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久歧忍的平淡生活(加料)
指腹已经泡得微微起皱发白,半透明的粘液如同细腻的蛛网般附着在指尖和掌心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些粘液来自她自己——来自那一次次被迫抵达顶峰时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春潮。只是奇怪的是,无论她如何用那纤细的指尖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搅动、抠挖,无论阴道内壁如何因为快感而痉挛收缩,涌出来的永远只是清透的蜜液,从未有过传说中女性高潮时才会喷涌的浓白浆汁。
九条裟罗跪坐在地板上,那条原本象征着天领奉行大将威严的深紫色和服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腹部,暴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修长有力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而微微发红。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平日里被严丝合缝包裹在制服裤下的私密花园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的阴阜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耻丘上稀疏的深紫色阴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紧紧贴在皮肤上。而最羞耻的,是她那依然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晶莹爱液的小穴入口。粉嫩的阴唇像被玩坏的花瓣一样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内壁,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那里轻轻翕动,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滑落,在她身下的地板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上半身同样狼狈不堪。和服的外襟被粗鲁地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但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揉搓得松散凌乱,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丰满的乳房。左边的乳尖甚至从那松垮的缝隙中完全暴露出来,那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着,呈现出深樱色的诱人色泽,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许光用牙齿啃咬过的淡淡齿痕。她的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手腕因为长时间的自慰动作而有些酸痛,指尖还沾着湿滑的粘液。
“这样……可以了吗?”九条裟罗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问道。她不敢抬头看面前的男人,只能盯着自己小腹下方那片狼藉的水光,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说完这句话,她就深深地低下头,让额前深紫色的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试图掩盖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泪水。
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不,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竟然真的在这个男人面前,在他的注视下,用手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自我防卫了整整……她甚至不愿意去数那是几次。最开始被命令的时候,她确实只打算敷衍地做两次,随便弄点动静出来就停下。毕竟她是天领奉行的大将,是将军大人最忠诚的战士,怎么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男人面前自慰?
可是……可是这种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下。
当她颤抖着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第一次真正探入自己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阴道时,那股陌生又恐怖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瘫软。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吸附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最要命的是,当她用拇指的指腹按压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时,一股尖锐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会直接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从喉咙深处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呻吟。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甚至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像被雷电劈中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她的手指,大股大股清澈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手腕流到地板上。那股快感强烈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全身都软得像一滩烂泥。
可就是在那种高潮后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却变得更敏感了。阴蒂还在突突地跳动,小穴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痒意,渴望着更强烈的填充。而就在这时,许光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继续,我说停才能停。”于是她就真的继续了。因为高潮后身体还没缓过劲,那敏感度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她的手指稍微动一下,都能带来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刺激。她只能一边哭一边抠挖着自己的小穴,看着自己那羞耻的私处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得汁水淋漓,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她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的强度却一次比一次猛烈。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顾着用三根手指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另一只手则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浪潮。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每抽插一次都会从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完全是一副沉浸在情欲中的荡妇模样。
她甚至……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希望插入自己身体的是更粗、更有力的东西,而不是自己这几根纤细的手指。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惊恐地压了下去,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却越来越强烈。
所以当许光终于说出“可以停了”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瘫软在地板上,大腿内侧全是自己高潮时喷溅出来的爱液,小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着,涌出最后一小股清透的液体。她的意识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掏空般的、却又渴望着被再次填满的矛盾感觉。
而现在,当一切都结束后,羞耻和屈辱感才如同迟来的海啸,彻底将她淹没。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许光脸上可能出现的嘲讽或满意的表情。她只能盯着自己身下那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渍,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么不堪。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次在战场上被这个男人用诡计俘虏,被迫签下那份屈辱的“契约”后,她就一次次地在他的命令下做出各种违背自己意志的事情。从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脱衣展示身体,到后来的手淫自慰,再到用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开发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每一次她都发誓要用将军大人赐予的雷光将这个恶魔劈成焦炭。
可每次契约的期限一到,她却发现自己又站到了他的面前,又一次在他的命令下解开自己的衣带,又一次在他面前展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又一次用自己的手指或那些玩具让自己高潮到失神。
为什么?
是因为契约的约束力吗?
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其实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
九条裟罗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念头。她的手还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自慰动作而微微颤抖,指尖上那湿滑粘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自己的手指反复撑开、摩擦后的结果。里面的嫩肉大概已经红肿了吧,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而那颗可怜的阴蒂更是敏感得一碰就疼,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更多难以言喻的痒意。
许光点点头,凑过来用指尖摸了一把地板的水渍,略带好奇的说道:“是因为你体质特殊吗?这都几次了,竟然没出浆。”九条裟罗刚刚还有些尴尬的表情,顿时凝固,她瞪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眼神中所蕴含的情绪已经可以解释一切了。
你还好意思问?
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许光挑眉,上前抱住对方的腰肢,低头吻住,等到唇分之后说道:“你这样可是让我很难办的啊,要不再让你自我发电个十次?反正你体质好,也不怕对吧。”九条咬着牙,脸靠过去,恶狠狠的说道:“你敢!”许光只是瞥了一眼:“我有什么不敢的?赶快骑上来自己动!”说着,啪的就是一巴掌上去。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夸一下九条裟罗处理的好了。
刚才为了防止喷泉弄的到处都是,所以她把衣服撩的很高,这样下来,下半身就无依无靠了,而许光搂腰的时候小动作不停,又使得她上半身大半露出,导致衣服全部堆到了小腹的位置。
这种不正好方便办事吗。
在许光恶趣味慢慢的表情中,九条裟罗很想说她宁死不去,但是转念一想,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死早死了。
所以只是冷哼一身,然后跨坐上去,一只手分开裂谷,另一只手调准垂直握把。
“哼……”……
“总觉得有人在我背后说我坏话。”久歧忍沉默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某个笑眯眯的身影,只觉得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可她又实在想不到这个时间会有谁骂她。
荒泷派的几个笨蛋还等着她去捞呢。
摇摇头,把不好的念头甩开之后,久歧忍看了一下今天的工作。
“嗯,先去靠一下律师资格证,前段时间要不是因为那个家伙的话,应该已经拿下了,然后去问候一下父亲和母亲大人,最后把那三个笨蛋捞出来。”并非她薄情寡义,只是经历过那么多回后,她早就知道,如果早早的把荒泷一斗和他的两个小弟捞出来,那么这两人一鬼只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看着阳光洒下来,久歧忍惬意的伸个懒腰,然后叹了口气。
“就是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去那边。”久歧忍担忧的想着。
她出生在巫女世家,虽然性格有点叛逆,但思想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几分传统,对于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绝对无法原谅,更可恨的是上次还用那些她见都没有见过的玩具来……
啧。
久歧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是璃月的某位粉色头发的律师寄给她的,对方名为烟绯。
她们在之前因为一次偶然相识,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笔友。
这封信她方才看了一遍,大概的意思是让她防备愚人众,因为最近璃月那边不是很安分,随便让她如果见到了一个绿色头发脖子上还缠着蛇的男人,让对方赶快回去,有大事要发生了。
“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是我也猜到了一些啊。”久歧忍抿着嘴唇。
凭她的智慧,就算没有家族,也能猜到稻妻最近的局势变化很快。
社奉行不知道因为什么和愚人众对上了,处处针对他们,而天领奉行,这个最应该介入的组织,却选择什么都不做。
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社奉行可不是地头蛇可以比的,愚人众也称不上强龙,这样的一边倒的局势,选择作壁上观,已经可以表明很多东西了。
但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先去考证吧。
前往考试场所的途中,久歧忍撞到了一对奇怪的主仆。
粉色头发的少女和长着兽耳的少年。
那男生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心海大人,为什么突然想到来稻妻城按摩啊,虽然契约签订了,但并不代表没有危险啊。”女生摇摇头,目光中带着莫名的情绪,语气有些重:“五郎,你不懂,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家伙,然后……哼。”真是对奇怪的家伙啊。
久歧忍和对方擦肩而过,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两人。
而刚往前走上两步,她就遇到了神里家的家主,对方显然也发现了她,连忙喊住。
“久歧忍小姐。”都这样了自然没有办法装作没看见,久歧忍停下脚步,默默感慨还好有面具,不然嫌麻烦的表情就被人看到了。
“请问神里家主有什么事情吗?”神里凌人和托马两人窃窃私语了一会之后,问道:“没什么,只是想问问荒泷一斗去哪了?”久歧忍毫不客气的就把对方卖了:“他在蹲看守所呢,等晚一点我去把他保释出来。”原本以为这样会让两人迎难而退,可是没想到听到她说这话,凌人和托马的眼睛都亮了,道了声谢之后快步离开。
久歧忍:“……今天真是奇怪了。”不过希望老大平安无事吧。
只是略微祈祷一下之后,久歧忍这次挑了个偏僻的小路,决定从这里奔赴考场。
而另一边荒泷一斗那里,两人一鬼正蹲在地上交头接耳的说着。
最先发话的是两小弟连忙胖一些的:“老大,我总觉得最近久歧忍大姐最近怪怪的哦。”瘦一点的很配合的点点头:“就是说啊,我感觉久歧忍大姐可能是谈恋爱了,我姐之前也是这样患得患失的。”还没等荒泷一斗开口,胖小弟表情一变,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还有姐姐,不早说!”啪——一巴掌讲胖小弟击倒,荒泷一斗摸了摸后脑:“虽然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瘦小弟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没有关系,没有久歧忍大姐,谁把我们捞出去啊。”荒泷一斗拍拍胸脯。
“放心好啦,我最近认识一个朋友,据说很有背景,肯定能帮到我们,我记得他是叫……”话还没有说玩,几人的背后就传来声音:“你们好,我是神里凌人,荒泷一斗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