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走马灯,启动!(加料)
女士的小脑袋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许光会在这里,为什么对方和雷神那么熟络?
太多的疑问和不解了。
但是很显然,对方不会回答。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惨然一笑,安心的倒下。
有许光在,应该是没有危险了。
被做点什么,总好过丢了性命,只是真的不甘心啊。
为什么神明能如此强大?
看着倒下来的女士,派蒙飞过来,戳了她两下,见真没有动静了,这才叉着腰。
“哼,坏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小应急食品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趾高气昂,只不过许光一个脑瓜崩她就老实了。
“乱喊什么,安静一点,小心我们等会给你炖了。”派蒙缩起脑袋,很是害怕。
面对这个家伙她一直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关键是你永远不知道他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一真把她给炖了怎么办?
旅行者那边也瞪了一下,然后走到许光的身边,缓缓说道:“既然她已经昏倒了,不如我们把她送去审判吧,不管怎么说,这家伙也算是作恶多端了。”许光思索了一下,感觉这个办法不错,只不过这个审判的地方得由他来定。
这样一想,貌似自己从来没有玩过审判这类的玩法。
有点意思。
看出了许光眼神中变化,旅行者有些迟疑的说。
“你是要把她送去审判的……对吧?”许光抬手揉了揉荧的小脸,安抚似的说道:“当然啦,这种坏人肯定要得到应有的惩罚才行。”见对方这样说了,旅行者也只能选择相信。
毕竟某种意义上,这人是对方的俘虏。
许光扛起昏迷的女士,抱着两只狐狸,然后打个响指。
咻的一下,天守阁变成了类似法院的地方。
左顾右盼一番之后,许光眯起眼睛笑着,等会应该会有乐子。
神子看着他的笑容,已经意识到了,有人要遭罪。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是这个金发的女生了,但出了意外的话,在场的一个都逃不掉。
只能说貌似还不错。
……
女士回顾着自己的一生。
从幼年时期的懵懂,到青年时期的求学,然后遇到了爱情。
她以为她的人生会非常美满,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爱人牺牲了。
而教令院的一个新生靠着无人能敌的才华,夺走了她曾经的头衔。
爱情、事业通通化为乌有。
女士陷入了迷茫和不自信。
但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那就是离开教令院这个舒适区,去消灭深渊,将那些夺走她爱人的怪物化为灰烬。
就这样,经历了漫长的旅行,她始终如一的践行自己的选择。
直到有一天,她累的几乎动动手指都成问题,然后她躲在一个山洞了,等待着自己的最终结局。
没想到就遇到了那个家伙。
如果她是恶人的话,那么那个家伙就是最纯粹的邪恶。
居然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
甚至还让她喊一些羞耻的称呼,说如果不这样做,那么他就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让她变成一条人见人嫌的木狗,当然如果她乖一点的话,也可以早点结束。
虽说她不怎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也不代表她可以忍受这样的非议。
在进过一番思索之后,女士妥协了,她也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
于是她喊了那两个字。
爸爸。
可那个家伙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起劲了。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的屈辱,那一天自己身体里,让人感到恶心的东西。
后来她加入了愚人众,刻苦的修炼,努力的变强。
除了心中的执念,更多的是为了找那个人报仇。
原本应该是如此的。
可是为什么之后的见面,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就是自己过去的仇人呢。
是了。
那个家伙的能力。
扭曲别人的认知。
就是如此!
女士想明白了,然后在心底道歉。
对不起,亲爱的。
我只是被他影响,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这才会有前段时间的和平共处。
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女士自己也不确定。
因为现在的她是肮脏的。
第一次面对那东西的时候,居然不知羞耻的去了。
还不止一次。
但她相信,她喜欢的人,鲁斯坦一定会原谅她的。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士一直为愚人众做事,有好的,也有坏的。
她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不过自己这样的人,以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吧。
“我说,你还要睡多久?审判马上就要开始了!”女士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观察着周围。
法庭?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抬起头,高高的席位上,三人并排而坐。
左边的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女生,眼神妩媚勾人。
右边则是一个白色头发的女生,动作干净利落,表情坚毅。
至于最中间的,是一个带着微笑的男生,他低垂着眼帘,看向自己声音如洪钟。
“罗莎琳,你可知罪?”女士虽然没有搞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不妨碍她冷笑。
“知罪?我有什么最!?”中间的法官摇摇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样也好,希望你等会还能保持这样的表情,传证人上来!”随着法官的一声落下,两个看起起来有些奇怪的组合押着一个人走上来。
那两位一个黄色头发带着面罩然人看不清她的脸,另一个只有,寻常人小腿高。
而那个被押上来的人,望着对方熟悉的脸,女生心底一颤。
“鲁斯坦!?是你嘛?真的是你嘛!”女士已经很久没有表情失控过了,但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住。
因为那是她深爱着的人啊!
法官呵了一声:“法庭之上,岂能喧哗!”然后重重的敲了一下锤。
有什么东西启动了。
女士还想要搞清楚这是什么,环顾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也那动静,是从她座椅上发出来的。
金属的机关滑动声在静默的法庭中格外清晰,带着某种精密仪器的冰冷质感。审判席上的许光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等待什么实验数据。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眼前即将发生的不是对一个人的审判,而是一场单纯的物理现象观察。
女士身下的座椅开始分离。
先是皮革靠背缓缓向后倾斜,将她整个人仰面固定,然后是扶手上的锁扣自动弹出,分别扣住了她的手腕。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女士本能地挣扎,但那些锁扣纹丝不动,显然经过了特殊设计。她的双腿还保持着正常的坐姿,但很快,座椅下方的部分也开始变形——两侧的支撑板向内收紧,牢牢夹住了她的大腿,迫使她无法并拢。
“这是什么……放开我!”女士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慌。她试图调动元素力,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量,连手指都难以弯曲。法庭顶部的巨大水晶散发出柔和的光晕,那些光芒落在她身上时,竟像实体般压制着她的每一寸肌肉。
审判席上的影只是安静地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神子倒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微笑,她的目光在女士的身体上缓缓划过,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加工的艺术品。
“别急,罗莎琳小姐。”许光的声音依然温和,“这只是必要的固定程序。毕竟在审判过程中,被告如果情绪失控试图攻击法庭,会给我们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呢。”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座椅的最后一道机关启动了。
女士猛地感觉到臀部下方的支撑板在向两侧分开。不是缓慢的,而是干脆利落的一分为二,中间露出了一个接近半米长的椭圆形空洞。她的臀部因此悬空,只有大腿根部还被两侧的夹板固定着。冷空气穿过庭院长袍的下摆,直接吹拂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暴露感让女士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但锁扣和夹板将她牢牢固定在现在的姿势——半仰躺,双腿分开,臀部悬空,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整个法庭的视线之下。她的长袍下摆虽然还垂在身体两侧,但中间的部分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女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她看向审判席中央的许光,却发现对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带着几分学术探究意味的平静。
“审判啊。”许光理所当然地说,“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不过为了让审判更加全面彻底,我们需要检查一些……嗯,你身体的客观状态。”他打了个响指。
两具精致的人形傀儡从法庭侧门走了进来。它们的外形像是穿着修女服饰的女性,但面部没有任何五官,只是光滑的木制曲面。傀儡的手中捧着一个银质的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工具:细长的金属扩张器、带刻度的玻璃导管、柔软的毛刷,还有几瓶澄清的液体。
傀儡走到女士身边,一左一右地站定。其中一具傀儡放下托盘,机械臂缓缓伸出,动作精准得如同钟表内部的齿轮咬合。它先用冰冷的金属手指撩开了女士长袍下摆的两侧,将那片布料彻底掀开,堆叠在她的腰际。
突然的全面暴露让女士的皮肤冒起了细小的颗粒。法庭的空气温度并不低,但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让她的体温迅速上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部在长袍下明显地起伏,乳尖也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硬挺起来,隔着衣料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凸起。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变得湿润。
不是那种缓慢的渗出,而是某种生理性的条件反射——当身体遭遇极端压力和羞耻时,交感神经系统紊乱带来的应激反应。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阴道口分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下滑,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呕吐的温热感。
“你看。”许光像是在对身边的影和神子解说,“人体的反应很诚实。理智上她感到恐惧和抗拒,但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应激状态。这是典型的认知与生理反馈脱节的现象。”影微微皱眉,但没有说话。神子则轻笑着应和:“确实呢,生理反应总是比语言更真实。”傀儡的机械手臂已经来到了女士双腿之间。它们没有任何犹豫,就像在操作一台精密仪器。一只手固定住她左侧大腿的内侧肌肤,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外阴。冰冷的金属指尖首先接触到了那片浅金色的柔软毛发——那是女士平日里精心修剪过的三角区,毛发被修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现在因为汗水和分泌物的浸润而微微潮湿。
“记录。”许光平静地说,“阴毛分布:典型的欧陆血统特征,密度中等,修剪痕迹明显,推测有定期打理的习惯。颜色:浅金,与发色一致。”傀儡的手指继续向下。
当金属指尖触碰到阴唇外层的那一瞬间,女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反射——冰冷的异物触碰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傀儡并没有停下。
两只机械手分别按在了她的大阴唇两侧,动作轻柔但不容抗拒地将那片柔软的肉褶向两边分开。随着这个动作,女士体内更多的爱液被挤压了出来,发出细小的、湿润的“噗呲”声。液体在傀儡金属手指的反射下泛着晶亮的光,在法庭的水晶灯光下清晰可见。
“外阴形态记录。”许光的声音依然平稳,“大阴唇丰满,色泽浅粉,表面有少量汗液与分泌液混合。小阴唇……”他停顿了一下,因为傀儡的手指已经深入到了更内侧的位置。
那两片嫩肉是更深一些的粉红色,像是初绽的玫瑰花瓣。此刻它们正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充血,颜色变得更加艳丽。小阴唇的边缘呈现纤细的花瓣状褶皱,此刻正随着女士的呼吸轻轻颤抖。而在两片小阴唇的交汇处,一颗小小的、圆润的肉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顶端甚至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分泌物液珠。
女士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让她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流淌,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但与此同时,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身体深处苏醒——当那些冰冷的金属工具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她的阴道内部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恨这种感觉。恨这个身体。恨那种理智在尖叫而肉体却在背叛的分裂。
“小阴唇形态完整,无外伤或病变痕迹。阴蒂呈标准豆状,暴露程度良好,目前处于半勃起状态。”许光的解说不带任何情感色彩,“记录分泌液量……”另一具傀儡拿起了托盘上的玻璃导管。那是一根细长的、带刻度的透明管子,顶端是圆滑的开口。傀儡将它缓缓探入女士双腿之间,对准了她阴道口的位置。管子没有任何温度,但当它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入口时,女士的整个下半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不要……”她终于无法维持冷漠,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但管子没有任何停顿,缓慢但坚定地滑入了她的身体。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冰冷的、毫无生机的异物入侵。管子很细,只比一根手指略粗,但它进入的过程被无限拉长、无限放大。女士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是如何被撑开的,那些敏感的褶皱是如何被强行抚平的,管子是如何一寸一寸深入,穿过她身体最私密的通道。
当管子完全进入后,傀儡松开了手。玻璃管稳稳地留在她的体内,大半截暴露在外,上面的刻度清晰可见——底部已经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缓慢上升。
“自动采集样本,时间三分钟。”许光看了一眼计时器,“在此期间,我们可以进行其他检查项目。”他看向女士,微微一笑:“罗莎琳小姐,你可能需要放松一点。过度紧张会导致盆腔肌肉痉挛,影响数据准确性。当然,如果你实在放松不了的话……”他的话还没说完,第一具傀儡已经拿出了另一个工具。那是一根细长的、顶端带有微型摄像头的金属探杆,杆身泛着冰冷的哑光。傀儡再次将手伸向她的双腿之间,这一次,探杆的顶端对准了她阴道口上方的一个更小的开口——那是她的尿道口。
女士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终于明白这场“审判”的真实性质了。这不是审判,这是一场以羞辱和支配为目的的、精心设计的折磨。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正在产生真实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微微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仿佛在期待某种……更强的侵入。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女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她脸上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狼狈的痕迹。
但探杆还是插了进去。
比阴道插入更强烈的异物感从尿道传来。那是一个平时只用于排出的通道,现在却被强行扩张,让一根冰冷的金属探杆深入其中。女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但因为锁扣的固定,她只能抬起腰部几厘米,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座椅。
痛。
但痛感中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刺激。
她的阴道深处再次剧烈收缩,这一次几乎要将那根玻璃导管挤压出去。大量新的分泌液涌出,顺着导管外侧流下,滴落在座椅下方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尿道扩张检查。”许光平静地记录着,“黏膜色泽正常,无异常增生。顺带一提,罗莎琳小姐的盆底肌群非常有力,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吗?”神子轻笑着接话:“说不定是为了迎接更激烈的‘审判’而做的准备呢。”女士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仰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法庭高高的穹顶。泪水不停地从她眼眶中涌出,但她的嘴唇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偶尔会泄露出一点压抑的喘气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况——阴道里插着一根玻璃管,尿道里插着一根金属探杆。两根异物在她的身体里占据着不同的深度,但因为位置相近,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她体内形成的微妙压力分布。每当她尝试收缩肌肉,就会同时挤压到两者,带来一种扭曲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复合刺激。
更糟的是,随着检查的进行,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适应这种侵犯。
最初的冰冷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异物存在本身的重量感和压力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蠕动,试图包裹、适应那根玻璃管,每一次蠕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感。而尿道里的探杆虽然依然带来刺痛,但那种痛感正在缓慢地转化为某种尖锐的刺激,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让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三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傀儡取出了玻璃导管。在离开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女士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绵长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叹息。导管内部已经采集了大约5毫升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傀儡将导管放回托盘,然后取出了一个金属的扩张器。
那是一个鸭嘴形状的器具,闭合时只有一根手指粗细,但通过侧面的旋钮可以控制两片金属叶片的角度,从而将女性的阴道入口向两侧撑开,露出内部的宫颈口。这种工具通常是妇科检查时使用的,但现在被用在这里,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医疗意义。
“不……”女士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但扩张器还是被缓缓插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的侵入比之前都要粗大。虽然顶端是圆滑的流线型设计,但当金属器具通过她紧绷的阴道口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是让女士痛苦地皱起了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冰冷的金属表面抵着,褶皱被强行抚平,肉体以一种屈辱的方式向一个外来器具完全敞开。
当扩张器完全进入后,傀儡开始旋转侧面的旋钮。
两片金属叶片缓缓向两侧张开。
女士的眼前一阵发黑。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扩张感——不是深入,而是从内部撑开。她的阴道入口被机械的力量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壁组织。随着扩张器的角度越来越大,她的阴道口被生生撑成了一个接近圆形的开口,直径至少有六七厘米。从这个角度,如果有人在正面观察,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阴道内部至少三分之一深度的景象。
“记录宫颈口位置与形态。”许光说。
另一具傀儡弯下腰,将脸凑近女士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它没有眼睛,但某种光学传感器正在对焦。片刻后,它发出了机械的汇报音:“宫颈口位于阴道末端12点方向,色泽粉红,中央孔隙紧闭,表面有少量透明黏液附着。”“很好。”许光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测试一下她的身体对不同刺激的反射程度。毕竟在审判中,了解被告的真实生理反应是很重要的。”他看向女士,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罗莎琳小姐,请放心,这些测试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它们只是……为了收集数据。”傀儡从托盘上拿起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这根棒子的顶端不是尖锐的,而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的金属球,表面光滑如镜。棒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复杂的机械装置,上面有刻度盘和调节旋钮。
没等女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傀儡已经将金属球对准了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
当冰冷的金属接触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时,女士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她的腰肢向上弓起,锁扣和夹板发出“咔哒”的响声,但依然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吸气声,随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金属球开始震动。
最初是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频率,像是一只蝴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扇动翅膀。但这种微弱的刺激在这种极端敏感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了。女士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长袍下的乳房明显晃动着,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基础频率,记录生理反应。”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
傀儡旋转了某个旋钮。
震动的强度开始增加。从微弱的酥麻,变成了更清晰的、有节奏的震颤。金属球紧贴着她阴蒂的顶端和侧面来回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女士紧紧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身体里正在聚集的那种可耻的愉悦,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是徒劳的——她的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下半身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频率提升至第二档。”震动变得更加剧烈。金属球甚至开始产生细微的高频抖动,那种抖动直接传递到她阴蒂的神经末梢,然后像烟花一样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女士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缩,但因为夹板的固定,她无法并拢双腿,只能任由那种刺激持续不断地冲击她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扩张器正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金属叶片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充实感。而尿道里的探杆虽然已经停止了移动,但依然作为一个异物存在,提醒着她此刻正在经历何等彻底的暴露和侵犯。
“呼吸频率提升78%,心率提升120%,局部肌肉出现规律性痉挛。”傀儡用机械音汇报着数据,“生殖器区域温度上升2.3摄氏度,分泌液流速显著增加。”许光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女士的反应。她的脸颊已经彻底染上了潮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粉色。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在冰冷的法庭空气中形成白雾。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高傲冷漠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瞳孔扩散,眼神迷离而涣散,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性反应。
“看来她的身体很敏感呢。”神子轻声评价,狐狸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明明理智上这么抗拒,但生理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人类的身体就是这样矛盾的存在。”许光赞同地点点头,“那么,让我们把频率提升到第三档吧。我想看看她的临界点在哪里。”旋钮再次转动。
女士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
第三档的震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某种接近于攻击的强烈冲击。金属球的震动频率高到几乎产生了残影,紧密地贴合着她阴蒂的每一寸表面,高频的震颤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剧痛和极乐交织在一起,像是电流一样贯穿了她的整个下半身,然后顺着脊椎向上蔓延,一路冲击到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女士终于无法再压抑声音。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回荡在空旷的法庭中。她的腰部疯狂地向上弓起,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锁扣和夹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几乎要被她的力量挣断。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涌动感。
那是高潮前的收缩——不受控制的、疯狂的、一波接一波的肌肉痉挛。她的子宫颈口猛地收紧,然后随着她的尖叫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宫颈口喷涌而出,直接冲过了扩张器的金属叶片,喷溅在地板上。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更加浓郁、更加黏稠的透明液体,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
潮吹。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法庭的审判席前,在被固定和完全暴露的状态下,女士因为对一个冰冷金属器具的刺激,达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的、纯粹的生理性高潮。
液体喷溅了将近十秒才逐渐停止。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回座椅中,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呜咽般的抽搐。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
法庭安静了片刻。
只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和女士粗重而破碎的呼吸声。
许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看着瘫软在座椅上的女士,看着她大大敞开的双腿间、还在微微颤抖的阴部、以及地板上那一大滩黏腻的液体,然后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
“记录:刺激测试产生剧烈生理反应,包括但不限于肌肉痉挛、呼吸急促、全身潮红,以及……喷溅式分泌物排放。”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从数据来看,罗莎琳小姐的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程度远超普通人。这是否意味着……”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被押在证人席上的鲁斯坦的幻影,然后又转回女士的脸。
“……她的身体在长期缺乏正常性生活的情况下,积累了过度的敏感度?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渴望某种更强烈的、更彻底的……”许光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羞辱都要可怕。
女士的意识正在缓慢回归。她能听到许光的声音,能理解那些话语的含义,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了。高潮后的虚脱感笼罩了她的全身,肌肉酸软无力,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更可怕的是,在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屈辱之中,她的身体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满足感?
不。
不可能。
那是错觉。是身体过度刺激后的错乱反应。
她这样告诉自己,但当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感——那混合着爱液、汗水、还有刚才潮吹时喷出的液体——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真实到让她想要呕吐。
“基础检查完成。”许光终于结束了记录,他从审判席上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了女士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狼狈的姿态,看着她完全暴露的身体,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被泪水浸湿的脸庞。然后他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抹过她大腿内侧的一抹湿润。
“这么多呢。”他轻声说道,然后将沾染着液体手指举到光线处观察,“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渴望审判。”女士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再看到他了。不想再看到这个法庭。不想再看到自己这副屈辱的模样。
但黑暗并不能隔绝触感。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她的大腿内侧滑动,缓慢地、带着审视意味地,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动到大腿根部,然后又转向内侧更柔软的区域。他的指尖时轻时重,像是在测试她的肌肉纹理,又像是在单纯地玩弄她此刻完全无法反抗的身体。
“不过别担心。”许光的声音近在咫尺,“基础检查只是开始。真正的审判……还没正式开始呢。”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她的阴唇边缘。没有插入,只是沿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褶缓缓描摹,从顶端的小阴蒂包皮,到下方的阴道口,再到后方的会阴部位。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女士颤抖的刺激,那种刺激混合着高潮后的过度敏感,让她几乎要再次发出声音。
“你知道吗,罗莎琳?”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关于你的一生,你的执念,你的痛苦……还有你现在这副模样。”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露出里面依然湿润的、粉红色的内壁。然后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内侧软肉上轻轻一按。
女士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
“我想明白了。”许光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需要的不是惩罚。不是审判。你需要的是……释放。把你内心深处积压的所有东西,通过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全部释放出来。”他抽回了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黏液。
“所以这场审判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惩罚你。”许光直起身,看向审判席上的影和神子,然后重新看向女士,露出了一个平静得可怕的笑容。
“而是为了让你学会……服从你的身体。服从它的需求。服从它的渴望。”“毕竟,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理解的人,又怎么配谈正义和执念呢?”他后退一步,对傀儡打了个手势。
“准备第二阶段。测试身体对不同形态侵入物的适应性和反应曲线。先从标准尺寸开始。”傀儡从托盘上拿起了一个新的器具。那是一根肉色的、模仿男性阴茎形状的假阳具,尺寸中等,表面有着仿真的血管纹理,顶端甚至还有一个逼真的龟头形状。假阳具的根部连接着复杂的机械装置,可以控制插入的角度、深度和频率。
当女士看到那个东西时,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再次涌出,这次她甚至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泣。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腿间的爱液因为恐惧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期待而再次分泌增多,顺着扩张器的金属叶片滑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傀儡拿着假阳具,对准了她已经被扩张器撑开的阴道入口。
金属的扩张器被缓缓取出,发出冰冷而清晰的滑动声。在这个过程中,女士的阴道口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本能地收缩了几下,那些粉红色的肉褶蠕动着试图闭合,但因为长时间被撑开,它们已经失去了立即恢复原状的能力,依然保持着半敞开的姿态,露出里面湿润的、深邃的通道。
然后假阳具的顶端抵在了那圈柔软的入口处。
温热的、略有弹性的硅胶材质与冰冷的金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触感反而让女士的身体更加紧绷——因为它太像真实肉体的触感了,那种仿真的温度、弹性和纹理,都像是在暗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模拟性侵入。
“初始测试,匀速插入,深度至宫颈口前1厘米。”许光下达了指令。
假阳具开始缓缓推入。
这是女士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如此缓慢、如此彻底地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硅胶龟头是如何挤开她阴道的环状括约肌,是如何一点点挤入她身体的最深处。进入的过程不快,但正是这种缓慢,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每一寸内壁被撑开、被摩擦、被填充的感觉。
当她体内的玻璃导管和金属探杆被取出后,她的阴道内其实处于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状态。而现在这种渴望正在被一个形状、尺寸、温度都极其接近真人的物体满足。她的肉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本能地开始收缩、蠕动,试图紧紧包裹住那个入侵者,试图从它身上汲取更多的刺激和充实感。
“深度15厘米,接触宫颈口。”傀儡汇报。
假阳具停了下来。它稳稳地插在女士的体内,将她的阴道完全填满,顶端的龟头轻轻抵住了她子宫颈口的软肉。那种被完整贯穿、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女士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压抑哭腔的叹息。她的腰部微微向上抬起,像是想要追逐更深的接触。
“记录生理数据。心率、呼吸、局部肌肉收缩频率。”许光命令道。
法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嗡鸣声,以及女士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波动。汗水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长袍,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起伏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线条。两颗乳尖在湿透的衣料下明显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开始抽插测试。频率:每分钟30次,深度保持。”机械装置启动了。
女士的身体瞬间绷紧。
假阳具开始在她体内有规律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然后再次深深插入到底。硅胶表面因为涂抹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而变得异常湿滑,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在安静的法庭中清晰可闻。
那种感觉……
女士无法形容。
那不是愉悦。不是快感。那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刺激——她的阴道被反复填充、反复抽空、反复摩擦。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挤压她宫颈口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小腹酸软的冲击。每一次抽出,内壁的敏感褶皱都会被带得向外翻涌,然后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塞回体内。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告诉她这是屈辱,是侵犯,是她应该拼死抵抗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正在全盘接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每一次假阳具插入时,那种充实感都会让子宫轻微痉挛,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再次开始充血,在刚才高潮后短暂萎靡的状态下,竟然因为这种持续的抽插而再次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也在不自觉地收缩——那是因为阴道内的持续刺激正在通过盆底肌肉传导到相邻的区域。
“频率提升至每分钟45次。”抽插变得更快、更猛烈。
“啊……哈啊……不……”女士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她平时的冷漠和高傲,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她的头在椅背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金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那种疼痛已经无法转移任何注意力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那个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物体上。集中在那种被侵占、被使用、被彻底掌控的感觉上。
然后她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她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节奏。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她的盆底肌肉开始本能地配合每一次进出,在假阳具抽出时微微放松,在插入时主动收缩,像是想要将它更深地吸入体内。她的臀部甚至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抬起、落下,每一次抬起都让插入更深一寸。
这种身体上的主动配合让女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她没有下达任何指令。她的意志在尖叫着“停下”,但她的肉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正在享受、迎合、甚至渴求着这场侵犯。
“频率提升至每分钟60次。深度增加1厘米。”“不——!!”女士的尖叫被更强烈的插入打断了。
这一次,假阳具的深度突破了之前的限制,龟头几乎完全压在了她的宫颈口上,甚至挤开了那圈柔软肌肉的一小部分,带来一种像是要被破开子宫屏障的尖锐刺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骤然瞪大,瞳孔扩散到极限。
然后,又一次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强烈,更彻底。她的全身都在痉挛,从脚尖到手指到头皮,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收紧,死死夹住那根假阳具,像是想要把它绞碎在体内。大量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涌出,但这次不是潮吹般喷溅,而是更温和但更持久的、瀑布般的流淌,顺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不断滑落,在座椅下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了。
世界变成了纯白的、虚无的、只有身体在不断颤抖的状态。她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东西,感觉不到屈辱,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动物性的生理反应,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冲刷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抽插还在继续。
机械装置不知道她是否达到高潮,也不在乎。它们只是忠实地执行着预设的程序,以每分钟60次的频率,以刚刚触及宫颈口的深度,持续地、稳定地、无情地在她的体内进出。
“咕啾……咕啾……咕啾……”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因为她体内的液体已经多到无法被假阳具完全带出,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有大量混浊的、带着她体液的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然后滴落、飞溅。她的长袍下摆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第三次、第四次高潮——那已经不能被称为高潮了,而是一种持续性的、近乎痉挛的极乐状态。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出一丝无意识的口水,整个人像是坏掉的人偶一样瘫在座椅上,只有下半身还会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本能地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许光终于抬起了手。
“第一阶段测试结束。”假阳具停止了运动,但并没有立即抽出,而是保持插入的状态。女士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她的阴道内壁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假阳具,发出一声细小的、湿漉的“噗呲”声。
许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失焦的眼睛。
“感觉如何,罗莎琳?”他轻声问。
女士没有任何反应。她没有看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在说话。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到边缘,眼神涣散得像是一滩死水。只有她还在轻微起伏的胸口,以及她腿间不断流淌的液体,证明她还活着。
“看来已经进入‘平然’状态了呢。”许光满意地点点头,“当刺激超过某个阈值,理智就会彻底断线,身体进入纯粹的条件反射模式。这是自我保护机制,但同时也是……驯化的最佳时机。”他伸出手,再次抚上她的大腿内侧。那一块的肌肤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润,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当许光的手指划过时,女士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第二阶段准备。”许光站起身,对傀儡下达了新的指令,“测试肛道适应性。毕竟要全面了解一个人的身体,不能只检查一半的通道。”傀儡取出了一个新的器具。那是一根比之前更细一些、但更长的假阳具,颜色是柔和的粉色,表面有着更细致的纹理,顶端是圆滑的子弹头形状。同时,另一个傀儡拿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开始均匀地涂抹在假阳具的表面。
女士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双腿大大敞开,下体湿漉漉地闪烁着水光,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
但当傀儡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开始在她后庭的褶皱处涂抹时,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紧绷了一下。那是脊椎反射,就像膝盖被敲击时会弹起小腿一样——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指令,身体自行做出反应。
“放松。”许光轻声说,像是在劝说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越紧张越痛。放松一点,它会更容易进去。”他的话语没有任何作用。女士依然僵硬,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闭合着,抵抗着傀儡手指的侵入。
于是许光亲自走上前。他伸出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按压。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加上她体内依然插着的假阳具,共同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女士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盆底肌肉本能地放松了一下。
傀儡抓住了这个机会。涂满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挤入她的后庭入口,缓慢地旋转,开始扩张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孔道。
“唔……”女士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示出痛苦,但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像是这个正在发生的肛门扩张和她毫无关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傀儡的手指在她后庭内缓慢旋转、扩张、按压直肠内壁。润滑液被大量使用,发出黏腻的“咕咕”声。当三根手指可以轻松出入时,傀儡抽出了手指,拿起了那根粉色的假阳具。
子弹头形状的顶端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入口处。
然后,缓缓推入。
这是女士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痛——因为有充足的润滑,痛感被降到了最低。但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仿佛肠道被从内向外翻开的入侵感。她能感觉到那个物体的形状、温度、纹理,感觉它如何挤过肛门括约肌,如何沿着直肠的弯曲缓缓深入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她阴道内的假阳具依然存在。两根异物一前一后地占据了她的身体,将她的盆底区域完全填满,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满胀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当粉色假阳具完全插入,只留下根部暴露在外时,女士的全身都在颤抖。她的双手在锁扣中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流出血来。她的牙齿紧紧咬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这依然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依然没有任何聚焦,依然处于那种“平然”的、理智彻底离线状态。
“双通道同步抽插测试。”许光回到了审判席,下达了最终指令,“频率:每分钟40次,深度:阴道至宫颈口,肛门至约15厘米处。相位差:180度,即一根插入时另一根抽出。”机械装置再次启动。
这一次,是两根假阳具的交替进出。
当粉色假阳具从她肛门深处抽出时,阴道内的肉色假阳具正深深插入。而当阴道内的假阳具退出时,肛门内的阳具正缓缓进入。这种交叉的、互补的节奏创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的整个盆底区域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被两个活塞轮流挤压,前门被侵入时后门被释放,后门被侵入时前门被释放,但总有某个孔道被填满,总有某个区域在被刺激。
“咕啾……噗呲……咕啾……噗呲……”两种不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阴道的水声更黏稠,因为爱液更浓。肛门的水声更清脆,因为润滑液更稀薄。但这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几乎是音乐般的节奏。液体开始混合,从她的前后两个孔道不断流出,在座椅汇集成更大的一滩。
女士的身体再次开始抽搐。但这次的抽搐不再局限于局部,而是全身性的、剧烈的、近乎癫痫的痉挛。她的头在左右摇摆,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与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两颗乳房在湿透的长袍下疯狂晃动。她的腿因为剧烈的抽筋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
高潮。
持续的高潮。
一次接一次,没有间隔,没有停顿。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好几个开关,只要那两个假阳具还在交替抽插,她就无法从极乐地狱中逃脱。她的子宫疯狂收缩,膀胱也受到压迫,一小股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与她大量的爱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味。
她的理智在哪里?
也许早就死了。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也许在那两根机械异物侵入她身体的第一秒,她作为“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的人格就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只会呻吟和流口水的肉体躯壳。
许光安静地观察着。他像是在观察一场精密的物理实验,记录着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反应,每一丝变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兴奋、没有任何欲望,只有纯粹的学术探究般的平静。
“记录:双通道刺激产生叠加效应,生理反应指数显著高于单通道刺激。受试者已进入持续性高潮状态,持续时间……”他看了一眼计时器,“目前已超过两分钟。推测极限耐受时间在三到四分钟之间。”神子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漫长的过程有些无聊了。影依然面无表情,但她握着太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显示出内心的某种波动。
“继续,直到达到耐受极限,然后进入恢复观察期。”许光下达了最终指令。
机械装置忠实地执行着。
抽插还在继续。
“咕啾……噗呲……咕啾……噗呲……”液体滴落的声音。
肉体被撞击的声音。
金属锁扣微微晃动的声音。
还有女士发出的、微弱而持续的、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词汇,没有任何意义,只有纯粹的、动物性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发声。
她的眼睛依然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片虚无。
但在那双空洞的眼眸深处,在彻底崩溃的理智废墟之下,也许有那么一小块碎片还在思考:——鲁斯坦。
——你在看着吗?
——你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了吗?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然后连这块碎片也消失了。
只剩下纯粹的“平然”。
无感觉。无思考。无自我。
只有身体在被使用。
在被填满。
在被释放。
在被彻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