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大小姐不都是这样恶堕的吗?(加料)
是能让玉石为止逊色的艺术品啊。
许光单手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场景。
尽管神里凌华尽可能的遮挡,但前面已经说过,在这样宽阔的环境里,想看什么还是能看到的。
最多因为光线,所以看的不真切。
但是许光完全不用在意,给自己套个夜视的buff就行了。
微微叹气,不是因为看不到更多美好的场景,而是因为少了一点什么东西。
比如那就请好好的看着我。
考虑到少女的性格,这种事情可能只能等到以后了。
很快凌华就卸干净了。温泉水汽氤氲中,她赤裸的胴体如同浸润月光的白瓷,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水珠沿着她纤细的锁骨滑落,滚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消失在紧并的大腿根部。她本能地一手横在胸前,掌心紧贴着颤巍巍的左乳下缘——那朵淡樱色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早已因紧张和凉意硬挺地勃起着。另一只手则摊开挡在小腹下方,指节微微蜷曲,试图遮掩住那道隐秘的三角地带——那里稀疏的银白色耻毛被水汽濡湿,软软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湿漉漉的水光映出她未经人事的粉嫩色泽。
耳垂和脸颊的红晕如同浸染的胭脂,从耳根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展露出对方内心翻涌的羞意。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被手臂挤压的乳肉从肘弯两侧溢出来,在指尖按压下凹陷出柔软的涡旋。泉水漫过她的小腿肚,清澈的水面下,少女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连带着那处隐秘的沟壑也被彻底藏匿。
“我要洗澡了。”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抖颤,说完就逃也似的转身踏进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温泉水漫过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浑圆的大腿——当水面淹没到她大腿中部时,她下意识停住了,身体僵硬地背对着岸边,肩膀微微耸起,湿透的银发贴着光洁的背脊,水珠顺着脊椎凹陷的线条缓缓下滑,滑过腰窝,没入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之间。臀瓣在水波的荡漾下轻轻晃动,白皙的肌肤浮现出淡淡的粉色,那是血脉偾张的痕迹。
而许光在看了一会之后,也卸个干净走了过去。他的身体在月光和温泉的雾气中显得格外精悍——宽阔的肩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腰间两侧凹陷锋利的人鱼线,所有线条最终汇聚到小腹下方那具早已完全觉醒的雄性阳具上。那根粗长的肉棒此时已彻底勃起,青筋盘虬的柱身因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硕大的龟头顶端,细小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肉棒随着他的步伐在水中晃动,每一次摆动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
某位白毛大小姐听到身后的水声,连忙回头。因为高度问题——她半身浸在水中,而他站立着——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那片浓密漆黑的阴毛,以及从毛发中笔直挺立而出的、坚硬如铁的粗壮阴茎。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有限认知的范畴:柱身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龟头饱满得像颗熟透的紫葡萄,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已经拉成细丝,垂落在水面。
“等等!”她惊呼出声,双手猛地捂住眼睛,但纤细的手指却诚实得可怕——指缝间分明留出了足够的缝隙,足以让她看清那根可怕凶器的全貌。养在深宅中的少女何时见过这样的场景,羞怯与好奇如潮水般填满脑海。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双腿间却传来一阵陌生的、黏腻的暖意——不知是温泉水,还是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无法控制的蜜液。她能感觉到小穴口传来细微的痉挛,仿佛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窄小通道,正隔着水面,隔着空气,与那根狰狞的肉棒遥相呼应。
都到这一步了,许光自然不会停下。他一步一步走近,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起更大的波澜,水波拍打在凌华赤裸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他走到少女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灼人热意,以及那根肉棒前端滴落的液体溅落在她锁骨上的触感——温热,粘稠,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蹭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身上清冽的花香混合着她情动时分泌的微甜体味,混杂着温泉的硫磺气息,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剂。
“唔……”凌华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脖颈下意识后仰,将这个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面前。许光没有客气,炙热的吐息直接喷吐在她颈侧的动脉上,紧接着,温热的唇瓣贴了上去——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舌尖随即舔舐而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身后,宽阔的手掌整个覆上她光裸的背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直抵骨髓,拇指则沿着脊椎骨骼一节一节往下按压,每按过一节凸起的骨节,凌华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
而他的右手,则从她横在胸前的手臂下方探入,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那层脆弱的防线。
“啊……”凌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直。那只手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五指收拢,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绵弹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则掐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碾磨。乳尖传来的刺激尖锐得可怕,又带着某种奇异的、直冲小腹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尖变得更大更硬,乳晕都敏感地缩紧了。
“许、许光大人……”她声音发颤,嘴唇微微颤抖,半响后,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潮湿的阴影,“请……请温柔一点!”这是她最后的祈求,带着少女初次的惶恐和微弱的希冀。
许光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另一只手也从她的小腹下方移开——那只手原本就只是虚掩着遮挡,此刻彻底撤离,露出了少女最私密的地带。凌华感觉到腿间一阵凉意,随即是更强烈的羞耻感——她知道,自己小腹下方稀疏的耻毛、那两片闭合的粉嫩阴唇、甚至可能因紧张而微微开合一线的穴口,此刻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抱歉,”许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今天可能温柔不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右手的动作骤然加重——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团柔软,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变形的轮廓,乳尖被掐得更用力,粉嫩的色泽开始向深红转变。同时,他的左手沿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掠过紧绷的腰肢,最终覆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掌心直接贴上了臀肉,五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软肉完全掌控在手中。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处绝佳触感的弹性,拇指甚至恶劣地探进了臀缝深处,隔着薄薄的皮肉,精准按压上那处紧致闭合的后庭菊蕾。
“唔嗯!”凌华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后庭传来的刺激陌生而羞耻,带着某种被侵犯的亵渎感,却又有诡异的、电流般窜过脊椎的快感。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光早一步介入——他用一条腿强硬地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迫使她不得不分开双腿。
温泉水因此更顺畅地涌入她的腿间,冲刷着她从未被人窥探过的隐秘地带。水流抚过阴唇褶皱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下冲刷都像是在挑逗那两颗藏在阴唇内侧的敏感豆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温热的蜜液混进了泉水中,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许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拇指从那处后庭移开,转而沿着臀缝下滑,指尖轻易就探入了两瓣臀肉之间的深谷,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更湿热、更紧窄的入口——少女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自动分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内壁,以及那个紧闭如花苞的细小孔洞。粘稠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将他的指尖染得水光淋漓。
“不……不要……”凌华终于开始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当许光的食指尖抵住那个小孔,用指腹缓缓摩擦按压穴口周围的嫩肉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更多蜜液涌了出来,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噗呲”水声。
“嘴上说不要,”许光低笑着,指尖加重了力道,开始沿着穴口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刻意擦过上方那颗早已勃起的、敏感的阴蒂,“但这里流的水,快赶上这温泉了。”“呜……”凌华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作恶,能感觉到阴蒂被摩擦时炸开的、尖锐到眩目的快感,能感觉到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迫切地想要吞入什么来填补那种空洞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温泉水中微微晃动着,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他灼热的掌心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臀肉被他揉捏得泛起大片红痕,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逃,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在他娴熟的挑逗下流失殆尽。
许光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确认了她身体已经完全情动之后,他抽回了按压在她小穴口的指尖,转而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凌华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直接贴上了他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粗壮的柱身紧紧抵着她柔软的小腹,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在她肌肤上涂抹出一片滑腻,那股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灼穿她的皮肤。
“搂紧。”许光简短地命令,抱着她走向温泉池边一处水较浅的台阶——那里有一块平坦的石台,刚好适合将人放在上面。
他将她放在石台上,温泉水刚到她腰际。凌华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浑身还在轻微发抖,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胸前,发梢垂落在水中。她双臂无力地撑在身侧,双腿还保持着环在他腰间的姿势,这使得她的小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肉壁,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蜜液混着温泉水不断从中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石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许光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壁上,俯身看着她。他的肉棒此刻正笔直地挺立着,龟头粗大饱满,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拉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在水面上方几厘米处,摇摇欲坠。
“看着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清楚,接下来要进入你身体的是什么。”凌华的视线颤抖着下移,最终落在那根狰狞的凶器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发干,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悸动。
“害怕吗?”他问,拇指抚过她颤抖的唇瓣。
“……害怕。”她诚实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但是,”他的拇指沿着她的唇角滑到下巴,再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你的心跳告诉我,你也想要,对吗?”凌华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当她看到他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时,她的双腿不仅没有收紧推开,反而下意识张得更开,大腿根部甚至微微抬起来,迎合着那个即将破开她身体的凶器。
“乖女孩。”许光低笑着,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呜啊——!”凌华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骤然绷紧。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寸寸碾平,穴口传来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感。
“疼……好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台,指节用力到发白。
许光停住了动作,龟头只插进去三分之一。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粉嫩的阴唇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粗壮的柱身,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软肉因为过度拉伸而泛出更深的红色,隐约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残留在入口处,已经被顶破撕裂,渗出的鲜血混着蜜液,在他紫红色的龟头上涂抹出淫靡的粉白色。
“疼就对了,”他的声音依然冷静,甚至带着某种欣赏实验对象反应的冷酷感,“这是你成为女人的第一步。”说着,他再次向前挺腰。
这一次,他没有停顿——粗壮的肉棒以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甬道。凌华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是如何撑开她每一寸肉壁的褶皱,如何摩擦过她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如何最终抵达到最深处的、那个紧闭的子宫口。
当他的小腹彻底贴上她柔软的小腹,肉棒完全没入时,凌华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气,泪水混着脸上的水珠不断滑落。她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全进去了,”许光低头看着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语气里带着某种满意的意味,“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他开始缓缓抽动。起初只是小幅度的、几乎是试探性的进出,让她逐渐适应被异物贯穿的胀满感。每一次抽出,肉棒粗糙的表面都会刮擦过她紧致的肉壁,带出更多蜜液和血丝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顶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整个小腹都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
疼痛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充实感。凌华发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小穴,肉壁本能地想要绞紧那根入侵的硬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逐渐转变为某种黏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啊……嗯……哈啊……”许光察觉到她身体的转变,抽插的幅度开始加大。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以更猛烈的频率开始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粘稠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背后的石壁上,臀肉和石面拍击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温泉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
“慢、慢一点……啊……太深了……”凌华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肌。她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水面上划出细微的波纹,小腹深处传来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这就受不了了?”许光喘息着,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用龟头顶撞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刚才不是说请我温柔点吗?现在是谁的小穴咬得这么紧,贪吃得不肯放我出去?”他的羞辱性话语让凌华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小穴猛然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那根贯穿她的肉棒,子宫口更是痉挛般一阵阵地缩紧又放松,仿佛在主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我……我不是……啊——!”辩解的话语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许光突然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角度改变,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他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拇指重重按压上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三重刺激之下,凌华的意识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类似于失禁般的快感冲击——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淋在许光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是小便——哦不,是潮吹,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溅出来,混着之前的蜜液和血丝,将两人小腹和大腿彻底打湿。
“呜啊啊啊——!”她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他强壮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瞳孔在剧烈的快感中涣散失焦。
许光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继续抽插,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进出自如,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液体。他甚至恶劣地将她从石台上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自己的腰,然后就这样抱着她在温泉中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她体内更深入一分,龟头不断撞上那处敏感的子宫口。
“不……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凌华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只能像个人偶般被他抱在怀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近乎暴虐的侵犯。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张,流出的唾液混合着泪水,滴落在他结实的锁骨上。
不知过了多久,许光终于将她抵在温泉池边的石壁上,扣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体液的白沫,飞溅在周围的石壁上。
凌华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动,双腿软软地搭在他臂弯里,小穴却依然贪婪地收缩着,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死咬住那根贯穿她的凶器。
“要射了,”许光贴着她的耳朵喘息,动作猛然加快,“全部射进你子宫里。”“不……不行……里面会……”她最后的理智让她想要拒绝,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小穴猛地一阵紧缩,仿佛在主动迎接即将到来的灌浆。
下一秒,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直直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精液的量多得可怕,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将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子宫口被烫得痉挛,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精液是如何灌满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是如何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许光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体内后,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任由肉棒在她温暖紧致的小穴里缓缓半软。他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她体内因高潮和灌满而传来的细微抽搐。
两人就这样在温泉中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和硫磺味混合的奇异味道。许久,许光才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随着抽出的动作,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像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水中,将那一小片水域都染成了乳白色。
而凌华,在他抽离的瞬间,身体彻底软倒下去,意识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
神里凌华昏过去又醒来,之后又昏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看到了天堂,只觉得整个人踩在云朵上,软绵绵的。
不过这种事情也是有副作用的,比如她今天本就酸痛的腰肢,此刻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小腹满满当当,搞不清是水还是更浓稠的东西。
“嗯……”近似撒娇的哼唧,少女靠在男人结实的怀里,眼神迷离。
许光则是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默默感慨。
在这之前,他还不知道呢,神里凌华和八重神子是一类人。
对于这种事情若是没有接触也就罢了,一点尝试过食髓知味,那么就会沉溺下来。
屑狐狸好歹还有个保护稻妻的借口,凌华是真的完全贪图享乐。
要了好几次。
搁前世,他现在估计已经开始保温杯里泡枸杞了。
还好在梦世界,他拥有刷新的技能,狠狠的喂饱了对方。
看了一下时间,许光揉了揉凌华的c,微笑着说道:“大小姐,那么下次再见咯。”意识还未彻底清醒的白毛大小姐点点头,又是主动探头索取。
两唇相融。
……
“啊秋……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神子的耳朵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毛发干枯。
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是某个坏心眼的家伙。
这都第三天了!
为什么还不把这个贞操锁取下来?
刚开始不是说只是挂一会吗?
若是没有被填满就罢了,现在她这个情况就是想要自给自足都没有办法。
九条看着神子满是怨念的眼神,咳嗽了一下,默默挪开一些。
讲道理,许光那个家伙不对将军大人下手这一点她很满意,但是问题是神子大人是有使命的,通融一下不行吗?
倒不是说期望看到神子被那个家伙欺负,只是她单纯的受不了被两面夹击。
知周所众,狐狸属于犬科,所以那舌头的威力懂得都懂。
上次她不仅被弄的满满当当,还要被舌头攻击豆子,这谁受得了啊。
至少……一个人吧。
九条正在想着下次怎么应付对方呢,突然听到耳边的动静。
“这得看你家的神子大人咯,我反正是无所谓的。”九条一惊,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回过神后白了对方一眼:“不要每次都悄无声息到出来啊!”许光点点头,夺过对方手中的水杯,一口气喝完:“知道了,下次一定。”听着对方的话,九条只是冷哼一声。
在这个男人嘴里的下次一定,那就是下次也不一定。
毫无信用可言。
她不会再相信的!
不过许光这次的目标也不是九条,简单的寒暄一会之后,他看向影:“绮良良从蒙德回来了,船只的话明天就可以到,咱们先过去讨论一下吧。”影微微挑眉,没想对方竟然难得的想起自己,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而九条连忙站出来:“你这个家伙,又要对将军大人做什么!”许光只是笑笑:“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整天想着深入浅出的事情啊?这次可是有正事的。”九条不屑的嘁了一声。
她当然愿意相信,毕竟那样的话将军大人就不会惨遭毒手。
但是事实是,直到说这话的时候,这个家伙的手指还在她的衣服里面,并且在顺了一把毛之后,有着更加深入的想法。
这样子鬼才信啊!
看着对方的状态栏,许光把手指拿出来,看着拉丝的指尖,点点头,再交待了一番之后示意影跟上来。
期间他完全没有看到神子充满怨气的眼神呢。
嗯,没错。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离开这里。
而到现在,九条才反应过来。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这里说的,偏偏要把她们留在这里?
猛的一拍大腿,九条咬牙切齿的说道:“坏了,那个家伙要对将军大人下手。”神子只是瞥了一眼,不急不慢的说道:“啊,你才发现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只是想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员才出口阻拦呢。”九条抿着嘴唇,面色疑惑:“神子大人,难道你就不担心将军大人?”屑狐狸打了个哈欠:“完全不担心呢,现在就我这位老友的状态,等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要找点事做,不如去帮我收集一点体液,到时候我在嘴里过一遍,效果也差不多。”看着完全没有干劲的八重神子,九条犹豫了一下之后跟了出去。
很快,这座神社里就只剩下神子一人,她看着安静的庭院,略带感慨的说道:“年轻真好啊。”说完她幽幽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贞操裤,啧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