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久歧忍的败北(加料)
久歧忍听到这话,也没有过多的纠结,推门而入。
她刚才听完了双方的对话,大概也了解了情况,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
高利贷。
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靠吃人血馒头赚钱的黑恶势力。
别看她现在加入了荒泷派,但这个组织其本质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鬼带着两个脑子不好的小弟逐渐的闲散人员互助会。
和黑涩会可没有半点关系。
而面前这个家伙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手上还有些不少人命。
许光坐在那边,看着久歧忍的状态栏,砸吧砸吧嘴,何止不少人命啊,仔细要数起来几百上千亿还是有的,现在有没有只要看他手洗的够不够干净。
不过主角都来了,那么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许光动动手指,坐在一旁的久歧夫妇立马开口:“许光先生,我们发誓这次肯定能还清债务,还请您一定要放过我们的女儿。”说着就要土下座。
这是稻妻特有的道歉方式,大概就是跪下,头紧紧贴着地面。
久歧忍看着父母卑微的模样,看着许光,有些动怒。
不过她还是理智的询问道:“父亲,家里为什么会借高利贷?”闻言,九歧家主面色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因为天领奉行查出我们家和反叛军有联系,就查处了我们所有的财产,而我前不久买了一批货,马上就要道付款的时候了,所以就……”原来如此的嘛。
久歧忍点点头,她还以为是家里人染上了恶习才导致如此呢,这样倒也还算正常,只是宫司大人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身份?
真的袖手旁观了嘛?
摇摇头,看着许光,九歧忍表情郑重:“那么还请告诉我,我们家欠了多少钱。”许光微笑着回道:“如果不算利息的话,四千万摩拉。”“四……四千万?”少女的表情有一瞬间抽搐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能在稻妻城中心买套房子了,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算上利息呢?”“那么大概要到五千万了,怎么样?很合理的数字吧。”才怪!
一个月的时间,光利息竟然就涨了一千万摩拉,这个家伙分明是在敲诈!
不过最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有的。
“虽然我们很想换,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在稻妻放高利贷是违法的,若是被人举报,你很可能会被拘捕!”许光满不在乎的往后一靠,举着小巧的茶杯:“我当然明白,但是你我都给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之前,你们全家都会陪着我一起入狱,而在那里面,你可以想想一下会遇到什么事情。”说着,许光把杯子摔下。
随着啪的一声,数个黑衣暴徒推门而入,守着各个地方,防止有人逃出去。
看着久歧忍,许光身体前倾伸出手,掐着对方的脸:“你该不会以为我在监狱没有人手吧?”“你……”甩开对方无礼的手,看着周围的壮汉,久歧忍的手放在腰间,放在那把匕首上。
一对一凭借她的技巧,完全可以控制住这个无耻的家伙,可是面对那么多人,还要保护父母的话。
在脑海中考虑了一下那种可能性,结果自然是低的离谱。
于是放下了抵抗的想法,久歧忍冷冷的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许光呵呵一笑,挥挥手示意手下过来,然后从对方手中拿过一把砍刀。
“我想要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做什么,我记得从事神社工作的话,脸上不能有伤疤的吧,我也不是什么恶魔,给你二十分钟考虑时间,每过一分钟,我就切掉你父母的一根手指。”说着,几个西装暴徒上前把这对夫妇按倒,同时把两人的手掌放在许光身前。
“你!”久歧忍看着对方,眼神里满是愤怒。
对方怎么敢这样?
“时间不多咯~”说着,许光将匕首插进木板。
“你到底要怎么样?!”久歧忍咬牙切齿的问道。
许光眯起眼睛:“当然是索取利息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的啊,不过对于你这样美丽的小姐,我一向很有耐心,要不要陪我去侧房聊聊?”看着对方打量的目光,久歧忍咬着嘴唇。
如此不加掩饰的表情,几乎是在明着告诉她,这是在馋她的身体。
可是如今的局面,她又有什么办法?
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久歧忍轻轻点头:“我知道了,我们去侧房聊吧。”许光满意的点点头,并为此配上该有的背景音。
那是沙哑和歇斯底里的叫喊。
“小忍,不要!”“许光先生,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啊,不要跟他走!”你看,这感觉不就上来了。
不过他回头看了一下,确定久歧忍的母亲不是自己的菜。
说起来原神里面,好像就神里凌华的母亲很可口,其他的一概不行啊。
哦,还有可莉的母亲。
不老的精灵还是有说法的,身体几乎和少女没有任何区别。
带着久歧忍来到卧室旁边的小房间,临走前许光特意嘱咐了一番,不要怠慢了两位老人。
关上房门,虽然久歧家比不了神里家,但是这隔音效果真的没话说。
他看着面前的少女,嘴角上扬:“希望我们等会能有个愉快的沟通过程。”久歧忍点点头,袖子里的匕首紧紧贴着小臂,她自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被这个家伙推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除了做那种事情意外,还方便她劫持对方,把对方当成人质放走父母。
这就是她的计划。
很可惜,许光都看在眼里,他指了指对方胳膊:“虽然我也很喜欢小情趣,但是这种东西还是太危险了,需不需要我帮你保管一下?”被发现了?
看对方有恃无恐的语气,久歧忍心底一沉,目光半点犹豫,立刻扑了上去。
许光呵呵一笑,在久岐忍扑上来的瞬间,右手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角度精准地扣住了她握刀的右手手腕。他的手指像是钢钳般锁死关节的凹陷处,拇指狠狠压进她手腕内侧的肌腱里。久岐忍吃痛,匕首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但她的左拳已同时击向许光的太阳穴,那是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狠辣与决绝。
然而,拳锋在半途便凝滞了。许光的左手更快,食指与中指并拢,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刺入她腋下的某个位置。那不是格挡,更像是在按动一个隐藏的开关。一股诡异的麻痹感瞬间从腋下炸开,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蔓延至整个上半身,久岐忍的左臂顿时失去了大半力量,软软地垂了下来。她还没来得及诧异,许光已经抓着她的右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扯向自己。她的身体失控地前倾,一头撞进许光怀里,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衣物紧紧挤压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
“太急躁了,小猫咪。”许光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想劫持我?在你父母面前表演一出孝女救双亲的戏码?剧本不错,可惜……”话音未落,他的膝盖猛地抬起,重重顶在她的小腹上。强烈的钝痛让久岐忍闷哼一声,身体弓起,肺部的空气被挤压一空。这还没完,顶在腹部的膝盖并未收回,反而向内一勾,挤进了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叉开腿站立,姿势变得极其不稳且屈辱。她试图挣扎,但右腕还被死死扣着,左臂麻痹未消,腹部剧痛让她浑身发软。
“可惜,演员选错了对手。”许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同时空闲的左手已经探向她腰间。并非格斗的招式,而是带着某种缓慢、精准的测量意味,从她紧窄的腰侧滑过,拂过髋骨的突起,最后落在她百褶短裙的边缘。手指冰凉,隔着薄薄的裙料,热度却仿佛能直接烫到皮肤。
久岐忍的身体瞬间僵硬,一种远超对暴力的恐惧攫住了她。她试图收紧双腿,但挤在她腿间的膝盖阻碍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得更厉害,带来一阵难言的、令人作呕的触感。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去看许光此刻的表情。
许光似乎对她的沉默很满意,左手的手指开始在她裙边滑动,像在思考从哪里入手更方便。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直接、最侮辱性的方式——用拇指的指甲勾住她裙腰侧面的纽扣,轻轻一挑。
“啪嗒。”细微的解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久岐忍的呼吸骤然停止,她能感觉到腰侧的束缚一松,裙腰的前半部分失去了支撑。紧接着,许光的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不是摸索,而是像拆解精密仪器一样,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指尖划过肚脐下方那道柔韧的腹肌线条,准确无误地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很普通、甚至有些朴素的棉质内裤,边缘紧紧勒进肉里。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那边缘反复摩挲,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久岐忍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被侵犯领域的应激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冰凉的金属质感(他可能戴着指环或戒指),以及指腹粗糙的纹路,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她皮肤上刻下印记。
“放松点,肌肉绷这么紧,会影响后续的……检查。”许光的语气平铺直叙,如同医生在安抚不配合的病人,但每个字都浸透着冰冷的恶意。他的左手食指沿着内裤边缘,向她的臀缝方向移动,布料被拉紧,深深地陷入臀肉之中,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就在久岐忍以为他要进一步侵入时,许光却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猝不及防,失去支撑的身体向后踉跄,恰好被许光顺势向前一推,整个人面朝下摔在了旁边那张硬木矮桌上。桌角狠狠撞在她的胯骨上,让她痛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具沉重的身体便压了上来。许光从后方完全覆盖了她,用自身的重量和手臂的力量将她牢牢按在桌面上。
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粗糙的木头上,鼻尖能闻到淡淡的桐油和灰尘混合的气味。视野被限制在眼前一小片桌面纹理,耳朵里充斥着身后男人沉稳得可怕的呼吸声,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在解开自己的腰带。
久岐忍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腔。她开始激烈地扭动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胡乱蹬踹,试图掀起裙子、用脚后跟攻击。但许光的腿早已压制住她的双腿,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膝窝,让她的大腿被迫张开,以一个极其不雅且门户大开的姿势趴在桌上。每一次挣扎,臀部和身后男人身体摩擦带来的触感都在放大。她能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正抵在她臀缝中央,甚至因为她的扭动而轻轻滑动、研磨。
“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状况。”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压在桌上,另一只手终于完成了腰带的解脱。金属扣环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紧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令人牙酸的“刺啦”声。
久岐忍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挣扎都停止了。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如同冰水灌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听到布料被彻底褪下的声音,随即,一个赤裸、滚烫、带着惊人硬度和分量感的物体,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仅隔着一层棉布的内裤底部,准确地压在两瓣臀肉交接的凹陷处。那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形状和尺寸更是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端圆润硕大的蘑菇状头部,以及下面粗壮、遍布着怒张筋络的柱身,甚至还能察觉到顶端渗出的、带着黏腻湿滑感的液体,正缓慢地浸润她内裤的布料。
许光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叹息,像是在试穿一件极合身的衣服。他并未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自己赤裸的阴茎在久岐忍的臀沟和内裤布料上来回缓慢地滑动、摩擦。每一次滑过,坚硬的顶端都会刮过布料下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龟头的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很快将她的内裤后半部分浸透,深色的水渍在棉布上洇开,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隐秘轮廓的形状。
“嗯……很不错的触感。”许光像是在做客观的评估,语气平静无波,“臀肌紧实有弹性,适合承重。大腿比例也合适,夹起来应该会很舒服。皮肤的细腻程度……合格。”他说着,左手离开了她的后颈,转而抚上她的腰,然后掀起她衬衫的下摆,冰凉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腰后裸露的肌肤,一路向上,摸过她脊椎的凹陷,感受着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部线条。“背部肌肉线条流畅,核心力量应该不错,能承受更激烈的体位。”他的触碰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冷静得像是在检查一块上好的肉排或一件需要评估性能的工具。这种极致的“物件化”比粗暴的蹂躏更让久岐忍感到崩溃。她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渗出血腥味,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和身体的颤抖。但生理反应却不受她意志的控制。她的皮肤因为羞耻和恐惧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却又在对方手掌冰冷的触感下激起更多的鸡皮疙瘩。被那根滚烫凶器反复摩擦的臀缝深处,一种异样的、陌生的热度正在不受控制地升腾、积聚,甚至能感觉到那紧窄的入口开始分泌出一点本不该有的、微弱的湿意,混杂在对方不断涂抹上来的黏滑液体中,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哦?”许光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他停下了滑动摩擦的动作,左手沿着她的脊椎滑下,回到腰际,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她已经松开的裙腰,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内裤边缘湿透的布料。“看来……‘物品’已经开始自发产生润滑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探究,“这是条件反射,还是潜意识的渴望?值得观察。”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扯住内裤后方的布料,向下一拉!
“嘶啦——!”棉布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并不是温柔地褪下,而是用蛮力直接扯破了这条可怜的遮蔽物。久岐忍感到臀后一凉,随即,火热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从未暴露于人前的、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眩晕过去。
许光松开了按着她后颈的手,但久岐忍已经失去了起身的力气和勇气,只是僵硬地趴在桌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痉挛。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赤裸的臀部上,那目光冰冷、专注、带着评估和审视,扫过她臀瓣的每一寸弧度,最终聚焦在臀缝中央那个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呈现淡粉色的小小褶皱——她的肛门,以及更下方一些、同样紧抿、此刻正微微翕动着渗出一点晶莹蜜露的阴唇缝隙。
“肛门收缩频率正常,色泽健康。”许光的声音如同在念实验报告,“阴唇闭合度良好,色泽粉嫩,未见明显色素沉淀。湿润度……正在持续分泌,初步评级为中等反应。”随着他的话语,久岐忍感到一根微凉、粗糙的手指,毫无预警地贴上了她后庭的那个皱褶。不是抚摸,而是像用棉签取样一样,指尖抵住中央,然后开始施加压力,缓慢地、坚定地……向里推进。
“不……!”一声短促破碎的惊呼终于从久岐忍喉咙里挤出。后庭传来的异物入侵感强烈得让她窒息,那地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括约肌本能地、激烈地抵抗着,紧紧箍住那根试图闯入的手指。但许光的力量远非她能抗衡,指尖在蛮力和她自身分泌的、源自前方蜜穴那点可怜湿意的润滑下,还是强硬地突破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括约肌张力很强,进入阻力评级:高。”许光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此刻进行扩肛测试的对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需要评估密封性的容器。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甚至开始微微旋转、抠挖,感受着内部肠壁肌肉的痉挛和紧箍力道。“需要充分的润滑和耐心扩张才能容纳标准尺寸的测试物。不过……”他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今天的主要测试项目不是这里。”他的目标转移了。这次,是两根手指,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久岐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光的身体牢牢压制。他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调情的意味,只是像检查洞穴一样,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分开那两片因为紧张和湿意而显得格外敏感、娇嫩的阴唇。
“啊……!”更尖锐、更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她齿缝间逸出。冰冷的空气和更冰冷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片大阴唇被他用手指向两边剥开,就像剥开一枚熟透的果实,将内部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许光甚至低下头,凑近了一些,似乎是为了更清晰地观察。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腿根,让她那片敏感的肌肤泛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阴蒂暴露程度良好,包皮未完全覆盖。阴唇内侧黏膜湿润,色泽因充血呈深粉色。处女膜……”他的手指探入穴口,仅仅深入了一个指节,指腹在入口处细致地按压、摸索。“……完整,呈环状,厚度适中。阴道入口紧窄,预估初始插入阻力会很大。”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穴口,然后缓缓用力,向里插入。久岐忍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极致的撑开感和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从未有过任何开拓的紧窄甬道拼死抵抗,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推拒,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粝手指的每一道指纹,感受到它们是如何强硬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点点向更深处挺进。甬道内被迫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内部温度很高,湿润度正在迅速提升至‘充分’等级。黏膜层柔软,但肌肉层收缩剧烈,属于高敏感体质。”许光的手指在内里缓缓抽插了几个来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他的动作始终有条不紊,像是在测量通道的深度、弧度与紧致度。“子宫颈位置正常,未探及明显异常。”终于,在久岐忍感觉自己快要因为这种冷静而残忍的“检查”彻底崩溃时,许光抽出了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拉得很长才断开。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巫女’小姐。”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纯净吗?神圣吗?”久岐忍别开脸,紧紧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桌面上。
“看来是不愿意配合口服‘润滑剂’收集。”许光不以为意地收回手,随意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接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她背上,一只手重新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得发痛、青筋毕露的粗壮阴茎。
久岐忍感觉到那个刚才一直抵在她臀缝的滚烫凶器,此刻正调整着角度,硕大圆润的龟头离开了她的后庭皱褶,向下移动,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检查”过、尚且残留着被入侵感和满溢湿意的入口。冰冷坚硬的龟头边缘,抵住了她柔软湿热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接下来是主要测试项目:初始插入与贯穿过程。”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而平静,“测试物:成年男性标准尺寸勃起阴茎。预计过程会有疼痛与破损失血,属于正常现象。请测试对象……尽量放松配合。”最后一个词带着赤裸裸的讽刺。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久岐忍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前所未有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从下身猛然炸开!那根粗硬滚烫到不可思议的巨物,像攻城锤一样,蛮横地、毫无怜悯地撑开她紧窄娇嫩的穴口,碾碎她守护了十几年的那层脆弱薄膜,长驱直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黏膜被强行撕裂,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席卷了所有神经,与之相伴的还有被填满到极致的、几乎要爆炸的可怕胀痛。那根东西太粗、太长,进入得又太深、太快,仿佛一口气就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将她整个人贯穿!
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甲几乎要折断。泪水疯狂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在她脸上糊成一团。但身后的男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入之后,只是略微停顿了一秒,似乎在感受她内部极致的紧致、灼热和因剧痛而疯狂抽搐挤压的蠕动。紧接着,他就开始了抽动。
不是缓慢的适应,不是怜香惜玉的温柔,而是像打桩机一样,稳定、有力、深入到底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被碾碎的处女膜混合着新鲜血液与大量爱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咕啾”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到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将她的身体撞得在桌面上不断前滑。桌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混合着她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哭喊与呻吟,以及许光沉稳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构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
许光一边机械地挺动着腰部,一边还在冷静地“记录”着:“初始插入顺利,突破处女膜阻力确认。内部通道异常紧窄,吸附力评级:极高。温度持续升高,润滑度因混合血液而增强。子宫口撞击反应明显,宫颈柔软……”久岐忍的意识在剧痛、羞耻和那无法理解的、仿佛来自身体最深处背叛般的、随着持续撞击而逐渐升腾的、细微的快感电流中逐渐模糊。她像一件被钉在砧板上的肉,被身后的男人以“实验”的名义反复贯穿、测试。视线涣散,只能看到面前一小片木纹,听觉也变得遥远,只剩下身体内部那不断响起的、令人作呕的水声和撞击声,以及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陌生的、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分不清是血、是爱液、还是汗。每一次撞击,她胸前被迫压在坚硬桌面上的柔软都传来钝痛,乳尖在粗糙布料摩擦下竟然也传来一阵阵奇异的、令她无比痛恨的酥麻感。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但对于久岐忍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许光的动作开始加快,力度也更加凶猛。她知道,这个“测试”即将进入最后阶段。果然,许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按住她后颈的手也微微用力。最后几次撞击格外沉重,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然后,他猛地将阴茎整根深深没入,抵死在她最深处,不动了。
久岐忍感到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如同烧开的岩浆,毫无保留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颈,甚至试图冲开那微微张开的缝隙,灌入更内部的宫腔。那温度高得让她痉挛,那量多得让她小腹产生一种被灌满、被撑胀的错觉。滚烫的白浊混合着尚未凝固的血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测试项目:内射。”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平稳,“射精量、射精力度、受孕可能性评估……需等待后续观察。”他缓缓将自己的阴茎从她泥泞狼藉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粗大的蘑菇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暗红色血丝的浓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腿间和地板上。
久岐忍的身体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像一滩烂泥,只剩下无意识的、微弱的抽搐。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无声地流淌。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是许光在整理自己的衣物,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个过程,他都冷静得如同刚刚做完一场普通的外科手术。
脚步声靠近。许光绕到桌边,俯身看着久岐忍失神的脸。他伸出手,用指尖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痕,然后把沾着她泪水和体液的手指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泪水的成分,和爱液一样诚实。”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玩味的腔调,“测试初步完成。‘物品’编号:稻妻·荒泷·久岐忍。评估等级:优质容器,高敏感反应,需进一步驯化与使用。后续测试项目,包括但不限于:不同体位适应性测试、持续承压测试(轮换使用)、特殊环境(公开场合)插入测试、以及……肛交适应性测试。请做好心理准备。”他转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向门口。“给你五分钟整理。然后,出来谈接下来的‘还债方案’。记住,你父母的手指,还在倒计时。”房门打开,又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久岐忍粗重而破碎的喘息,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浓重血腥味、精液腥膻味和她自己爱液甜腥味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趴在冰冷粘湿的桌面上,许久,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但下身传来的撕裂剧痛和那种被彻底灌满、亵渎的空虚感同时袭来,让她又重重摔了回去。大腿根部,温热的混合液体仍在不紧不慢地流淌,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绝非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