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得吃鱼子酱(加料)
可能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吧。
心海没有多想,只是看到女生背后的人时,面色一凝。
这不正是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的那个按摩师吗?
怎么敢出现在她面前的?
观赏鱼冷着脸,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位先生,看来你是来认错的了?”许光愣了一下,茫然地看了一眼对方那张精致中带着清冷的脸庞——珊瑚宫心海,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此刻正穿着一身素雅的蓝色和服,长发如水波般垂落肩头,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智慧的眼眸此刻却透着寒意。
什么认错?
他有何错之有。
哦,是说第一次和对方见面发生的事情嘛?许光在脑中迅速回溯——那是一个月前,海祇岛代表团访问璃月期间,这位心海小姐以“肩颈劳损、需要专业调理”为由,通过中间人预约了一次高价按摩服务。当时预约时说的可是“传统璃月推拿技法,疏经通络、消除疲劳”。
许光记得很清楚,那天心海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白色露肩巫女服走进厢房,神色间带着几分公务繁忙后的倦意。房间内熏着淡淡的安神香,按摩床上铺着干净的棉布。她起初还有些警惕,但见他拿出专业的按摩精油和工具清单,又听他说了几个穴位和经络的专业名词,便稍微信任地趴在了床上,只轻声说了句“麻烦您了”。
按摩确实是从背部开始的。许光当时的手法很标准——温热过的山茶花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后贴上她光滑的肩胛骨,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用适中的力道推压。心海的肌肤比想象中更细腻柔软,带着常年生活在海岛特有的湿润感,精油一涂抹上去,立刻泛开一层健康的光泽。她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随着按压的深入,逐渐放松下来,甚至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舒服的叹息。
“小姐平时工作很辛苦呢,”许光那时边按边说,手指已经顺着背沟向下滑去,“这里的肌肉都结成一团了。”“嗯……海祇岛的事务确实繁杂。”心海闭着眼睛回答,声音里透出难得的松弛。
就是从那一刻起,按摩的界限开始模糊。当许光的手掌按到腰骶部位时,他的拇指“不经意”地滑入了臀缝的边缘——不是深入,只是贴着股沟上方的软组织,用顺时针画圈的方式按压。心海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没有立即阻止,或许是以为这只是某种特殊的穴位刺激。许光能感觉到她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巫女服布料,甚至能隐约触到底裤的边缘。
“这里……也需要按摩吗?”心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但依旧保持着礼貌。
“当然,”许光的回答十分自然,“腰骶区域连接着下肢,这里的经络堵塞会导致全身气血不畅。小姐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手脚冰凉、容易疲劳?”“……确实。”心海迟疑了片刻,终究没有反对。
于是许光的手开始更加“专注”地在这片区域工作。他用掌根贴着尾骨,向两侧推开臀肉,让精油充分浸润每一寸肌肤。手指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每一次动作都故意让指尖往更深处探去少许。心海的呼吸渐渐变得不规律起来——她显然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但或许是不想显得自己小题大做,又或许是那按压带来的酥麻感确实舒服,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按摩床的呼吸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当精油彻底润滑了整片区域后,许光提出了下一个要求:“小姐,接下来需要按摩正面,疏通腹部的经络。可以请您翻个身吗?”心海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地翻过身来。她用手臂挡在胸前,和服的前襟有些凌乱,露出了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膛。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上方许光的脸。
正面按摩从腹部开始。许光的手掌贴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缓慢地打着圈按压。心海的腹部肌肉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内脏在掌心下的轻微起伏。他的手指逐渐下移,按到了肚脐下方的区域——耻骨上缘。
“这里……是关元穴,”许光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主生殖、调理气血。”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衣料按在了那个敏感的位置上,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心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微微弯曲,脚趾在被单上蜷缩起来。
“放松,小姐,”许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蛊惑性,“紧张反而会让经络更加堵塞。”他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和旋转的幅度。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部位逐渐变得温暖、湿润——不是按摩精油,是另一种更私密的分泌物,正在慢慢浸透衣料。心海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着,手臂从胸前滑落也没注意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
而真正的侵入,是在她意识最为恍惚的时候发生的。许光以“疏通会阴区域经络”为由,轻轻拨开了她双腿的防守。他没有任何预告,直接用沾满精油的食指顺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没有经过阴道口,而是在更靠后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压上了肛门周围的褶皱。
“啊——!”心海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
“嘘,”许光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这是在帮你调理,别动。”他的食指开始在那个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部位打转按压,起初只是表面的刺激,但很快,指尖就找到了那个紧小的入口。借着精油的润滑,他竟然就这么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探了进去——不是阴道,是更紧致、更私密的肛门。
“不……不行……那里……啊……”心海的眼睛瞪大了,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试图挣扎,但许光的体重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放轻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很快就好了。”怎么可能好。那个紧窄的入口被异物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但更可怕的是,在痛楚中,身体竟然开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不知是精油还是她自己的前列腺液,让那根手指可以进得更深。许光的手指在肠道内缓慢抽插着,感受着那火热紧致的包裹,指尖故意刮蹭着敏感的肠壁褶皱。
心海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超出了她的控制。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被侵犯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小穴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被浸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在凌乱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许光趁她失神的瞬间,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这次目标明确地探入了她的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那里面湿热紧致,淫水泛滥,在他手指进入时发出清晰的水声。
“呵……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许光在她耳边嗤笑,同时前后两根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一根在肛道内进出,一根在阴道里搅拌。
心海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被捂住的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许光的手指找到了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用力按压下去。
“唔嗯——!”她猛地仰起脖子,双眼翻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狠狠浇在了许光的手指上。那是潮吹——她被两根手指同时侵犯着,在按摩床上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大口喘息。而许光抽出了手指,在灯光下展示着上面亮晶晶的液体——有肠液,有淫水,还有她高潮时喷出的汁液。
“这就是疏通经络的效果,”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小姐体内的湿气排出来不少呢。”那次“按摩”最后当然发展成了正式的性交。许光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掰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龟头顶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缓慢地碾磨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和两片湿漉漉的阴唇。
“不……不要真的进来……”心海哭求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不进来怎么彻底疏通呢?”许光笑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小穴入口,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到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心海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只能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颤抖。许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了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粗壮的棒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着脆弱的宫颈。
“呜……呜啊……慢、慢一点……太大了……”但许光怎么可能慢。他抓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撞。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进出得毫不费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心海的小穴被撑到极限,敏感点的连续刺激让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许光被吸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那一波波浓稠的白浊冲刷着脆弱的宫口,灌满了柔软的子宫。心海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在体内爆开、扩散,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结束之后,许光退了出来,白浊混合着淫水立刻从她被迫敞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在按摩床的棉布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她瘫在那里,眼神空洞,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服务费八百八十八万摩拉,”许光一边擦着肉棒一边说,“现金不方便的话,可以记账。”心海当时用最后一点力气瞪着他,颤声说:“你这是……性侵犯……我会报警……”“别这么说,”许光俯身拍了拍她涨红的脸,“明明是你预约的按摩服务,全程我都在帮你‘疏通经络’。而且……”他晃了晃手里的留影机,“整个过程我都录下来了,是你先在我面前脱衣服,又主动分开腿的。你说警察会信谁?”回忆到此处,许光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挺小心眼?不,他是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错。那次“按摩”你情我愿,效果显著,他收钱办事,天经地义。至于手段?专业按摩师当然要懂得各种缓解“压力”的技巧。
人家久歧忍身上能填的缺陷都被他填满了,也没见说什么啊——从耳朵到肛门,从口腔到子宫,哪一处没被他的精液浇灌过?现在不也乖乖坐在旁边当秘书?新来的这只观赏鱼,多调教几次就会明白,被填满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比空虚要好。
想到这里,他看向心海的眼神更加玩味了。不知今天能不能再把那套巫女服脱下来,好好“疏通”一下她这一个月来重新“堵塞”的经络。
找个椅子坐下,许光示意小秘书过来,然后掏出一纸合同。
“其他的事先放一放,我今天可是要和你好好谈论一下,你上次拖欠我按摩费用的事情。”心海一懵,随即冷笑。
好好好,你还敢提?
你这玩意也能叫按摩?
谁家按摩师会把手放进去啊!
见对方如此不要脸,心海没有客气:“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却不成想你那么过分!”话罢,心海起身就要施展元素力,不求击伤只是教训。
可等她正要抬手将对方淋成落汤鸡的时间,才猛的发现一件事。
那就是她无法催动神之眼了。
久歧忍坐在一边,见对方这般动作,如何不明白。
新人都这样,被透两回就老实了,与其担心对方,她倒不如想想鞋子怎么办。
出发前对方特意给她换的黑丝,弄上去的玩意又是与之相反的颜色,而且加上她走了一路,汗水也与其混合,别说到时候被人看出来,说不定感知敏锐一点的,都能闻到。
社死也是死,虽然在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人能看到。
她通过来的这几次仔细的观察,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这边人好像都不是真人,更像是人偶一类的事物,有着设定好的行动逻辑。
虚假的造物自然也不会有意识和感情。
想到这里,久歧忍原本有些慌乱的心重归平静。
就是她这袜子有点薄,那东西渗进来了,莫名感觉有些恶心两人对面的心海瞪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神之眼可是神明赐予的元素器官,要做到使其失去作用,最差也要有半神的实力。
可面前这个色眯眯的按摩师怎么可能有着这样的实力?
不信邪的某位观赏鱼又试了一下,结果自然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由于很少战斗,平日里哪怕使用神之眼也是为了给大家鼓气,所以现在她才发现这件事。
心海指着对方,胸口不停起伏:“你这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许光只是微笑,把合同往前推了一些:“我只是过来讨债的,当然如果你不认可合同上的东西,那我就只能用更粗暴一些的方式来收取利息啦。”心海听这话,缩了缩脖子,有些迟疑的接过合同,顿时两眼一黑。
这哪是合同,这是卖身契吧。
一次按摩竟然要足足八百八十八万摩拉,他们当时和幕府军战斗的时候,都没有过如此大笔的开销。
要知道,那是可是一整个军队的衣食住行和武器装备啊。
而且一旦她无法偿还,就要出卖肉体来换取钱财。
岂有此理,把她当什么了?
许光看她这幅表情,连忙安慰:“你也不要太生气,说是出卖肉体,其实也只为我一个人服务,安心啦。”心海被气笑了:“这不就和成为你的情妇一样了吗,这条件我绝不可能答应!”久歧忍一脸淡定,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最开始她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之后也是经历了不少事,她看透了许多。
就算不答应,对方也有各种各样的办法逼迫你,从他盯上你开始,你就是一只瓮中之鳖了。
心海咬牙切齿,但这幅模样在许光看来,还挺可爱。
果然,当一个人好看到了一定的程度,就算这样也很还好看。
没有拖拉,许光指了指久歧忍:“我劝你最好答应,这是我带来的专业律师,可以解决各种问题,而且我手里还有着你上次高潮的视频,这些东西被别人看到真的没问题吗?”心海脸色一白,但很快恢复镇定,故作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把这些传播出去,会有人让你付出代价的。”许光不屑的笑着:“你是说你那些被解散的部队,还是幕府军?很简单啊,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说到这里许光顿了一下,给对方描述了一下后续会发生的事情。
“到时候把你绑走,反正深山老林的也没人会知道,之后用你的字迹写一封归隐信不好了,然后把你关到小黑屋,岂不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精液你也可以吃到饱,我身边的这位可是书法大家,这些自然不是问题。”久歧忍听着,被迫助纣为虐的点点头。
而许光说着,还一边身体前倾,为的就是给对方更大的压迫感。
心海咬着牙,呼吸有些乱,面色变化了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许光往后一靠,嘴角上扬:“我想尝尝鱼子酱,不过分吧。”心海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
她和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鱼子酱指的除了是那少儿不宜的东西还能是什么。
环顾了一下周围,她发现她的位置确实也没有办法逃出去,若是能使用元素力还好,可她现在和普通人没两样。
而且就像对方说的,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但凡把她绑走,还真没人能发现。
可问题来了,她不管怎么选都是从一个糟糕的选项变成另一个糟糕的选项,有什么区别吗?
许光观察着对方的状态栏,出言安慰。
“别担心,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那么我保证你还能像以前一样。”久歧忍在一旁听到这话,心底呵呵一笑。
鬼才信这话,她当时答应了要求,下一次来的时候昏过去好几次,要是被挂起来的时候再就一点,那玩意都干了糊身上了。
心海那边,只见少女低着脑袋,确实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无奈点头以求后续想别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