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你的后面,我在呢(加料)
大慈树王给拒绝了。
许光也没有在意,反正这种事情又不急他方才说的其实已经很明百了,凭借大慈树主的阅历自然也能猜出来,就是让她通过托梦的方式来和大贤者进行只有声音的交流。
然后他狠狠的上演一次,你的后面我在呢。就是如此简单。
至于大贤者能不能察觉到,以及察觉到之后会有反应,这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的。
而他之所以决定这样子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大慈树王没有个什么爱人之类的,想玩点牛都不行。这方面神里太太就具有优势。
上次在她丈夫的墓碑前做那种事情,别的不说,刺激是拉满了。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神里太太变得狭窄了不少。“你的爱好还真是.大慈树王说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也没有拒绝她之前是须弥的树主,一生都在为这个国度操劳。
之前之所以那么配合许光,也完全是因为,对方答应过,会在须弥出事的时候帮一把现在看到龙潮的袭击,对方果然出手了,这让她很欣慰,感慨着自己之前的付出没有白忙活。
不然的话,她又没有瘾,怎么可能许光一拍,她就知道怎么做,还主动投食。嗯,用自己的身体。
现在她知道许光要收取报酬了,心底确实没有多少抵触,哪怕死后也可以为须弥多做一点什么,真是太好了。
“好啦好啦,你回去等通知吧,我这边的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当然如果你说可以和纳西姐一起的话,我不是不可以接受五个人。
大慈树王温和的笑了笑。
“她现在有点忙的,还是等龙潮结束之后吧,你又不急这一会。” 许光点头承认:“确实也是这个道理。”自送对方离开之后,许光伸看懒腰,琢磨看等会的小活动。柯莱和希格雯,果然应该把希格雯放在上面才行的吧。
此时此刻的浴室里,柯莱有些手足无措的泡在温水里,她看着希格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氤氲的水汽在浴室里升腾,将天花板的灯具蒙上一层模糊的光晕。浴缸是那种老式的白瓷材质,足够容纳三四人,此刻却被两位少女占据。温水刚好漫过柯莱的胸口,水波在她纤细的锁骨处轻轻荡漾。她试图让自己沉得更深一些,只露出肩膀和那张带着些许不安的脸。
氛围着实有点尴尬。那个...最后还是希格雯率先开口。她从许光那边简单的了解过对方的身世,挺可怜的,既然如此身为大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照顾一下小孩子。尽管从体型上来看,她才是那个应该被照顾的那一个——希格雯整个人几乎要漂浮起来,脚尖在水底勉强触到浴缸内壁,水只到她的胸口下方,将那双虽然小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半遮半掩地露出水面。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温水浸泡下微微挺立,像两颗初熟的莓果。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听着希格雯的问题,柯莱略微思索片刻后开口。她的声音因为浴室里的回音而显得有些轻飘:“在一个午后,我刚结束一天的巡逻,然后就看到他和我最好的朋友站在一起。”第一印象很重要。但万幸,许光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做的不错。“我刚开始还没有注意到他,眼里满是安柏,然后等回过神,有点不好意思的其实...”阳光透过树荫撒在对方的脸上,画面好像模糊不少,只有那温和的笑容,让她小小的楞神了一下。当然,更多的是感慨,安柏也交到了很不错的朋友,真好。
希格雯点点头,水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叹口气后表明了自己和对方怎么认识的——和柯莱比不了,她虽然也是在下班之后才遇到,但是对方在昏暗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最吓人的是水神大人也在。
“你能想象一下那样的场面吗?”希格雯往前游了一小段距离,在水下,两人的膝盖轻轻碰到了一起,又立刻分开。柯莱感觉到对方皮肤的光滑,那是与她常年战斗留下的薄茧完全不同的触感。“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美滋滋的回房间休息,结果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那边,你的顶头上司陪在旁边。恐怖故事也不为过了。”“是这样的吗?”柯莱收起双腿,干脆地蜷缩在一起。浴缸的水因为这动作而漾开一圈圈波纹,撞在希格雯胸前,让她的乳房在水面上下轻轻起伏。这里的浴缸很大,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家平平无奇的旅馆会有这样的设备——或许是某个富商的恶趣味,或许是曾经这里有过更热闹的光景。更让人有些无所适从的是,这里面装了很多水。这里毕竟是沙漠,水资源珍贵,有不少战士结束一天的战斗之后,只能用毛巾蘸着少量的水,简单地擦拭身体。而她居然可以奢侈地泡个热水澡。
不过她也不是圣母,不会因为别人过的不好,就刻意的让自己过的很差。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正面战场的贡献——那些魔物是她用箭矢射穿的,那些伤员是她冒险救回来的。所以这样的小小享受,完全不为过。
“那你和他...做过那些事情吗?”本来打算闭目养神的柯莱听到这话之后,身体在水里微微僵了一下。水温明明是恰到好处的温暖,此刻却突然变得有些发烫。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点头,动作很轻,但足够让对方看清楚。水面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
希格雯叹气,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湿漉漉的:“那他也真是够花心的哦。”柯莱不语,继续点头。她不傻,能猜到希格雯和许光的关系,哪怕对方说着什么“专家会诊”之类的借口,她也清楚地明白:眼神不对,气味不对。蛇的嗅觉是人类的许多倍,柯莱在饱受折磨的同时,身体同样被改造,对热量和气味的感知得到前所未有加强。如果希格雯和许光真的没什么的话,对方身上应该是淡淡的、属于美露莘的清新气息,或者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可是此刻,隔着一臂宽的水面,柯莱能嗅到从希格雯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到让人脑袋昏昏沉沉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体液的、带着麝香和淡淡腥甜的味道,像是两个人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汗水、体液、甚至生殖腔里分泌的黏液全都糅合在一起,透过毛孔渗出来。就好比两个人被揉碎了融为一体,所有的一切都在彼此交融。
奇怪,她为什么会觉得不开心呢?柯莱有些困惑地皱起眉。那种情绪并不强烈,但确实存在,像水底的一根水草,轻轻缠住了她的脚踝。
希格雯没有察觉到这个,她凑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足半臂。温热的水波推挤着柯莱的身体,她能更清晰地看到希格雯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在水下轻轻晃动,乳晕的颜色很浅,但乳尖却硬挺着,随着水流的涌动若隐若现。希格雯小声地问:“那他有没有欺负你?”柯莱睁开眼睛,褐绿色的眸子隔着水汽看向对方,里面没有什么特殊的神采,就好像真的不在乎一般。“应该没有。”“骗人,”希格雯撇撇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我可不相信他那家伙什么都没对你做。非要我说的话,应该只是没有弄进去吧?”柯莱点点头。记忆里那些夜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不是在床上,而是在营地的角落,在巡逻路边的树林里。许光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握住那对不算丰满但足够柔软的乳房,手指捻着敏感的乳头,直到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或者在她跪着检查陷阱的时候,从后面掀起她的短裙,隔着内裤用膝盖顶弄她的臀缝。更多的时候,是将她按在树干上,让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隔着布料在她腿间摩擦,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濡湿了她的内裤,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头部马眼的形状和热度。他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着她发烫的耳朵说“柯莱的腿夹得好紧”,然后在她羞耻到浑身颤抖的时候,将那些粘稠的白浊全部射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确实,没有进去过。但身体的其他地方,早就布满了对方的痕迹。
希格雯看她这样子,有些烦恼地用指尖拨弄着水面。但她很快就想到了好主意,她咳嗽一声,然后神神秘秘地说:“那你,想不想报复回去?”柯莱挑眉,表情有些怪异地看着希格雯。报复回去?没有必要吧。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许光和好多女生有不清不楚的联系——每次想到这个,胸口就会有种闷闷的感觉——但不管怎么说,对方都实打实地帮到了她。无论是治疗魔鳞病,还是在战场上救她于危难。说什么“报复”有点太过了。
希格雯看她露出这表情,呵呵一笑,又往前凑近了些。现在两人几乎是面对面了,膝盖在水下抵在一起,柯莱能感觉到对方小腿肌肤的滑腻。“不是你想的那种报复啦,”希格雯压低声音,浴室里的水汽仿佛让这耳语变得更加粘稠,“就是...等会如果他想对我做点什么的话,我们可以占据主动权。”柯莱听完后兴致缺缺。只是这样吗?亏她刚才还有点感兴趣呢。
而希格雯接着小声地说,热气几乎要喷到柯莱的耳朵上:“就是,你有没有想过,可以踩他?”她刻意加重了“踩”字,同时在水下,柯莱感觉到对方的脚背轻轻贴上了自己的小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滑动,一直滑到大腿根部附近才停下。那触感异常清晰——希格雯的脚很小,脚趾圆润,脚底柔软,在水里湿滑温热的,像某种无害的小型生物。
等她说完之后,柯莱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哦?那这个就有点意思了。记忆里闪过一些碎片般的画面——不是她的,而是安柏曾经不小心说漏嘴,提到过在某些“特殊的地方”,有人会偏爱那种方式。她当时不明白,现在却突然懂了。
“怎么踩,你详细说一下!”柯莱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也浮出水面,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滚落,在乳头处短暂停留后滴入水中。她的乳头颜色比希格雯略深一些,是浅褐色的,此刻同样因为水温而挺立着。
看到对方来了兴趣,希格雯咳嗽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赧和兴奋的红晕:“虽然我感觉,这样对那家伙来说是个奖励也说不定——”她顿了顿,在水下,她的脚趾悄悄蜷缩起来,轻轻蹭了蹭柯莱的大腿内侧,“但是不管怎么说,咱们也不能被一直欺负不反抗吧,你说是吧。”柯莱颇为认可地点点头。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希格雯泡在水里的那双小脚上。水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让那双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如果...如果用这双脚,去踩在那根总是让她不知所措的滚烫肉棒上,会是什么感觉?脚底柔软的足弓会陷进那根柱体的沟壑里吗?脚趾能夹住前端膨胀的龟头吗?用力踩下去的时候,对方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她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明明泡在水里,却感觉某种热度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小腹下方,那个隐秘的地方,开始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混进浴缸的水中,悄无声息。她不着痕迹地夹紧了双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麻痒。
希格雯的讲述还在继续,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引诱的意味:“要我说啊,等会儿如果他进来——他肯定会进来的,那家伙从来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我们就假装还在洗澡。然后,等他脱光了进到水里,我们可以说‘帮你洗洗’...”她说着,手指在水下比划着动作,“用脚,踩在他的那东西上面。先用脚背蹭,脚心压住最敏感的头头,然后整个脚掌踩上去,像踩面团一样,慢慢地,用力地...用脚跟碾。”柯莱听着,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她能想象那个场景——许光靠着浴缸壁坐着,水面刚好漫过他的小腹。她和希格雯一左一右,用温热水流里泡得柔软发红的脚,同时踩上那根勃起的阴茎。四只脚,不同的触感,可以轮流踩踏,也可以一起碾磨。脚趾可以夹住柱身来回滑动,脚掌可以压住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用力按压。如果踩得够用力,对方肯定会疼吧?但那根东西反而会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他会射出来的,”希格雯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带着某种笃定,“而且会射得很高,很多。我们可以看着他射,看着他控制不住的样子,却没办法对我们做什么——毕竟我们只是在‘帮他洗’而已。”水下,希格雯的脚又动了。这次她直接抬起右腿,小巧的脚掌在水里摸索着,轻轻踩在了柯莱的小腹下方,隔着水波和身体,若有若无地压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柯莱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咬住下唇,看向希格雯,却发现对方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狡猾的笑容,仿佛这只是一个无意的动作。
“你觉得怎么样?”希格雯问,脚掌却没有移开,反而用脚趾隔着一层皮肤和水,轻轻刮过柯莱的阴唇轮廓。
柯莱深吸一口气,水汽涌进肺里,带着浴室里香皂和两人体液的混合气味。“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发哑,“就这么办。”两人达成了某种默契。希格雯终于移开了脚,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柯莱的身体上。她重新靠回浴缸壁,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却反复演练着等会儿可能发生的画面。她甚至开始偷偷观察希格雯的双脚——真的很小,很白,脚踝纤细,脚趾整齐圆润,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这样的脚,踩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浴室里只剩下水波荡漾的细微声响,和两人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水汽越来越浓,温度似乎也在悄然升高。柯莱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变得越来越硬,小腹深处涌出的热流也越来越多,隐秘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麻痒。她悄悄并拢双腿,在水下,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摩擦着阴唇,试图用这种细微的刺激来缓解那种渴望。她知道,等会儿许光进来的时候,她可能已经湿透了——不仅是身体泡在水里的那种湿,更是从身体深处,从那道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缝隙里,不断渗出粘稠爱液的那种湿。
而希格雯则在一旁,用手指卷着自己湿漉漉的发尾,嘴角挂着一抹计划得逞的微笑。水面下,她的双脚也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着,脚趾蜷缩又张开,仿佛已经在提前演练等会儿要做的动作。浴室里的空气,因为两人心照不宣的期待,而变得更加粘稠、更加灼热。每一滴水珠落下时发出的声响,都像是在倒数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