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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脚很温暖(加料)

  “误,居然是胡桃看着面前的熟人,刚准备热情的打个招呼,却突然想起对方相信的奇怪宗教,有些尴尬的哈了一声。

  那个什么,真巧啊,你爷来吃饭啊。胡桃找个地方坐下。

  卯师傅刚打算提醒一下,但是却看到许光用眼神示意他不必。那行吧。

  反正只要许光觉得可以的话,他是没有意见的。

  而且这次把那么多客人请走,不正是为了招待对方吗?许光看着卯师傅的动作,满意的点点头。

  这不就是把格局打开了吗。卯师傅,路走宽了啊。

  “是的,刚还闲着没事,打算品尝一下璃月的美食,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许光一边说看,一边为胡桃倒茶,而胡桃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怎么说呢她到现在还记得对方之前让她做的事情,脚心还觉得火辣辣的。

  之前的许光和胡桃约定,他可以帮对方三次,类似于某个毛脸雷公嘴猴子的救命毫毛。

  但是吧,他又不愿意强行给胡桃施加一些劫难,所以就把对方可能会遇到危险的时间线变成真的,然后狠狠的体验了一番对方的手足服务。

  现在他看胡桃的样子,也是知道那个时间线估计已经发生了。

  “我就那样呗,没事推销一下我们往生堂的服务,或是去别人家里帮帮忙,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能天天遇到。”死亡绝对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也就是胡桃生长的环境比较特殊,不然恐怕也无法做到那么坦然。

  “那个什么…谢谢你啦。” 胡桃小声的说。

  虽然对方在帮了她之后,对她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若是没有对方的话,她的小命恐怕都要丢了。许光摆摆手:“无妨,一件小事罢了。”那个回忆对胡桃来说是刚刚发生不久,但是对他本人来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听到这样的答复,胡桃鼓起勇气问。

  “那个….你之前能那么及时赶到,是不是在我身上弄了什么?”也不怪胡桃怀疑,毕竟她想了一下,明明自己才刚刚遇到危机,结果对方就赶到了。并且轻描淡写的处理掉了那个怪物。

  总不可能是刚好路过吧。那未免也有点太巧了。“对啊。”面对胡桃的质问,许光异常坦诚的回答。这倒是给胡桃整不会了。

  她还以为对方会否认来着呢。

  “那..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关注我啊,就是为了让我入你的**神教?” 想起那个奇怪的宗教,胡桃就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在璃月这个偏保守的国度,那种事情很少有人主动的谈论,更别提成立一个专门的宗教去做了。

  许光有点疑惑:“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吧,不过我有点好奇,你很抗拒这个吗?我记得璃月也是有合欢宗的啊。”之前她创办**神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些小趣味。后来不弄了,也是因为他发现好麻烦啊。

  明明想要谁穿修女服的话,打个响指的功夫就行。也就是那样的氛围能给他带来一些别样的感觉。可是后来,很快他就发现。

  玛德,费这力气做什么啊,有这功夫还不如在梦世界搞个差不多的场景,效果不也一样嘛说起来,这个所谓的**神教,不过是许光脑子一热弄出来的东西,现在没落了也很正常,毕竟除了他意外,其他的几个都是被迫加入的。

  申鹤可能不是,她大概率是因为喜欢许光,而且对这些无所谓,不管是加入还是退出对她来说都行。要不还是弄起来吧到时间去崩铁那边也可以用,那边应该不介意多个宗教什么的吧。

  许光想着,而胡桃有些无奈的说:“所以说,你这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获得的奇怪知识,合欢宗在璃月也只是一个邪交,不被官方认可的那种。

  非要说的话,那玩意连宗门都不算,充其量也就是个小众团体的爱好罢了。

  许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还真有这个玩意啊,我随口说的。” 胡桃了一声:“居然是这样的吗?"看着对方的小表情,许光笑了起来,抬手捏了一把她的小脸嗯,别说。

  还挺有弹性的,有种少女特有的娇嫩感。“哇,你你你.胡桃有些脸红的看着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整个人都慌了起来。正在端菜过来的香菱看到这一幕,顿了一下。

  该....两人的关系居然那么好的嘛?少女歪着脑袋。

  其实也不算奇怪的吧,毕竟胡桃除了奇怪古灵精怪了一点,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呢,白皙的肌肤,可爱的脸,纤细的身材,以及平时一晃一晃被白袜包裹的小腿。

  不管怎么看都是顶级的那种。嗯可能还有一点就是太小了,但是问题不大。香菱叹口气,把菜放到桌子上。

  这道菜是我父亲很擅长的一道,你们可以先品尝一下。” 胡桃被这道声音拉回思绪,她赶忙咳嗽一声。

  “我.....我是不可能加入那个教会的,而且在璃月如果不是恋人的话,你不能这样捏女生的脸,也就是我无所谓,其他人的话可能会介意的。”我其实也不怎么介意。香菱在心底小声的说。

  对她来说的话,能被许光捏脸,不是一个会讨厌的事情。

  而许光没有收回手,他看着对方笑起来问:“那胡桃,你想成为我的恋人吗?”一句话,在场的三个人有两个岩机了。香菱手里的托盘差点滑落,她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平日里总是元气满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下意识地看向胡桃,又迅速低下头,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红晕。至于卯师傅——他那边炒菜锅里噼里啪啦的油爆声持续不断,确实听不到前厅这突如其来的宣言。

  胡桃有些惊慌失措,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日落果。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脸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正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颧骨,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像带着电流,让她后颈的绒毛都立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是说你想和我在一起?”许光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对啊,毕竟你那么可爱,还是我喜欢的类型。”他的手指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深入地抚摸她的脸颊,拇指缓慢地从颧骨滑到她柔软的唇角,又沿着下巴弧线移到耳垂下方。他的触碰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像是在宣示自己对这片领域的探索权。胡桃能闻到他指尖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更原始、更阳刚的气息——那是属于男性的体味,带着微微的汗意和荷尔蒙的腥甜,正从许光宽大的袖口里飘散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胡桃的心脏在胸腔里敲鼓一样地跳动。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智来分析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她叹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弱:“可是,我们并没有很了解啊,恋人的话,至少要熟悉一点才行吧。”这是璃月人常说的道理——婚姻大事要讲究门当户对、日久生情。可她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许光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某种狐狸般的狡黠笑意。这让她想起不久前那个夜晚,那双同样带着笑意的眼睛如何在昏黄的烛光下,注视着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掌心把玩的场景。

  许光轻声笑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刮过耳膜:“我还算了解吧。”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越过两人之间的方桌,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桌沿,也让他和胡桃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胡桃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慌乱的脸,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鼻尖,“你的脚很温暖,很有包裹感。”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胡桃的脑子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

  胡桃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那张通红的脸此刻褪去血色,变得有些苍白,但很快又涌上更加浓重的羞赧。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丝绸布料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在短袜外的脚踝处突然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还残留着那天晚上被他手指摩挲时的触感——粗糙的指节按压着足弓,拇指在脚心上打圈,那种又痒又麻又带着某种禁忌快感的刺激……

  “你、你别说了……”胡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下意识地想把腿并拢,可是在桌子底下,许光不知何时已经伸出了一只脚。那穿着黑色布鞋的男性脚掌正轻轻贴在她的小腿上,隔着白袜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鞋面粗糙的触感和对方足部传来的体温。

  这一触碰让胡桃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颤抖。她咬住下唇,瞪大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想用眼神警告他别乱来——香菱还在旁边站着呢!那个端着托盘的少女此刻正背对着他们走向后厨,但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如果真的听到了……胡桃不敢想下去了。

  但许光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脚不仅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滑动,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肚,那包裹在纯白棉袜下的肌肤被挤压、摩擦,发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胡桃今天穿的是往生堂标准的黑色短裙配白袜,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三寸,此刻许光的脚尖已经抵到了她膝盖后侧的腘窝处,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裙摆的边缘。

  “我记得很清楚。”许光的嘴唇几乎要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进她的耳廓,那湿热的气息让胡桃的耳垂瞬间充血,变得滚烫通红,“那天晚上,你坐在床边,我跪在你面前——就像现在这样,只不过距离更近。”胡桃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往后缩,可椅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她想用桌子做掩护,可那该死的桌布太短,根本遮不住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令人羞耻的触碰。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脚尖正若有似无地向上勾,粗糙的鞋面在她膝盖后方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刮蹭。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湿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不受控制地润湿了她裙底最隐秘的部位。

  “你先是有点害怕,”许光继续说,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捻着那柔软的耳珠,动作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然后脸红了,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耳垂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接着我让你把脚抬起来,你很听话,真的抬起来了。”胡桃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感觉到许光的脚尖已经越过膝盖,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缓慢向上推移。鞋面的粗糙布料隔着薄薄的白袜和内裙的衬里,在她大腿最柔嫩的肌肤上摩擦。那种触感既陌生又熟悉,既让她想要逃离,又让她身体的某个部分产生了可耻的渴望——她的膝盖微微分开了一点,为那只作恶的脚让出更多空间。

  “然后我脱掉了你的袜子。”许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那双白色的长袜,脚踝处还有点磨损的痕迹,大概是你平时到处跑的时候磨到的。我用手指勾住袜口,慢慢地、慢慢地把它剥下来,露出你的脚……”胡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那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裙的丝质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她能想象得到,如果现在掀开裙子,那条浅杏色的亵裤的裆部一定已经湿透,布料会紧紧吸附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私密缝隙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充血、肿胀,像一颗小而坚硬的珍珠抵在湿透的布料上,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呼吸而轻微跳动。

  “你的脚很小,”许光的脚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部,他用脚尖轻轻按压着她大腿内侧最丰腴的软肉,感受着她皮肤下肌肉的绷紧和颤抖,“脚背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心是粉红色的,很软,很热。”他的脚尖开始慢慢地、规律性地按压那个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次微小而精准的撩拨,“我用拇指按在你的足弓上,打圈,能感受到你脚心的肌肉在收缩,你的脚趾会无意识地蜷起来……”胡桃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的手死死地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想说“停下”,想大声呵斥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想像往常一样用俏皮的毒舌回击。可是她发不出声音——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内壁的软肉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更加粗暴地对待。那张窄小的入口已经湿滑得不像话,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更多的爱液涌出,把亵裤的裆部浸得更加彻底。

  “然后我让你用脚夹住我的……”许光的话还没说完,胡桃猛地睁开眼,脸上羞愤交加的表情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咬着嘴唇,用力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别说了,求求你,别在香菱还在的时候说这个。

  但许光只是笑着,他的脚尖已经抵到了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区域。隔着两层布料——一层白袜,一层内裙衬里,但这两层布料在如此湿润的状态下已经形同虚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鞋尖的形状,那坚硬的、微微上翘的前端,正顶在她那已经湿透的、饱满的阴唇上。

  这一顶让胡桃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用力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在喉咙深处留下一声压抑的抽气。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梅花瞳里氤氲着水汽,既有着难耐的渴望,又有着强烈的羞耻。

  桌子底下,许光的脚轻轻地、缓慢地在她的私处画圈。那鞋尖的硬度隔着布料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啊!胡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那只作恶的脚死死地困在她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每一次细微的刮蹭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脊椎末梢,让她尾椎骨都酥麻了。

  “香、香菱要过来了……”胡桃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某种刚刚被情欲浸染过的软糯。

  果然,后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香菱端着另一盘菜走过来,少女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她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两人,只是低着头把菜放到桌上:“这、这道是水晶虾饺,趁热吃最好……”胡桃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脚还停在她的私密处,鞋尖甚至恶作剧般地又轻轻顶了一下她湿透的阴唇。那一下顶弄让胡桃差点叫出来,她猛地咬住手背,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快感。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裙的布料,在白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如果香菱稍微往下看一眼,如果她注意到桌子底下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腿部轮廓……

  “谢谢你,香菱。”许光的声音却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的手终于从胡桃脸上移开,转而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可桌子底下,他的脚根本没有收回来,反而变本加厉——他用脚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粗糙的鞋面布料碾过她湿滑的肌肤,像是某种隐晦的活塞运动模拟。

  胡桃的额头抵在桌沿上,她假装在研究眼前的菜肴,实际上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开始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白袜上留下了一道隐约的水痕。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抽搐、收缩,子宫口那小小的入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坚硬而滚烫的东西填满、贯穿。她甚至能想象出许光的阴茎会是什么样子——根据他手掌的大小和力道,那应该是一根相当可观的性器,粗壮、滚烫、青筋盘结,龟头会是深红色,马眼会分泌出透明的腺液……

  这些念头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她的手悄悄地、颤抖地伸到桌子底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不,准确地说,是按在了许光那只在她双腿之间的脚踝上。她想推开他,可是手指刚一碰到对方,就被那温热的皮肤触感烫得缩了回来。犹豫片刻后,她的手再次伸过去,这次没有推开,而是轻轻地、颤抖地覆在了他的脚踝上。

  这个默许的举动让许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用脚趾隔着布料捏了捏她饱满的阴唇,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瓣在他的按压下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淋淋的缝隙。胡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她的手指收紧,指甲轻轻地掐进他脚踝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胡桃,你的脸好红,是太热了吗?”香菱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少女的眼里满是担忧和困惑。

  胡桃猛地抬起头,努力挤出笑容:“啊、嗯……可能是刚才走路走得太急……”她说话的时候,桌子底下,许光的脚趾已经抵在了她亵裤的裆部中央,隔着那层被爱液浸透的丝质布料,那坚硬的趾关节正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胡桃的话音突然中断了。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了一秒,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摧毁理智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她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地蜷缩,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再收缩——她高潮了。

  在香菱的眼皮底下,在人来人往的万民堂前厅,在桌子底下那只男性脚的玩弄下,她就这样无声地、剧烈地达到了一次高潮。

  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浸透了她的亵裤、内裙,甚至可能已经开始洇湿白袜的袜口。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那种湿黏滑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阵余波般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许光的脚终于收回去了。他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还在颤抖的胡桃,声音温和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胡桃用力摇头,她咬住嘴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呼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刚哭过,眼尾泛着诱人的桃红色。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种混合着羞耻、快感和某种空虚的复杂表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没……没什么……”她最终只能小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觉得自己的裙子底下湿淋淋的、黏糊糊的一片狼藉,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开始夹起一个水晶虾饺放进她的碗里。

  “尝尝这个,”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他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补充点体力,等会儿还有更多‘了解彼此’的机会。”这句话让胡桃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脏又疯狂跳动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还在轻微痉挛,高潮后的敏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里,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而许光的那句暗示,让她意识到——这一切,可能才刚刚开始。

  香菱歪着头看了看两人,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了。胡桃的脸红得不可思议,眼神躲闪,呼吸也不太稳,而许光先生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还给她夹了菜……

  “你们……真的没事吗?”香菱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没事。”许光笑着回答,他的目光扫过胡桃还在轻微颤抖的小腿,又落回香菱脸上,“只是胡堂主可能有点累了,等会儿吃完饭,我送她回往生堂休息。”听到这话,胡桃的身体又是一僵。送她回去……回去之后呢?往生堂白天虽然也有人,但她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如果许光跟着进去……如果他像那天晚上一样,只是这次不再满足于玩弄她的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那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可是清醒的同时,身体深处涌起的却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可耻的期待。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黏腻的爱液再次从那张饥渴的小嘴里渗出,把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浸润得更加湿滑。

  她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大概……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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