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想了想,多一根(加料)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这个教会肯定是不怎么正经的那种。
不过也正常,许光这家伙要是不整点什么花活,那才叫不正常呢。
她这都快习惯了。
另一边,甘雨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
这就……答应了?
她寻思这个姑娘长得那么文雅,应该是饱读诗书的那种类型啊,怎么那么不理智!
而久歧忍也在观察着这两位,心底感慨。
这次穿的还挺保守。
虽说在甘雨看来,这服饰有点太过那个了,但久歧忍是谁。
她什么没有经历过?
连小道都被开发过,这种能遮住重要部位的,在她看来,不纯纯保守派吗?
而且,她还发现这两位身上有非常浅的波动。
她是跟许光进行过时间旅行的,自然晓得,这两位应该不是现在的时间线的。
想到这里,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明明有着那么可怕的力量,却用来做这种事情,该怎么评价呢……
难绷就对了。
而许光一边努力的维持着周边的时间线,一边说道:“既然答应了,那么以后可要负责起来才行啊。”得益于控制台的能力,他虽然碍于世界壁垒无法将人从现实拐到梦世界,但是自己所开辟的过去时间线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如果将现实世界视作一个不断向前蔓延的绳子,那么他现在做的就是从中截取一段下来,所要承受的阻力自然要小些。
许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久歧忍:“这就是咱们教会的教义,你看一下,日后的所有文书工作就交给你了。”久歧忍粗略的看了几眼,在了解这所谓教会的规则之后点点头,并没有因为那句所有文书都交给她而感到为难。
她还算了解许光,这种三分钟热度的东西,大多会执行一段时间之后就被遗忘,且参与人数不多。
这样看来,她每天看完书考完证再来负责教会也来得及。
只是她好奇,这两位少女是谁。
不像稻妻这边的,也不知道许光是从什么地方拐过来的。
至于教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规定,什么教主拥有除夜权之类的,她反而不觉得有什么,还是那句话,要是许光弄的东西没有这些,才叫没有内味。
而许光转过身,看着甘雨与申鹤,笑着说道:“既然秘书有了,咱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护法了!”这位他也有人选了,就是影。
老宅女天天待在一心净土,有事没事就跑到梦世界和真贴贴,感觉这样下去骨头都要生锈了,还不如拉出来办点实事。
至于九条裟罗还是做她最擅长的,去当个风纪委员。
别问为什么教会里会有这个职位,纯是许光想要体验一下那种徇私枉法的感觉。
甘雨则是看着久歧忍,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位看起来那么文雅的女生,会答应要求。
而且她也是当秘书的,听过一句话。
秘书嘛,就是有事她干,没事……
总觉得这位姑娘以后会后悔就是了。
申鹤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目光坚定的说道:“我……能打架!”被遗弃在山洞里面之后,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绝望,是许光带她出去,并让她成功拜师闲云。
她所努力到现在既有想看看高处风景的想法,但更多的是为了报答对方。
报答在那个把她从无边黑暗中,拉出来的人。
许光摇摇头,捏了一把对方。
“你是圣女,做那些像什么话。”久歧忍看着许光哄小孩的语气,翻了个白眼。
这又是什么新型过家家吗?
而且为什么对她是那个态度。
吼,死白毛控。
许光瞥了一眼,看着久歧忍头上的状态栏,缓缓开口。
“有些人造谣我是死白毛控,我在这里辟谣一下,我没死。”那就是承认白毛控咯。
久歧忍耸耸肩,她方才听对方要去找护法,心底已经猜到会是谁。
不过既然和她没有太大关系,所以她干脆低头继续看书,这本还没有看完呢。
只是许光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冷笑一声之后,把她从房间里拽出来。
“得罪了我还想走,等会就把你关进尝经阁。”这个尝后面的,自己换一下同音字。
久歧忍被对方夹在腋下,语气平淡的喊道:“啊,好可怕,请不要那样。”许光继续冷笑:“你以为这次还这样的我就会放过你?给我戴上!”说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一根尾巴,想了想又加一根。
久歧忍看着那东西,表情变化了一番。
为了应对许光的奇怪爱好,她在闲暇时间会悄咪咪的看关于哪方面的书籍,一方面是为了拓宽知识面,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将来自己面对的时候,不会手足无措。
所以她看出来了。
这个东西不简单,至少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样。
久歧忍接过,掂量了一下重量。
顿时明白了,是带马达的那一款,于是赶忙求饶。
“我错了……”能屈能伸也是一种本事。
上次带一个她都要受不了了,现在可是两个啊!
有些东西绝对不是一加一那样。
许光倒也好心,幽幽的说:“那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前一后,还是只放在一个地方。”久歧忍:“……行吧。”说着她伸出手,向许光索取着什么。
许光假装不懂的问道:“干嘛,嫌少啊?还是说你也要cos九尾猫?”久歧忍用拳头怼了他一下,拳头砸在许光胸口发出闷响,但力道却更像是闹别扭的小女友:“润滑的呢?你难不成想让我干着?”她太清楚许光的把戏了。这两根仿真狐狸尾巴看起来毛茸茸的,做工精致到甚至能看出每一缕毛发的渐变色泽,尾椎部位的球体直径大约有三指宽,表面覆盖着仿生硅胶材质,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但久歧忍刚才掂量重量时就已经确认——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情趣玩具,内里绝对内置了高转速的微型震动马达,甚至可能还带有加热功能和旋转结构。她在那些“知识拓展”书籍里见过类似的设计图,这种规格的玩具如果直接塞进去,哪怕是她这种经历过不少“开发”的身体,也绝对会难受得够呛。
许光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劣意图:“这倒是,不过不用急,很快就有了。”他话音未落,突然向前一步,左手依旧夹着久歧忍的腰,右手却已经抓住了她巫女服的下摆。久歧忍今天穿的是一件改良过的稻妻巫女服,下半身是深红色的袴裙,但为了方便活动,许光之前就让人改成了分腿式的设计——此刻这个设计成了最大的破绽。
“来来来甘雨、申鹤你们一起按住她。”许光一边说着,右手已经探进了久歧忍的袴裙内侧,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呜——!”久歧忍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掌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达到她最敏感的三角区域,粗糙的指腹在裆部的位置缓慢画圈,哪怕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这是身体被长期调教后养成的可悲条件反射——只要许光的手触碰到那个区域,哪怕只是隔着衣物,她的阴道就会自动开始准备迎接可能的侵犯。
“许、许光……别在这……”久歧忍试图挣扎,但被夹在腋下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至少……至少去房间……”甘雨有些心动的向前一步,但是看着久歧忍的脸,莫名有些不忍。
她毕竟不是魔鬼,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可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许光的手指已经拨开了久歧忍衬裤的松紧带,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久歧忍今天穿的内裤是许光上次送给她的“礼物”——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让所有细节都暴露无遗。
“嗯啊……”久歧忍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声呻吟,但失败了。许光的手指太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了,只是轻轻刮过外阴唇的边缘,她的双腿就开始发软。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不断渗出,浸湿了那条本就单薄的丁字裤,也染湿了许光的手指。
许光抽出手指,在久歧忍面前晃了晃——指尖拉出黏腻的银丝,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你看,这不就有了吗?”他恶劣地笑着,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凑到她唇边,“天然的润滑剂,还热乎着呢。”久歧忍别过脸去,耳根已经红透了。这种当着其他人的面被展示身体反应的羞耻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强烈百倍。她能感觉到甘雨和申鹤的视线正聚焦在自己身上,聚焦在许光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上。
“来,申鹤,”许光转向白发的少女,“你不是想帮忙吗?按住她的左腿。”申鹤毫不犹豫地走过来,她其实不太理解现在在发生什么,但既然是许光的要求,她就会执行。少女蹲下身,双手抓住了久歧忍的左腿脚踝,然后用力向侧面拉开。这个动作让久歧忍的袴裙下摆彻底敞开,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被迫张开,最私密的部位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别这样……”久歧忍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凉风拂过自己湿漉漉的阴部,那种暴露感让她浑身发抖。更羞耻的是,在这样被迫敞开的姿势下,她能看到自己小穴口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溢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白色衬裤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可看着申鹤已经已经走了过去,并找位置的时候,甘雨连忙说道:“等下!”申鹤回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甘雨咳嗽了一下,脸颊发烫,但还是说出了口:“给我留个位置。”她也不想的,但是一想到之前自己被那样对待,而现在有机会拉人下水,她就有点蠢蠢欲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明看着久歧忍那张文雅的脸上露出羞耻又无助的表情时,她心里也会闪过一丝不忍。但是……但是当她想起自己被许光按在桌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那根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她未经人事的小穴时的痛苦与屈辱;当她想起自己被逼着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肉棒,喉咙被顶得作呕却还要努力吞咽的窒息感;当她想起许光射在她脸上、胸口、甚至眼睛里的滚烫精液,那种黏腻腥膻的触感在皮肤上慢慢干涸的感觉——人嘛,在难受的时候,什么最开心?
当然是有人和她一样惨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了甘雨的心。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下腹传来熟悉的酸胀感——是的,她的身体也记得,记得那些被强制开发时的扭曲快感,记得在痛苦与羞耻中渐渐沉沦的可悲过程。现在看着久歧忍即将经历同样的事情,她竟然……竟然感到了一丝兴奋。
“按住她的右腿。”甘雨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残酷的冷静。她走到久歧忍的另一侧,学着申鹤的样子蹲下,双手抓住了那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右脚脚踝。袜口勒在少女小腿最丰满的部位,陷进去的软肉触感极好,甘雨甚至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片肌肤。
久歧忍看着逼近的三人,额角流下一滴汗。
她现在被彻底固定住了——许光夹着她的上半身,申鹤和甘雨分别控制着她的双腿,她的下身被迫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形大张姿势。巫女服的袴裙下摆完全翻起堆在腰间,白色的衬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根本遮挡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是一个装饰品般点缀在她完全暴露的阴户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和隐约的期待而不断收缩,爱液分泌得更多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等下,我……唔……”久歧忍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许光已经拿起了其中一根狐狸尾巴。他没有直接使用尾巴本身,而是先用手捏住了尾椎部位的仿真球体——那球体大约有鸡蛋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硅胶光泽。
“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润滑……”许光将那个球体抵在了久歧忍还在不断溢出爱液的阴道口,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缓慢地、折磨人地绕着圈,“那我就用你自己的身体来润滑了。”“嗯……哈啊……”久歧忍咬住嘴唇,但那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球体表面的凸点每一次刮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太过熟悉这种玩具了,哪怕理智在抗拒,本能却已经在渴望着更深入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收缩,试图将那球体吞进去。阴道内壁的软肉不断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些体液顺着会阴流淌,将她的股沟和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空气中开始弥漫开女性下体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甜腥气味。
许光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将那球体顶开了她紧闭的阴道口。
“啊——!”久歧忍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那颗球体的直径比她预期的还要大,龟头状的尖端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周围的嫩肉被迫向四周扩张。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皱褶都在被强行抚平,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都在抽搐。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最初的胀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快感。球体表面的凸点精准地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这才进去一个头呢,就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了?”许光恶劣地说道,手指继续向前推。球体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深处入侵,久歧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碾过自己阴道内的每一寸,最后终于完全没入,尾椎部位的圆环卡在了她的穴口处,防止整根玩具滑进去。
但还没有结束。许光开始转动那个球体,顺时针,逆时针,每一次旋转都会让表面的凸点以不同的角度刮蹭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久歧忍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腿在甘雨和申鹤的手中不断颤抖,小腹起伏着,爱液像是失禁般不断从那被玩具撑开的穴口涌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哈啊……哈……慢、慢点……”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开始迎合许光手指的动作,试图让那玩具进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
“想要第二个吗?”许光拿起另一根尾巴,这一次,他将球体尖端抵在了久歧忍的后庭入口——那个她曾经被“开发”过的小道。
久歧忍的身体猛地一僵:“等……后面……今天不行……”“不行?”许光挑眉,手指沾满了她前穴涌出的爱液,然后毫不客气地抹在了她的后庭入口处。那个小小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在润滑液的滋润下,很快就变得柔软湿润起来。“你看,你的身体都说可以。”“不……呜……!”许光没有给她继续抗议的机会。他的食指试探性地按在那紧闭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推了进去。久歧忍的后庭比阴道紧窄得多,哪怕已经被开发过,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强烈不适感还是让她浑身紧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拼命收缩抗拒,但许光的手指太有耐心了,他一点点地旋转着推进,同时不断用拇指按压她的会阴,刺激她前穴的敏感点。
“放松,”许光的声音低沉,“你越紧张越疼。”久歧忍试图照做,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直到许光的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缓慢抽插扩张,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但与此同时,前穴的那个震动玩具还在不停地旋转刺激,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陷入混乱——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手指的扩张下渐渐松弛,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的肠液。
“看来可以了。”许光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没有立刻插入第二根玩具,而是先将第一根尾巴的震动开关打开了。
“嗡————”低沉的震动声瞬间响起,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久歧忍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嗯啊啊啊——!”高频率的震动从她的小穴深处爆发开来,那个埋在她身体里的球体开始疯狂地震颤、旋转,甚至还有规律的收缩扩张。久歧忍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着,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板,也打湿了按住她双腿的甘雨和申鹤的手。
“高潮了?这才刚开始呢。”许光冷酷地说道,同时将第二根尾巴的球体尖端对准了她还在不断收缩的后庭入口。这一次,有了震动玩具的刺激和充分扩张,那球体几乎是顺滑地挤了进去。
“呜啊啊啊——!!!”久歧忍的尖叫几乎破了音。后庭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与前面震动玩具带来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要撕裂她意识的混乱刺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颗球体分别占据了她身体的两个孔穴,它们在她体内几乎要贴在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当后面的球体也开始震动时,那种共振带来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前穴喷溅出来,混杂着一点点失禁的尿液。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只能发出“啊啊……哈啊……唔嗯……”的无意义呻吟。按住她双腿的甘雨和申鹤都能感觉到那双腿在剧烈颤抖,肌肉紧绷又松弛,像个坏掉的玩偶。
许光终于松开了夹着她的手臂,任由她滑落到地上。久歧忍瘫软在地板上,双腿依旧大张着,两根狐狸尾巴插在她的身体里,还在持续不断地震动,发出“嗡嗡”的低鸣。她的巫女服凌乱不堪,白色的衬裤和黑色丁字裤都褪到了膝盖,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还在不断溢出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透明液体。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抽搐一下,那是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
甘雨松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上面沾满了久歧忍的爱液,黏腻湿滑,还带着体温。她下意识地闻了闻,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让她自己的下腹也一阵紧缩。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许光似笑非笑的眼神。
“怎么,”许光蹲下身,用手指挑起甘雨的下巴,“你也想要了?”甘雨猛地摇头,向后退了一步,但她的双腿在发软,身体深处传来了熟悉的空虚感。她知道自己也湿了,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但她不能让许光发现。
许光也没有强迫她,只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久歧忍。少女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液。那两根尾巴在她体内震动了足足五分钟,许光才终于关掉了开关。
他蹲下身,握住了尾巴的根部,开始慢慢地往外抽。
“嗯……呜……”久歧忍发出了像是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异物被抽出身体的感觉同样鲜明,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穴肉正紧紧吸附着玩具表面,不愿让它离开。当两颗球体先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两声明显的声响——那是真空被打破的声音。
她的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前穴的阴唇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溢出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白色泡沫;后庭的褶皱也完全舒张开了,露出一个粉嫩的小洞,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两颗球体表面都沾满了她体内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许光将玩具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久歧忍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里。
“检查一下润滑够不够。”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少女的体内搅动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久歧忍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涌了出来,浸湿了许光的手指。
“看来是够了。”许光抽出手指,将沾满黏液的指尖在久歧忍的小腹上擦了擦,然后在她的巫女服下摆上抹干净。“记住这次教训了没有?下次还敢不敢造谣我是死白毛控?”久歧忍的嘴唇颤了颤,过了好几秒,才用嘶哑的声音回答:“不……不敢了……”“真乖。”许光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站起身,转向甘雨和申鹤,“好了,搞定。我们去找影吧。”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就好像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教育”一样。甘雨看着还瘫软在地上的久歧忍,看着少女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液体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但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那湿漉漉的触感,又提醒着她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