猛也不过是一群没有理智的怪物聚在一起,既没有配合,也不会讲究战术,而我们的士兵勇猛,装备精良,还是防守战,这要是能输才奇怪呢。
纳西姐楞了一下,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正经的话。不容易啊。
许光呵呵一笑:“其实我想整点冥人冥言的,但是害怕被人说蒸,这才止住。”纳西妲听不懂,但还是很配合的点点头。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月光洒在城墙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纳西妲的投影虽然只是意识凝聚,却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一种介于雨后森林与清晨露水之间的纯净气息。
许光斜倚在垛口边,目光看似散漫地扫过下方忙碌的军阵,实则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身旁这位小小的神明。她的投影形态比起本体更加朦胧,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翠绿色光晕,像是枝叶间漏下的细碎阳光。但那份属于神明的空灵感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意识投影的纯粹性而更加凸显——她是不染尘埃的智慧化身,是须弥子民心中最洁净的神祇。
可许光脑子里转悠的念头,却与“洁净”二字毫不相干。
他看着纳西妲那双在月光下泛着碧色荧光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粉色唇瓣,看着她小巧的鼻尖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这个小小的身体里承载着五百年的孤独与责任,此刻却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在战前寻求着一点点安慰和确认。这种反差感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许光心底某个黑暗的角落。
“纳西妲。”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嗯?”神明投影转过脸,那双翡翠般的眸子望向他,里面盛满了毫不设防的信任。
许光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纳西妲投影的脸颊边缘。触感很奇妙——没有实体的温热,却有一种类似触摸水面的涟漪感,指尖能感觉到微弱的神力波动,像静电般微微发麻。他的动作很慢,慢到纳西妲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的越界性,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然后许光的拇指按上了她的下唇。
“许光……?”纳西妲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疑惑,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尽管只是投影——竟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不是控制台的强制指令,而是更原始、更隐晦的某种权能压制,就像捕食者对猎物的天然威慑。
“别动。”许光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哄劝,“你太紧张了,嘴唇都在发抖。”这是谎言。神明的投影根本不会有生理性的颤抖。但纳西妲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不合理之处,许光的脸已经凑近了。
在月光与城墙阴影的交界处,在远处士兵走动声与兵器碰撞声的掩盖下,在破晓前最深的黑暗里——许光吻住了她。
并不是粗暴的掠夺。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干燥而试探。纳西妲的投影身体明显僵硬了,那双碧色的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推拒的动作,或许是太过震惊,或许是潜意识里对许光的信任让她的大脑暂时停止了运转。
许光没有深入。他只是保持着这个若即若离的接触,鼻尖蹭过纳西妲小巧的鼻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尽管投影理论上不会感知到温度,但纳西妲的意识却清晰接收到了这份属于活人的炽热气息。那是一种混杂着男性体味、夜晚微凉空气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侵略性的味道。
“闭眼。”许光在唇缝间低语,声音含糊而沙哑。
纳西妲下意识地照做了。睫毛垂下的瞬间,许光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
那是一个真正的深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舌尖长驱直入,刮过上颚敏感的内壁,然后缠住了纳西妲那无形无质的意识投影的“舌”。明明没有实体,纳西妲却感觉到了一种近乎实质的触感——湿滑、温热、带着一点点烟草的苦味(许光在梦世界里抽过烟),还有独属于这个男人的雄性气息。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轻柔地舔舐她的口腔内壁,然后开始模仿某种交媾般的节奏,缓慢而深入地进出。每一次推进都抵到喉口,带着轻微的压迫感;每一次抽离都拖拽出粘稠的水声——那声音只存在于纳西妲的意识感知里,却清晰得令她浑身发颤。
许光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纳西妲投影的后颈。那里是神力的一个薄弱节点,他拇指按压的位置精准得可怕,每一次用力都会让纳西妲的投影泛起一阵涟漪般的波动。左手则顺着她的脊背下滑,隔着那层朦胧的绿色光晕,虚虚揽住了她的腰。那个腰肢细得惊人,许光一只手掌就能完全圈住。他缓缓收紧手臂,将纳西妲小巧的身体整个压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纳西妲能感觉到许光胸口肌肉的坚硬,感觉到他腹部绷紧的线条,还有……胯间某个正在迅速硬挺起来的部位。尽管隔着布料,但那滚烫的温度和逐渐膨胀的尺寸,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意识感知里。那根肉棒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随着许光加深亲吻的节奏,一下下顶撞着她投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
“呜……”纳西妲终于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那不是抗拒,而是某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迷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抵在许光胸口,指尖蜷缩着,却使不出推开他的力气。相反的,她的投影身体开始产生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反应——光晕的波动频率加快,像是心跳在加速;周身的草木清香里,混入了一丝极淡的、类似蜜糖融化时的甜腻气息;而那原本纯粹的意识凝聚体,此刻竟然隐约浮现出类似于肌肤的质感,甚至能看见细小的、因为刺激而微微立起的绒毛。
许光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他的吻从粗暴转为一种更加磨人的缠绵。舌头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开始细致地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舔舐牙龈,吮吸上颚,最后含住她无形的舌尖缓慢吞吐。同时他的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前顶,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衣物,精准地研磨纳西妲小腹下方那片区域——那里对应着她真实身体耻骨的位置。
“你知道吗,”许光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嘴唇依然贴着纳西妲的唇瓣,说话时气息交融,“神明的意识投影,其实比肉体更敏感。”他的右手从后颈滑到纳西妲的下巴,拇指强硬地撬开她微微闭合的嘴,然后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没有实体,但纳西妲的意识却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两根手指的入侵——指腹的茧子粗糙地刮过舌头表面,指节弯曲时压迫着口腔内壁,然后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缓慢地进出。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终于从腰间挪开,向上覆住了纳西妲胸口的位置。
那里是投影,没有乳房。但许光的手掌还是虚握住了那片区域,指尖模拟着揉捏的动作,掌心施加压力搓揉着“乳头”的位置。纳西妲的身体猛地一颤,投影光晕剧烈波动,几乎要溃散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快感顺着她的意识传导回净善宫的本体——她真实的身体此刻正躺在寝宫的床上,而那股快感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你看,”许光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嘴唇顺着纳西妲的下巴下滑,吻上她纤细的脖颈——尽管那里同样没有实体,但他的舌尖舔舐的动作,还是让纳西妲的投影剧烈颤抖起来,“就算是意识,也会有反应。你的本体现在……湿了吗?”这句露骨的询问像一盆冷水,却又混合着滚烫的羞耻感浇在纳西妲的意识上。她终于开始挣扎,但许光的压制变得更加彻底。他的膝盖顶进了纳西妲的双腿之间,强迫她分开站立,然后胯部更加用力地往前顶。这次他甚至调整了角度,让勃起的阴茎前端——那个鼓胀的龟头位置——隔着衣物,精准地抵在了纳西妲投影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呜……不……”纳西妲终于发出了明确的拒绝声,但那声音细弱蚊蝇,被许光重新覆上来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几乎带着一种吞噬的气势。许光的舌头完全填满了她的口腔,抵到最深处,模拟着阴茎插入阴道的深度和力道。他的鼻梁挤压着她的脸颊,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寂静的城墙上显得格外清晰——尽管那可能只是纳西妲意识里的幻听。而他的胯部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有侵略性,不再只是研磨,而是开始短促、快速地往前顶撞,每一次都让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纳西妲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五百年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感官冲击。快感、羞耻、困惑、以及某种隐秘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的投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更剧烈的反应——光晕的颜色从翠绿转变为一种暧昧的粉绿色,周身散发的气息越来越甜腻,甚至隐约凝结出类似汗液的细微光点。而最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许光的那根东西,在顶撞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布料已经无法完全掩盖其惊人的尺寸和轮廓。
许光显然也到了临界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部顶撞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左手从纳西妲胸口滑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来到臀部,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片柔软的区域——尽管只是投影的模拟触感,但他揉捏的力道却像是在对待真实的肉体。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探进了纳西妲双腿之间,掌心完全覆住了那个被阴茎顶撞的部位。
“夹紧。”他哑着嗓子命令道,嘴唇移到纳西妲的耳畔,舌尖舔舐着她虚幻的耳廓,热气喷进耳蜗,“用你的意识……想象那里有一张真正的嘴,正在吮吸我。”这句下流的指令让纳西妲浑身一颤。但她的意识竟然真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执行——投影双腿之间的区域,光晕开始向内收缩、聚拢,形成一种类似负压的空腔,紧紧包裹住许光隔着衣物顶入的阴茎前端。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没有真正的黏膜和软肉,却有一种被湿润温暖包裹的吮吸感。
许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顶撞动作骤然停止,整个人僵硬了一瞬,胯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纳西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着自己的肉棒在布料里跳动、膨胀,然后一股温热的湿意渗透出来——他在射精。隔着衣物,在她双腿之间的投影区域,因为她的意识模拟出的吮吸而射精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五六秒。许光沉重的呼吸喷在纳西妲的颈侧,他的手臂依然紧紧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像是卸了力般挂在她身上。而纳西妲的意识则完全陷入了混乱的空白。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布料里扩散开的温热,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甚至能“看见”自己双腿间那片光晕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乳白色——那是她意识感知投射出的幻象,却真实得让她想要尖叫。
许久,许光终于松开了她。他后退半步,从容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胯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并不明显,但纳西妲却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慵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侵犯的亲吻,只是一次普通的友好互动。
“好了,”他说,伸手揉了揉纳西妲投影的头顶——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屈辱的亲昵,“现在不那么紧张了吧?”纳西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投影光晕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之间那片区域残留的炙热触感和精液湿意挥之不去。净善宫的本体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小腹深处还在痉挛般抽动,乳头硬挺地顶着睡袍,全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而许光已经转向城墙外,望向逐渐亮起的天际线,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有他胯间那片未干的精液,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气息与腥膻味,证明着那场短暂却激烈的意识侵犯确实存在。
就在纳西妲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很快,伴随着破晓,一声刺耳的吼叫传来。
许光看着远处,一条黑色的线正在逐渐逼急。
按照龙潮的行进速度,当你能用肉眼看到了,说明最多也就是五分钟的距离。
而先锋部队已经冲到了城墙底下,这个时候城墙的重要性就提现出来了,它能很好的抵御势头最猛的冲击,然后让须弥方面的战士可以居高临下的攻击。
而五米厚,十米高的防线,不仅建造过程没有任何偷工减料,还由专业人士改进附带上岩元素,使得坚固程度更上一层楼。
站在第一线的战士都是经验丰富,有过沙场经历的老兵,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况没有半点惧色,只是一味的举起弓警。
每一个这样的战士都配着三名专门用来上弦的侍从。
这些人多为后勤部队,或是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尽管他们正面对抗可能还会有点问题,但是这种小事还是能处理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