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八百三十九章:啊哈(加料)

  “开玩笑的吧。”桑博笑容带着些许僵硬。

  他能猜到,对方十有八九不是在看他,而是再看他背后的老大。

  也就是啊哈。可为什么啊。

  虽然对方不简单,但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所以他现在该怎么办?直接离开吗?

  他正想进行战略性转移,腰间的面具颤抖起来,像是在催促他。我勒个老大啊。

  这可不能去啊,我要是被对方逮到了,那肯定遭老罪的啊。平台上,许光歪着脑袋。

  啊哈的气息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郁了。

  不是,老弟你啥意思啊。挑畔我是吧。

  许光整眉,然后将神识铺开,结果没看到啊哈,却看到了桑博。只不过那家伙笑容僵硬,趴在雪地里不知道嘟曦着什么。

  这叼毛,好戏都快结束了,剩下的时间是让他爽的,怎么还来凑热闹。欠收拾了是吧?

  许光站起身,打算直接和啊哈叙叙旧,结果就听到对方传来一道信息。

  顿时沉默起来。好大的手笔啊。

  他摊开手心,看着那个小玩意,这是星核猎手的一个可靠据点,如果在那边埋伏一手的话,卡芙卡和银狼不是手到擒来嘛。

  虽然之前他就已经在对方身上插个眼了。不过啊哈能给他这个的话,其实也不错。多个后手嘛。

  他已经可以预见,等仙舟那边完事之后,星核猎手们放松的回到安全屋,然后就撞上了他。场面肯定很有意思。

  啊哈给他这玩意估计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许光警了一眼快要进入尾声的可可利亚和开拓者,打个响指之后,时间冻结。

  他先是把可可利亚拉到身边,疗伤完之后揉了两把,然后把开拓者放进意识空间。做完这些之后,才进入领域把啊哈拉进来。

  至于桑博,许光直接把对方扔进银繁铁卫的号子里。

  接下来发生的他还没有这个资格看,况且就算是监狱,这家伙也能逃出来,无非就是要花点时间。

  许光在领域里,给自已变了一个柔软的沙发,然后弄了个实木椅子留给啊哈。“说说吧,你不会不知道我这边正在玩舞台剧吧。”许光看看面前的一大堆面具,以及深处的黑影,好奇的问。

  啊哈还是那幅嘻嘻哈哈的样子:“当然知道啦,不过这不是有事吗?”许光挑眉:“别搞,你是知道我的,别的东西还可以考虑,但你要是对我的人感兴趣的话,我会生气的。”啊哈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什么话,我对人类唯一的兴趣就是看对方能给我搞出什么乐子。

  一边说着一边感概。对不住的小花火。

  虽然你耍乐子的本事很不错,但这家伙看上你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暗戳截的想了一下之后,啊哈表情严肃一些,具体表现就是身边的那些面具笑容的弧度小了一些,“我找你也是有事的,虽然你现在玩的开心,打扰你不太好,不过我好像看到毁灭那边有小动作,那家伙太极端了。“即便是在星神中,毁灭的风评也不是很好。

  主要是这家伙什么都不在乎,只想要把宇宙化为灰烁这之后呢?

  估计那家伙都没有想过。

  如果宇宙的一切都归于尘埃,那么最后能幸存下来的大概率只剩下两个。虚无,以及许光。

  前者在那样的环境下说不定会更强,而后者的梦世界正在不断延伸,只要毁灭别再六年内把宇审搞没到时候就算是真到了最极端的情况,许光也可以依靠梦世界来让自己和在意的人好好生活。

  可他和虚无不在乎,别人也不在乎吗?怎么可能。

  尤其是啊哈,一想到未来可能因为这个家伙搞的没有乐子看,整个神都不好了。

  “上次我在记忆那么晃了一圈,还真看到了一些未来记忆的碎片,那个疯狗好像在怒一个大的。。许光点头。

  啊哈只是看到了一些不完整的碎片,他可是知道的,未来的某一天毁灭整了个针对博识尊的小玩意,惹得诸多势力联合起来,弄了个联合舰队。

  虽然最后是昔依靠爱成为星神才解决问题的,不过那场面确实不小了。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让我阻止?” 许光不解的问。

  啊哈嘿嘿嘿的笑着:“答对咯,我确实有这个念头,不过单纯的劝你,你可能会不答应,因为你有底牌的不害怕那家伙发疯。

  可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你也就只剩下手里的人了,再也没法认识新的女生,如此一来,你还会无所谓吗?”许光沉默一下。确实。

  他不担心,也能和认识的角色在梦世界过上没羞没燥的生活,可之后怎么办?新角色怕是永远无法加入了。

  啊,挖槽,毁灭这家伙怎么那么坏啊!绝对不能让他得}!

  “我明了,你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的,不是在怒个天的嘛,我到时候也给整个惊喜。” 许光笑的开心,露出森白的牙齿。

  啊哈看到这场面,差点没忍住把心里话说什么。

  什么住手,你们这样是打不死对方的。什么,我要看血流成河。

  内心的乐子之魂又燃起来了。

  啊哈深吸一口气,星神是某一方面的巅峰,们和命途的联系过于紧密了。就比如啊哈,其实过来告诉许光这个消息,未尝没有想看乐子的想法。“咳咳,既然如此的话,我就不打扰你在这边玩了,先走啦。”许光摆摆手:“行,下次要是有什么所我没见过的花样,记得和我说一下,我最近一段时间感觉陷入瓶颈了。“啊哈嘿嘿一笑:“行。

  看着对方离开之后,许光转身看向一旁静立的可可利亚。她身上那件白蓝相间的执政官制服已经因为先前的战斗而变得残破,肩甲处有一道深刻的裂痕,下摆撕裂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被白色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胸前的金属饰物歪斜着,衣襟的扣子崩开了三颗,从许光此刻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胸衣下那道深邃的沟壑,以及被束缚其中的饱满乳肉——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线,在破损制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具挑逗性。

  许光伸出手,将她一把拉进了怀里。这并非温情的拥抱,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拖拽。可可利亚的身体在触碰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那是本能的反应——但仅仅持续了半秒,她便放松下来,顺从地靠进他怀中。她太清楚了,抵抗毫无意义,只会让过程变得更加漫长而难堪。

  许光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胸前。他的左手绕过她的腰际,手掌精准地扣在她右侧的臀瓣上,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那被制服长裤包裹的浑圆。布料下传来肌肉被挤压的柔软触感,因长期战斗和训练而保持紧致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的掌控下变形、弹起。他的右手则向上探去,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从她破损的衣襟处撕开了剩下的纽扣。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领域内格外清晰。

  可可利亚胸前的金属装饰物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件象征贝洛伯格最高权力的执政官制服彻底敞开了,内里是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衣——这种私密的款式与她平日威严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胸衣的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乳肉几乎要从边缘溢出,透过镂空的蕾丝花纹,能隐约看见下面乳晕的淡粉色轮廓。

  许光的手从敞开的衣襟处探入,没有去解胸衣的搭扣——他只是粗暴地将右侧罩杯向下一扯,那只雪白的乳房便像挣脱束缚的兔子般弹了出来。乳尖是娇嫩的樱粉色,因暴露在空气和许光的视线下而迅速挺立、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果实。

  “呵,”许光低笑一声,手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碾磨着,“刚才战斗的时候,这里是不是早就硬了?嗯?”他的呼吸喷在可可利亚的耳廓,温热而带着某种侵略性的气息。可可利亚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寒冷,她的肌肤反而在发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右侧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混合的快感,那只作恶的手指时而用指甲刮搔乳晕的边缘,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乳头的顶端。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只手继续亵玩。但许光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左手也从她的臀瓣上移开,转而伸向她制服长裤的腰侧——那里有一个隐藏的拉链。随着拉链被拉开的刺耳声响,长裤的束缚松开了。许光的手指直接从敞开的缝隙钻入,轻易地穿越了内裤的蕾丝边缘,精准地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处。

  “唔……”这次可可利亚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感觉到一根手指——粗糙、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按在了她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上。那里的软肉早已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充血肿胀,变得柔软、湿热,蜜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她的内裤和许光的手指都染上了一层黏腻的水光。

  许光的手指没有急于探入,而是沿着那道湿热缝隙的上下来回滑动,像在检查什么精密仪器的状态。他的指腹刮过娇嫩的阴唇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水声和可可利亚身体的颤抖。然后,他的指尖停在了最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上。

  “这里,”许光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轻轻打转,“比你的乳头还硬。”说着,他加重了力道,用两根手指的指节夹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像捏着一颗小豆子般来回揉搓。那是近乎粗暴的刺激——阴蒂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将快感瞬间放大,像电流般窜过可可利亚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只能将许光的手腕夹在腿间,反而让那根作恶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湿滑的软肉中。

  “哈……啊……”破碎的喘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可可利亚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所侵蚀——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屈辱和无法抗拒的生理愉悦的复杂感受。她试图绷紧肌肉抵抗这种失控,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更多的蜜液涌出,打湿了许光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看来你身体的反应很诚实。”许光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伴随着他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垂的触感,“嘴上不说,但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在被我抱进怀里的时候,这里就开始流水了吧?”这种直白露骨的羞辱让可可利亚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但她依然没有开口——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模式:许光会用各种方式逼出她的反应,无论是生理的还是语言的,而她唯一的抵抗,就是尽可能地保持沉默,至少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假象。

  但许光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他的手指终于从阴蒂上移开,转而向下,抵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阴道口。粗糙的指尖抵在娇嫩的入口处,微微向内顶入一个指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软肉瞬间紧绷,像小嘴般用力吮吸着他的指尖。

  “这么紧,”他轻笑,手指缓慢地旋转着向深处探入,“但里面热得烫人……看来是真的想要了。”随着手指一寸寸地深入,可可利亚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像被抽掉骨头般瘫在许光的怀里。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探索、开拓,指腹刮搔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偶尔曲起指关节按压那处最柔软的所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充实感和羞耻感,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传出的黏腻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侵犯。

  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个来回,直到那圈软肉彻底放松,蜜液多到从他的指缝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然后,他突然抽出了手指。

  “啪嗒。”黏腻的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可可利亚茫然地睁开了眼睛——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刚才被填满的湿热甬道此刻空荡荡的,反而更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补那份空虚。

  许光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指尖在领域内的光线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当着她的面,缓缓地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像品尝什么珍馐般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才打了个响指——随着清脆的响指声,一座宏伟的宫殿在领域内凭空拔地而起,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足以招待任何贵客。“该招待客人了。”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在宫殿成型的同时,许光已经抱着可可利亚坐进了他刚才变出的柔软沙发里。这是一个典型的怀抱姿势——可可利亚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她的长裤和内裤早已被褪到膝盖处,两条光裸的长腿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淋淋的秘处。而许光自己的裤链也被拉开,一根早已充血勃起的粗硬肉棒弹了出来,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

  “不过在那之前,”许光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先让我放松一下。”说着,他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另一只手按着可可利亚的腰,将她的臀部往下压。龟头顶端精准地抵在了那两片还在微微开阖的湿润阴唇中间,坚硬的头部挤开了柔软的入口,向湿热紧致的内部缓缓刺入。

  “嗯……!”可可利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性器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的身体——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进狭窄的甬道,将每一处褶皱都暴力地展平、撑开。那种被填满、甚至被撑裂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的阴道黏膜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将入侵者推出,但这种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反而为许光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快感。

  “夹得这么紧……”许光在她耳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果然是太久没用了?”他没有给可可利亚任何适应的机会。在龟头完全没入后,他便扣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推进都深入到底,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脆弱的软肉上;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顶端卡在入口处,让冰冷的空气灌入被撑开的穴口。这种节奏残忍而有效——可可利亚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子宫口,一种酥麻的酸胀感就会从腹部深处炸开,让她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去挽留那根作恶的肉棒,蜜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沙发坐垫。

  “呜……哈啊……啊……”破碎的呻吟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口中流泻出来。可可利亚的身体像发高烧般滚烫,浑身的肌肤都泛着粉红色。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许光的一只手依然在她敞开的衣襟内,继续揉捏着她那只裸露的乳房,乳尖被他掐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直接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同步摩擦。

  三重刺激——乳房被亵玩、阴蒂被揉搓、阴道被深深贯穿——像洪水般冲垮了可可利亚的防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呻吟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顶端像烙铁般一次次烙印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求饶的话语,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但许光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中一字一句地问:“去哪里?嗯?说清楚……你的小穴要去哪里?”“呜……高潮……要高潮了……”可可利亚崩溃地哭喊出来,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求您……让我去……”就在她说完的瞬间,许光深深一顶,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开始了最后几十下迅疾而短促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撞击感和快感累积。可可利亚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蜜液像潮水般涌出——她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强制性的高潮。

  而许光也在她痉挛的甬道挤压下闷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最深处。粘稠的白浊满满当当地灌入子宫口,甚至有一些因为量太大而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抱着她瘫软的身体,缓缓抚摸着她的后背——像一个真正温柔的恋人。

  过了几分钟,等两人的呼吸都平复一些后,许光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关切:“你对你的结局有什么想法吗?”他一边问,一边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微微动了一下,提醒着她此刻正在发生的屈辱现实。

  可可利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里正充盈着来自许光的精液,温热、粘稠,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尺寸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仿佛在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在许光的怀抱里——这个既像温柔港湾又像屈辱囚笼的地方——缓慢地摇了摇头。

  她还能有什么想法呢?她的身体、她的反应、甚至她此刻屈辱的高潮余韵,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她早已没有了选择结局的权利,只剩下一个选项:接受许光给予的一切,无论是温柔还是残忍,无论是怀抱还是侵犯。

  在这个星神的领域里,在这个被彻底掌控的时刻,她只是一个被使用的物品——一个被揉捏乳房、被插入阴道、被内射到失神的物件。她的想法早已无关紧要,她只需要顺从,只需要继续扮演好这个沉默的、承受一切的角色。

  所以,她摇头。

  用这个最轻微的动作,承认了那份早已被书写好的、没有任何变数可言的‘结局’。

  而许光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笑了笑,那只揉着她乳房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但依然留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像盘弄着什么心爱的玩具。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双腿间抬起,沾满了她高潮时流出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他将那根手指再次举到她面前。

  “擦干净。”他温和地说。

  可可利亚睁开眼睛,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沾满淫靡液体的手指,沉默了几秒。然后,她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舔舐清理那根手指上的混合液体——咸腥的、甜蜜的、带着浓重性交气味的混合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她的动作生涩而机械,就像在执行一项早已被设定好的程序。

  而许光就这样抱着她,欣赏着她的顺从,同时开始考虑接下来该如何‘招待’那位在意识空间里等待的开拓者。他的肉棒依然留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而微微搏动——仿佛在预示,今天的‘使用’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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