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是樱纹口呀!(加料)
“将军大人。”九条站起身行礼,然后重新坐下,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有些单调,什么都没有。
茶啊点心啊什么的,自从九条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放上来过,影也是知道的,所以并没有意见。
看着面前严肃古板的九条裟罗,影犹豫了一会后开口说道:“你上次……”误会了对方的意思,九条赶忙说道:“将军大人,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影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我那样做也是为了稻妻的以后,所以如果你以后被做什么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啊?”九条没有听懂,什么叫做她不要有心理负担,将军大人,你在说些什么啊,你都被那样……
不过影的意思倒是格外简单,她发觉许光能给他们在以后面对危机时提供助力,所以不管被做什么都无所谓,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安抚九条。
她担心这个略有些古板的下属会想不开。
而九条完全误会了,她联想到了将军大人在那样的环境里,吐舌头,还翻白眼,这些能对她造成巨大冲击的事情,结果一回来就告诉她这些。
真的不是……想到这里,九条裟罗突然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的暖流,那热意来得迅猛而刁钻,仿佛从子宫深处被点燃的一簇火苗,瞬间燎遍整个盆腔。她的呼吸立刻变得短促而紊乱,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剧,为了抑制那令人羞耻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起,狠狠夹住。细嫩的腿肉挤压着敏感的会阴,这刻意的压迫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痉挛,一股湿润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渗出,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布料,紧紧贴在了湿润的阴唇上。那濡湿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一颤。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熟悉的是那种被欲望攫住、身体背叛意志的无力感;陌生的,是这一次仅仅因为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仅仅因为将军大人一句语义模糊的“不要有心理负担”,身体就做出了如此不知廉耻的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被许光亲自绘制、烙印在小腹下方皮肤上的“樱纹”图案,此刻正隐隐发烫,像活物般微微搏动,向她的神经末梢传递着一波波催情的信息素。
影看着九条怪异的表情——那双总是锐利坚定的眼眸此刻水雾弥漫,眼尾染上不自然的红晕,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鲜红的舌尖,正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关切,以及更深层次的、被许光调教后培养出的对“异常情动”的敏锐。
难不成又被那个家伙做了些什么?影的思维很直接。毕竟,在许光那里,任何事都可能发生,任何看似无害的接触都可能埋下淫靡的种子。
九条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胡乱地摆摆手。动作间,胸前沉甸甸的乳肉也跟着晃动,乳头隔着层叠的衣料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
“没……没什么……”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她不敢看将军的眼睛,视线低垂,落在自己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那单薄的衣衫下,乳尖已经硬得发痛,清晰地顶出了两个羞人的凸起。
确实没什么,只是可能要换一套干净的内衣了。她绝望而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渗透出来,在臀瓣与椅面之间留下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带着她独特体香与淡淡腥甜气息的湿痕。更可怕的是,随着她每一次吸气,每一次心跳,那空虚的穴道深处就传来一阵更甚一阵的、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强烈瘙痒。花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开合吮吸,子宫口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她有些茫然,却还强装镇定。背脊挺得笔直,是多年来作为军人的本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子下的双腿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相互磨蹭,试图用粗糙的裤料摩擦过肿胀的阴蒂尖端,带来一丝聊胜于无的慰藉。每蹭一下,那核心处的敏感肉粒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敏感了?那个男人的手指、舌头、还有那根狰狞巨物的触感,明明已经过去,却仿佛烙印在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上。仅仅是回忆,就能轻易唤醒身体的记忆。
是那个图案?她的手下意识地想捂住小腹,又在半途硬生生止住。是了,一定是的。那不仅仅是一个图案,更像是一个植入体内的淫荡机关,一个将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摧毁的诅咒。它将她的感官与某些特定的联想——比如将军大人严肃的面容、比如“为了稻妻”这样崇高的字眼——强行链接起来,一旦触发,就自动导向最不堪的肉欲深渊。
影望着面前呼吸越来越急促、面色也逐渐从浅红变为深潮红的九条裟罗,那嫣红的色泽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没入衣领之下。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细密的汗珠,在光线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除了茶室的清寂气息,开始隐约掺杂进一丝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而湿润的体香。影微微蹙眉,有些关切的上前一步。她并非不通人事,尤其是在经历了许光之后,对这种状态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但她仍然不太确定,或者说,不太愿意将九条——她最信赖、最正直的下属——与那种放浪形骸的状态联系起来。
哪知道这一动作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加重了。影的靠近带来了她身上清冷凛冽的雷元素气息(尽管此刻很微弱),还有属于“雷电将军”这个存在本身的、让九条裟罗仰望敬畏又隐含某种扭曲渴望的威压。距离缩短,影高挑身影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九条,那种被强者、被自己宣誓效忠之人近距离俯视的感觉,与记忆中被许光压制、予取予求的画面诡异地重叠了。九条猛地倒抽一口冷气,阴道剧烈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能感觉到亵裤的湿冷已经蔓延到了更大的范围。
若是两人在另一个世界,就可以看到头上的状态栏。
【九条裟罗:樱纹影响中,敏感翻倍,欲望翻倍,高潮进度条减少。当前联想触发:将军威压+奉献暗示。叠加效果:阴蒂充血肿胀度+30%,阴道分泌量+50%,子宫收缩渴望+强烈。距离下次强制高潮阈值:接近。】简单点来讲,现在的九条因为小蝙蝠图案,只要一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将军可能遭受的“屈辱”——就会立刻进一步、不受控制地“看到”更具体、更色情的画面:将军大人被那双大手按在温泉石壁上,结实有力的蜜色长腿被大大分开,泛着水光的粉嫩小穴正吞吐着一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凿开紧窄的宫口,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压抑的呜咽;甚至还会“看到”自己替代了将军的位置,被那根东西从背后狠狠进入,粗长的茎身毫不留情地挤开紧涩的肛道,在肠壁上摩擦出火辣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然后身体会忠实地、加倍地告诉她。
你想要了。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被顶到最深最软的地方,想要在那近乎暴力的冲撞下失神尖叫,想要用自己湿透的肉壶去榨取侵略者的精华。
哪怕没有填充物,也会因为高潮进度条的莫名减少(或许是樱纹持续消耗着她的理智与体力作为“燃料”),变得更容易被推上边缘。此刻,仅仅是影的靠近和注视,就让她距离那个崩溃的临界点仅有一步之遥。花穴深处传来规律的、空洞的悸动,那是子宫在渴望被撞击。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小莓果,隔着湿透的布料,任何一点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可惜影不知道,九条正是因为看到她和许光做了那些事才会如此。她更不知道,自己此刻带着探究与关切的靠近,在九条被扭曲放大的感官里,混合着“上级的审视”与“可能的共犯”双重意味,激起了更复杂的羞耻与背德兴奋。影还在想是否是自己的言行刺激到了对方,于是又上前了一小步,两人之间本就短暂的距离几乎消失。她的衣摆甚至轻轻拂过了九条放在膝盖上、紧握成拳的手背。
随着两人距离几近于无,九条能清晰地感受到将军大人身上传来的、比常人略低的微凉体温,还有那股属于强者的、内敛而浑厚的力量波动。这微凉的触感与她体内沸腾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浑身一激灵。而后,不受控制的联想再次汹涌而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下流——在温泉氤氲的热气中,将军大人威严的面容染上情欲的绯红,修长的脖颈后仰,喉头滚动。而自己,像最卑贱的奴仆一样跪伏在她腿间,虔诚地张开嘴巴,探出舌头,不是去侍奉将军,而是去接住、去吞咽从将军那被操得通红微肿的小穴里,混合着男人浓精与将军爱液而满溢流出的、白浊黏腻的浆液。那微咸腥膻、带着独特铁锈与麝香的味道仿佛已经充斥口腔,滑过咽喉……
“哼……嗯啊……!”一声再也压制不住的、甜腻绵软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出。九条猛地用手抱住头,整个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试图用桌面的凉意冷却自己滚烫的额头和脸颊。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般的绝望与哀求:“将军大人……暂时……请不要靠近我……好吗?求您了……”她感觉快要不行了。花穴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空虚的瘙痒变成了尖锐的疼痛。后庭的媚肉也不安分地收缩着。如果将军再靠近一点,哪怕只是指尖无意碰到她,她恐怕都会当场瘫软,弓起腰肢,在敬爱的主君面前失态地达到高潮,喷溅出不知羞耻的汁液。那将比在许光面前赤裸裸地承欢更加令她崩溃。
影终于发觉,九条这异常的反应,极有可能确实是因为她的靠近、她的话语所引发。是了,许光那个家伙,最喜欢的就是玩弄人心,制造这种尴尬而淫靡的连锁反应。她停下了脚步,甚至依言往后挪了半小步,拉开了些许距离。看着几乎蜷缩在桌上、浑身散发着情动与抗拒混合气息的九条裟罗,影的心中微微感慨,甚至有一丝了然。
许光这个家伙,还真是喜欢玩和九条玩这些东西啊。用最严肃的场合、最正经的对话,作为引爆最下流欲望的引信。看他把她这古板忠诚的下属,变成了何等敏感易湿、仅靠联想就能濒临高潮的模样。影甚至能想象出许光在设置这个“樱纹”时,那恶劣而满足的笑容。他就是要看着恪守纪律的军人在职责与情欲中挣扎,看着她对主君的敬畏与忠诚被扭曲成见不得光的性幻想燃料。
而此刻,影自己也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目睹九条的情动,感受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她久经“锻炼”的身体似乎也起了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共鸣。小腹深处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双腿间曾经被反复开拓、早已熟透的蜜穴似乎也回忆起了被充分填满、撞击的快感,内壁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渴望被摩擦的酥麻。但她强大的意志力立刻将这点涟漪压下,面上依旧是古井无波的将军威仪。只是,她看着九条的眼神,除了原本的关切与感慨,似乎又多了一丝……同为“受害者”的、难以言喻的复杂理解,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环境悄然勾起的、极其隐晦的燥意。茶室安静得只剩下九条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
“嗬嗬嗬……”神子躺在地板上,看着天空。
“回来了吗?”还真是疲惫啊。
早知道不挑衅对方了。
她这次过去,可是结结实实的做了八个小时,一点都没少。
要知道哪怕是影,也是被放置了一会,才开始的,就算开始,也因为本来就花了不少时间,所以并没有弄太久,而九条和绮良良还没迈入那一步。
甚至对方还给她加了不少buff,比如许光最喜欢的快感翻倍。
这让神子在最开始就绷不住溃不成军了,后面倒是慢慢适应了下来,但是那个家伙在两倍的继续上又翻了一倍,搞得她失去意识好几回,哪怕醒来也是被刷新状态,然后又来一轮。
终于在差不多和被泡在里面没什么区别的时候,许光给了她休息的时间。
“不过也真是第一次知道。”神子感叹,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人身上有那么多可以用对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太久了,所以哪怕回来之后神子依然能感觉身体黏糊糊的。
挥手招来凉爽的微风,这才好上一些。
还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对方给了她这个。
伸手,一颗微亮的种子躺在手心。
据对方所说,这个东西种起来,长大之后可以变成能庇护一方的神树。
这可不是许光乱说,随着影和更多的人来到他这个世界之后,他也在寻找影响另一个世界的办法。
毕竟能和老婆24小时待在一起,谁愿意8小时。
那些皮衣、樱纹和铃铛都是尝试,而这个种子,也是借鉴了须弥的世界树,和稻妻本土需要解密才能解开的结界而构建出的。
如果和他预想的一样,那么只要长大以后绝对能庇护一国。
这也是神子主动配合他玩了不少东西之后,他良心发现给的。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虽然不是很相信,但是好歹是自己辛辛苦苦带回来的呢。
思索了一番,把这个东西种在神社下的草地上后,神子伸个懒腰。
果然呢,别看那个家伙性格恶劣,但还是可以对付的。
首先过于强硬的抵抗只会激起他的干劲,九条就是如此,而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也会让他想要更进一步,影就是如此。
只有顾作无所谓然后若隐若离,在需要的时候满足对方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影有没有按照她的办法尝试,不然应该有效果才对的啊。
做好这一切,神子回到神社,之前被委托的巫女连忙上前。
“宫司大人,这是将军大人留给您的。”接过纸张,上面的信息猛一看到确实很唬人。
但是神子略微思索就发现,根本不足为惧的啊。
不管是那边造的神明,都没用。
且不说许光给的种子,先说其他的,就比如那个皮衣。
哪怕用神力也无法摧毁一丝一毫,有了这样的防御利器,同等级已然可以说无敌了。
你想想,打架的时候别人的攻击对你无效,而你可以放开手脚肆意妄为,这还怎么打的吗?
不过确实很好奇,是那家的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眯起眼睛,神子的脑海中浮现几个名字。
教令院,愚人众以及被覆灭的国度。
只有这几家了。
会是谁呢?
摇摇头,神子活动了一下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