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你醒啦(加料)
那就是有咯。
许光心底算了一下,好像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找对方愉快的玩耍了,能产生这也的情绪倒也正常。
不过转念一想,他好像冷落的不止花散里一个人。
稻妻很多角色他都是浅尝即止,真正深入品尝的就那么几个。
说到底,还是怪散兵,要不是这个傻鸟,自己怎么会冷落了其他人。
当然温迪也有错,闲着没事乱发什么神之眼。
别怪这神之眼是不是祂想要派发的,人家流浪者能有风属性,你肯定脱不了关系就是了。
还是把温迪给雌化吧,这样能解气一些,还能让对方真正的意识到错误。
以前的手段还是太温柔了。
远在雪山,刚刚收到信封,得知自己能离开的温迪热泪盈眶。
“终于可以离开了,我这辈子都不要来雪山了。”温迪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真的在起水雾。
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祂堂堂一个风神,竟然要躲在小山坳里数雪花来排解无聊。
只能说祂是闲到一定地步了。
但也没有办法。
若是擅自离开,说不定就被抓住漏洞,然后狠狠玩弄。
这样一想,数雪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温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到了祂这个实力,已经基本不会生病了,而能打喷嚏肯定是有人在惦记祂。
该不是会……
不可能不可能。
温迪连连摇头,祂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是那个深渊小伙在想着怎么报复祂吧。
回到小黑屋,许光头压在花散里的肩头,享受着对方的气息,感受着宁静。
每个人都有一个渴望回去的地方,在普世的观念里,那个地方叫家。
不过很可惜,许光不理解这个,他是个被遗弃的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更是被人贩子亲切的问候。
所以这个陌生的词,许光给它的定义是,能让人心灵宁静却感到舒适的地方。
而花散里似乎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很努力的在营造这一氛围,希望等许光回来之后能开心一段时间。
“我的问题,我下次会多陪陪你的。”许光给出承诺。
他不是个良心的人,但是他的承诺很重。
花散里没有说什么,她只是踮起脚,在对方的脸颊上点了一下。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花散里踮起的脚尖没有放下,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住了许光的脖颈,那姿势像是要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交付给他。隔着轻薄的和服衣料,她胸前柔软的丰盈因为身体的倾斜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许光的胸膛上,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与弹性。她的呼吸轻轻地拂在许光的颈侧,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类似于樱饼般淡雅又略带甜腻的体香。
许光挑眉:“什么?”他的手臂早已从她肩头滑落,此刻正松松地揽着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后腰和缓的曲线上。他能感觉到巫女服下隐藏的骨肉匀停,也能隔着数层布料,隐约感知到脊椎沟壑末端与饱满臀瓣衔接处那道诱人的凹陷。
“我爱您。”花散里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笃定。不是少女初次告白时的羞涩颤抖,也不是热恋中人的激情澎湃,而是经过时间沉淀、混杂着占有欲与献身感的复杂爱语。她微微仰起头,粉嫩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没有等待许光的回应——她知道他会的回应方式——便闭上了眼睛,将唇印了上去。
一个新的吻落下。
起初只是嘴唇与嘴唇的轻柔触碰,带着试探般的摩挲。花散里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刚刚喝过温水的润泽,微凉。但很快,那种微凉就被彼此呼出的灼热气息所取代。她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过许光的唇缝,仿佛在叩门。许光从善如流地张开嘴,放那条灵活的小蛇溜了进来。
唇舌交缠。
花散里的吻技是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熟练中带着独特的温顺与讨好。她的舌尖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温柔地、一寸寸地描摹他口腔的内壁,舔舐过他的牙龈,再与他的舌头缠绵共舞,交换着彼此唾液的微甜与黏腻。她能精准地找到他敏感的软腭,用舌尖轻轻搔刮,引来他喉间一声低沉的、满足的轻哼。同时,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了些,柔软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两人胸口之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心跳逐渐加快的节奏,透过衣物,一声声沉闷地敲击着对方。
这个吻渐渐加深,充满了私密空间里无需克制的索取与占有。许光眯起眼睛,专注地享受着口腔里细腻的纠缠,以及怀里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他能尝到花散里口中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茶香,那是她常用的漱口水的味道,此刻混合着他的气息和津液,变成了一种更为暧昧的、只属于两人之间亲密接触的滋味。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的小黑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逐渐粗重的鼻息。
许光原本松松揽着她腰肢的手也开始有了动作。他的手掌下滑,隔着那件繁复但柔软的巫女绔(裙裤),按在了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上。入手处是惊人的弹软,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下丰腴肌体的美妙弧度。他先是整个手掌覆上,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然后五指收拢,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臀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从手指缝隙中溢出。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花散里贴合在自己身上的躯体轻轻一颤,紧接着是更温顺的依偎,和唇舌间更卖力的侍奉。她的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情动的温度。
“唔…嗯……”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漏出,分不清是花散里的还是许光的。许光的另一只手也从她后腰上移,从侧面的衣襟开口处灵活地探了进去。巫女服的设计看似保守,但在侧腰处留有方便活动的缝隙。他的手指轻易地穿过了外衣和内衬的阻隔,直接触碰到她腰际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肌肤微凉,如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他的指腹在她侧腰的曲线上留恋地滑动,感受着那微微凹陷的腰线,然后向上攀登。
手指很快遇到了柔软的棉质裹胸布(さらし)的边缘。他没有停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探入其中。掌心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一团浑圆饱满的柔软。那尺寸确实惊人,是他“辛勤耕耘”的成果。乳肉丰腴滑腻,像是最醇厚的奶酪,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顶端那颗小巧而坚硬的乳珠,在他手掌覆上时便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许光微笑。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他很喜欢花散里一个点——不仅仅是此刻掌中令人满足的触感,更是她这个人,她所代表的那种无条件的接纳。
他一边加重了唇上的吮吸,近乎贪婪地啜饮着她口中的蜜液,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出更大的水声,另一边,覆在她臀上的手改为拍抚,而探入衣襟内的手则开始正式“工作”。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先是绕着乳晕不紧不慢地画圈,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指下愈发膨胀硬实。乳尖周围的肌肤敏感地泛起细小的颗粒。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蓓蕾,带着点力道捻弄、揉搓起来。
“啊……主、主人……”花散里终于从黏腻的深吻中短暂挣脱,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喘息。她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绯红,眼神迷离,唇瓣因为方才激烈的亲吻而显得红肿湿亮,微微张开着,吐出灼热的气息。但她的身体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贴近,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团丰盈在他掌中更加肆意地变形。她的腰肢也不自觉地随着他揉捏乳尖的节奏轻轻扭动,隔着裙裤,臀肉摩擦着他的胯部。
她能感觉到,在她小腹下方,紧贴着她的位置,有什么坚硬炽热的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顶住了她。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代表着占有与欲望的硬物。这感觉让她心脏狂跳,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
许光没有回应她的轻唤,而是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吻得更深,更凶,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权。同时,他揉捏她乳尖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加富有技巧性,时而快速捻动,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顶端,时而又张开手掌,整个握住沉甸甸的乳肉,从根部向乳尖用力推挤揉按,仿佛在确认这“养成成果”的丰硕与弹性。每一次推挤,乳尖都会被顶得更加突出,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
另一只原本拍抚她臀瓣的手,也探入了巫女绔宽松的裤腿内侧。他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向上游移,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手指很快来到了大腿根部,触到了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丝绸内裤,指尖准确地按压在了那片柔软的凹陷上。
花散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是一阵更剧烈的轻颤。她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将他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腿根与私处之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布料中心,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黏腻的触感透过丝绸传来。
许光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他垂眸看着怀中脸颊酡红、眼神湿润、气息紊乱的小巫女,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低语:“这么湿了?只是亲一亲,揉一揉?”花散里羞赧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钩子:“是您……太厉害了……”许光低笑一声。他那按压在私处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丝绸内裤,有节奏地揉按、打圈。先是缓慢地、大面积地按压整个阴阜,感受那片柔软饱满的隆起。然后,指尖下移,找到了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开始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外阴唇瓣和藏在其中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唔…嗯啊…那里……轻、轻点……”花散里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但效果甚微。她的身体已经酥软了大半,全靠许光揽着她腰臀的手臂支撑。她的内裤前端已经湿透黏腻,紧紧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许光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绸下面,穴口似乎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开合,翕张着,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湿滑。
“想要更轻,还是更重?”他恶劣地追问,手指的力道却加重了些,改为用指关节更用力地顶弄那个湿濡的凹陷中心。
“都……都可以…只要是您……”花散里含糊地回答,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物,指尖微微发白。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顶弄,小幅度地挺动、磨蹭。
许光很满意她的回答和反应。他暂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转而用那只手整个包裹住她湿热的私处,感受那份潮湿和热度。另一只从她衣襟里抽出的手,则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侧。
“乖。”他喜欢她这一点——对方从不会劝自己做什么,不管他做什么,对方只会支持。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他想成为毁灭世界的魔王,那么对方一定会成为魔王的帮凶,甚至是他最锋利的刀和最温顺的床伴。这种毫无保留的、扭曲的忠诚,总是能精准地戳中他内心某个不为人知的点。
他揽着她,走到旁边一张矮榻边坐下,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花散里的臀部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后背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他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然后双手都回到了她的胸前和腿间。
隔着衣物抚弄已经不能满足。他熟练地解开她巫女服侧面的系带和前襟的纽绊,将那件洁白的外衣和里面的内衬向两旁拉开,露出她被白色裹胸布紧紧束缚的上半身。裹胸布缠绕得有些紧,将两团雪白的丰盈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的乳尖形状清晰可见。许光的手指勾住裹胸布上缘,缓缓向下拉扯。柔软的棉布滑过细腻的肌肤,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玉兔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
尺寸确实傲人。肤白如脂,顶端点缀着娇嫩的、已然挺立硬实的樱粉色乳尖,乳晕颜色很淡,小巧可爱。因为长期被束缚,乳肉上还残留着浅浅的勒痕。
许光双手从她腋下穿出,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对丰盈。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温软,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中满溢出来。他开始用各种手法揉搓、抓握、掂量,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手指捻弄、弹拨着敏感的乳尖,引得花散里在他怀中阵阵轻颤,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同时,他的下身高高贲起的硬物,也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顶在了她臀缝之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拍了拍小巫女的脑袋,许光一边把玩着掌中丰腴的乳肉,一边给她想了一个新的绰号。
毕竟梦世界的巫女与日俱增,谁也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增加。是得有个更独特的称谓来标记她的特殊地位。
大家都知道的,许光在起名方面一向不是很擅长,所以他思索了半天,只能想出一个大差不差的。
其名为,小妻子。
“以后私下里,就叫你‘小妻子’,怎么样?”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小、小妻子……”花散里喃喃重复了一遍,身体更软了,向后退得更多,将整个背脊都嵌进他怀里。这个称呼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心动,它代表了一种归属,一种在混乱关系中被认可的独特位置。“……喜欢……我是您的……小妻子……”“嗯,我的小妻子。”许光确认道,手中揉弄的力道加重,仿佛在给属于他的物品打上标记。
揉捏着自家小妻子那对因为自己“悉心照料”而发育得格外傲人的高耸雪乳,许光很是满意。
他此前为了验证按摩对内分泌和局部血液循环刺激身体发育是否有用,时常以“活血化瘀”、“疏通经络”为名,帮花散里进行长时间的胸部和臀部按摩。手法从最初的生疏到后来的熟练,力度从试探到深入,过程里自然少不了各种揉、捏、按、压、挤、搓,以及用掌心摩擦乳尖直到她颤栗着泄身。现在看来,成效斐然。这对乳房的尺寸、形状、手感,都达到了他理想中的“完美”标准,既有少女的饱满挺拔,又带着成熟女性的丰腴柔软。
虽然他完全可以用控制台来直接修改数据,一键达成任何他想要的身材参数,那样更省时省力,但是那样就没有“养成”的快感了。他享受的是这个过程——亲眼看着、亲手“塑造”着属于他的小巫女,如何在他的“灌溉”下,从初见的青涩稚嫩,一点点绽放出独属于女人的妩媚与丰腴。每一次尺寸的细微变化,每一次她被他揉得面红耳赤、眼眸含水却依然温顺承受的模样,都是这养成游戏里不可或缺的乐趣。这具美妙的躯体,是他欲望与掌控欲的共同造物,这让他拥有远超过直接修改数据的满足感。
他的手指从她挺立的乳尖滑下,划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探入了她仍然穿着巫女绔的腿间。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裤腿,略过已经湿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秘密花园。丝绸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许光用手指勾住湿透的布料边缘,将它扯到一边,让那淡粉色、微微张开、沾满晶莹爱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指尖下。
指尖先是抚过那粒已经完全充血硬挺、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小巧阴蒂。只是轻轻一碰,花散里就浑身剧颤,双腿猛地夹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许光没有理会,他用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小豆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按、打圈。强烈的、集中的刺激让花散里瞬间丢盔弃甲,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腰部疯狂地扭动,臀部在他腿间磨蹭。大量的爱液从她不断收缩的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裤腿内侧。
“这么敏感?小妻子。”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甚至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用,更加粗暴地碾压那颗可怜的小肉粒。
“不行……太快了……主人……要……要去了……啊啊啊!”花散里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震颤着,向着高潮的顶峰急速攀升。
许光感受着指尖下阴蒂的剧烈搏动,和整个外阴部肌肉的痉挛紧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一边的乳肉,手指捏紧乳尖拧转,同时对着她通红的耳朵吹气:“去吧,让我看看我的小妻子能喷出多少水。”这句露骨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花散里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后是剧烈的、持续性的颤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高亢的、破音般的抽气。大股的淫液从她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许光按压在阴蒂附近的手指,淋湿了他的虎口和她的腿根,甚至溅到了矮榻的边缘。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的雌性麝香气息。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花散里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许光怀里,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吐出灼热的气息。穴口还在条件反射般地微微开合,溢出丝丝缕缕的余沥。
许光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那些液体拉出细丝。然后,他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不容拒绝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喘息的小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小妻子。”花散里顺从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尖卷走上面每一滴属于她的体液,迷离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是纯粹的爱恋、臣服和尚未退却的情潮。
许光抱着她,让她缓了一会儿。他的手依然流连在她赤裸的胸乳和腿间湿滑的私处,时不时揉捏把玩,感受着高潮后肌肉的柔软和皮肤的温热。他胯下的欲望依旧坚硬灼热,顶着她。但他不急于立刻进入。有时候,这种亲密无间的拥吻、爱抚和高潮后的温存,比单纯插入的交合,更能巩固某种隐秘的联系。
他知道,无论他离开多久,无论他身边出现多少新的女人,这个被他一点点“养成”、被他烙上“小妻子”印记的女人,永远会在这里,用她的身体、她的顺从、她扭曲而纯粹的爱,为他保留一处名为“宁静”的港湾。而此刻指间和唇齿间的湿滑黏腻,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息,正是这“宁静”最真实、最私密的注脚。
“我先回去了,这两位我会为您安排好的。”许是察觉到了许光的情绪变化,花散里把手垂下,合在一起,很有贤妻良母的气质。
许光点点头:“好啊,麻烦你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两人又缠绵了一会,许光转身离去,房间里面只剩下花散里和两个昏迷不醒满身白浊的女人。
花散里看了看那两人,微笑。
“是我赢了。”以后不管面对再多的事情,再多的新人,她都是稳赢的。
诚然,她来的不然影和神子那些人早,也没有九条那样放的开,更没有一个秀色可餐的母亲成为助力。
但是那又如何。
她就是她,那个爱着许光,并且赢了的花散里。
人都会又小心思。
但是所有的爱都是真的,所有的付出都是真的,所有的等待都是真的,这就够了。
许光又不是刚出社会的雏鸟,别人还在忙着毕业答辩的时候,他早就和那些人贩子们打成一片了,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
而他能发现花散里做的这些是因为什么,可是当他将手放在对方胸口,感受着那颗心为自己而跳动。
他承认,他心软了。
人到底不是石头。
他也不是那些为了所谓大道能杀尽一切的人。
许光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尚且有一份难得可贵的底线。
“不过这次玩成这样,还是会有点难以清理的。”花散里看着这两句横倒的玉体,有些皱眉,但万幸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这些不在话下。
将两人分开放到单独的房间,并把她们身上清理干净之后,花散里松了一口气,然后找本书坐到神里华代的身边。
女人嘛,如果你和她有了些什么,然后对方在第二天醒来看不到你,那么心底一定会产生些不好的念头。
神里凌华都来好几次了,了解许光的行动轨迹,自然不会有那些不必要的情绪,可是这位太太就不一样了。
对方就算长得再怎么成熟,说到底也不管是第一次来。
她还是要做好安抚工作的。
时间缓缓推移,当花散里把手里的书看完一半的时候,神里华代醒来了。
花散里看了一下时间,略微感慨。
还是太太好啊,能恢复的那么快,要是换成一个小姑娘,恐怕得等到她看完第三本书。
不过对方既然醒了,那么她也该开始她的工作了。
“头好涨……”神里华代捂着脑袋,事实上她不止头涨,硬要说的话,也不止一个头涨。
但是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她没有好意思说这些。
“给,温好的白开水。”听着身边的声音,神里华代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接过来。
她在家也是,醒来自有侍女服侍。
可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她已经死了,而后被一个坏人复活,还被做了很羞耻的事。
如此一来,她身边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