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诺艾尔姐姐,你嘴角怎么有根头发?(加料)
“这这这……”诺艾尔眼底转起了蚊香。
开玩笑的吧,这东西怎么那么大?
男生都是这样的吗?
小女仆将其对比了一番,顿时小脸煞白。
这要是进去,估计育婴室都给顶开了。
不过话说到那个地步,气氛都到这里了,不行也得行了。
用葱白般的手指戳了一下,那狰狞可怖的东西纹丝不动,充分的展示了其坚硬程度。
咽了一下口水,诺艾尔努力的回忆了一番书里的文字。
在蒙德带颜色的小人书都很难找到,小女仆只能找到文字版。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没有渠道。
原本她以为,这就够了,可看到这东西,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诺艾尔感慨了一句,手掌包裹,努力的运动。
刚开始一会就被叫停。
许光耐心的指导:“这样干着,可能会造成伤害,要事先润滑一下才可以哦。”小女仆茫然的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她找书的地方是在骑士团的图书馆,那里面的尺度,懂得都懂,有些细节自然不可能描写的那么详细。
很显然,这一点触及到了对方的知识盲区。
而许光见对方如此模样,如何不懂,嘿嘿一笑,指了指对方红润的嘴唇。
“不如用这里打湿?”诺艾尔诶了一声,反应了过来,而许光继续说道:“当然,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可以帮你清理清理。”小女仆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迟疑。
虽然她每天都有好好洗澡,但是这种地方,肯定不是很干净的吧。
但看对方那炙热的表情,她也那样拒绝。
为了接下来,能把许光带回自己的家里,然后养起来,小女仆拼了。
只是这样的话,要用什么姿势呢?
她蹲在地上,好像也不是很方便。
许光叹了一口气,双手捧起诺艾尔发烫的脸颊,拇指在她柔软的下唇上轻轻摩挲:“这样吧,我来教你。”声音低哑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好~”诺艾尔乖巧地点点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水光,整个人顺从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她顺着对方手掌的牵引,慢慢将跪坐的双腿分开,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有些无措地撑在许光的大腿两侧。
好消息,按照她的想法,将许光带回去计划的第一步正在稳步前行——此刻她确实在“服务”这位新来的客人。
坏消息,攻守易型了——原本是她想主导这场“安抚仪式”,现在却变成了完全被对方掌控节奏的学徒。
许光看着那边,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惊叹。
“嚯,这里也是白色的啊。”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诺艾尔并拢的大腿根部。女仆短裙因为跪姿而微微掀起,露出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那不是普通的内裤——是蒙德骑士团标准配发的“作战用贴身防护内衬”,通常由坚韧的棉麻混纺制成,但在诺艾尔身上,这个功能性着装被改造成了更柔软亲肤的款式。此刻,那白色的棉布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水渍浸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暗光。布料紧紧贴着少女最私密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一道微微隆起的缝隙,甚至在阴唇外翻的部位,能看到内裤边缘被撑开的细密褶皱。
更让许光移不开视线的是,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能隐约看到一抹更浅的色泽——那是诺艾尔私处的毛发。果然如他所料,和她那头银白色的短发一样,这里的耻毛也是纯净的雪白色,细密而柔软,像一层初冬的霜花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因为内裤被爱液浸湿而紧贴皮肤,那些白色的茸毛尖端甚至沾上了透明的水珠,随着诺艾尔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不仅头发是白的……”许光喃喃自语,伸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划过那道湿透的布料中央。隔着棉布,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还有布料下那团软肉的饱满触感。当他指尖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裤凹陷进那道缝隙里,然后被两片肥厚的阴唇夹住。
诺艾尔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呜……”“很敏感嘛。”许光低笑,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起来。棉布摩擦着少女最娇嫩的部位,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滑动一次,诺艾尔的身体就绷紧一分,撑在身边的手掌渐渐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从许光的角度,能看到布料被爱液浸染的范围正在扩大——最开始只是裆部中央一小片深色水渍,现在那水渍已经扩散到整个前档,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布料纹路往两侧蔓延。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布料边缘渗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少女动情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咸涩。许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直接冲进他的鼻腔,让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打湿了内裤的前裆。
“放松点。”他另一只手抚上诺艾尔的后颈,轻轻揉捏着她紧绷的肌肉,“接下来我要教你怎么用嘴。”诺艾尔吞咽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许光鼓胀的裤裆上。隔着休闲裤的布料,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又粗又长,顶端还有一个明显的圆形隆起。它此刻正嚣张地挺立着,几乎要把裤子的拉链撑开。
“先从这里开始。”许光的手指从她的内裤上移开,转而捏住裤腰的边缘。他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折磨她的神经。纯白色的棉布被一寸寸往下拉扯,先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小腹下方柔软的白色耻毛——诺艾尔屏住了呼吸。
当内裤被拉到耻骨上方时,那片雪白的毛发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它们比许光想象中还要茂密一些,像一片柔软的苔原覆盖在少女饱满的阴阜上。因为长期被内衣包裹,这些白毛呈现出自然卷曲的状态,几缕潮湿的毛发黏在一起,沾着亮晶晶的爱液。
然后,更里面的部分露出来了。
那是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色泽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像两片刚绽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从那道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当内裤继续往下拉,那道缝隙被布料摩擦着微微分开的瞬间,许光甚至瞥见了一抹更深的粉红——那是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像两片蚌肉一样娇嫩敏感。
“呜……别看……”诺艾尔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暴露而剧烈颤抖。
“怎么不能看?”许光的声音更哑了,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大阴唇,“这可是你的身体,很漂亮。”花瓣被拨开的瞬间,里面的景象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小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张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最深处那道狭小的入口。入口上方,一颗黄豆大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呈现出鲜艳的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此刻那颗小肉粒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顶端的孔洞也在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的爱液。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更浓了。
“来,看着。”许光引导着诺艾尔睁开眼睛,让她看向自己胯下,“先帮我解开裤子。”诺艾尔颤抖着手伸向许光的裤腰。因为紧张,她的手指好几次都没能准确抓住拉链头。最后终于捏住了那个小小的金属片,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往下拉——“嘶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
紧接着,那根被束缚已久的肉棒几乎是弹跳着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直挺挺地竖立着,深紫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盘绕的柱身足足有成人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诺艾尔粗略估计了一下,恐怕比蒙德酒馆里最大的麦酒杯还要长一截。
而且它正对着她的脸,距离近到她能清楚地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麝香和一点点腥甜的味道,霸道地占领了她的鼻腔。
“用舌头。”许光按着她的后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从下面开始,舔柱身。”诺艾尔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尖,颤抖着碰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第一触感是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柱身的皮肤紧绷而光滑,带着微微凸起的血管纹路。她的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道凸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那是汗水、先走液和皮肤本身的味道。随着她的舔舐,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滴在她舔舐的路径上。
“很好……继续……”许光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她银白色的短发里,轻轻梳理着,“现在到龟头了。”诺艾尔的舌尖终于抵达了那个硕大的伞状龟头。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前部。马眼正中央那个小孔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她用舌尖试探性地戳了一下那个小孔——“呜!”许光闷哼一声,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直接撞进诺艾尔的口腔更深處,撑开了她柔软的喉咙。
“咳……咳咳……”诺艾尔被这突然的深入呛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许光没有退出去,反而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继续含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深一点。”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用喉咙含住它。”诺艾尔强忍着呕吐反射,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往喉咙深处推进,龟头顶开了会厌软骨,直接插进食道口。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无法呼吸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许光的先走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打湿了女仆装的白色领口。
许光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退出时,都能看到诺艾尔口腔被撑开的景象——粉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柱身,舌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让诺艾尔的身体因为窒息反射而剧烈颤抖。
“手也别闲着。”许光喘息着指挥,抓住诺艾尔的一只手,引导她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握着这里,上下套弄。”诺艾尔的手掌很小,即便五指尽力张开,也只能勉强圈住那根粗壮肉棒的三分之二。她生涩地上下撸动,掌心摩擦过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搏动的节奏——每一次心跳,它都会胀大一分。
而许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重新将手指探向诺艾尔完全暴露的下体,这一次直接按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诺艾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因为嘴里含着肉棒,声音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许光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地画圈按压。阴蒂的敏感度远超想象,仅仅是轻轻一碰,诺艾尔整个下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喷射而出,溅在许光的手指和她的白色耻毛上。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许光低笑,手指动作更快了,“但这才刚开始呢。”他继续刺激那颗阴蒂,同时将另一根手指探向那个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入口湿热而紧致,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嫩肉像一张小嘴紧紧吸住他的指尖。他稍微用力,指节就挤开那圈紧绷的括约肌,整根手指没入了温暖湿润的甬道深处。
“呜唔唔……!”诺艾尔身体猛地弓起,子宫口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剧烈收缩,挤压着许光的手指。
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像熔炉一样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紧密而柔软,随着诺艾尔的呼吸和痉挛而不断蠕动,分泌出的爱液又多又黏,很快就沾湿了他的整只手。他能清楚地摸到甬道深处那团柔软的凸起——那是少女的子宫颈,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蕊。
“里面……里面好难受……”诺艾尔终于吐出了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许光先生……手指……太深了……”“难受?”许光挑眉,手指在甬道里弯曲起来,指腹按压着那块最敏感的G点区域,“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话音刚落,诺艾尔就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第二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许光的手指流淌到地毯上,在地面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少女整个人瘫软下来,额头抵在许光的大腿上,银白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通红的脸颊上。她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把白色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
许光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里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诺艾尔面前,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来,舔干净。”诺艾尔迷蒙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犹豫了一秒,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将指尖含入口中。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的味道,此刻却以这种方式重新品尝。她认真地将每根手指都舔舐干净,甚至用舌尖清理了指缝里的每一丝黏腻。
“好孩子。”许光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然后重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继续吧,这次换一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诺艾尔侧躺下来,自己则俯身向下。现在两人的位置变成了互相服务的69式——诺艾尔继续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而许光则将脸埋进了她完全敞开的双腿间。
“我要开始教你怎么用嘴了。”他在那片湿漉漉的白色耻毛上方呼出滚烫的气息,“看清楚我怎么做,你待会也要对我做同样的事。”说完,他伸出舌头,第一次直接接触到了诺艾尔最敏感的部位。
舌尖首先碰触的是那颗还在微微颤动的阴蒂。他用舌尖绕着那个小肉粒快速打转,然后含住它轻轻吮吸。
“呀啊——!”诺艾尔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下体剧烈地抽搐,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溅在许光的嘴唇和下巴上。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将舌头往下移动,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一路舔到会阴。舌头拨开肥厚的大阴唇,直接探进了那道狭窄的入口里。
里面的温度更高,味道也更浓郁——那是少女动情时最原始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爱液特有的甜腥味。许光贪婪地吮吸着分泌出来的汁液,同时用舌尖刺激着阴道内壁的褶皱。他尝到了刚才自己手指留下的味道,还有诺艾尔高潮时喷出的液体的味道。
“不……不要舔里面……好脏……”诺艾尔羞耻地呜咽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胯,将下体更用力地贴向许光的脸。
“怎么会脏?”许光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爱液,“很甜。”说完,他再次埋首下去,这一次连那个微微张开的肛门也不放过。舌尖在那朵紧致的雏菊周围打转,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探入。
“啊!那里……那里不行……!”诺艾尔惊慌地扭动腰肢,但许光双手牢牢按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逃离。
后庭传来的刺激是完全陌生的体验——既羞耻又带着诡异的快感。当许光的舌尖终于挤开那圈紧绷的括约肌,探入滚热的肠道内部时,诺艾尔整个人都僵硬了,大脑被过载的感官冲击得一片空白。
而她也终于从“学习”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开始模仿许光的动作,认真地侍奉起嘴里的那根巨物。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含吮,而是学会了用舌头缠绕柱身,用嘴唇吸吮龟头,甚至尝试着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去挤压插入的肉棒。每一次深喉,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要顶进她的胃里,喉咙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呼吸困难,眼泪不断涌出,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但她没有停下。
因为她记得自己的目标——要把许光先生带回去,养在家里。那么这些“服务”就是必要的。而且……而且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是真实的,那种被填满、被掌控、被玩弄到失控的感觉,让一向循规蹈矩的她感受到了一种禁忌的解放。
空气中回荡着湿润的舔舐声、吮吸声、肉体和肉体摩擦的滋滋水声,还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诺艾尔银白色的耻毛被爱液和唾液浸得湿透,黏在大腿根部。许光的胯下也一片狼藉,肉棒上沾满了少女的口水和眼泪,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这个“教学”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诺艾尔的嘴唇开始发麻,下巴酸痛,喉咙因为反复的深喉而火辣辣地疼,下体也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瘫软无力。但许光显然还没满足——那根肉棒依旧硬得发烫,龟头甚至比刚才还要肿大一圈,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诺艾尔的口腔里积了薄薄一层。
“差不多了。”许光终于抬起头,嘴唇还沾着亮晶晶的爱液。他抽身坐起来,将浑身瘫软的诺艾尔抱到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大腿上。
从这个角度,诺艾尔能清楚地看到两人连接的部分——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地带,还有许光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两者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龟头的前端甚至已经抵在了她那张不断收缩的小穴口上。
“接下来要教的是最后一步。”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怎么让它进去。”他的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端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摩擦,蘸取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粉嫩的阴唇被粗壮的龟头撑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色嫩肉,那颗敏感的阴蒂因为摩擦而充血挺立,随着龟头的移动而不断被按压。
“呜……”诺艾尔咬住下唇,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书上说过,这是男女之间最亲密的结合,也是最疼的第一次。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计划,也为了此刻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
终于,许光腰胯一沉——粗壮的龟头顶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挤入了狭窄温热的甬道深处。
“啊——!”诺艾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许光的手臂里。
好大……好胀……感觉要被撑裂了……
即使有充分的爱液润滑,初次接纳如此巨大的尺寸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阴道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四周拉伸,褶皱被撑平,子宫口因为入侵而剧烈收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往身体深处推进的轨迹——挤开紧缩的腔道,摩擦过敏感的褶皱,最终抵在了那团柔软的凸起上。
“放松……深呼吸……”许光喘息着停下,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诺艾尔里面实在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的肉棒夹断。温暖湿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痉挛和挤压。
诺艾尔努力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饱胀感——身体深处被完全填满,子宫口被龟头顶着,那种被侵略、被占有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可……可以动了……”她颤抖着说。
许光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只是浅浅的试探,龟头一半退出,再重新没入。每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滚烫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地毯。每次退出都能看到粉嫩的穴口被撑开的景象——那圈括约肌紧紧箍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嗯……啊……慢一点……”诺艾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向后抓住许光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
随着许光逐渐加快节奏,抽插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有力。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内脏都仿佛被撼动的感觉让诺艾尔的大脑逐渐空白。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摩擦带来的酥麻;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那股随之而来的空虚,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更猛烈地填满。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无法控制,身体像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颤抖。
“许光先生……啊……好深……顶到了……”“里面……里面好热……好像在吸……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第三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诺艾尔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许光不断抽插的肉棒上。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把龟头吸进更深的地方。
而许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猛地加快到极限。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龟头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
“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双手死死扣住诺艾尔的腰胯,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接好了……”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口。
“呀啊——!”诺艾尔尖叫着,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填满子宫的触感。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波又一波地喷射,直到子宫都被灌满,多余的浓稠白浊才从两人紧紧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许光终于停止喷射时,诺艾尔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能清楚地摸到里面被灌满的饱胀感。两人交合的部位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把银白色的耻毛沾得湿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
许光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息,肉棒还留在诺艾尔的身体里,感受着里面余韵未消的痉挛和挤压。诺艾尔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只有下身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学会了吗?”许光低声问,手指轻抚着她汗湿的鬓角。
诺艾尔好半天才缓过神,声音沙哑而虚弱:“学……学会了……”“以后还要多练习。”许光笑着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柱身的退出,粉嫩的穴口被撑开一个圆形的小洞,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里面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淌到地毯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诺艾尔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看着那些从身体里流出来的、属于许光的体液,脸颊再次烧红。但她心里那份“要把这个人带回去”的决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其实也不奇怪,毕竟人头发的颜色和身体其他部位的颜色大概率相同,这是由于身体色素的原因。
他之前没看到,只不过因为所遇到的大部分都是珍惜保护动物,白虎。
所以连毛都没有,更看不到颜色了。
等到今日,才知道是如此。
还挺新奇的体验。
许光很快就开始了自己的战斗方式。
诺艾尔有些坚持不足,声音颤抖:“等下等下,我……哼……”抚平了沟壑,却又因此引起了洪水的泛滥。
诺艾尔此刻当真是前后为难,进退不得。
……
“喝点水,能舒服一点。”许光温柔的把水杯递过去,而诺艾尔摇摇头,意识模糊的喊着:“不行嘞不行嘞,真的喝不下去啦……”说着少女肚子一阵翻涌,那些白浊涌到喉咙,却又被咽下去。
即便是到了这种情况,诺艾尔还依稀记得,对方告诉过她,这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看少女如此模样,许光有些懊恼。
他倒不是因为做出了这种事情,而是后悔玩的过火了一些,违背了原本的计划。
可恶啊,痴女的本领还没见识到,反倒是把对方喂撑了。
那要不把诺艾尔的状态刷新一下?
还是算了。
许光掏出蜡烛放到对方身边,抱着期许的说道:“小诺啊,加油,以后我还指望和你玩点刺激的呢。”说完,也不等对方同意,许光就活动了一下筋骨,回到了梦世界。
而城内可莉漫无目的的走着。
在前几天目睹了那样的事情,琴团长对她的约束少了一些,但任不允许她离开城区。
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嘛,又不能玩蹦蹦炸弹。
可莉叹了口气,转着转着就来到了医院。
或者说已经被改成天上人间的医院。
虽说画风很新奇,不过该有的都有。
“都到这里了,不如去找诺艾尔姐姐玩!”骑士团里面的几个,就属凯亚哥哥对她最好,没事会带她出去玩,琴团长最严肃,丽莎阿姨……不对,丽莎姐姐最和善,虽然有时候,她叫错后缀会被说。
安柏姐姐虽然有时候会带她玩,不过很多时候都不知所踪。
只有诺艾尔姐姐,会亲切的帮她解决问题,有时候还会给她做好吃的。
听说对方最近几天很忙,不如去帮帮对方,若是表现的好,说不定琴团长一高兴,就允许她出去玩了。
为了能够外出,可莉真是煞费苦心了。
不过当她进入医院,找了好几圈都没有诺艾尔的踪迹。
正当她都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护士姐姐路过,了解了她的需求,笑着指了一下路。
“诺艾尔今天和许光先生在会客室忙着呢,你最好不要现在打扰。”可莉先是点点头,而后察觉到了不多。
许光……先生?
好熟悉的称呼啊,她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等等,这不就是之前她撞到的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嘛。
对方当时说如果她表现的好,就带她出去玩。
她最近几天的表现还可以吧。
可莉想到这里,眼睛亮晶晶的,一路小跑的冲了过去,一把拉开房门。
却只看到了一瘸一拐的诺艾尔,还有股很奇怪的味道。
可莉捏着鼻子,皱着眉。
她还记得这个,不就是琴团长办公室里的那个嘛。
当时她记得是什么?
按摩?
诺艾尔姐姐也很累的嘛?
是了。
每天要干那么多事情,确实会如此。
可莉走过去,心疼的拍了拍诺艾尔的手。
“诺艾尔姐姐,你真是辛苦了,我……诶?诺艾尔姐姐,你嘴角怎么有根头发?还弯弯的?”本来迷迷糊糊的诺艾尔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把摸索了一番,找到之后,打了个哈哈:“这个是那个什么……对,头发,我工作到时候不小心弄上的。”可莉点点头,其实她还有个问题,那就是这头发为什么是黑色的。
诺艾尔姐姐明明是白色的头发啊,不过这些都是小事。
正当一大一小两只拉扯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叫喊。
“快来人啊,有个小朋友昏倒了!”“早柚是大人,而且也没有昏倒,我只是太困了,睡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