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太好了,是补魔我们有救了(加料)
“这两位可不得了,一位是稻妻那边的学者,知识面极其宽广,面对任何问题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一位则是在璃月从事一些不那么光明的事情,同样靠谱。“许光指着身边的两位,兴致勃勃的介绍。久岐忍点点头,算是和这几位认识了。
只不过她和许光都认识多久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放到两位女夜叉身上,那两个男的被她自动忽略了。
就算不忽略,等会估计也没有他们的事情,最多当个背景板,在探险的时候发出一些好厉害,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嘛之类的路人发言。
久岐忍首先看的是伐难。
望着对方蓝蓝的头发,温婉的气质,以及耳朵一点点的红,算是明白了这位是什么情况。差不多是到嘴边了,但是没吃掉,估计也就差临门一脚。
而红色头发的应达,久岐忍看着对方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好奇了。
许光居然没有对这位下手?莫非是不喜欢透乐天派了?
而夜兰...久岐忽则是在对方身上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她表示,这位应该是已经迈过那扇大门了。所以这次找她过来的原因,是当像机的吗?要真的只是如此,那还好。
这边小茄子还在胡思乱想呢,夜兰也开始观察起几位,不过她很快收回了视线脸上是波澜不惊,但其实已经开始搞不懂了。
因为比起久岐忍这个外国人,她身为本地人,知道的自然要更多一点。
比如这几位夜叉拥有如此显著的特点,在历史上对应的是谁。她所不能理解的是,按道理来说,这几位不是已经死了吗?
所以是假死吗?为什么?
复活这个选项一开始就被她排除了。
她这个工作,能看到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情了。
一些走火入魔的人为了所谓的复活重要的人,做的事情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有那么多案例摆在前面,夜兰对生死倒是看的清楚只不过她不知道,这是因为许光开了。
而许光眼看众人没有意见,就带队出发了。他对于这次的旅途很是期待的啊。
一路上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意外,也就是偶尔几个没眼色的盗宝团,以及丘丘人。这些都被几位夜叉很轻松的解决掉了。
到底是为了战斗而生的种族,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层岩巨渊的入口,由于前些日子里面还有暴乱,所以有守卫专门看着这边,防止一切居心不良的人做点什么。
当然,设立特指愚人众了。
许光走过去,把从凝光那边顺来的手令给对方看了之后,守卫立马放行。他深深感慨。
他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个是权限狗,一个是不让他当权限狗。
进入地宫之后,许光拿出一个罗盘,若有其事的观察着周围。其余几人闲来无事,坐在一起聊天。
应达看着久岐忍,好奇的问:“居然是从稻妻那边过来的人啊,我听说离得很远,所以你是专门来找许光的吗?”久歧忍迟疑的点点头。
对方这话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她本来在家看书看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对方拉了过来,非要说的话也算是专门来找许光。而后应达又问了一下问题,久岐忍很有耐心的回答。
她这边主要考虑的是,以后对方说不定也进梦世界,能处好关系自然是最好的,而且对方还是带人了。
梦世界里绝大部分人都是单打独斗,但有些人就依靠着先天性的优势,占据了许光很大一部分注意力。比如某对白毛母女。
反正在她记忆里,许光只要有空,肯定要往那边去个几回。有些人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许光,那两位天天加班。
为了能让以后少点麻烦事,久岐忍还是很努力的。正聊着,她敏锐的发现一件事。
那就是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叫伐难的人,面色不是很好看。
虽然只是一点点的整眉。按道理来说不应该的。
因为在路上她也算是了解了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复活这几位夜叉的大哥。那么伐难应该开心才是,或是志恶。
绝对不应该是这种表情。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久岐忍把自光投向许光。
有那个家伙在,别的危机遇不到一点,但他就是最大的危机。
果不其然在发现这边出事之后,许光赶快跑了过来,看着面色有点苍白的伐难,关切的问。“你怎么了?还好吗?“几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伐难挤出一抹笑容。
“我还好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体有些乏…… 看着许光,眼神中有一丝丝紧张。
其他的夜叉都觉得现在能活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多看一天的太阳都是好事。但不一样,他好不容易才和几位兄弟姐妹再次相见,怎么能忍受他们出事。
许光把手压了压示意稍安勿躁。“我看一下什么情况.说着他上前检查了一下伐难的状态,然后给出结论。
“不用担心,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身体能量不足罢了,休息一下补充点元素力就好了,不过考虑到层岩巨渊复杂的环境,要是想继续下去的话,应该是不太能了。”伐难的小脸上多了抹悲伤。“真的没有办法吗?”她也想和其他几位去看看浮舍大哥。
如果对方苏醒了之后,发现夜叉中少了一个,会怎么想呢,许光叹口气:“办法倒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久岐忽听到这话,心道果然。
一般这家伙说出这种话,就是提前谋划过了。
而伐难不懂,开口询问。“什么办法?”许光的眼神深邃了一些,视线从伐难苍白的脸颊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部,最后停留在她无意识绞紧的双腿上:“你听说过补魔吗?这是最快补充能量的手段了。”伐误了一声,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许光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带离众人聚集的角落,走向一处被巨大晶石遮掩的岩壁后方。其他人似乎识趣地没有跟来,只有远处隐隐传来应达仍在询问久岐忍稻妻风土的声音。
岩壁后方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地脉的光辉透过半透明的矿石洒下,将伐难白皙的肌肤映得近乎透明。许光让她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补魔这个词对不少璃月人来说是有点陌生的。
许光看着她困惑的表情,低声解释:“换个说法就好了。双修。”伐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许光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用平稳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缓缓解释:“所谓补魔,就是通过最亲密的身体接触,将我的元素力直接渡入你的体内。夜叉一族的身体构造特殊,寻常的补充手段效率太低,而层岩巨渊的地脉紊乱正在不断侵蚀你的力量。如果再不补充,你的状态只会越来越差。”他顿了顿,伸手覆上伐难冰凉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最简单的方式,是通过体液交换。唾液的接触可以传递少量元素力,但效率不够。”伐难的呼吸开始急促,许光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在上升。他继续道:“更高效的方式,是通过生殖器官的链接。男性的精液富含最纯粹的生命能量,女性的子宫则是吸收转化这类能量的最佳容器。当阴茎完全插入阴道,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瞬间,能量通道会彻底贯通,我的元素力会以你能承受的最大流量注入你的身体。”伐难的脸颊已经红得发烫,那双蓝色的眼眸慌乱地躲闪着许光的视线。“这种事情.我我我……”她语无伦次,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许光的声音放得更柔,但内容却更加直白露骨,“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等不了了。你的四肢已经开始发冷,对吧?小腹的位置是不是有种空洞的虚脱感?那是能量核心即将枯竭的征兆。”伐难咬着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许光描述的每一个症状她都正在经历。
许光的手从她的手背移开,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我不会强迫你。但你要明白,如果你现在选择退缩,之后大概率会在途中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甚至……能量枯竭而死。”“死”这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伐难心上。她想起刚刚重逢的兄弟姐妹,想起可能还在某处等待拯救的浮舍大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许光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别怕,这个过程不会痛苦。相反,当能量注入时,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和温暖。而且……”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衣料描摹着她腿根的轮廓:“身体的快感本身就是一种良性的刺激,能让你更高效地吸收能量。你的阴道会分泌润滑的液体,子宫口会规律性地收缩,这些生理反应都有助于能量传输。”伐难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许光温和而坚定地分开。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层布料已经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更诚实。”许光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它知道什么是对你最好的选择。”伐难低下头,蓝色的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她通红的脸。她的内心在激烈挣扎:身为夜叉的尊严、女性的羞耻、对死亡的恐惧、对亲人的眷恋……以及,她不得不承认的,在许光如此直白露骨的描述下,她身体深处确实涌起了一种陌生的燥热。那种空虚感似乎不仅仅源于能量枯竭,还有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苏醒。
许光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伐难,看着我。我需要你的同意,但我也需要你知道——一旦开始,这个过程就不能中途停止。我会完全插入你体内,将精液直接射入你的子宫,用最彻底的结合完成能量传输。这个过程可能需要重复数次,直到你恢复足够的行动力。你能接受吗?”他的目光太锐利,伐难感觉自己被完全剥开,所有掩饰都无所遁形。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该怎么做?”这就是默许了。
许光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放松,交给我就好。”他站起身,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布料的窸窣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伐难不敢看,只能死死盯着地面,听着衣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她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贴近了她。许光重新在她面前蹲下,这次,他直接伸手撩起了她衣裙的下摆。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暴露的大腿皮肤,伐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许光的手掌已经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赤裸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最终停留在她内裤的边缘。那是很简单的棉质布料,此刻中间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已经湿了。”许光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伐难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别紧张,这是好事,说明你的身体准备好了。湿得越多,等会插入时就越顺利,你也不会受伤。”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伐难感觉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许光拉开她双腿的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敞开——粉嫩的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阴唇因为紧张和轻微的兴奋微微张合,缝隙间能看到晶莹的液体在流淌。
“很漂亮的颜色。”许光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他的视线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从她微微颤抖的小腹,到她稀疏的蓝色阴毛,再到那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
伐难羞得想要蜷缩起来,但许光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阻止了她的动作。“接下来我要用嘴帮你做初步的润滑和扩张。这个过程会让你的身体放松,分泌更多润滑液,也能传递一些初步的能量。”不等伐难回应,他的头已经低了下去。
“啊——!”当温热的舌头贴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伐难发出不成声的尖叫。那感觉太超过了——许光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先是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个小小的肉粒。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伐难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岩石,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腰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仿佛在将自己的下身更彻底地送到对方口中。
许光的技巧显然很娴熟。他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阜区域,舌头在穴口周围打转,时轻时重地按压、舔舐。大量的粘稠液体从伐难的阴道深处涌出,被他尽数舔舐、吞咽。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响亮得令人羞耻。
“不……不要舔那里……”伐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又掺杂了陌生的媚意。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在岩石上磨蹭,主动追逐着每一次舌头的触碰。
许光暂时离开了她的小穴,抬头看她。伐难的嘴唇微张,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上是欲望与羞耻混杂的复杂表情。许光的嘴唇还沾着她分泌的液体,在晶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你的味道很甜。”他说,然后再次低头。
这次他的舌头直接探入了她的小穴入口。
“呃啊——!”伐难的腰猛地弓起。那种感觉比刚才的阴蒂刺激更加深入、更加具体。许光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探索、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出。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紧张地收缩,又在他持续的舔舐下逐渐松弛,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同时,一股温暖的能量确实随着舌头的动作流入她的身体。那种空虚的乏力感得到了些许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下腹部蔓延开来的暖流。快感和能量的补给混合在一起,让伐难的大脑几乎停摆。
不知过了多久,许光终于抬起头。伐难的整个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臀下的岩石都是黏腻的液体。她的小穴口微微张开,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准备工作差不多了。”许光站起身,脱掉最后的内裤。
伐难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两腿之间——那里已经勃起了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那根东西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粗壮得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会……会不会太大……”她颤声问。
“第一次都会觉得大。”许光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在她穴口周围涂抹、摩擦,“但你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会慢慢进去。”他重新半跪下来,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一手按住伐难的腰,将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坚硬滚烫的触感抵上最敏感的部位时,伐难整张脸都白了。
“放松。”许光命令道,同时腰部开始缓慢施力。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颤抖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入口。伐难倒抽一口冷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平、扩张。许光的前进速度很慢,但无比坚定。每进入一点,他就会短暂停顿,让她适应。
“呼吸,伐难。深呼吸。”许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伐难这才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肺部因为缺氧而发痛。她大口喘息,而就在这喘息间,许光又推进了一截。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前进的轨迹——穿过阴道前庭,碾过敏感的G点区域,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探入。肉棒上的筋络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陌生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伴随着强烈的异物感,却也奇妙地缓解了身体深处的空虚。
终于,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障碍——那是她的子宫口,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
“就是这里。”许光的声音有些喘,“接下来会有点疼,忍着点。”他腰部猛地发力——“啊——!!!!”伐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龟头生生挤开紧闭的子宫颈口,卡入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狭小腔室。那一下的痛楚远超她的预期,仿佛身体最深处被撕裂了。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但同时,一股汹涌澎湃的能量通过那个被强行打开的通道,猛然灌入她的子宫!
温暖、充盈、强大……那股能量几乎要撑破她的小腹,以子宫为中心向四肢百骸辐射。那种空虚的乏力感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饱胀感。能量的洪流冲刷着她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肌肉,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痛楚和快感、羞耻和满足、绝望和希望——这些极端的情绪和感觉在她体内激烈碰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光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前所未有地温柔:“最痛的部分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你只需要感受能量的流动。”伐难确实感受到了。她能感觉到许光的阴茎在她体内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股新的能量流。更让她羞耻的是,当最初的剧痛过去后,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子宫口开始传来一种奇异的、酸胀的快感。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位置,似乎正在适应入侵者的大小,并且在规律的收缩中产生新的敏感点。
“我的龟头现在完全卡在你的子宫里。”许光在她耳边低声描述着此刻的状态,“你的子宫口正在紧紧箍着我的冠状沟,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你的整个阴道都在有规律地挤压我的阴茎,试图把它完全吞进去。很棒的反应,伐难,你的身体学得很快。”如此露骨的描述让伐难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地印证着他的话——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本能地想要更多。
“现在,我要开始动了。”许光宣布,“疼痛已经过去,接下来的感觉会越来越好。记住,不要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让快感帮助你吸收能量。”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最初的几下,伐难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摩擦带来的不适。但很快,随着他阴茎上沾满的润滑液和她体内不断分泌的爱液混合,那种不适感开始转变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重新撞开子宫口,深深嵌入那个狭小的腔室;每一次抽出,子宫口又会依依不舍地箍住冠状沟,试图挽留。
“啊……嗯啊……”无法抑制的呻吟从伐难唇间溢出。她已经分不清那些感觉是痛苦还是快乐——可能两者都有。能量随着每一次撞击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再扩散到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苍白的脸颊染上情欲的潮红,蓝色的眼眸涣散失焦。
许光逐渐加快了节奏。他的双手抓住伐难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几乎折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最深处。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岩洞中回响,混合着水声、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
“感觉到了吗?”许光喘着气问,“能量流动的速度在加快。你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我的精液前液,每一滴都富含最纯粹的元素力。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半小时,你就能恢复大半的行动力。”半小时……还要维持这种姿势半小时……伐难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许光显然不打算让她逃避现实。
他松开她的一条腿,用手指寻找到她外露的阴蒂,开始快速按压。“这里也需要刺激,这会让你分泌更多润滑液,也能让能量吸收效率提高三成以上。”“不……不要同时……”伐难的抗议被他更猛烈的撞击打断。阴蒂和子宫口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防线。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紧缩、抽搐,大量粘稠的爱液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地面。
潮吹了。
许光没有因此停止,反而趁着她的高潮期加紧抽插。肉棒在她痉挛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寸滑腻的内壁都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正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
“就是这样,”许光低喘着,汗水从他额头滴落,“高潮的时候子宫会主动吸收能量,效率是平时的五倍……再坚持一下,伐难,我感觉到你快补满了……”伐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明明在不断被侵犯,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量补给;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肉体的满足感又是如此真实。这种矛盾感让她近乎精神分裂。
终于,许光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急促、凌乱。他的喘息声粗重起来,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
“要射了。”他警告道,声音沙哑,“准备好接受最后的能量灌注。这个过程会很强烈,可能会短暂失去意识,但醒来后你就彻底恢复了。”他死死按住她的腰,下身猛地抵进最深处,龟头完全嵌入了她的子宫腔——然后,爆发了。
灼热的精液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地直接灌入伐难子宫的最深处。那温度高得惊人,浓稠的液体充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甚至从宫口溢出,倒灌进阴道。
“啊啊啊啊————”伐难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那一瞬间,她确实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涌入的能量过于庞大、过于强烈。炽热的精液仿佛有实体般在她子宫里扩散、渗透,庞大的元素力瞬间充盈了她的每一个细胞,之前所有的不适、乏力、空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生命力。
但同时,生殖器官被强行灌注的羞耻感也达到了顶峰。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流淌,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大量液体涌入而微微鼓起,甚至能感觉到许光的阴茎在她体内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喷射出更多。
许光持续射精了接近一分钟。等到射精终于停止时,伐难已经彻底瘫软在岩石上,浑身湿透——有汗水,有溅出的爱液,还有从他阴茎和她身体结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了她分泌物的白色浊液。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最后一次贪婪的收缩吮吸,将最后一点精液压榨出去。
良久,他终于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稠液体的阴茎抽离了她的身体。伐难的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从里面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臀缝滴落在岩石上,积起一小滩。子宫深处仍然有液体在不断溢出。
许光喘了几口气,随手拿起刚才脱下的衣物清理两人。他先擦拭干净自己的阴茎,然后小心地分开伐难仍在大腿发抖的双腿,用干净的布擦拭她下身的狼藉。他的动作很仔细,从她的小腹、大腿根部,到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口,甚至用指尖轻轻探入,将深处尚未流出的精液引导出来。
伐难无力阻止,只能闭着眼睛,任由他清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完全恢复了——不,甚至比之前的状态更好,体内涌动着充沛的能量。但代价是,她的下身仍然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子宫深处还充盈着陌生男性的精液。
“好了。”许光的声音响起。他已经穿戴整齐,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额头的汗水和稍显紊乱的呼吸,“你需要休息十五分钟左右,让身体完全吸收能量,也适应一下……”他顿了顿,“……新的感觉。之后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可以正常行动了。”伐难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确实没有任何滞涩感。她低头看向自己——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但大腿内侧和臀下的湿痕、皮肤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欲潮红,以及下身那种被使用过的微妙不适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我……”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许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你做得很好。现在,我们该回去了。其他人应该等急了。”他伸手扶她站起来。伐难的双腿确实还有些发软,但完全在可以正常行走的范围内。她默默地整理好衣物,蓝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复杂的表情。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岩壁遮蔽的空间,回到其他人所在的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