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四十章:我自己来!(加料)

  “芭芭拉,我也知道你这个年纪正是好奇心重的时候,但是要记得节制,还有不要在教堂里弄这些……至少去外面,你懂吧。”老修女语重心长的说着,罗莎莉亚向来不喜欢听这些,早早的出去了。

  而芭芭拉这边红着脸低着头,一声不吭。

  老修女看她这样,叹了一口气之后也就离开了。

  方才她已经询问过对方了,确定没有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开始一如既往的告诫。

  做那方面的梦嘛,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唯一弄不明白的就是对方身上……

  诶?

  什么来着。

  老修女走在半路上,突然发现脑海中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但是很快回过神。

  她记得,今天只是听到奇怪动静,然后推门看看,最后发现芭芭拉做了春梦。

  没错,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老修女点点头,然后推开门,打算离去。

  只是她看着外面靠在墙上的罗莎莉亚有些好奇。

  “罗莎莉亚,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休息吗?你工作那么辛苦,身体会遭不住的。”老修女叹了口气,善意的说道。

  作为教会里面的老资历,这些东西她还是知道的。

  罗莎莉亚听着老修女的话,先是眉头一皱,然后顿住。

  “不是你……嗯?”脑海中有着什么在翻涌,如同潮水一般涨起又落下,随后带走一段记忆。

  白光是许光的馈赠,不仅能让进入梦境的角色免受一些伤害,还能避免被旁人看到不对劲的地方,若是在一些地方出现了偏差导致他的娱乐减少,那可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罗莎莉亚捂着脑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强烈的违和感充斥着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很疲惫,今天还是休息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一觉。

  而不是半夜三更在走廊上闲逛。

  身为活动在暗处的人,罗莎莉亚有着和夜兰一样敏锐的直觉。

  但这些都在看到一个男人后消失。

  对方来到她的面前,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好孩子这个时间应该睡了,对吗?”罗莎莉亚愣愣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回到房间。

  许光看着对方的背影,叹气。

  有些可惜了。

  往常的话,他肯定会做点什么。

  毕竟罗莎莉亚相貌不错,还有着渔网,身材很好,还有着渔网,有修女身份的加持,还有着渔网。

  可因为奥赛尔,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好烦啊。

  所以奥赛尔能不能早点死啊。

  至于方才对方感觉到的异常,也是他特意留下的破绽,只有那些角色能发现,和敏不敏锐没有半点关系,要是放在之前……

  算了,还是先去看看芭芭拉吧。

  老修女到底还是起的一点作用的。

  让他将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成功打断的进程。

  现在可以去看看小偶像怎么样了。

  ……

  房间内,芭芭拉咬着唇,脸红的可怕。

  她听懂了老修女的告诫,虽然她很想说不是那样的,但是身体却意外的诚实。

  就在对方还在她房间里说话的时候,她还在流。

  而且不停。

  梦境里的东西太真实了,以至于她醒来之后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回过神。

  相应的,那些身体本能下的反应也在持续。

  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芭芭拉用指尖去试探。

  湿透了。

  “这这这……”芭芭拉眼中闪过了蚊香,她有想过会不能穿,毕竟黏在身上很难受,但是能到这种地步还是让她很惊讶的。

  目之所及全是,甚至有着更进一步蔓延到小腿的趋势。

  那被褥想都不用想,情况只会更糟糕。

  芭芭拉叹了口气,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是第一次如此。

  而且梦境的感觉现在在残存。

  口腔有些酸涩,更多的味道仿佛还在咽喉。

  “就这样睡,会很难受的,不如我来帮你。”还是那熟悉的声音。

  芭芭拉探出脑袋,感觉对方好像变得温柔了不少,至少不是之前在梦里拽着她的头发,按着她脑袋的那种了。

  所以自己这又是入梦了?

  可是为什么两次梦到的都是同一个人?

  她莫非喜欢上了对方!

  芭芭拉想着,然后摇摇头。

  “不……不用,我自己来。”说完之后,她把被子提上去一些,将下半张脸藏起。

  本以为对方会说些什么,然后主动上前。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许光听完只是点头,然后说道:“好啊,你自己来吧。”芭芭拉松了一口气。

  想着会不会是因为醒过一次的缘故,所以对方变得更好说话了。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芭芭拉发现她貌似想错了。

  因为许光一直坐在那边,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你可以稍微出去一会吗?”芭芭拉小声的说着。

  许光明知故问道:“为什么?”“我要换衣服,你一个男生……”“又不是没有看过。”许光这话说的理不直气也壮,噎的芭芭拉一时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虽然确实看过,但是也不能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啊。

  而且她换洗的衣服在衣柜里,对方刚好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我……”芭芭拉一时凝噎,纠结了半天。

  许光看她这样,没有继续逗她,而是转身来到衣柜前问道:“还是我帮你一下吧,不过你这还真是和你人一样白洁啊。”看着提在手上没有半点装饰物的布片,许光感慨。

  神里绫华还知道在这上面加个蝴蝶结什么的呢。

  “你不要拿着那个!”芭芭拉有些羞愤的喊着。

  这种东西,平时里只有她自己碰过,现在被一个……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而许光拿到那片素白棉质内裤和纯白胸衣后,并没有立刻递给芭芭拉,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边缘,轻轻抖了抖。那布片在他指间展开,毫无装饰,只有最简单的剪裁和接缝,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他像是鉴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目光从胸衣的弧形罩杯移动到内裤的三角形裆部,最后又看向蜷缩在床上的少女。

  “真是纯洁到骨子里呢。”许光轻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连蕾丝都没有,就这么两块白布。芭芭拉修女,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连这个都穿得整整齐齐?”“还给我……”芭芭拉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她不敢直视自己的贴身衣物被陌生男子拿在手中把玩的场景,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然而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湿黏感变得更加清晰——被梦里的那些画面刺激,她的身体一直在持续分泌,内裤早已湿透,甚至将床单都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许光没有理会她的请求。相反,他向前迈了一步,停在床边。然后,就像掀开展示柜的幕布一样,用左手一把抓住了被子边缘,猛地向上掀开。

  “啊!”芭芭拉惊叫出声。

  冷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只穿着单薄睡裙的身体,让她本能地蜷缩起来。然而更重要的是——下半身暴露无遗。那条轻薄的白色睡裙下摆勉强遮到大腿中部,但她两条腿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并拢,膝盖蜷曲着想要遮挡什么。可许光的视线太精准了,他几乎是立刻锁定了睡裙下那片深色的、贴着大腿皮肤的湿痕。

  那是内裤布料被爱液彻底浸透后显现的颜色,棉质材料吸饱了水分,紧紧贴在蜜处轮廓上。透过湿润的白色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粉色嫩肉的形状——两条大腿根部交汇的地方隆起柔软的弧度,正中央的凹陷处布料颜色最深,因为那里的液体最多。而更下方,膝盖内侧的皮肤上,能清晰看到一道半透明的水痕正缓慢地向下延伸,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直延伸到小腿。

  “你看,”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实验性口吻,“你自己能行吗?连保持干燥都做不到。”他俯下身,右手捏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布料因为湿透而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拉动的过程中发出细微的“撕拉”声,露出下方粉嫩饱满的阴唇轮廓——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泛着健康的粉红色,两片软肉紧紧闭合着,却无法阻止缝隙间渗出的晶亮液体。更深处,小阴唇的一角从缝隙中探出,娇嫩如花瓣,颜色比周围更深一些,呈现出诱人的艳红。

  “别……”芭芭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伸手想去阻止,手腕却被许光用左手轻易握住,按在床单上。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粗暴,只是恰到好处的压制——足够让她无法反抗,又不会弄疼她。然后他的右手继续向下,内裤布料被拉到膝盖,彻底脱离了那片濡湿的三角区。随着布料的离开,完全暴露出来的蜜穴展露无遗:粉色的阴阜饱满隆起,稀疏柔软的淡金色阴毛整齐地分布在耻丘上,往下是紧紧闭合却沾染着滑腻爱液的唇缝,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着,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流水了。”许光陈述事实般说道,“从梦里到现在,一直没停吧?”芭芭拉咬住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无法否认,因为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就暴露在那里——粉嫩的穴口正轻轻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晶亮的蜜汁,沿着会阴处的褶皱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房间里弥漫开一股女性特有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气味,混杂着少女体香和她自己分泌物的麝香。

  许光松开捏着内裤的手,任由那块湿透的布料掉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阴唇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肉粒。

  “唔!”芭芭拉的身体猛地一颤。

  阴蒂——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平时哪怕隔着布料轻轻摩擦都会让她腿软的东西,此刻被男性的指尖直接触碰。他的指腹带着温热的体温,在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极轻地按了一下,然后开始以缓慢到折磨的速度,绕着肉粒打转。

  “这里很硬。”许光像在记录实验现象,“充血程度很高,说明你刚才梦里达到过高潮,或者至少接近高潮了。”他的食指没有停,而是逐渐加重力道,开始用指腹上下摩擦那颗小肉粒。芭芭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她又无比清醒——清醒地感知着自己的阴蒂如何在对方指尖被玩弄,清醒地听着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清醒地看着那条被丢在旁边、还冒着热气的内裤上深色的湿痕。

  “我没有……嗯……停下……”芭芭拉试图抗议,可声音断断续续,每当许光的指腹擦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声音就会被一声短促的抽气打断。

  许光仿佛没听见。他的食指继续动作,同时拇指和中指分别按在阴唇两侧,轻轻向外分开。这个动作让紧紧闭合的唇缝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隙——粉红色的内里黏膜暴露出来,湿滑黏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深处,一个更深的粉色小孔若隐若现,那是通往子宫的入口,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呼吸空气。

  “里面更湿。”他低下头,凑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从那处散发出的热气,“需要清理。”说完这句话,他将分开阴唇的两根手指往深处探去。指腹先是触碰到温暖柔软的肉壁——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触感,温热、湿滑、紧致,内里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轻轻吮吸着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因为爱液已经足够多,多到能让两根手指顺利滑入。

  “啊……哈啊……”芭芭拉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抗拒和迎合之间摇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因为长久的饥渴和刚才梦境的刺激而背叛了她。当手指侵入到阴道深处时,内壁的软肉反而主动包裹上来,痉挛般收缩着,几乎要将他吸进更深的地方。

  许光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紧致的肉甬包裹,缓缓向里推进。他能清晰感知到阴道内部的结构——先是一段相对宽松的通道,然后大约三指深的地方,手指的指腹触碰到了一个环状的结构,那是宫颈口。此刻它微微张开,像一个柔软的小嘴,轻轻含着他的指尖。

  “子宫口已经软化了。”他陈述着,手指在深处轻轻转了个圈,感受着那个小口的收缩,“是排卵期吗?还是单纯因为兴奋?”芭芭拉无法回答。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金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两侧。下体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正在她的阴道里探索、转动,指甲偶尔刮过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享受。那个最私密、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此刻正热情地分泌着更多液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许光又缓缓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了本就紧窄的通道。这次芭芭拉明显感觉到了不适——虽然爱液让进入变得顺畅,但毕竟她从未被真正入侵过,处女的身体对异物的忍耐度有限。她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眼泪终于掉下来。

  “痛……”她小声说。

  “痛?”许光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的脸,“可是下面还在流水。”他说的是事实。即使感受到了些许疼痛,她的阴道依然在不间断地分泌着爱液,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根部溢出,沿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把那一小片床单都浸成了深色。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更浓了。

  许光重新开始缓慢抽插手指,这一次他找到了一个节奏——每次将手指推进到最深处,轻轻按压宫颈口,然后缓缓抽出,指尖弯曲,刮擦过阴道上壁某个特别的区域。

  “啊啊……!”芭芭拉突然尖叫出声。

  那是G点。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每一次抽插都用指腹按压摩擦着那一小片肉突。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芭芭拉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深入;双腿颤抖着大大张开,彻底放弃了遮掩;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想要更多?”许光的声音依然冷静,与少女濒临崩溃的淫态形成鲜明对比,“自己来?你连一根手指都受不了,怎么自己清理干净?”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细小的泡沫,“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指关节都会重重撞在外面的阴唇上,让那两片粉嫩的软肉也跟着震颤。

  芭芭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巾,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扭曲。她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双腿完全张开,脚踝处甚至因为用力而绷出了青筋。

  许光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阴唇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着;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这是高潮前兆;而子宫口那个小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仿佛想要把什么更深的东西吞进去。

  他加快了手上动作,同时左手松开芭芭拉的手腕,转而探到她的睡裙下方,直接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是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柔软,手掌能完完整整地包裹住,掌心能感受到乳晕中央那颗硬挺的小樱桃,正在他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变形。许光用拇指挤压那颗乳尖,同时手指继续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G点。

  三重夹击下,芭芭拉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要……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上挺,双腿痉挛般夹紧许光的手臂。阴道内壁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平时的爱液,而是更稀一些、带着强烈气味的透明液体,大量地从子宫口涌出,混着之前的爱液,把他整只手都打湿了,甚至喷溅到了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潮吹。

  许光的手指还在持续抽插,直到那股水流的冲击力逐渐减弱,芭芭拉的身体从紧绷状态慢慢软下去,变成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她的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那是高潮过后大脑空白期的生理反应。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和各种体液,散发着浓郁的女性麝香味。芭芭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缓缓流出混浊的爱液。两条大腿内侧沾满了她自己的分泌物,连金色的耻毛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许光缓慢地将手指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滑腻的液体,还在往下滴。他把手伸到芭芭拉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挂着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你看,”他说,“这么多。你确定自己能处理?”芭芭拉的眼神缓缓聚焦,在看到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时,脸重新红透了。可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羞耻感淹没自己。

  “现在,”许光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新的内裤和干净的睡裙,“我来帮你清理。等清理干净了,你再换衣服。”他走回床边,先是拿起之前那条湿透的内裤,像擦布一样,在芭芭拉腿根和会阴处仔细擦拭着,吸干那些外溢的液体。布料摩擦过敏感部位的触感让芭芭拉又轻轻颤抖了一下,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然后许光拿起干净的内裤,一手托起她的臀部,一手将布料从她脚踝处往上提。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她的大腿肌肤、膝盖窝、还有最敏感的大腿根部。当内裤提到该在的位置时,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两根手指探入内裤边缘,拨开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将内裤的裆部布料准确地贴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流水的穴口上。

  “嗯……”芭芭拉发出一声轻哼。

  干净的棉质布料摩擦着刚经历过激烈刺激的阴部,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她能感觉到布料很快就被新渗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但至少比之前湿透的状态好一些。

  许光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侵犯过的私处再次暴露在他眼前——内裤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深色湿痕,而布料边缘,还能看到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着。

  “后面也需要清理。”他说。

  芭芭拉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带着液体润滑的东西,抵在了她两片臀瓣之间的褶皱处。

  那是他的拇指,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喷出的液体,此刻正按在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深粉色的小菊花上。

  “等……等一下……那里不行……”芭芭拉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惊恐。

  “你里面还有很多水流出来,”许光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解释什么实验步骤,“如果只是擦外面,等会儿还是会弄脏衣服。需要从后面清理。”说完,他施加压力,沾满滑腻液体的拇指缓缓挤开了紧闭的菊穴褶皱。

  “呜——!”芭芭拉的身体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侵入的感觉。比起阴道的湿润柔软,后庭更加紧致干燥,即使有大量爱液作为润滑,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异物感。拇指在一点一点往里面钻,撑开从未被扩张过的肌肉环,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放松,”许光说道,同时左手按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脱,“越紧张越痛。”芭芭拉试着深呼吸,可每一次吸气,后庭的肌肉都会因为紧张而收缩,反而把入侵的拇指夹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粗大的指节在她体内开拓的过程——褶皱被撑开,内壁被扩张,深处某种本能的排斥感让她想要尖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终于,整根拇指都没入了。许光在里面慢慢转动,让爱液均匀涂抹在内壁各处。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每一秒对芭芭拉来说都是煎熬——那种被入侵到最羞耻之地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因为之前的潮吹而处于极度敏感期的异常反应,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融。

  等到他抽出拇指时,芭芭拉几乎要虚脱了。她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臀部高高翘着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好了,”许光说着,拿起那条湿透的内裤,再次擦拭她两腿之间和臀缝的液体,“现在可以穿上裙子了。”他把干净的睡裙从她头上套下去,然后扶着她躺平。整个过程芭芭拉都像个人偶一样任他摆布,她太累了,身体被玩弄得几乎没有一丝力气,精神也在羞耻和高潮的双重冲击下濒临崩溃。

  “你这样的话,”许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少女,“只是我帮你了。想要自己来,那就给点反应啊。”听到这句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芭芭拉猛地回过神。她终于明白过来——从一开始,他所谓的“帮”就是一种彻底的玩弄,而她所谓的“自己来”,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刚才那种被强行推到高潮、连后庭都被清理过的情况下,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自己换衣服?

  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无力和屈辱。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重复这句话,仿佛是在维护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然而她的身体依然瘫软在床上,连抬起手臂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光站在床边,用那种平静到令人恐惧的眼神注视着她。

  “好啊,”许光点点头,语气温和得近乎残忍,“那你就自己来吧。我不碰你了。”说完,他后退一步,靠在衣柜上,双手抱胸,真的摆出一副“我只看着”的姿态。

  芭芭拉试图移动身体,可腰部以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痉挛而酸痛,臀部的肌肉因为被扩张过而隐隐作痛,最羞耻的地方还残留着被手指侵入的饱胀感,以及内裤布料摩擦红肿阴唇的酥麻。她用尽全力,也只是勉强侧过身,手肘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可刚起到一半,胳膊一软,又摔了回去。

  “噗通”一声,她跌回床垫上,金色的长发散了一枕头。这个动作让她睡裙的下摆又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那片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爱液干涸留下的痕迹,以及菊穴处因为被粗暴扩张而微微红肿的褶皱。

  许光依然靠在那里看,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芭芭拉粗重的喘息声,和自己身体移动时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过了大约三分钟,她才终于勉强坐起来,扶着床头,双腿发颤地站在了地板上。

  可站着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大腿内侧的酸软感让她几乎无法并拢双腿,私处黏腻的感觉让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摩擦着红肿的嫩肉。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被强行扩过后庭,她总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那种错觉让她下意识夹紧了臀瓣,可这个动作又让前面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了唇缝里。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姿势别扭地挪向衣柜。每一步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爱液还在缓慢地分泌,内裤的湿痕在扩大;乳尖因为刚才的粗暴揉捏而硬挺着,摩擦着睡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后庭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提醒她刚才那个拇指是如何入侵到最深处的。

  当她终于走到许光面前,准备伸手去拿衣柜里的干净睡衣时,许光开口了。

  “不是要自己来吗?”他问,“怎么走路的姿势这么奇怪?像刚被上过一样。”“我……”芭芭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试图伸手去够衣柜把手,可手臂却因为脱力而不停颤抖。

  许光没有让开,也没有帮忙。他就那样堵在衣柜前,看着她艰难地伸手,看着她因为够不着而踮起脚尖,看着她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的腿,以及腿根处那条纯白内裤下清晰的湿痕。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芭芭拉站在他面前,手伸在半空中,够又够不着,退又不敢退,只能维持着这个尴尬又屈辱的姿势,任由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

  “求……”她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求你……让一下……”“求我?”许光挑眉,“刚才不是说要自己来吗?”“我……我做不到了……”芭芭拉崩溃了,她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我连走路都……那里好湿……一直流……停不下来……后面也好痛……我……”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身体的状况,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羞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如此详细地描述私密处的感受——那里有多湿,有多肿,有多痛。可她现在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许光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动了。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那是标准的公主抱姿势,芭芭拉的身体轻得像羽毛,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还在不停地发抖。

  “所以我说了,”他抱着她走回床边,将她放回被窝里,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你做不到的。需要我帮忙。”芭芭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很小的抽泣声。

  许光转身再次走向衣柜,这次他轻松地打开了柜门,从里面拿出几件干净的内衣裤和一套新的睡裙。然后他回到床边,在芭芭拉身边坐下。

  “自己脱,”他说,“把湿的衣服脱下来,我就帮你换干净的。”芭芭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伸出手,抓住了睡裙的下摆。在许光的注视下,她一点一点将睡裙往上拉,露出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小巧的肚脐,最后是包裹着胸口的布料。当她将睡裙从头上脱下时,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紧张时的红晕,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而胸部,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挺立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绷紧,乳尖硬硬地凸起着,就像两颗娇嫩的小樱桃。

  她没有去脱内裤,只是用手按住了裆部,像是还想保留最后一点遮掩。

  许光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房间里只剩下芭芭拉压抑的呼吸声,和她手指在湿透的内裤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的细碎声响。

  过了几秒钟,芭芭拉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抓住内裤的两侧边缘,缓缓将它往下褪——先是大腿根,然后是膝盖,最后从脚踝处彻底脱下来。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景象让她几乎昏厥过去:那条纯白色的内裤已经变成了半透明,裆部的位置被爱液浸透后呈现出深灰色,布料上还挂着几缕拉丝的透明液体,散发出浓烈的女性麝香。而她自己,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双腿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粉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红肿的阴唇还在轻微地开合着,一滴晶亮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会阴的褶皱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

  许光伸手接过了那条脏掉的内裤,将它放在一边,然后拿起新的那条。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她自己穿,而是俯下身,一手托起她的臀部,一手将干净的棉质内裤从她脚踝套上去。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依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每当指甲轻轻刮过肌肤,芭芭拉就会轻轻颤抖一下。

  当内裤提到该在的位置时,许光没有立刻收回手。他用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的阴唇,检查了一下穴口的情况——依然红肿,依然在缓慢渗液,但至少比刚才好了一些。然后他将内裤的裆部布料仔细地贴合在那片柔软的区域,确保棉质材料能充分吸收多余的分泌。

  接着是胸衣。那件没有任何花边的纯白胸衣被他拿在手里,他让芭芭拉坐起来,背对着他。少女光裸的背部暴露在他眼前,脊柱的凹陷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将胸衣的扣子解开,然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身体,将罩杯扣在她的乳房上。

  这个过程里,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了她整个右乳——从下缘托起,然后将罩杯推上去,让那颗柔软的嫩乳完整地陷入棉质的杯罩里。在调整位置时,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硬挺的乳头,让芭芭拉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最后是睡裙。他将裙子从她头上套下去,然后拉平下摆,盖住了大腿。做完这一切后,他让她重新躺下,将被子拉到她下巴处。

  “好了,”许光说,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干净了。”芭芭拉躺在被子里,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新换的内裤布料柔软而干燥,贴在红肿的私处时,带来一种舒适的凉意,可很快,那种舒适的凉意就被新的热流覆盖——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只是被整理了一下,就又开始了缓慢的分泌。她能感觉到裆部那块布料正在逐渐变湿,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向中心渗透。

  更可怕的是,后庭那个被拇指粗暴扩张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感。就像那里的肌肉已经记住了被侵入的触感,现在没有东西在里面,反而会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重新填满它。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许光站起身,收拾好脏掉的内衣裤,将它们放在房间角落的篮子里。然后他走回床边,看着芭芭拉紧闭双眼、睫毛还在颤抖的模样,轻声说道:“下次在教堂里做那种梦的时候,记得自己准备好备用衣物,或者——”他停顿了一下,“或者直接来找我,我帮你清理。”芭芭拉没有回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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