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给我康康(加料)
面对少女的疑问,许光坦然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他和大小两位草神都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皆是互知长短深浅的那种。
如此说来,借用一下使者的身份自无不妥坎蒂丝眼晴亮了一下:“那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的话,村子里面的那些孩子就可以上学了。” 教令院通过虚空这一装置存储知识,正常来说须弥的所有人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包括罪犯。纳西妲也是这样认为的。
只不过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那就是沙漠中的子民不在这个范围里。尤其是阿如村这个特殊的地界。
不论年幼,所有人向教令院提出的申请都被驳回了。坎蒂丝为此头疼不已。
她固然可以找来几个老师,但问题是没有虚空,太麻烦了,而且少了教令院的那些典籍,无法通过考核就算学富五车也不被认可,现在看到了草神的使者让她燃起了希望。
许光点点头:“守护者小姐能有这样的想法,当真是良善无比,我自然也要出点力,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其实终端不相应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纳西妲头上,非要说的话确实沾点边。要知道现在须弥教令院是在大贤者手中的,小草神被关起来,又如何能干涉虚空。
所以前世网络上的那些梗图,什么纳西妲口口声声的说,就算是罪犯也能接受教育,然后迪希雅来一句,沙漠里的人不管多优秀都没用,是不正确的。
但是为什么说和小草神沾边呢。原因也非常简单。
导致现在局面的,不仅有大贤者的刻意为之,还有小草神的不作为,别说什么,她被囚禁起来,没有办法。
你身为一个智慧之神,上任大慈树王的遗产你也弄到手了,怎么可能什么都做不到。
身为一国之神,若是璃月、蒙德那种实行君主离线制的也就罢了。但须弥显然不是。
所以说,沾点边,但不多。
也不怪乎这边的激进派认为,现任草神靠不住,倒是支棱起来啊。实在不行的话,他也只能用点小手段了。
坎蒂丝不知道这些,她看见许光答应,顿时有些开心的笑着阿如村孩子们的教育问题,终于能得到解决了。只是对方身为使者,来这边不仅要帮助他们抵抗龙潮,还答应解决教令院那边的事情,自己也不好什么都不做,于是清了清噪子问道。
“那么使者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只要我能办到,肯定不会去推辞。” 坎蒂丝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旅行者别过脑袋,叹了一口气。傻孩子。
你说这话,不就是给许光为所欲为的机会了吗?真以为这家伙是什么好人啊。
果不其然,当坎蒂丝说完这话之后,许光摸着下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呵呵一笑之后,拉着对方走进的一旁的小木屋。
派蒙双手抱在胸前。
“嘛,还真是像这个家伙会做出来的事情,专门来一趟,就为了...派蒙说一半停下来了。她意识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样背后说人坏话并不好,主要是许光真的能察觉到,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说不定要狠狠的遭罪了。
从猫猫的棘背龙形态,变成非脊背形态。那就很可怕了。
她才不要被人一把握住,然后说些什么,小肚子一动一动的真可爱这种话。不过小派蒙和旅行者方才的表现,吸引了克洛琳德的注意。
她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这两位可能比她想的,对那个家伙还要熟悉。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套取更多的情报。“你好,我们可以聊聊吗?
旅行者看着坐过来的克洛琳德,她在对方的脸上并没有看到无奈和释然等情绪,亦没有无所谓和渴求。
这说明面前的这位有很大的概率只是刚刚接触。唔,这样一来的话,就得注意分寸了。
说实在的,如果真的实话实说,那就算是说坏话了。而一旦被发现的话,可是会被灌满的啊。
这边,旅行者和克洛琳德还在讨论,而许光那边,他看着面前的少女,露出和善的笑容。
“关于你的需求,我已经了解了,也愿意帮助你。” 坎蒂丝重重的点头。
然后就听到许光继续说:“当然,这些并非是没有代价的。”坎蒂丝连忙开口:“我知道,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我肯定全力以赴。” 许光呵呵一笑:“非要说的话,还真有一件,就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看着对方的笑容,坎蒂丝莫名有些不安,但还是强撑着。
“那么,给我看看你的内*吧。”坎蒂丝楞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东西?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许光笑容不变:“就是字面意思啊,守护者小姐既然想要帮助那些小朋友,该不会连这点都不愿意付出吧。坎蒂丝表情冷了下来,双眸里充满了厌恶。
她还以为这家伙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会用这个当做条件。把她当成什么了?
许光呵呵的笑着,目光如同实质般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停留在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坎蒂丝那件沙漠风格的长袍下,丰满的乳房轮廓在布料的褶皱间若隐若现,两点微小的凸起隐约可见——那是乳尖在情绪激动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两粒羞涩的痕迹。
“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很公平的买卖。”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尺。小木屋本就狭小的空间此刻显得更加逼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许光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男士气息扑在她脸上,混合着沙漠午后干燥的尘土味道。“想想看吧,你只需要提一下裙摆——”他伸出手,不是直接触碰她,而是用指尖在距离她大腿外侧不足一寸的空中轻轻画了个圈。那动作慢得令人窒息,仿佛在隔空描摹着她臀腿的曲线。“那些孩子就能拥有受教育的权利,也会拥有更加光芒的未来。”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每个音节都裹着暧昧的温度,“这难道不划算吗?而且我又不会碰你——至少,现在不会。”坎蒂丝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住了粗糙的木墙。退无可退。她咬紧牙关,视线死死盯住对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在那深邃瞳孔中的倒影——一个被逼到墙角、脸颊染上羞愤红晕的年轻女子。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在愤怒之下,她的身体正产生着一系列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小腹深处莫名涌起一阵湿热,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少量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内裤的裆部;乳头还在持续挺立,乳尖传来细微的、令人难堪的酥麻感;甚至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微颤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所有事情最开始是最难的。”坎蒂丝强迫自己发出冷笑声,可嗓音里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我可不信你以后也只想看看内裤,多半还有更加过分的要求。”许光的笑容更深了。他再次向前挪了半寸,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坎蒂丝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西装裤下隐隐隆起的男性轮廓——那根阴茎已经半硬,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坚硬的触感像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你很聪明。”许光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沙哑而充满暗示,“但聪明人应该明白——有些交易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了。你想想啊,那些孩子……”他微微俯身,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灌进她的耳道,“那些在烈日下玩沙子的孩子,那些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孩子。他们本该坐在凉爽的教室里,捧着教令院精美的典籍,学习符文、历史、元素理论……可因为没有虚空,他们一辈子都只能是沙漠里的野人。”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极其缓慢、带着审判意味的触碰。宽大的手掌先是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然后那手开始向下滑,沿着手臂的曲线,掠过手肘,最终停在了她紧握的拳头上。许光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她的抵抗意志有多坚硬。
“看看内裤,只是确认你诚意的第一步。”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阴影里,“就像签订契约前要验货一样。让我看看守护者小姐为了她的子民,能付出到什么程度。”坎蒂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体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混着某种高档沐浴用品的清香。这味道让她更加混乱,因为这并不像她想象中的恶徒那样令人作呕,反而……反而带着某种危险的吸引力。
“如果我说不呢?”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许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拳头,转而向上,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柔软的唇瓣,像是在测试它的弹性和湿度。
“那我会很失望。”他叹息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惋惜,“不只是对我自己失望,更是对那些孩子失望。你知道教令院的档案里是怎么记录阿如村的申请吗?”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沙漠蛮族,缺乏接受高等教育的智力基础,建议维持现状’。连大贤者亲自审阅的时候,都只是扫一眼就丢进‘永久驳回’的箱子。”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唇上缓缓移动,从唇角滑到唇峰,再滑到另一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描画一件艺术品,但坎蒂丝却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这是一种彻底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但是如果我愿意说句话……”许光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只需要一句话。‘阿如村的情况特殊,建议特批’,签上草神使者的印章。不出三天,教令院的特派教师就会带着虚空终端来到这里。那些孩子会拿到印着教令院徽章的录取通知书,他们的名字会被录入智慧宫的学者名册——而这一切,只需要你……”他的拇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唇,顺着下巴的曲线滑下,经过她急促起伏的喉咙,停在了她长袍的领口处。那根手指勾住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却没有解开,只是若有若无地拨弄着。
“……提一下裙摆。”坎蒂丝闭上了眼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湿热感正在加剧。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浸得有些潮意,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子宫口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她明明在抗拒,可身体却在为这个男人的逼近而兴奋。
“这种事情一旦开头,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她喃喃道,像是在说服自己,“从看看内裤,到脱掉内裤,然后再到放进去……”“放进去什么?”许光立刻接口,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说清楚,守护者小姐。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坎蒂丝猛地睁开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没有……”“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许光的手终于动了——不是去解她的衣扣,而是向下滑,隔着厚重的沙漠长袍,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手掌宽大而温热,透过布料传递的热量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这里,”他的手掌向下压了压,正好按在她阴阜微微隆起的部位,“已经湿了吧?”坎蒂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否认,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那手掌的触碰让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又一波爱液从阴道口渗出,内裤的潮意变成了明显的湿润。
许光似乎能通过手掌感受到这一切。他低低地笑了,笑容里带着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满足。“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你想要更多。”“我没有!”坎蒂丝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又尖又细,毫无说服力。
“那就证明给我看。”许光收回了按在她小腹的手,后退了小半步,给她留出了一点点空间。但这动作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更像是一种嘲弄——像是在说: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但你注定会选择屈服。
“现在就提一下裙摆,让我看看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彬彬有礼的语调,可内容却更加不堪,“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我怎么相信你会为了那些孩子付出更多?”坎蒂丝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裙摆。粗糙的布料在她掌心摩擦,带来阵阵刺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轰鸣的响声。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在村口沙地上用树枝写字的孩子们,那些眼巴巴望着来往商队里捧着书本的学者的老人们,还有她自己——无数次在深夜对着教令院发来的驳回通知书咬牙切齿的绝望。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玩弄她。可她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草神使者的身份足够动摇教令院的决定。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沙漠里干裂的土地。
许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耐心等待猎物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阳光下曝晒,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小木屋里安静得可怕。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还有风吹过沙丘的呜咽。这些声音让现实和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形成了荒诞的对比——一墙之隔,她的子民们在阳光下生活,而她却在阴暗的角落里,即将为了他们的未来出卖自己最私密的尊严。
坎蒂丝深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像是得了疟疾的病人。但她还是慢慢地、慢慢地,将左手的手指探到裙摆的边缘。那身沙漠风格的蓝色长袍下摆宽大,边缘绣着金线,此刻在她手中却重若千钧。
她将裙摆向上提了大约一寸。
露出了一小截光滑的小腿,以及脚踝上系着的金色脚链——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风吹日晒的沙漠生活让她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但常年被衣物遮盖的小腿内侧依然保留着较为细腻的肤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继续。”许光的声音平静无波。
坎蒂丝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她又向上提了一寸。现在裙摆已经提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她修长紧实的大腿。常年战斗和巡逻让她的腿部线条优美而富有力量感,肌肉匀称,皮肤紧致。在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朴素而实用。
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阴阜,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布料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呈现出暧昧的水渍痕迹。那湿痕正好位于裆部中央,像是某种无声的招供。
许光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那片湿痕上。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的小屋里清晰可闻。“湿了这么大一片。”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看来守护者小姐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太多了。”坎蒂丝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冲得她头晕目眩。她想放下裙摆,想转身逃跑,想一拳打在这个男人带着可恶笑容的脸上。可她的手像是被冻住了,僵硬地维持着提起裙摆的动作。
因为她看到了许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的、近乎残忍的专注。他在认真地“验货”,在评估她的价值,在丈量她能为那些孩子付出多少。
“再往上一点。”许光说,这次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坎蒂丝的指尖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颤抖着将裙摆又向上提了大约两寸。现在整条大腿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内裤的完整轮廓展露无遗。那是一条很普通的内裤,前部包裹着她饱满的阴阜,两侧的布料陷入她大腿根的缝隙,后部紧紧地贴着她浑圆的臀部。因为被爱液浸湿,裆部的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
最让她难堪的是,她清楚地看到自己阴道口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两片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窥见阴唇微微张开的一丝缝隙。爱液还在不断地渗出,将湿痕的范围扩大,沿着内裤的边缘晕染开去。
“唔……”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是她的身体对暴露做出的本能反应——羞耻感刺激着神经末梢,反而让阴道深处涌起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在充血肿胀,隔着内裤的布料传来阵阵敏感的搏动。
许光向前走了一步,再次拉近了距离。这一次他没有碰她,只是微微弯腰,近距离地审视着她暴露在外的下半身。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皮肤上,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气流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浅蓝色。”他像是在做记录,“棉质,蕾丝边,很朴素。裆部湿透的面积大约有……”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大概的尺寸,“这么大。爱液的量不少,颜色透明偏乳白,应该是排卵期前后的分泌物。”这冷静到近乎学术的评估让坎蒂丝几乎要发疯。他把她的羞耻、她的生理反应、她最私密的部位当成一件可以量化的商品来评判。可她偏偏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那么,交易的第一部分完成了。”许光直起身,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和善的笑容,“我看到你的诚意了,守护者小姐。”坎蒂丝几乎是立刻放下了裙摆。布料落回原位,重新遮住了她暴露的肌肤,可那种被窥视、被评估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抗议刚才的暴露戛然而止。
“我可以帮那些孩子争取教育的机会。”许光从怀里掏出一张印着草神纹章的信笺,又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精致的羽毛笔,“但我需要确保——在之后的交易中,你也会拿出同等的诚意。”他在信笺上快速书写,笔尖在羊皮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片刻后,他将写好的信笺折好,递给坎蒂丝。“拿着这个,明天去教令院位于喀万驿的办事处。他们会给你十个虚空终端的临时权限,以及相应的教材。”坎蒂丝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纸张很轻,可在她手中却重得几乎拿不住。她能闻到纸上淡淡的墨水味,还有这个男人手指残留的温度。
“至于完整的入学资格……”许光顿了顿,视线再次落到她脸上,那目光像是能穿透衣物,直接看到她刚刚暴露过的身体,“那要看我们后续的合作了。毕竟,让十个孩子获得临时教育是一回事,让阿如村所有适龄儿童都进入教令院的正式学籍——那需要更多的‘诚意’。”坎蒂丝握紧了拳头。那张轻飘飘的信笺在她掌心皱成了一团。“你在威胁我?”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用完了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我彻底变成你的玩物?”许光坦然点头,笑容里没有丝毫愧疚或掩饰:"对啊,不然还能是什么?"他向前一步,这次直接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那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珍贵的瓷器,可坎蒂丝却感觉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不过你可以选择拒绝。"许光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现在就撕掉那张纸,走出这个门,然后告诉那些满怀期待的孩子——‘抱歉,比起你们的教育,我的内裤更重要’。"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再次托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但如果你选择接受……"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唇上,这一次用了点力,将她的下唇压得微微凹陷,"那就意味着你承认了这场交易。下一次,就不是‘提一下裙摆’这么简单了。"坎蒂丝的视线模糊了。她能感觉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牙,不让它们掉下来。小腹深处那股湿热感还在持续,阴道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让她感觉内裤裆部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下一次,他会要求什么?脱掉内裤?用手指探索她湿透的阴道?还是直接用那根刚才抵在她小腹上的阴茎,插进她此刻空虚得发疼的身体里?这种想象让她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可她无法否认,在厌恶之下,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内裤布料,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滑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
许光显然察觉到了这一切。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腿上。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个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知道你里面有多湿,知道你嘴上说着抗拒,可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更过分的侵犯了。
"考虑好了吗?"他最后问道,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坎蒂丝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她看到了那些孩子们的脸——脏兮兮的,眼睛里却闪着渴望知识的光芒。她能听到老人们叹息着说"我们沙漠人注定是文盲"时的无奈。她能感受到整个阿如村在教令院的漠视下日渐衰败的沉重。
然后她睁开眼睛,将那张皱巴巴的信笺紧紧地攥在手心,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也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许光的笑容在那一刻绽放到了极致,那不是一个胜利者的笑容,而更像是一个收藏家终于得到心仪藏品的满足。他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给了她一个整理仪容的空间。
"那么,合作愉快,守护者小姐。"他礼貌地说,仿佛刚才那场肮脏的交易从未发生过。
坎蒂丝僵硬地站在原地,裙摆下湿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能感觉到许光的目光还黏在她身上,像一层黏腻的糖浆,怎么也甩不掉。小木屋里的空气依然粘稠,混合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还有她下体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味道。
交易达成了。以她的羞耻和尊严为代价。
而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