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地营深处
进到这里面之后,应达的手指有些颤抖。她感觉很难受。
浮舍大哥,就是在这里面..在这个毫无生气的洞穴里,在这里满是绝望的深渊里结束掉自己的生命吗?
对方可是他们中的最强者,一直以靠谱长辈的姿态带领他们战斗,领导他们前行的。如果说岩主蒂君是信仰,那么浮舍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家。
许光看着应达的表情,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我们来接他回去,不是吗?”听到这话的应达先是顿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头。没错,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接对方回去。
全都靠许光,没有他的话别说浮舍了,连她们几个人都还是逝者呢。
应达看向许光,认真的说:“许光先生,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尽管找我,我一定会帮您!” 趙和弥怒也是这个意思。
只有伐难,红了脸,也跟着点点头。
救命之恩,对方想要什么都是可以的,毕竟自己这条命都是对方给的,更别提他还讲自己的兄弟姐妹也一并复活,这等恩情无论如何也还不完了。
就算是那样的事情,其实也没有关系,反正自己不讨厌..这边伐难还在胡思乱想,久岐忍已经找个好位置别扭的调整脚上的鞋了。
她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结果到自己手里,那里面的液体还是温热的。
就和刚放进去一样。
而后随着她脚趾放进去,那滑腻怪异的触感包裹整个脚掌。还真是难受啊。
久岐忍调整了好一会,这才找到了合适的角度。而后起脚尖来到众人身边。
她不敢动作幅度过大,不然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夜兰发现了久岐忍这边的异样,却只是认为对方说不定和她一样被许光做了什么导致受伤,并没有多想。几人一点点的探索,过程自然不平静。
随着进入地宫,怪物也越来越多,和愈发强大,好在題是靠谱的,配合弥怒把大部分的怪物都处理掉了。而许光找机会来到夜兰身边,笑呵呵的问,等会给你准备的惊喜你就要看到了,有没有激动?
夜兰白了一眼。惊喜?
别是惊吓她就谢天谢地了。不过...确实值得警惕。
夜兰真的好奇,对方会整点什么花活出来,而许光只是笑了笑,结束了这个话题。他带着几人继续深入。
距离浮舍死去的地点越来越近了,此刻的地宫里多了一些什么东西。在墙壁上篆刻着文字。
像是日记,更像是一个绝望的人最后的记录。
不过就他们的位置,最先看到的是对方最后写下的内容。
“我快要坚持不住了,这提灯快要熄灭了,我想那个时候我就会死去吧。”夜兰看着那文学,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觉得合理这是璃月的地宫,能来到这里的大概率是月人。
说不定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对方写的书也不一定。众人走向倒数第二个。
“食物和水早就没了,我心底一直有个念头,让我把那个兄弟挖出来吃掉,这样我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但是有什么意义吗?
只是苟延残喘罢了,我绝不能为了苟活,站污他的户体,要不是他我恐怕早就死了。
我记得他叫浮舍,意为浮生一刹,万般皆舍。” 几位夜叉激动了起来。
这是他们进入层岩巨渊以来第一次看到大哥的信息,看来就要到了。而夜兰点点头看来这位前辈在生命的最后还是维持住了自己身为人的尊严,是个厉害的人,当年璃月正是因为有如此多的这种人,才能有今天的美好。
接下来是倒数第三个。
“我被饿醒了.…….或者是渴醒的,我的嘴唇已经干裂了,我舔了一下,那是我的血,真的好累啊,但我不后悔,我在想若是我不这样做,那么是不是该我的后代遭受这些了?”夜兰沉默了一下。
她在想自己是否也会这样做。答案是肯定的。
不管是从小家里的教育,还是长大之后的所见所闻,这些复杂因素所构建的夜兰,都会毫无疑问的做这些事情。
她也有点高兴。
没想到这位素未谋面的先行者,居然也是这样想的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和对方聊聊啊。
所以许光说的惊喜就是这个?那还真是意外的不错。
没想到这家伙也有像人的时候啊。也夜兰心底默默的感慨。
接下来就是一些关于这人的感想和计划从这些文字里,关于那人的形象逐渐饱满。一个乐观,有理想且为璃月牺牲的前辈。夜兰开始期待了。
而队伍的后面,站在许光旁边的久岐忍暨了一眼,发现对方露出怪异的笑容之后,好奇的问。
“所以这个人是谁?你总不能是单纯的想要让那人和夜兰小姐见一面吧。” 许光呵呵的笑着。
“这个人是夜兰的先祖,如此说的话你懂了吗?” 久歧忍挑了一下眉。
让夜兰小姐和自己的先祖见面?
然后许光很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做点什么。还真是.符合他的性格啊。
久岐忍耸肩,不在言语。
她发现其实跟着许光出来一趟也挺好的,最起码可以看点乐子。
几人来到地宫的深处,在那里有一具躺在地上的骸骨,在骨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土包,上面插着一块极其简陋的墓碑。
“浮舍之墓。”几位夜叉既有些激动,又有些志志。
激动是因为马上就可以看到浮舍大哥了,志志则是因为害怕出意外。而毫无意外的,几乎所有夜叉都很感激的看着那具骨。
因为要不是对方的话,自己的大哥很可能死了都没有能安葬的地方,而对方那样好的一个人却. 应达叹口气,看向许光。
“许光先生,这位也可以吗?许光笑着点点头。
“当然了,如此人物,我又怎么舍得让他就这样沉寂在历史的尘埃中。” 夜兰看着那人的服饰,总觉得越来越熟悉了。
她非常确定,绝对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却又想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