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白袜趾间的汗珠,绝世美味(加料)
这不是医术。
希格雯看着许光,如此感慨道。这是神迹。
她从未见过有人大手一挥,然后污染就被根治了。
和对方相比,她这个学了几十年医术的人,就像个新兵蛋子!那边许光一边抬手治疗,一边着其他人配合。
其实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就是让他们帮忙把他手底下的患者推走,然后换一个。和流水线似的。
但可能是这边的医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治病的,动作略显生疏,和蒙德那边的根本比不了。想到这个,许光开始怀念起诺艾尔了。
小女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他。嗯,后一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是想的。
前一个等过会用控制台去窥视一番吧。许光手一伸一放,一个患者被救治好了。
这种能力看上去不可思议,其实原理简单的吓人。
就是把这些人身上关于深渊的部分抽出来,然后随手一甩,丢到星空上。
好了。治好了。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不仅能最大程度的救治患者,还不会因为过度使用控制台的力量导致提瓦特这边再生事端。
当然,即便是这样也已经严重脱离了医术的范畴,希格雯看不懂属实正常。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流逝,许光治完最后一个患者之后,面色苍白的扶着床板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汗珠下流,好看的少年,嘴唇发白,身体微微颤抖。当然,这些都是许光装的。
就那么一点工作量,他唯一感觉有点累的就是手要不停的动,怎么可能说让他面色苍白起来,这不是开玩笑嘛。
这些都是为了给希格雯看的。
瞅,你不信的人为了帮你消耗巨大,不信你不动心。果不其然,看到他这幅模样,希格雯连忙上前搀扶。
“你没事吧?” 小萝莉担忧的说。
许光却只回了一个虚弱且坚强的笑容:“没什么事,只是有点累了,可能要睡一会才行。” 希格雯咬着牙:“开什么玩笑啊,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是睡一觉就好了,你别强了!
瞧瞧,这牵挂的小表情。计划通。
许光这边摇头:“明天还有好多患者需要救治,我真的.没事。”然后站起身,跟跑的走几步,最后假装不小心的一个摇晃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希格雯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一把扶着。
有些嗔怪的说:“你站着都快出问题了,还在这边说没事,走吧我送你回去。”许光无奈的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说:“我在这边好像还没有住的地方,要不你送我回旅馆吧,我去开个房间。”希格雯有些迟疑,但还是很快坚定下来。
“别说这种傻话了,你都这个样子了,我什么可能放心的把你送到旅馆,哪里可没有人照顾你,这样吧..你今关晚上和我一起睡!
许光笑着点头。
也就是其他人不在,加上希格雯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他真实的一面才会这样说。
当然了,就算她知道许光是个什么样的人,今天他都这样了。这位心善的小萝莉多半不会放心,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不管怎么样,他都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呵呵呵。完美。
两人走出医院,希格雯小步的掺扶着许光,一点点的回到须弥为她配备的公寓,因为大建造时期,阿如村多了许多房子,而希格雯这位从异国他乡专门来的医生,理所当然的配备了一间。
回到屋里,小萝莉医生把许光放到沙发上,然后去打热水。
尽管这边建设的有声有色,但毕竟是沙漠边缘,水资源依旧不多,还要优先供给给前线的战士。
即便是希格雯想要使用,也得去这栋公寓一个公共的储水站去领取。许光躺在沙发上,表情懂懒。
不多时,希格雯回来了,提着一个有她一半高的水桶。
她本来不就是人类,加上有神之眼的加持,如果不是手拿不下,她还能提更多,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洗澡的话可能有点苦难,我今关帮你洗个脚吧!见小萝莉这样子,许光点点头。
然后就看着对方在房间里忙前忙后,别说还挺有家的感觉。萝莉妈妈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水烧好了,希格雯在那边调看适宜的水温。然后端过来。
许光有气无力的说。
“还真是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啊。”希格雯甩了一下头:“和我就不要那么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许光点头。
然后享受着萝莉小手的服侍。非常不错。
白皙嫩滑的小手在他的脚上轻柔的摩擦,可能是因为对方第一次帮别人这样,动手很是生疏,但是也在进步。
等许光洗完之后,小萝利打算倒掉换一盆水的时候,许光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洗吧,不然怪不好意思的。”希格雯笑着摇头:“你今天那么辛苦,救了那么多的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啊。”许光拒绝:“不一样的,我这个人最讲公平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下次就算的倒在路边也不会让帮我的。”听到这话的希格妻犹豫了一下:“我今关跑来跑去的,出了好多汁... 许光义正言辞的说:“所以你也很辛苦啊,我更应该帮你了。“实际上,他想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希望食品安全这一块能自己掌握。
毕竟他不是粥吧老哥,被靴子闷的脚都能大口大口的暴风吸入。他还是喜欢干净一点的,这样吃起来也不会有多少心理负担。
见他如此强硬,加上这又不是什么过分的时候,希格雯也就点头答应了。
然后等换好水之后,坐在沙发上,开始脱鞋。
小小的房间里水汽氤氲,希格雯坐在沙发边缘,有些不好意思地曲起腿,开始解自己短靴的系带。许光依旧维持着那副虚弱的模样靠坐在一侧,然而目光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牵引着,死死锁在白裙底下那双纤细的腿上。
靴子落下的时候,预料中浓郁的气味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微妙的、混杂着皮革内衬和淡淡汗味的温热气韵,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里。这味道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私密感——就像是少女最贴身衣物的内衬,被体温烘焙了一整天后散发出的、只属于本人的独特印记。
许光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顺着鼻腔钻入,竟让他的下腹微微发热。这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原以为会像某些小说里描写的、那种浓烈到熏人的酸腐,可实际上,希格雯的味道……很干净。是一种干净的汗水被布料吸收后,在密闭空间里缓慢发酵出的、带着体温的微咸麝香。皮革的鞣制气味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柔软内衬上吸附的、属于少女足部肌肤的原始气息。
这可能和对方的体质有关系。毕竟她原本就不是纯粹的人类,身体代谢或许与常人不同。但许光很清楚,“现实生活中的人,怎么可能一点味道都没有”——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与其说没味道,不如说……这味道恰好踩在了某个微妙的分界线上。
既不至于让人心生厌恶,又明确昭示着“这是被包裹了一整天、出了汗、属于某个少女的脚”。
这种若有若无的、擦着边界的暗示,反而比浓烈的臭味更撩拨神经。
他就这么看着她低头,用那双白皙的小手笨拙地去扯贴在足踝处的短袜边缘。布料有些紧,大概是汗湿后黏在了皮肤上。希格雯稍微用了点力,才把袜口拉开。随着布料一寸寸褪下,更多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首先是纤细的脚踝,骨节分明却又不显嶙峋,肌肤是健康的白皙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润。然后是足弓,弧线优美得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袜子在脚掌处贴着更紧,希格雯需要一边用手指勾住袜尖,一边缓缓向外拉扯。这个动作让她无意识地将脚尖绷直,五个圆润的趾头在薄薄的白色棉袜下清晰可见轮廓。
许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袜尖终于被完全拉离脚趾的瞬间,一小团湿润的半透明水汽在空气中短暂凝结,随即消散。那双小巧玲珑的脚彻底裸露出来——因为长时间被包裹在靴袜里,足背和脚趾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娇嫩的、半透明的粉红色,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肉。趾缝间还残留着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而那双刚脱下来的短袜,袜尖和脚掌的部位明显颜色深了一度,是被汗水浸透后留下的、暧昧的水痕印记。
许光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那股之前若有若无的气息,在袜子完全脱下的瞬间变得清晰了一些。不是臭味,绝对不是。是一种更复杂的气味混合体——棉布经汗液浸泡后的微酸,皮革内衬残留的草本鞣制味,还有……少女足部肌肤本身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近乎甜腻的体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希格雯的脚”的嗅觉标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收起了刚才假装虚弱的姿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贪婪地在那双脚上游走。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个指关节的弧度,足底微微泛红的压痕,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透着健康粉色的边缘……所有细节都被他尽收眼底。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抬起手,轻轻按住了希格雯还想自己去够水盆的脚踝。
“等等。”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但听起来依旧虚弱,“让我来。”希格雯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许光已经极其自然地捧起了她的一只脚。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温热。
不是滚烫,而是那种长时间被包裹后、血液充盈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热。足底的皮肤比他想象中还要细腻,几乎没有粗硬的茧,只有脚掌前段和脚跟处有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角质,摸上去像是上好的天鹅绒裹着一层薄蜡。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按在了足弓凹陷处,那里肌肤最薄,能清晰感受到皮肤底下骨骼的形状。
“我自己来就好……”希格雯小声说,试图把脚抽回来。
但许光握得很稳。他抬起眼,刻意让目光显得疲惫而真诚:“说好了我帮你洗的。而且……”他顿了顿,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足心,“你的脚走了好多路,也需要好好放松一下。”这个动作让希格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足心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许光粗糙的指腹划过那处最娇嫩的皮肤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椎。她咬住了下唇,脸颊有些发烫:“不、不用这样……”“别动。”许光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维持着那个捧着她脚踝的姿势,另一只手伸向水盆,掬起一捧温水,缓缓浇在她裸露的脚背上。
水是温热的,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肌肤。希格雯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许光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清洗这只脚。动作很轻柔,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手指穿过每一个趾缝,用指腹仔细揉搓着那些细密的皱褶,将白天积攒的汗水和微尘一点点剥离。温水在指间流淌,带走了附着在皮肤表面的汗渍,却也让那股原本就微妙的气味在水汽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水分子像是成了气味的载体,将那种混合着体温、汗液、还有少女体香的气息更彻底地释放到空气中。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被他捧在手心里的脚。清洗过后,原本就粉嫩的肌肤透出更水润的光泽,趾头因为温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红,像是一颗颗饱满的石榴籽。水滴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下滑,在脚踝处汇聚,然后滴落回盆中。
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了一些。
然后,他做出了第二个出格的动作。
他低下头,将脸凑近了那只已经清洗干净的脚。鼻尖几乎要碰到足背的皮肤。
“你、你做什么?”希格雯的声音有些慌乱。
“闻闻看洗干净没有。”许光的回答理所当然,目光却紧紧锁在她的足尖上。
他没有说谎——他确实在闻。而且闻得很仔细。
凑近了之后,那股气味更加清晰了。温水和肥皂的淡香之下,属于她本人的体味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转变成了一种更隐秘的、混合了清洁用品和肌肤原生气息的、更接近“干净少女”的味道。微咸,微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捕捉到的、属于荷尔蒙的微妙气息。
这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
许光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硬挺。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恼人而又刺激的摩擦感。他必须咬紧牙关,才能控制住想要立刻把这双小脚按在自己胯下、用那柔软足底研磨自己勃起肉棒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现在还太早。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低头轻嗅的姿势,然后——用舌尖,极其快速地、蜻蜓点水般地,舔了一下她的足心。
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啊!”希格雯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脚猛地往后缩,却被许光牢牢抓住脚踝。“你、你舔……”她的脸彻底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抱歉。”许光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无辜,“好像还有点汗味,下意识就……而且你的脚太可爱了,像小蛋糕一样。”这是一个赤裸裸的、带着性暗示的撩拨。
希格雯显然听懂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颤抖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抽回脚、结束这场荒唐的“互相帮助”,可身体却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异样的触感而有些发软。足心被舌头舔过的地方,那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仿佛还在,甚至一路烧到了心口。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以及水盆里细微的水波荡漾声。
许光看着她慌乱又羞怯的表情,下腹的火越烧越旺。他不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侵略性,视线从她通红的耳朵,滑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那双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的脚上。
“另一只。”他哑着嗓子说,语气已经不再是请求,而是陈述。
希格雯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另一只脚,也乖乖地伸了过来。
这一次,许光的动作大胆了许多。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清洗。他将那只还没被洗过的脚捧高,让足底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脚跟处因为长时间行走而泛着更深的粉红,五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甲盖上还残留着白天走路时沾上的、极其细微的沙尘。
他直接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足心。
“等、等等……唔……”希格雯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
温热的呼吸、粗糙的胡茬、湿润的嘴唇——全部贴在了她最敏感的脚心皮肤上。许光没有立刻用舌头,而是先用鼻尖蹭着那道凹陷的弧线,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气味更加原始——汗味、皮革味、还有脚掌皮肤本身的油脂气息,混合在一起,冲入鼻腔。
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快要撑破布料了。
他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缓慢地、长长地、一路舔舐到脚趾根部。舌尖的味蕾清晰地捕捉到了皮肤表面的微咸汗渍,还有布料摩擦留下的、极其轻微的皂角余味。舌面完全贴住足底,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希格雯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她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阻止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羞耻的呜咽声。
太……太奇怪了。
脚是那么私密的部位,怎么能被……被这样舔……
可是……可是那种感觉……
湿滑的舌头贴着最敏感的皮肤缓缓移动,温热的、带着某种雄性侵略性的呼吸喷洒在脚背上。每舔一下,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脚底窜上来,一路烧过大腿根部,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灼热感。
她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舔舐时发出的、细微的水声。
噗呲……噗呲……
淫靡得让她想立刻逃走。
许光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单方面的亵玩中。他像品味珍馐一样,将这只脚从脚跟到脚趾,里里外外用舌头清洗了一遍。趾缝被他用舌尖仔细地挑开,将里面每一丝汗渍都舔舐干净。脚趾被他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圆润的趾尖,然后用舌面裹住,吮吸。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的微甜,在口腔里弥漫开。
这种感觉……上瘾。
他抬起头,看着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脚,又看了看希格雯完全涨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的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松开一只脚,转而将那只刚被舔得湿透的脚抬得更高,然后——做出一个让希格雯瞳孔骤缩的动作。
他张开嘴,将整只脚的前半部分,连同五根脚趾,全部含进了嘴里。
“呜……!”希格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口腔湿热、紧密地包裹住她的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搅动、吮吸,粗糙的舌苔刮蹭着趾缝间最娇嫩的皮肤。唾液顺着她的足弓往下流,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却让她腿间的温度烧得更高。
许光一边用嘴含着她的脚吮吸,一边用空闲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啪地一下弹在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的粘液,马眼微微开合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后——将被唾液浸得湿淋淋的、希格雯的那只脚,拉向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帮你洗脚。”他在含着她脚趾的间隙里,嗓音沙哑地、模糊地说道,“现在……你也帮帮我。”然后,那湿滑、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底,就这么贴上了他滚烫、坚硬、青筋毕露的阴茎。
“啊……!”希格雯猛地抽了一口气。
太烫了。
也太……太大了。
即使她没亲眼见过男性的性器,但足底传来的触感也足够告诉她那是什么——粗壮、灼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顶端湿润的粘液已经沾湿了她的足心。那东西……居然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她的脚掌甚至没法完全将它覆盖。
她想抽回脚,可许光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扣着她的脚踝。不止如此,他还开始动了——握着她脚踝的手控制着她的脚,用湿漉漉的足底,一下一下地、缓慢地在自己的阴茎上摩擦起来。
粗糙柔软的足弓皮肤刮蹭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让许光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唾液和阴茎前端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脚掌弄得一片湿滑,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动作逐渐加快,足底和肉棒摩擦的频率越来越高,龟头一次次抵在她凹陷的足心处,仿佛想要钻进那道柔软的缝隙。
希格雯浑身都在抖。
理智在尖叫着“停下来推开他这不对”,可身体却在足底传来的、陌生而刺激的触感中一点点融化。那东西……蹭着她的脚……又硬又烫……还有黏腻的液体……
好……好奇怪……
可为什么……为什么腿间……会那么湿……
她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底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
许光观察着她脸上混杂着羞耻、慌乱、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沉迷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稍微减缓了动作,将她的脚掌往下挪了挪,让湿滑柔软的足底,轻轻压在了自己紧缩的睾丸上。
“嗯……”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希格雯的脚……真舒服……”希格雯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别开视线,却逃不开身体清晰的感知——脚掌下,那两个沉甸甸、温热、包裹着薄薄皮肤、随着他呼吸微微收缩的卵蛋,还有那根依旧硬挺、沾满黏液的肉棒顶端,正不断抵蹭着她的脚踝。
“许、许光……够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这样……这样不对……”“没什么不对的。”许光喘着粗气,动作又加快了,“这是……朋友之间的……互助……”互助?用脚给他做这种事,怎么会是互助……
但希格雯已经没力气反驳了。
快感累积得太快,许光知道自己快要爆发了。他把她的脚掌重新挪回到阴茎上,用手掌包住她的脚,控制着柔软的足底紧贴肉棒,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湿滑的液体在摩擦中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味、唾液和雄性麝香的淫靡气息。
“看着我,希格雯。”许光命令道,声音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绷,“看着我的东西……怎么被你弄出来……”希格雯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下身。
她看到自己白皙的脚掌被他的手牢牢握着,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而那根狰狞的、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的足底下来回冲刺,龟头一次次从她脚趾缝间挤过,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粘液,将两人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视觉的冲击让她的脑子嗡的一声。
就在这时,许光的喘息声骤然变得粗重急促:“要……要射了……把你的脚……压好……”他猛地将她的足底死死按在自己龟头上,另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肉棒根部。粗重的喘息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中,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唔……!”浓稠、滚烫、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猛地从马眼中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了她的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白浊粘稠的精液将两趾黏在一起。
第二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足心,顺着那道凹陷的弧线往下流淌。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连续不断地喷射出来,将她整个脚掌、甚至脚踝处都沾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液。白色黏稠的液体附着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刺眼。
许光浑身都在颤抖,发出满足的、几乎像野兽般的低吼,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阴茎在她湿漉漉、沾满精液的足底上抽搐了几下,才缓缓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希格雯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沾满白浊、还在往下滴落黏稠液体的脚,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混合着刚才的汗味、口水味,冲击着她的鼻腔。腿间的湿意更加汹涌地涌出来,几乎要把底裤彻底浸透。
她……她刚刚……用自己的脚……帮他……射出来了……
许光缓缓松开握住她脚踝的手,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脸上带着餍足而疲惫的神情。他低头看了看希格雯那张完全懵掉的脸,和她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脚,缓缓开口,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帮我……清理干净吧。”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用你的嘴。”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醒了希格雯。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颤抖着:“不……这太过分了……我……”“过分吗?”许光轻飘飘地反问,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你刚才没有拒绝。而且……”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沾在她足弓上的精液,举到两人之间,“这都是你的脚弄出来的。不该由你负责清理干净吗?好医生不是应该有始有终?”羞辱的言语,搭配上他此刻慵懒却掌控一切的神态,将希格雯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她看着自己脚上那些黏糊糊、还在微微散发着热气的白浊液体,又看了看许光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突然感觉浑身虚脱,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捧起了自己那只沾满精液的脚。
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身体深处却同时涌起一股更深的、让她羞耻得想死的燥热。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缓缓靠近沾满精液的足心。
温热的、咸涩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涌入口腔。
那一刻,希格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许光靠在沙发上,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纯洁的小医生,被迫用嘴清理自己脚上沾着的、他的精液。屈辱、羞耻、抗拒,却又不得不服从。
计划,正在完美地进行。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今晚,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