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岂不是更好(加料)
取下毛发之后,又等了一会,另外的两人也回来了。
托马拿着一份文件,露出笑容。
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直接把天领奉行的一些高层给扯下来。
社奉行也能更进一步。
最近一段时间,他听到了风声,那位将军有意加大对神社的投入。
至于是谁传播的,只能是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狐狸小姐了。
有了这个,再加上社奉行在稻妻所负责的事务,往后再也不会是天领奉行一家独大的日子了。
这边美滋滋的想着,枫原万叶那边也有收获。
他在翻阅这几年档案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份关于雷电五传的事情。
什么是雷电五传,那是由雷电将军亲手开创的,稻妻最顶峰的五个锻刀家族。
曾隶属于社奉行。
后来因为一些意外,这五个锻刀家族几乎被团灭。
这个时候就会有聪明的小朋友问,是因为什么呢?
答案自然是三度背叛哥了。
不过那都是万叶父亲辈的事情了,到他这里很多事情都被忘却,且他当我被嘱咐不可调查,若非今日看到,他还真不一定能了解到故事的真相。
“锻造不可能完成的刀,然后被神秘人袭击吗?”枫原万叶不傻,他不是家里长辈那些满脑子只有锻造的性格。
所以在这些档案里,他看到了阴谋,一个专门为了覆灭雷电五传的阴谋。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要知道雷电五传虽然是名门望族,但是因为传承的特殊性,很少抛头露面,更别提招惹什么人了。
这得是多大仇恨才能做到这一步。
万叶低垂着眼帘,他好像知道自己在解决完眼狩令的后续该干什么了。
他要找到那个神秘人,问一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方可是让他颠沛流离的罪魁祸首。
几人高高兴兴来,各怀心思的走。
路上许光想到自己还有事情,就提前离开了。
而旅行者和这些人并不是很熟,只得自己一个人回旅馆。
她总不能一直住宵宫家里吧。
那算什么。
只是等快要到旅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想到了自己今天的经历,荧脸红的可怕。
派蒙看到了,沉默了许久。
不是,怎么把你调成这样了。
片刻后她又摇摇头,算了算了,旅行者这个样子的话,最起码不用担心她晚上不睡觉去找桌角了。
起风了。
发丝被吹乱,荧莫名感到一阵不安,她警惕的握着腰间的单手剑。
可能现在的她在性格上和原本故事线里有着很大不同,但实力上绝对有进步,再怎么说也不会是耐睡王了。
“好久不见。”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然后是一道戴着宽大兜帽的身影出现。
荧愣住。
只觉得那声音熟悉又陌生无比。
“你……”她嘴唇颤抖的喊着,而对方也顺势摘下兜帽。
空有些沧桑的看着妹妹,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派蒙左看看右看看,小声的哇了一声之后,很懂事的飞到了远处,不去打扰这对兄妹的相见。昏暗的月光下,两人都在互相打量。
空发觉妹妹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这种变化是渗透在肌理深处的。曾经青涩紧绷的脸部线条如今变得圆润柔和,颧骨处泛着淡淡的、被滋养后的粉晕。她脖颈的弧度不再像少女时期那样单薄直愣,如今有了流畅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颈窝的凹陷在月光下投出的小片阴影。她的胸口将旅行者制服的前襟顶出了饱满的弧面,那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时,能看见下方柔软轮廓的颤动。最让空感到陌生的,是她腰胯的曲线——不再是记忆中瘦削利落的直线,而是有了丰腴的、带着肉感的弧线,包裹在深色短裤里的臀瓣饱满挺翘,布料因为长期行走和摩擦,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出现了细微的、被撑开的纹理。
而荧则是发现哥哥身上多了很多煞气。那不是仅仅停留在眼神或气质层面的东西,而是渗透进了肉体本身。他裸露在兜帽斗篷外的小臂上交错着暗色的疤痕,有些是锐器划过的细长白痕,有些则是烧灼或腐蚀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狰狞组织。他站立的姿态看似放松,但肩胛骨和下背部肌肉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紧绷,那是长期处于警戒状态形成的身体记忆。就连他呼吸的节奏都显得克制而浅薄,仿佛连深吸一口气都成了一种奢侈的放纵。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看过了太多的世界,感官不说远超常人,但对自己的亲人还是能简单的判断一二。此刻,月光像一层冰冷的薄纱覆盖在两人之间,荧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从哥哥身上逸散出的复杂气味——那是金属、陈年血渍、硝石、以及某种……深渊特产的、带着腐朽甜腻的矿物粉尘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这股刺鼻的气味底下,还藏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空”本身的、她童年时无比熟悉的气息,可那气息如今已经稀薄得像是被困在琥珀里的残影。
荧想到了很多,虽然她已经尽可能把事情往坏处去想,但她不可能料到,自己的哥哥会成为深渊教团的王子,成为那个给无数人带来灾难的魔王。她看着他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下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下颌角的线条因为长期紧咬牙关而显得过分锋利。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某个阳光灿烂的世界,她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擦破了膝盖,空也是这样抿着嘴,一边笨拙地给她清洗伤口上药,一边小声责备她不小心。那时他的嘴唇是柔软的,会因为心疼而微微颤抖。现在呢?现在这双嘴唇亲吻过什么?下达过怎样的毁灭指令?又是否……沾染过无辜者的鲜血?
空的话率先开口,打破的沉默。
“你谈恋爱了吗?”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唾液的动作,但这个动作里没有暧昧或好奇,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评估般的审视。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荧的身体,重点在她变得丰腴的胸口、柔软的腰肢、以及明显比从前更显肉感的大腿根部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让荧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仿佛自己不再是他的妹妹,而是一件需要被检查确认功能的物品。
荧呃了一声,勉强的点点头。
如果被调成奇怪样子,整天爸爸主人的叫,那样也算恋爱的话,她确实谈了。这个念头让她脸颊瞬间滚烫起来,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她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问出这句话后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在胸衣里微微发硬,乳尖摩擦着粗糙布料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两腿之间也泛起一阵隐秘的湿热——那是身体在被许光反复开发、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一想到“主人”、“被占有”、“服从”这些相关的词汇或情境,哪怕是在如此冰冷严肃的兄妹对话里,她的阴道也会本能地开始分泌黏滑的液体,小穴内部传来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微弱悸动。
她试图并拢双腿来压制这股反应,但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空的眼睛。他的目光在她大腿根部短暂停留,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狠厉。他朝前走了一小步,月光终于完整地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上有太多荧不熟悉的纹路了,深刻的法令纹,眉间挥之不去的褶皱,还有眼角细密的、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干纹。但他的眼睛——那双和荧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对方是谁?”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对你……好吗?”“他……”荧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那个名字(或者说称谓)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要怎么说?说那个人叫许光?说他是把自己变成如今这副淫荡模样的“主人”?说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跪在他床边用嘴服侍他晨勃的肉棒?说她的小穴已经被他操得熟透了,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就会自动湿润?说她子宫口都被顶开过无数次,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不,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说。她只能含糊地:“……他……对我……很‘特别’。”“特别。”空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他又靠近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不足半米。荧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的气味,也能看到他瞳孔深处细微的颤动。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着微温的、有些干燥的气息。“他碰你了吗?”这个问题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荧的神经。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再次艰难地点头。点头的幅度很小,几乎只是下巴一个轻微的颤动,但这个动作所承认的事实却重若千钧。
空又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长得出奇,荧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以及血液冲上耳膜造成的嗡鸣。她等待着哥哥的愤怒、失望、或是任何符合“兄长”身份的激烈反应。
但空只是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荧完全无法理解的动作——他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了她的下嘴唇。
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的拂过,但带来的触感却异常清晰。他拇指的指腹粗糙得惊人,布满了细小的硬茧和细微的伤口愈合后的凸起,摩擦在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上时,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奇异感觉。荧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睛睁大到极限,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
“这里呢?”空的声音低哑得几乎成了气音,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在她下唇的中央,将那片柔软的唇肉压得微微凹陷下去,“他也碰过这里吗?”他的目光锁定了她的眼睛,不允许她有丝毫逃避。那眼神太复杂了——有审视,有评估,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将情感剥离后的观察,但在这冰层的最深处,又翻涌着荧看不懂的、黑暗滚烫的东西。
荧的嘴唇在他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起了许光无数次用拇指这样撬开她的牙齿,将手指探进她口腔深处搅动她的舌头;想起了他在射精前会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张开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射进她喉咙深处;想起了她被要求用嘴唇和舌头服侍他阴茎的每一个褶皱和沟壑,直到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所有这些画面在她脑中疯狂闪回,伴随着肉体记忆的苏醒——她的舌头开始发软,口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喉头甚至做出了一个细微的吞咽动作。这些生理反应是如此诚实,如此淫荡,根本不需要言语来承认。
空读懂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拇指的力道猛地加重,几乎要将她的下唇按进牙齿里。疼痛让荧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可耻的热流从她小穴深处涌出,内裤的布料瞬间被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就在荧以为他会愤怒地甩开手,或者厉声质问的时候,空却做出了第二个让她大脑空白的动作——他低下头,吻了她。
那不是兄长的吻,甚至不是任何正常意义上带着情感的吻。那是一个冰冷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近乎掠夺的触碰。
他的嘴唇干燥而粗糙,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力道之大让荧的牙齿都磕到了她的下唇内侧,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披散的金发里,将她的头牢牢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唔——!”荧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意义不明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上了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但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得像岩石——那是覆盖在结实胸肌上的冰冷皮甲,以及皮甲下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她的推拒在他面前软弱得可笑。
而空的舌头就在这个时候,粗暴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牙关。
那是一个带着明确侵略意味的入侵。他的舌头粗糙,温度比嘴唇更低,像一条灵活的、带着倒刺的蛇,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湿热的口腔深处。他毫不留情地扫过她的上颚,刮擦过敏感的软腭,然后缠住了她试图退缩的舌头。
“呃……哥……不……”荧的抗议被他的亲吻彻底碾碎,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唾液黏连声的呻吟。他的吻技和许光截然不同——许光的吻虽然强势,但总会带着玩弄般的挑逗,会舔舐她的敏感点,会故意勾引她回应;而空的吻是纯粹的征服,是冰冷的探查,是毫不留情地标记和占有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他用力吸吮她的舌头,力道大得几乎要让她舌根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顺着荧的下巴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空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改为扣住她的后颈,拇指用力按压在她颈动脉的位置,让她因为缺氧和压迫感而产生阵阵眩晕;另一只手则向下,猛地按在了她的腰臀交界处,将她整个身体狠狠地推向自己。
这一推,让两人的下腹部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荧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料,有一根坚硬、炽热、硕大的物体,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那粗大的龟头前端已经嵌入了她双腿并拢后形成的柔软缝隙里,正压在她阴阜饱满的软肉上。
那是空的阴茎。
它勃起了。坚硬得像铁棍,滚烫得像烙铁,尺寸……大得惊人。哪怕隔着布料,荧也能感觉到那夸张的粗度和长度,以及龟头处饱满圆润的轮廓。它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方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重锤一样敲打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
“哈啊……不……不可以……”荧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乳尖硬得发疼,在胸衣里挺立着摩擦布料。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摆动,让那根硬物在她腿缝间摩擦得更深入,龟头几次擦过她阴蒂的位置,带来阵阵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快感。
空的亲吻在这个时候变得更深了。他不再满足于口腔的掠夺,开始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用舌尖舔舐她的牙龈,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插。他的鼻息粗重地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同样开始升温的体温。扣在她后颈的手力道稍缓,转为带着茧子的手指缓慢地、色情地揉捏她颈后敏感的皮肤;而按在她腰臀处的手,则开始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臀沟中央、肛门紧闭的皱褶处。
“!”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区域,此刻却被自己血缘亲哥哥的手指如此直接地触碰。她扭动着想要挣脱,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更加紧密地蹭过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甚至短暂地顶到了她尾骨的凹陷处。
空终于短暂地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纤细的、混着唾液和一丝血丝的银丝。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同样粗重混乱,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荧完全看不懂的黑暗风暴。他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湿润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
“他也这样亲你吗?”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也这样用手碰你后面?”他的手指依然按压在她的肛门上,甚至试探性地、用指腹抵住那个紧缩的穴口,缓慢地旋转施压。那是极具暗示性和侮辱性的动作。
荧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巨大的羞耻、混乱、以及……身体深处被这禁忌触碰点燃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快感。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而后面那个从未被进入的紧致穴口,在他的手指按压下,竟然也开始传来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混合着疼痛和极细微刺痛的奇异感觉。
“回答我。”空命令道,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半个指节几乎要陷进臀缝里,“他对你做过什么?全部告诉我。”荧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如果此刻说真话,她会彻底崩溃。但如果不说……如果不说,哥哥的手指可能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期待那种“更过分”。
“他……他……”她的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用嘴……亲我……全身……舔我……耳朵……脖子……还有……乳头……”每说出一个部位,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次,仿佛那些触碰此刻正在被重新唤醒。空的拇指再次抚上她的嘴唇,沿着她说话的唇形缓慢摩挲,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无声地施加压力。
“然后呢?”“然后……他……他会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揉我的……胸……捏我的……乳头……很用力……捏到发肿……”荧的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发疼,乳尖的敏感度被她的描述放大到了极致。“还会……用手指……插我的……下面……”“下面哪里?”空追问,声音冷得像冰,“说清楚。”荧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小穴……阴道……他会先摸外面……揉我的……阴蒂……等我湿了……就插进来……一根手指……两根……三根……”“然后呢?”“然后……然后他就会……把他的……阴茎……插进来……”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荧感觉到抵在自己腿间的、属于空的那根巨大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甚至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热透过布料,沾染在了她的小腹皮肤上。
“怎么插的?”空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按压在她肛门的手指也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那个紧致的穴口,“正面?从后面?还是让你趴着?”“都……都有……”荧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的记忆却像打开的闸门,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最常……是让我跪着……从后面……插进来……插得很深……顶到……子宫口……”空的手指猛地一顿。
接着,在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再次低头,重重地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甚至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凶猛。他像是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都吸走,舌头在她口腔深处疯狂搅动,舔舐过每一颗牙齿,吮吸她的舌尖直到麻木。他的手也不再安分于她的后颈和臀部——那只原本扣在她后颈的手向下滑去,从她制服外套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白色内衬,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唔——!”荧惊喘着想要弓身,但他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让她丰满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成淫靡的形状。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整地包裹住她的整个乳球,粗糙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头,然后用两指将其捏住,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动。
“嗯啊……别……”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混杂着疼痛,让荧的腰肢彻底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而空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地抵在她腿间,随着他揉捏她乳房的节奏,开始缓慢地、磨人地前后挺动,用粗大的龟头反复碾过她阴阜的软肉和阴蒂的顶端。每一次挺动,都会将她的短裤布料更深地挤进她湿透的阴唇缝隙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
这时,空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气喘吁吁,唾液混合着泪水糊满了荧的下巴和脖颈。他的手指依然在她乳头上残忍地捻动着,另一只手则从她臀后抽出,转而握住了她一侧的大腿,用力向上抬起,让她一条腿被迫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贴合得更加紧密。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此刻正死死抵在了她短裤最薄弱的裆部位置,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压在她外阴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上。
“他射在哪里?”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让她浑身激起一阵战栗,“里面?还是外面?”荧的意识已经混乱不堪,身体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几乎要融化。她听到自己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声音回答:“里面……大部分时候……射在里面……灌满……子宫……很烫……很多……”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哼。他环住她大腿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那根硬物几乎要隔着布料嵌进她湿透的肉缝里。
“如果我让你去接近那个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如果我让你去和他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去讨好他,去取悦他,去用你的身体让他离不开你……你会恨我吗,荧?”荧的瞳孔猛地放大。
在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哥哥刚才所有行为的真正目的——那不是欲望的发泄,不是兄妹乱伦的禁忌快感,而是一种……测试。一场冰冷、残忍、将她身体所有羞耻和敏感点都彻底打开的测试。他在确认她身体的敏感度,确认她已经被调教到了什么程度,确认她是否还有作为一个“妹妹”的底线和矜持,以及……确认她是否还有能力去执行他接下来要交给她的、需要用身体去完成的肮脏任务。
而她的身体,用最淫荡、最诚实的反应,给出了答案。
她恨吗?
她应该恨的。
但在这一刻,当哥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当他粗糙的手指依然残忍地玩弄着她的乳尖,当他坚硬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布料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心中翻涌的情绪里,除了羞耻、痛苦、被利用的冰冷感之外,竟然还有一丝……扭曲的、病态的快意。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完全剥离了兄妹伦理、只剩下肉体和任务的关系里,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有用”了。她才感觉自己和哥哥之间,重新建立起了某种连接——哪怕那是用她身体的堕落和出卖构筑的、最黑暗肮脏的连接。
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脸埋进了哥哥布满硝石和血腥味的颈窝里。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用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不恨。”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他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气息、她身体的温度、她此刻的脆弱和淫荡,都吸进肺腑最深处,永远刻在那里。
接着,他缓缓地松开了她的乳房,放下了她环在他腰上的腿,最后,将自己的身体从她身上抽离。
当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终于离开她湿透的腿间时,荧感觉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冰冷。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扶住旁边的墙壁才能勉强支撑。她的嘴唇红肿,下巴和脖颈沾满了干涸的唾液和泪痕,胸口的制服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变得凌乱褶皱,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着,依然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刺痛和酥麻。而她的下身——短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黏腻的爱液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的位置。
空重新戴上了兜帽,将自己重新隐藏回阴影里。他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沉默,更加冰冷,仿佛刚才那个激烈亲吻她、揉捏她乳房、用阴茎抵着她摩擦的男人不是他。
“记住我的话,荧。”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带着沙哑的低沉,“我需要你加入那个教会,接近那个长着龙角的女孩。用上你所有的‘本事’。”他刻意加重了“本事”两个字,目光在她湿透的下身短暂停留,意味不言而喻。
“至于你的‘主人’……”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小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如果有需要,也可以继续‘服侍’他。毕竟……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离不开男人了吧。”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荧的防线。她捂住脸,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空站在原地,看着月光下蜷缩哭泣的妹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到指节发白,手背上暴起青筋。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想要上前,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她颤抖的肩膀,想要像小时候那样笨拙地安慰她。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消失在巷子深处浓重的黑暗里。只留下荧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下身湿黏的体液逐渐冷却,带来刺骨的寒意,而嘴唇上残留的、属于亲哥哥的粗暴亲吻的触感和气味,却像烙印一样,滚烫地刻在了她的记忆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空眼前微亮,暗暗点头。
谈恋爱好啊,今天出发之前他专门去调查了一下那个所谓**神教,最后给出了相当客观的评价。
这是不知道是那个色徒,为了银趴专门弄出来的东西,且对方一定是男性。
不然为什么入教的只能是女性?
总不能是同吧。
只能说难评。
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都这样了,居然还有人会加入。
搞什么?
而他也在这一系列的问题中明白了要如何加入。
只要长得足够好看,然后加一点有趣的属性,那么就有极大概率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从而潜入这个组织。
他一个男的,显然从第一关就会被卡掉,但是妹妹不同啊,她长得很好看,现在还多了个**的元素。
这要是都没有办法加入**神教,那才叫没道理。
看着自己的亲妹妹,空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忍,却还是咬着牙。
“我想麻烦你一件事。”荧下意识的点头。
她旅行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寻找哥哥,还有见识更多的风景嘛。
现在对方有要求,她怎么可能会拒绝。
见妹妹没有拒绝,空叹口气:“我希望你加入一个名为**神教的教会,然后在里面和一位有着龙角的少女打好关系,这对我来说非常有用。”荧恍惚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这名字如此有辨识度,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不会是那个家伙创立的吧。
不过她在意的是后半句。
为什么要和长着龙角的少女打好关系?
看着哥哥眼底的疯狂,荧还是决定问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空隐瞒了部分真相的说道:“她决定着我们能不能顺利离开提瓦特大陆,回到之前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你信我就去帮我这个忙,如果不信,那么就当我今天晚上没来过。”听着哥哥的话,荧只觉得心碎。
明明他们之前那么要好,无话不说,现在却和陌生人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
“哥哥,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听着妹妹的质问,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后退一步,回到暗处。
他经历了什么?
只是些许风霜罢了。
他和坎瑞亚的联系太深了,最糟糕的是和深渊的联系也很深,看着朋友和熟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从那时候起,他就发誓要改变。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