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四十一章:我宁愿面对深渊(加料)

  一点生人的气息都没有。

  要不是有委托,她真是一点都不想进去。

  刚想上去敲门,一阵沙哑的咳嗽声就传来。

  “咳咳咳……贵客有失远迎,快进来吧,我叫陈阳,就是拜托你送我父亲最后一程的人。”说话的明显是个中年男人的声线,但是中气不足,就好像……饿了很久。

  胡桃眯起眼睛,缓缓走入,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入目间,庭院杂乱不堪,野草占据了相当大面积的土地。

  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样子啊。

  陈阳尴尬的解释道:“这老宅子之前只有我父亲一个人住,我们都在外面,他懒得打理,而我们也待不了几天,就这样了。”胡桃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只是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郁。

  这里给她的感觉与其说是宅子,不如说更像是墓园。

  死气太浓郁了,连她口袋里的小家伙都有点受不了。

  伸进去安抚了小家伙一番,胡桃呵呵一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没有怕过。

  老爷子就曾经说过,面对可怕的东西,永远不要害怕,因为那些家伙都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勇气永远是人类的赞歌。

  跟着对方走进灵堂,胡桃挑眉。

  你敢信,这里面甚至是这个老宅最有生活气息的地方。

  这事搞得,让她都有点难以接受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诡异的委托,但是像这样诡异的,还是头一回见。

  挺好,也算增长见识了。

  胡桃乐观的想着,然后看到那个叫做陈阳的家伙不知道什么地方端出一杯热茶,招呼道:“胡堂主,刚刚降温,你要不喝杯热茶,然后再做打算?”胡桃看着对方热情的表情,又看了看冒着热气的茶杯,小脸一鼓,气笑了:“怎么滴,你把我当傻子了?”陈阳脸色一变,却装作听不懂:“胡堂主……这是什么意思?”胡桃白了一眼:“我不想浪费时间,刚才这宅子里一点烟都没有,你这茶是从哪里端来的?”陈阳抹了一把汗:“我用的是从城里带回来的魔能加热设备,自然只没有烟的。”胡桃呵呵的笑了一声:“好,就算如此,可这茶杯里的尸气未免有些太浓郁了吧,你不会以为我这个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人闻不出来吧。”陈阳眯起眼睛:“胡堂主啊,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只想好好招待你啊……”胡桃抽出武器,冷眼看着对方。

  “停下,不然我就动手了。”陈阳止住脚步,微微叹气:“这是何苦呢,只要你乖乖听话,明明就不用受苦的,我也确实为你着想,不然被这雨淋过的肉,多少会沾点奇怪的味道。”胡桃皱眉。

  被雨淋过的肉,这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样嘛?

  哦豁,事情好像有点大条了。

  这家伙不会吃人吧。

  那边的陈阳摇头笑了笑:“现在好了,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我也很难办的啊,老爹快动手吧,我这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听到这话,胡桃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是一道回马枪。

  往生堂虽说干的是丧葬行业,但总有些客人执念比较深,为了能让他们听得懂道理,历代堂主都会学习一些实用性极强的手段。

  例如……这一招!

  “安魂!”一直待在口袋里的幽灵飞出来,身上缠着的是无数状若蝴蝶的火焰。

  可问题来了不是每一代往生堂的堂主都有神之眼,那么对于没有神之眼,恰好又被死去之人的灵魂纠缠的该怎么办呢?

  这就是答案。

  呼~火焰席卷。

  身后棺椁里的老人刚刚坐起,又被拍下。

  它痛苦的哀嚎。

  但只要细看,你就能发现对方身上令人作呕的绿毛。

  一击得手,胡桃立刻转身打算先制服这个中年男人。

  因为对方尚且还有理智,明显的不好对付。

  可是她挪动脚步,更多声音传来了。

  “中计啦!”陈阳动了,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扑过来。

  “那老不死的居然还想着什么,死掉的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死去,我可是他亲儿子啊,我生病那么难受!他都不肯救我!”一道道声音萦绕在耳边,黑色的杂乱的线条朝胡桃这边袭来。

  作为老手,也和璃月的多个部门合作过的人,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深渊的污染……”一瞬间,许多事情都明了了。

  这老人估计是手里有着什么关于深渊的物品,稍微有点常识都知道,深渊最能勾起人内心的欲望。

  甚至在某些时候能达成当事人的愿望。

  只不过那些都是被扭曲的。

  例如你想要长生不老,深渊就会把你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怪物,那样的话只要没遭遇意外,就能一直活下去。

  大部分的丘丘人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如果你想要世界和平,那么深渊就会想办法扩大污染,把这个世界都除掉,没有人就不会有纷争了。

  而面前这家伙就是被污染的最典型的案例,从他嘴里的话语可以得知,他试图通过一些方法来让自己摆脱疾病,结果就成这样了。

  但凡想要通过深渊达成愿望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问题来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应对又是一回事了。

  要遭。

  胡桃的小脸上满是凝重。

  她刚才第一时间没有判断清局势,把最强的招式交给了那个诈尸的老人。

  现在想要等下次的话,还要好久。

  而她面对这种速度奇快的类型,最缺的就是时间。

  来不及了……

  胡桃看着一道黑影飞过来,只能仓促的横枪应付,哪怕她知道这样效果不好,但总比被实打实的击中要强。

  可……

  没有感觉。

  胡桃睁开眼睛,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人,有些失神。

  许光单手一点,那个叫陈阳的家伙就倒飞了出去。

  然后他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次,不过看你身上有点脏,要不先洗个澡,然后咱们再做?”许光温柔的建议,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他那双看似清澈的眼睛里,却倒映着胡桃此刻衣袍凌乱、发丝沾着灰尘和血污的狼狈模样——刚才与陈阳的短暂交锋,虽未直接受伤,但剧烈动作间,腰带松了,袍袖也被撕裂了几处小口,露出底下白皙的手臂皮肤。最要命的是,右腿裤管从膝盖处往上撕裂了一大道口子,整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能清晰看到方才躲避时蹭上的泥泞和隐约几道浅浅血痕。汗水和雨水的湿气浸透了她单薄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虽不丰满但形状姣好的浑圆轮廓,以及细细的腰肢和紧实挺翘的臀线。

  胡桃大惊失色。

  比面对被深渊污染的人更坏的情况——不是指许光的实力,而是他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近乎实质的审视目光。那目光像带着温度的薄刃,缓慢地、一寸寸地刮过她狼狈的身体,重点停留在撕裂的裤管下裸露的大腿、汗湿贴身的胸脯、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腹。她本能地想拉紧衣襟,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在刚才的战斗和此刻极致的惊惧中消散了大半。

  “我……我不脏!”胡桃绷着小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些,但尾音还是泄出了一丝颤抖,“这点程度,我自己能处理!用不着……”“用不着什么?”许光向前走了一步。仅仅一步,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就如同实质的蛛网,将胡桃牢牢捆缚在原地。他个子很高,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娇小的身体。他没有去碰她,只是微微歪头,像是在仔细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开包装的礼物。“你看,汗把头发都黏在脖子上了。”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胡桃的颈侧。那指尖并没有真的触碰到皮肤,但胡桃却感觉颈侧那片肌肤陡然一烫,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舔过。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双骨节分明、过分好看的手,如果此刻真的落下来,会是怎样一种冰凉又灼人的触感。

  “还有这里。”许光的目光下滑,落在她撕裂的裤管边缘,那雪白大腿与深色布料交界处,一道泥痕蜿蜒向下,隐没进更深的阴影里。“泥巴和……血?受伤了?”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关切,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种令胡桃毛骨悚然的……兴致盎然。

  “没有!擦伤而已!”胡桃几乎是吼出来的,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慌乱。她紧紧握着长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长枪的尖端却在轻微颤抖。面对陈阳和诈尸的怪物时,她心中还有战意和算计;可面对眼前这个笑容温和、却仿佛能看穿她一切虚张声势的男人,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发生的、某种更难以掌控的“接触”的本能抗拒。

  “擦伤也要处理。”许光像是没看到她眼中的惊恐,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上了点循循善诱,“感染了会很麻烦。这宅子里……嗯,虽然那两个家伙暂时动不了,但深渊污染残留的气息,对开放性伤口可不太友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弥漫着腐朽和腥甜气息的灵堂,“而且,这里确实不是谈话的地方,太脏了。我这个人,有点小洁癖。”话音未落,胡桃只觉得眼前景物一晃,身体骤然失重!不是移动,而是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折叠,光线和色彩疯狂旋转搅动,让她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等她勉强稳住心神,脚下已经踩在了实地上——不再是阴森破败的灵堂,而是一间宽敞、明亮、甚至可以说得上雅致的浴室。

  光滑的浅色玉石铺满了地面和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一种清冽好闻的熏香味道。正中央是一个硕大的、足以容纳数人的白玉浴池,池壁雕琢着繁复华丽的花纹,池水清澈见底,水面氤氲着袅袅白气,温度显然恰到好处。浴池边摆放着矮几,上面有精致的瓷瓶(大概是沐浴用的香膏或精油),柔软的棉布浴巾整齐叠放在一旁。墙角甚至还有一株枝叶翠绿的盆栽,为这过分洁净的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一切都太正常、太舒适了,与刚才的生死搏杀和诡异宅院形成了荒诞到极点的反差。胡桃站在浴池边,浑身湿冷粘腻的衣物紧贴着皮肤,更显得与这环境格格不入,像一只误闯宫殿的、脏兮兮的落水小猫。

  许光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仿佛只是带客人参观了一下自家浴室。他身上的衣物纤尘不染,与胡桃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水温正好。”他走到浴池边,伸手探了探水,水波粼粼,映着他修长的手指。“需要我帮你,还是自己来?”这话问得礼貌,但胡桃听出了其中不容拒绝的意味。自己来?在这完全陌生、由对方掌控的空间里脱光衣服洗澡?她宁可再去和十个陈阳打一架!

  “我……”胡桃嘴唇翕动,脑子里飞快转着各种说辞和可能的逃脱方案,但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灌了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衣物下,因为紧张和寒意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两点也在湿冷布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悄悄硬挺起来,恰好顶出两个微妙的小凸起。这发现让她脸颊瞬间滚烫,只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看来是需要帮忙。”许光替她做出了选择。他转过身,面对着胡桃,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但眼神却已经彻底沉静下来,变成了一种专注的、打量所有物的平静。“别紧张,只是帮你洗干净。”他说着,伸出手,却不是去脱她的衣服,而是轻轻碰了碰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点灰迹。

  指尖微凉,触感真实。胡桃猛地一颤,想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凉光滑的玉壁,退无可退。许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拂过她剧烈跳动的颈侧脉搏,然后停留在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那扣子因为之前的动作已经有些松动。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捻着那颗小小的、坚硬的珠子,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地旋转着解开。

  “我自己……”胡桃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呜咽的尾音。她想抓住他的手,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内心深处,一部分理智在尖叫着反抗,另一部分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无力感,滋生出一丝诡异的麻木,甚至……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接下来将发生之事的扭曲好奇。

  “嘘。”许光将解开的第一颗盘扣轻轻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轻微的“嗒”声。这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敲在胡桃的心尖上。“放松。你太累了,也太脏了。”他的手指移向第二颗扣子,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把战斗的事情忘掉,把那些污秽和恶心都洗掉。现在,你只需要感受水,感受干净,还有……”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胡桃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磁性的、催眠般的魔力,“感受我的手。”第二颗、第三颗……盘扣一颗颗被解开。胡桃僵硬地站着,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件标志性的深色袍子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浸湿的、单薄的白色里衣。里衣紧贴着身体,清晰地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以及胸前那两点更加明显的、羞耻的凸起。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

  许光的目光落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向下。他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手指偶尔划过她紧实的小腹,引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战栗。外袍彻底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她完整的、被湿透的白色里衣和黑色长裤包裹的纤细身体。少女的身形青涩而充满弹性,每一处线条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抬脚。”许光说。胡桃下意识地照做,抬起了左脚。他蹲下身,轻柔但不容抗拒地脱下了她的鞋子,然后是袜子。她的脚很小,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脚底沾了些灰尘和碎草屑。许光用手掌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湿热的软布,开始仔细地擦拭她的脚底、脚背、还有每一根脚趾的缝隙。他的动作很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脚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胡桃忍不住脚趾蜷缩得更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细微的吸气声。

  “别动。”许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静无波。他擦干净了这只脚,将它轻轻放在一旁干燥柔软的垫巾上,然后转向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过程。脱鞋、脱袜、擦拭,连趾缝都不放过。胡桃站立着,一只脚踩在柔软的垫巾上,另一只脚被他握在手中仔细清洗,这种身体部分被掌控、部分悬空的不平衡感,加剧了她内心的羞耻和恍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擦过自己脚踝内侧细腻皮肤时的粗糙触感,能感觉到温热湿布裹住脚趾时的潮热包裹感。这过程明明不涉及任何敏感地带,却让她浑身发热,耳根红得滴血,里衣下的肌肤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终于,两只脚都清洗干净,放回了垫巾上。许光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在她湿透贴身的白色里衣上。水渍让布料几乎变成半透明,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胸前小巧浑圆的形状、顶端嫣红的凸起,以及腰腹平坦紧实的线条,甚至能隐约看到肚脐的形状和下方那片三角区域模糊的、更深颜色的阴影。

  胡桃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胸前,虽然这动作在几乎透明的布料下毫无意义,反而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邀请。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双将她里里外外都看透了的眼睛。

  “冷吗?”许光问,手却伸向了她里衣的系带。那细细的带子就在她颈后,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胡桃闭上了眼睛。最后的防线即将崩溃,听觉和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她听到系带被拉动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感觉到胸前包裹的湿重感微微一松,然后那件湿透的里衣就从她肩膀滑落,堆叠在臂弯。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上身,胸前两点敏感处被激得挺立得更加明显,顶端传来细微的、被空气拂过的刺痒感。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刚才那种平静的打量,而是带上了温度,像实质的暖流,缓慢地熨过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从颤抖的肩膀,到纤细的锁骨,再到那对因为年轻和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形状姣好的乳房。它们不算丰满,但翘挺圆润,乳尖是淡淡的嫩粉色,此刻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颤巍巍的、等待采摘的果实。

  许光没有立刻碰她,只是欣赏了几秒,然后目光继续向下,扫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腰侧流畅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黑色长裤的裤腰上。那裤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笔直的双腿和挺翘圆润的臀型。

  “裤子。”他言简意赅,伸手按在了她裤腰的搭扣上。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解开。然后他捏住裤腰两侧,连同里面那件同样湿透的、薄薄的亵裤一起,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褪去。

  布料摩擦过大腿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胡桃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试图用这点痛感来抵抗内心翻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和……一种更深层的、让她恐惧的躁动。她能感觉到粗糙的湿布料刮过臀瓣最高点,然后沿着大腿曲线向下滑动,膝盖,小腿,最后彻底脱离她的脚踝,和之前的衣物堆叠在一起。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一丝不挂地站在这个陌生、华丽又安静的浴室里,站在一个强大、神秘、意图不明的男人面前。微凉的空气包裹着她每一寸皮肤,激起更多的细小颤栗。她不敢睁眼,也不敢低头看自己此刻的样子,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胸前双乳顶端硬挺着,小腹微微紧绷,双腿并拢却抑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而最隐秘的部位,在失去所有遮蔽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细微的、不自知的收缩和湿润。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致的紧张和身体本能的、试图自我保护的反应。稀疏的、颜色浅浅的毛发覆盖着那片三角地带,下方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细微的、引人探索的凹陷。

  许光再次蹲下身,这次,他的视线与她最私密之处平齐。那目光如有实质,让胡桃感觉自己仿佛被从最羞耻的地方剖开、审视。她几乎要站不住了,膝盖发软,全靠背后冰凉的玉壁和一股倔强支撑着。

  “转过去,手扶在池边。”许光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胡桃僵硬地、缓慢地转过身,将赤裸的背部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不用直面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光滑微凉的浴池边缘。池水蒸腾的热气拂在她脸上,带来些许暖意,但她知道,真正的“清洗”还没开始。

  身后传来衣物摩挲的细微声响,似乎许光也在脱去外袍。胡桃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她感觉到一双手,带着比池水略高的温度,轻轻地、稳稳地落在了她紧绷的肩胛骨上。

  掌心宽大,带着薄茧,热度透过皮肤,熨帖着她僵硬的肌肉。那双手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揉按她的肩膀,沿着紧绷的脊线向下滑动,拇指按压着脊柱两侧的穴位,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感觉。胡桃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这按摩并不狎昵,甚至带着某种专业的力道,有效地缓解了她厮杀后的肌肉酸痛和紧张。但伴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她正赤身裸体地背对着一个男人,任由他的双手在她光洁的背上游走。她能感受到他指尖划过她脊椎骨节时清晰的触感,感受到他掌心贴着她背部细腻皮肤时传递过来的、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力量。

  “放松。”许光的声音在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伴随着他按摩的动作,“肌肉绷得像石头,怎么洗干净?”他的双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纤细但线条流畅的腰肢,拇指在那凹陷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揉了几下。胡桃浑身一颤,腰肢下意识地轻轻一扭,想要躲开那过于敏感地带的触碰,却更像是将曲线更深地送进了他的手中。那双手没有停留太久,顺着腰窝的弧度向下,覆上了她挺翘圆润的臀瓣。

  这一次,触碰的意味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按摩。那双手掌完全贴合住她臀部的饱满曲线,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评估和把玩的意味,指腹甚至在她臀峰顶端那最饱满柔软处,试探性地轻轻按压、揉捏了几下。丰满的臀肉在他手中轻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又随着他松开的力道弹回原状。这种纯粹的、对女性身体私密部位的掌控和揉捏,让胡桃大脑“嗡”的一声,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扶在池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肉被分开、揉挤时产生的细微摩擦和酥麻感,以及那双手掌带来的、几乎要将她臀瓣烙热的温度。

  “这里,也被灰尘弄脏了呢。”许光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手指顺着臀缝中间的凹陷,缓缓向下滑去,一路经过那紧闭的、微微有些湿润的娇嫩后庭菊蕾,没有过多停留,最终探入那更为隐秘的、已经能感觉到明显湿滑温热气息的股沟深处。

  指尖没有直接触碰最核心的私密花瓣,只是在那片泥泞潮湿的边缘地带轻轻划过。但仅仅是这边缘的接触,以及他话语中暗示的“脏”,就让胡桃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莫名电流般的刺激感,猛地从尾椎骨窜向四肢百骸。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温热的液体,似乎从紧闭的花径深处悄然渗出,让那片本就湿滑的秘地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看来,需要重点清洗。”许光的声音贴着胡桃的耳后响起,他的身体似乎也靠得更近了些,胡桃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背后有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了她敏感的臀缝之间,带来强烈的存在感。但她此刻心神俱乱,已经无暇仔细分辨那是什么,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双在她臀瓣间游移、即将探向更深处的手所吸引。

  那双手离开了她的臀瓣,转而伸向旁边矮几上的瓷瓶。胡桃听到瓷瓶被打开的轻微声响,接着,一股清冽但馥郁的香气弥漫开来。然后,冰凉粘稠的液体倾倒在了她的背上,顺着光滑的脊线向下流淌,流过腰窝,汇集到那挺翘的弧线顶端,又分成数股,沿着臀缝和腿侧向下蜿蜒。

  是沐浴用的香膏或者精油。冰凉的触感让胡桃又是一颤。紧接着,许光的双手再次覆了上来,掌心沾满了滑腻的香膏,开始在她赤裸的背部、腰肢、臀部涂抹、揉搓。这一次,动作不再局限于按摩,而是真正的“清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要将所有污秽(无论是尘土还是其他)都抹去的力度和范围。滑腻的香膏在他的揉弄下迅速化为丰盈的泡沫,覆盖了她整个背臀区域。他的手掌每一次滑动、每一次揉捏,都因为泡沫的润滑而变得更加顺滑无阻,也带着更强烈的、对肌肤的侵犯感和掌控感。

  他的手指,在涂抹臀缝时,会“无意地”更深地探入那条紧密的沟壑,用沾满滑腻泡沫的指腹,反复刮擦过那紧闭的菊蕾入口和下方已然湿滑泥泞的饱满阴唇外侧。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强烈的、混合着痒意、羞耻和奇异刺激的触电感。胡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躲避,却因为被圈定在池边和他身体之间而无处可逃,反而更像是迎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紧紧压在冰凉的池壁上,那对挺立的乳尖因为摩擦而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她的脸颊贴着同样凉滑的玉壁,试图用那点凉意降低脸上的滚烫,但毫无用处。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陌生的收缩感,更多的蜜液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来,混入了滑腻的泡沫中,让那片区域的触感变得更加粘稠湿滑。

  “转过来。”许光的命令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他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腰,稍稍用力,帮助这具已经有些发软的身体转了过来。

  胡桃被迫再次面对他。她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不知是沾了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细腻洁白的泡沫,像一层轻柔又耻辱的薄纱,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让那对挺翘的粉嫩乳尖、平坦小腹下那片被稀疏浅毛覆盖的诱人三角地,在泡沫间若隐若现,更加引人遐思。她全身的皮肤都因为刚才的揉搓和内心的激荡而泛着娇艳的粉色,像一株刚刚被露水打湿、亟待采撷的桃花。

  许光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紧闭的眼,到微张的、喘息着的唇,再到剧烈起伏的胸口、紧绷的小腹,最后落到那双腿并拢也遮挡不住的、泡沫下最神秘诱人的地带。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旁边一个似乎是某种巨型贝壳制成的、边缘光滑的水瓢,从温热的池中舀起满满一瓢水,然后,从胡桃的头顶缓缓浇下。

  温热的水流如瀑布般冲刷而下,冲走了她头发和脸上的泡沫,沿着她的脖子、锁骨、胸前的沟壑流淌。水流冲击在挺立的乳尖上,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胡桃忍不住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微微后仰,胸脯更加向前挺出,那两点嫣红在水流冲刷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颤巍巍地立在洁白饱满的乳肉顶端。

  许光一瓢接着一瓢地舀水浇下,不疾不徐,像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水流冲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带走滑腻的泡沫,露出底下被搓揉得泛红的、洁净无比的皮肤。当水流冲刷到她小腹下方时,胡桃的腿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强势地冲开她紧闭的腿缝(她试图并拢的力气在许光无形的压力下微不足道),直接冲击在那片最为敏感湿热的私密花瓣上。水流挤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冲进那道已然微微张开的、不断渗出蜜液的细小缝隙,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外力强行侵入清洗的怪异感觉,混合着水流的温热冲击和私处被触及的羞耻快感,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许光适时地伸手揽住了她发软的腰肢,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胡桃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撞进了许光宽阔的胸膛(他此时也仅穿着单薄的里衣,湿水后紧贴身体,能感觉到其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和灼热的体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硕大的物体,正隔着两人湿透的薄薄衣物,不容忽视地、极具侵略性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微微陷入那片柔软之中,顶端似乎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

  那是……

  胡桃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惊骇欲绝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许光。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色欲望,以及身体诚实无比的反应,已经彻底撕碎了那层温和的伪装。

  “你……你……”她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深处传来的、因为那坚硬灼热的触抵而产生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让她崩溃的悸动,让她思维一片混乱。

  “看来,外面是洗干净了。”许光仿佛没看到她眼中的惊骇,声音有些低沉沙哑,目光下移,落在两人身体紧贴处,那被湿衣勾勒出狰狞轮廓的硕大凸起,正紧紧挤压着她柔软的小腹。“但是里面呢?”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湿滑的腿侧,探入了那片刚刚被水流冲刷过的、同样湿滑无比的幽深谷地。指尖轻而易举地拨开那两片已然微微肿胀、湿漉漉黏腻腻的饱满阴唇,触碰到最顶端那颗在紧张和刺激下完全充血挺立、硬如小豆的敏感阴蒂。

  “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从胡桃喉咙里迸出,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弹,却被许光牢牢箍在怀中。那根带着薄茧的食指,就那样毫不客气地、带着研磨的力道,按压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上,轻轻画着圈。一阵阵强烈到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酥麻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极致羞耻,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带来的、毁灭性的刺激,感觉到花径深处无法控制地激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浇淋在那作恶的指尖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里面,好像也很脏呢。”许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流了这么多……不洗干净可不行。”他的食指并没有离开那颤抖的小核,反而变本加厉地快速捻揉按压着,同时,中指也加入进来,沾满了她泛滥的蜜液,顺着那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细小穴口,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紧!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滚烫!哪怕只是一个指节,那娇嫩湿滑的肉壁立刻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异物。胡桃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身体在许光怀中剧烈地颤抖、挣扎,却仿佛被钉在了他身上,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坚定地深入,刮擦着那些从未被人探访过的敏感嫩肉,寻找着某个更深的所在。羞耻的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滚落。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快感而哭泣,还是因为恐惧和屈辱,或许兼而有之。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欢愉的电流随着那手指的抽插研磨不断累积、奔涌,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自己看。”许光忽然命令道,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低下头。胡桃泪眼模糊地看向两人身体交合处——她雪白的大腿被分开,抵在许光身体两侧,许光的手正埋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湿滑的幽谷中,两根手指在她粉嫩湿漉的穴口缓慢进出着,带出更多晶莹粘稠的蜜液,粘在他的手指上,也涂抹在她稀疏的浅毛和腿根。那画面淫靡、羞耻到了极点。而就在那不断被开拓的细小穴口上方,隔着湿透的布料,那根抵着她小腹的、属于男人的巨大肉茎轮廓,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脉动,顶端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某种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很脏,对不对?”许光喘息着,声音里的欲望再也无法掩饰。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声细微的“啵”声和更多蜜液。然后,他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改为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那只颤抖不停的小手,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形同虚设的布料,牢牢地按在了他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灼人的巨大阴茎上。

  掌心下的触感让胡桃浑身一僵。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硬度、温度和脉动。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一头亟待破笼而出的凶兽,在她掌心下微微跳动。许光握着她的手腕,强迫她用掌心感受那巨物的轮廓,从狰狞膨大的龟头(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湿滑的先走液),到粗长的柱身,再到下面沉甸甸的阴囊……

  “帮我脱掉。”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命令和诱哄,“然后,好好洗干净它。”他的目光锁住她惊惶失措的眼睛,“用你的手,用你的嘴……或者,用里面。”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双腿间那片仍在微微开合、流淌蜜液的湿滑花瓣。“选一个。”胡桃的瞳孔因恐惧和极致的羞耻而放大。她知道,所谓的“洗澡”,此刻才真正进入最核心、最无法逃避的阶段。之前的清洗、揉捏、触碰,都只是漫长前戏的铺垫。而现在,这个强大、神秘、充满掌控欲的男人,正将他最原始的欲望,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要求她亲手接纳、甚至“清洗”。

  灵堂里的厮杀、深渊的污染、陈阳的疯狂……那些危险和诡异,与此刻浴室里正在上演的、关乎她身体和意志的“清洗”与“征服”相比,忽然变得遥远而模糊。真正的、比面对任何怪物都“更坏的情况”,正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被迫按在那滚烫肉棒的手掌下、在她泪眼朦胧的视线中,缓慢而坚定地展开。

  她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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