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一十七章:神仙倒(加料)

  神子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

  她现在的生活已经算是相当美好了。

  好友的问题被解决,虽然解决的方式可能很抽象。

  死去的旧友被复活,虽然复活之后被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有了那家伙给的世界树,肩上的担子也轻松了不少,虽然这玩意最开始需要体液的浇灌。

  想到这里,神子也是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好像和那家伙认识以后,凡事得到的,都会付出代价。

  不过换个角度想,只要付出代价,就一定能获得想要的。

  这样一看就舒服了不少。

  看着已经比人高上不少的世界树,感受着那玩意身上强横的力量,神子格外的心安。

  什么是世界树?

  一个世界的根基,庇护其前进的大梁,上面的规则之力能很好的抵御来着其他世界的污染。

  这既是保护,也是不容有失的要害。

  这也是为什么大慈树王绝大部分时间都不会离开须弥。

  因为一旦有人对世界树有坏心思,那就真的糟了。

  世界树对本世界的生物总是格外的宽容,就像一个母亲不会相信孩子会害自己。

  但怕就怕真有脑子不好的人,想要焚烧世界树。

  这里没有点名道姓啊。

  不过神子面前的世界树就不一样了,它很坚韧且身上有着极强的攻击性。

  如果须弥的树是母亲,那它就是父亲。

  它会如山一般挡下灾难,也会携带风暴绞杀一切恶徒。

  当然,要有这样的水平,最起码得等到它长大,现在的它面对稍微强大一些的敌人都可能会无法战胜。

  就神子预估,差不多十年,对方就能遮天蔽日,成为稻妻最坚实的壁垒。

  好在现在不需要体液的浇灌了,她也能轻松不少。

  只是她不明白,都这样了,为什么自己还会心神不宁。

  去找别人聊聊吗?

  神子掰着手指看自己能找谁。

  狐斋宫肯定不行,那人在梦世界里都快成疯魔了。

  整天嘴里喊着什么,有朝一日,自己肯定要上回去!

  影的话这个点估计在那边陪姐姐聊天。

  这么一算,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同辈人可以倾述。

  就算能找到,很多要么不是太小,就是太老。

  不如去找九条裟罗?

  那家伙也算老相识,而且最近没有了敬畏之心,聊起来还挺轻松。

  说干就干,神子动身前往稻妻城的天领奉行。

  她是知道的,对方是个工作狂,除了在梦世界有点涩,在现实里恨不得把自己泡在办公室。

  既然这样,只要去找对方去天领奉行的办公室,肯定没有问题。

  这样想着,神子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

  吸取了很久以前的教训,这次的神子可是事先敲门了的,这也是为了避免一些尴尬的场面。

  比如对方在自我安慰之类的。

  只是里面没有人回应。

  等了一会之后,神子有些好奇的拉过来一位侍女。

  “你们的九条将军去哪了?”侍女抬眼一看,发现是宫司大人,连忙行礼:“九条将军外出了,还没有回来,大人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达吗?”神子又问了一些问题之后,摆摆手,放对方离开,然后摸着下巴。

  她敏锐的发觉了一些问题。

  九条裟罗这人生活里一板一眼,坚决按照日程表做。

  前天还在梦世界说工作太多了,一些因为商路开通而想要捞一笔的刁民在闹事,按理说这个点应该是在处理工作的,怎么会不见踪影。

  而且她从侍女的话里也得到一些信息。

  那就是对方离开前吩咐过,如果有人问她,就说去巡逻了。

  她也是费了一些功夫才得到这个的。

  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天领奉行的将军偷偷摸摸的去做,还专门叮嘱不能告诉别人?

  神子眯起眼睛,感觉逐渐接近了真相。

  她抬起头,看着天。

  此刻已是入夜,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么这个点,九条裟罗应该正在吃独食。

  就是不知道吃没吃上。

  不管怎么样,她也要插上一手才行。

  至于要不要通报别人?

  开玩笑,这东西可是她自己推理出来的,谁想知道谁去弄呗。

  之前说过。

  吃独食可是优良传统。另一边,九条裟罗昂起纤细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下青筋隐现,她死死咬着已经红肿不堪的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目光浑浊不清,瞳孔涣散,视线在剧烈摇晃——又或者,是她的整个身体在被一只大手掐着腰胯凶狠地撞击而摇晃?她分不清,真的分不清。意识像沉入粘稠的蜜糖陷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喘息。

  只能说,好久没被填的那么满,那么深了。

  她的双臂被一条柔韧的黑色皮带反剪在背后,皮带勒进手腕的皮肉,留下深深的绯红印记。另一条更细的绳索绕过她的脚踝,将她的右腿高高吊起,以近乎残忍的一字马姿势打开。白色的衬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半敞开挂在臂弯,露出被多次啃吻而布满红痕的锁骨与胸膛。深色的胸衣歪斜地搭在一边,一只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被掐捏得红肿挺立,时不时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剧烈颤动。

  而真正将她钉在羞耻与快感刑架上的,是她身下那根滚烫、粗硬、正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深深夯入她体内的肉棒。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里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的形状——饱满的龟头棱角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皱褶,粗壮的柱身撑开她紧窒的甬道,前端已经强硬地抵住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正是她所谓的“宝宝房”的入口——子宫口。现在那里已经被连续四次灌入的浓稠精液塞满,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混合着爱液与先前射入的、已经无法容纳而溢出的白浊在狭小空间里被挤压搅拌的声音。

  “呃嗯……哈啊……慢、慢一点……”她用仅存的意志挤出破碎的求饶,但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欲滴,身上多了好几处深色的“草莓”印记,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布满了吮吸留下的淤痕。她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掐住,指尖深陷皮肉,每一次向后猛拉,都让她的臀肉狠狠撞上对方的胯骨,发出清脆的“啪”声,牵动着她每一根濒临崩溃的神经。

  “搜查官小姐,不知道我交的‘足’不足?”她身后,许光紧密地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廓,热气带着戏谑灌入耳道,“您亲自来‘搜查’我这可疑‘商人’的‘货物’……我总得好好‘上供’,让您‘验’个彻底,对吧?”九条裟罗无法言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急促的呜咽。四次了。从她借口“例行巡逻”偷偷摸进这间离天领奉行不远的僻静小屋开始,他已经用那根可怕的凶器,用各种姿势,把她里里外外“搜查”了整整四轮。从最开始故作正经的“配合调查”,到将她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再到让她跪在地上口交深喉,直到现在被吊起腿摆成一字马,用最羞耻的姿态承受最深最重的贯穿。每一次射精,他都故意抵在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收缩颤抖的子宫口。太足了。足到那小小的“宝宝房”早已被粘稠的白浊“客人”塞满,再也容纳不下。再多的精液想要挤进去,只能顺着被撑开的阴道甬道倒流出来,混着她被操得汁水横流的爱液,顺着她被迫大张的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的榻榻米上,洇开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气息,那是激烈性事特有的味道。

  看她眼神涣散、身体随着撞击无力晃动的模样,许光低低地笑了笑,腰胯的动作却更加凶狠了几分。他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让这位平日里一丝不苟、严肃克己的九条将军明白,有些时候,“贿赂”给得太足、太频繁,也未必是件好事——尤其是当“行贿方”的体力与尺寸都远超寻常的时候。他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些,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深的幅度冲刺,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呜啊啊——!不、不要……那里……太深了……会被玩坏的……”九条裟罗终于忍不住高声尖叫起来,被吊起的腿剧烈颤抖,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她的阴道内壁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痉挛,层层媚肉疯狂地绞紧入侵的巨物,试图抵抗却又本能地吸附索取。子宫口在被连续撞击下几乎要松开防备,让那滚烫的龟头更进一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早已在连续的高潮中灰飞烟灭,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和对被彻底填满的恐惧。

  就在这临界时刻,许光突然敏锐地感觉到——房间外,那道隔绝内外的纸拉门另一侧,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很熟悉,带着一丝狡黠与玩味,正饶有兴致地“驻足欣赏”。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带着某种了然于胸的韵律。

  “九条将军好雅兴~”门外传来神子那慵懒又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巡逻’到这么僻静的地方,还‘调查’得如此投入……需要我来提供一些专业的‘帮助’吗?比如……事后清理?或者,现场指导?”九条裟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清醒了一瞬,被情欲淹没的大脑艰难地转动。她看向门外纸门上隐约映出的窈窕身影,只可惜意识迟钝,加上眼前一片水雾朦胧,一时间竟想不起这是谁的声音。更糟糕的是,身后的撞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观众”的到来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她只能从肿胀的唇间挤出破碎的拒绝:“不……需、需要……嗯啊啊——!”最后的尾音被一记凶狠的顶入撞成了高昂的呻吟。

  门外的神子挑了挑眉,狐狸耳朵愉悦地抖动了一下。光是听里面传来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浓郁到隔门可闻的性爱气息,她就大概知道里面是怎样一番“战况激烈”的景象了。她故意提高音量,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真的‘不需要’吗?可我听九条将军的声音……好像很‘需要’有人帮忙控制一下场面呢~那我可要‘见义勇为’,进来‘调解纠纷’咯?”说完,她根本不等里面回应——或者说,她很清楚里面的人此刻根本无力给出像样的回应——便伸手拉开并未上锁的纸门。

  然后,她就看到了远比想象中还要“有趣”数倍的一幕。

  昏黄的灯光下,昔日威严冷肃的九条裟罗,正被摆成一个极其屈辱又色情的一字马姿势。右腿被一条粗糙的绳索高高吊在房梁垂下的钩子上,大腿被迫拉伸到极限,暴露出腿根处那片濡湿泥泞、正不断开合收缩的幽秘花园。她的左腿勉强站立,但膝盖颤抖,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那身象征天领奉行威严的制服早已凌乱不堪:深色外套被扔在角落,白色衬衣大敞,胸衣半挂,下半身的裙摆被撩至腰间,黑色的紧身短裤被褪到一边膝盖处,要掉不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下——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绕、沾满晶莹粘液的粗壮肉棒,正从那片湿透的黑色羽毛与粉嫩翻开的阴唇间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与爱液,顺着她被迫大开的腿根流淌。而肉棒的主人,许光,正从后方牢牢掐着她的腰胯,健硕的胸膛紧贴她的背脊,脸上带着毫不意外的笑意,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许光甚至没有停下腰胯挺动的节奏,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次深入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他迎上神子饶有兴味的目光,笑着问道:“怎么了,我们亲爱的宫司大人,深夜造访,是终于想起来自己也需要‘补充公粮’了吗?还是说……您也对‘搜查可疑人员’这项活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听着对方那意有所指、带着调侃的话语,神子的眉头挑得更高了。她那双媚意横生的紫眸迅速扫过九条裟罗身上那套明显经过“特别定制”的衣着——那敞开方式恰到好处的衬衣,那欲遮还露的胸衣,那被特意剪短、方便撩起的裙摆,以及那条勉强挂在膝间的、侧面有开口设计的特殊短裤……她立刻把这事猜了个七七八八。看来这位“公正严明”的九条将军,私下里为了“提高搜查效率”或者“深入取证”,还真是做足了“功课”和“准备”。

  “啧啧,你们俩……玩得还挺花。”神子嘴上感慨着,声音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戏谑。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她身后那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晃悠了一下,尖端微微卷起,显示着她内心并非表面那般平静。她迈开步子,踩着木屐,发出“嗒、嗒”的轻响,不紧不慢地来到两人跟前。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女性情动的甜腻味道扑面而来,让她的呼吸也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丝。

  然后,她在许光那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目光中,在九条裟罗那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呜咽声中,优雅地蹲了下来。这个高度,正好与那正在激烈交合的部位平齐。她能清晰地看到粗壮的肉棒如何从那片湿泞红肿的穴口凶悍地抽出,又如何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狠狠撞回去,将两片粉嫩的阴唇挤压得变形,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能看到九条裟罗那粒早已充血硬挺、如熟透红豆般的小小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可怜地颤抖。能看到更深处的媚肉如何饥渴地蠕动、包裹、吮吸。

  神子的紫眸深处,掠过一丝幽暗的光。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用指尖轻轻划过九条裟罗那因被迫拉伸而紧绷的大腿内侧皮肤,感受着那炙热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然后,她抬起眼,对上了许光带着挑衅意味的目光。她缓缓地,探出了舌尖。

  那是一条与常人迥异的、带着奇妙凉意的舌头。颜色是比唇瓣更深的粉紫色,舌尖更尖细一些,表面上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密、几乎肉眼难辨的细小肉质颗粒,如同猫咪的舌苔,却又更加柔软灵活。她瞄准的目标,并非九条裟罗那不堪蹂躏的私处,而是那根正在辛勤“劳作”、沾满混合爱液的紫红色肉棒——尤其是顶端那因兴奋而张开、正渗出透明前液的马眼。

  她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顶端。然后,舌尖如蛇信般探出,轻轻巧巧地,在那饱满的龟头棱缘上,从下至上,缓慢又刻意地——舔了一下。

  “嘶——!”许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胯的动作瞬间僵住,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致舒爽与冰冷刺激的奇异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感觉难以言喻——神子的舌头冰凉滑腻,像是在炎夏突然含住了一块寒玉,与九条裟罗内部那火热紧窒的包裹形成极端反差。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舌面上那些细小颗粒刮擦过龟头最敏感皮肤时的触感,又痒又麻,带着细微的刺挠感,却并不疼痛,反而激起了更加强烈的、想要狠狠发泄的冲动。

  “嗬……宫司大人,您这‘打招呼’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许光的声音暗哑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间、正用那双勾魂夺魄的紫眸仰视自己的粉发巫女,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神子本性里藏着怎样的恶劣与贪玩,却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加入战场”。

  神子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将沾染上的一点咸腥前液卷入唇瓣间,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妖媚与促狭的笑容,如同偷到腥的狐狸。她甚至能看到许光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那一舔之后,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明显,显示着主人突然攀升的兴奋度。而被吊着的九条裟罗,显然也感受到了体内凶器的变化,发出一声似是恐惧又似是期待的呜咽。

  “没办法,看你们玩得这么投入,我这个旁观者……也有些‘渴’了。”神子的声音又轻又媚,她歪了歪头,目光在许光那根仍旧深埋在九条裟罗体内的肉棒,以及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的粘稠液体上来回移动。“而且,许光先生刚才不是问我,需不需要‘公粮’吗?”她缓缓站起身,双手抱胸,让自己那对在巫女服下依然显山露水的饱满浑圆更加凸显。“我觉得……这个问题,或许我们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来深入探讨一下。”她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这不是要离开,也不是单纯旁观,而是要以一种更主动、更具侵略性的方式,参与到这场原本属于两个人的“秘密搜查”之中。房间内的气氛,因为第三者的明确介入,变得更加粘稠、危险,而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打破禁忌的吸引力。九条裟罗的羞耻心几乎要爆棚,但被吊起的身体和体内持续传来的、因神子那一舔而更加亢奋的脉动,却让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而许光,看着神子那副“我也要分一杯羹”的理所当然模样,眼中的火光,烧得更旺了。夜色还长,这间僻静小屋里的“战事”,显然即将升级,变得更加混乱,也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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