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赌一把吧(加料)
“都是聪明人,我不觉得这样浪费时间是件好事,可你要是真的想要知道,那么我也可以给怒一个提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我恰好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你觉得呢?”许光缓缓说着,然后从怀里掏出蜡烛。
当然是那种特制的低温蜡烛。
这也是因为愚人众的据点选址都很奇怪,很多地方都很暗,所以才需要蜡烛,绝对不是因为要玩点别的什么。
懂吧,不懂的在这里也不方便多说了。
夜兰挑眉,作为情报头子,审讯自然也算在她的业务行业,为了能更好的撬开敌人的嘴,市面上大部分的刑罚她都有所了解,一些用来消磨人意志的她也学过。
而蜡烛能出现的场景,总是那么微妙,再加上对方说的话,夜兰有理由怀疑,对方是真的想要做点什么。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虽然夜兰也才猜想过,自己未来有一天落入敌人手中可能会遭受一些不过审的事情,但是真要遇到了,还是难以接受。
她还是第一次呢。
就这样草率的交出去?
开什么玩笑?
而许光那边,他自然看出了对方心中的不情愿,于是给出一个建议。
“我知道你擅长赌,不如我们在这里赌一把,如果你赢,你可以带走这里的任意东西,哪怕是带走召唤魔神仪轨的核心材料也可以,当然如果你输了,你就要承受后果。”夜兰眯起眼睛,对比璃月的百姓,她的身体还真不算什么,但是问题来了,她凭什么相信对方说的话。
许光呵呵一笑:“你在想我身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为什么要做出危害组织的事情吗?说实话就愚人众这种地方,我还真没有多少归属感,之所以加入完全是因为它能给我想要的乐趣。”至于魔神召唤失败会怎么样?
这就不是许光该担心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愚人众真的忙前忙后那么久,什么都没弄成,钟离还是会把神之心交给女士的。
因为这是那个老爷子的约定。
最奉行契约精神的魔神,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违约。
充其量就是他想要隐退幕后的计划会出现一点小岔池。
但是那和他有个毛的关系。
你钟离又没有大波,也不浪。
夜兰一边审视着对方的话语,一边思量着要不要答应。
做她这行的人,要是连察言观色都不会,那就白活了。
所以她能感觉到,对方说的是真心话。
可她不敢答应。
因为这场赌局本身就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较量。
想想看,她孤身一人在对方的地盘,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而对方却开出一个令她心动不已的条件,其代价只是想要她的身体。
很假。
愚人众的执行官,身处高位,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到?
可她又不能不答应。
否则她有理由相信,自己走不出这个大门。
又是没有把握的赌局。
她最讨厌这样了。
“我答应了。”许光听到对方的话语,嘴角上扬。
“聪明的选择,我敢说你绝对不会为这个决定而后悔。”说完,他就从怀里掏出一套……大富翁。
夜兰没有见过这个,有些不解。
许光耐心的为其解释。
“这是一种新奇的赌局,你所要做的就是投骰子,然后积攒足够的点数,只要在最后你点数比我高,就算你赢,当然那样玩的话,有些太无趣了,所以我改良了一番你会遇到的危机,不妨看一下?”夜兰点点头,弯腰观看一番,然后眼角抽搐。
这是个啥?
棋盘上除了那些一眼就能看明白加点数和减点数的格子,剩下的净是一些什么不好描述的事情。
比如脱一件衣服,或者弯腰帮对方咬,再或者手脚并用。
她看到这里面最过分的莫过于乘骑,以及六九了。
这玩意也算赌局?
分明是对方恶心的恶趣味罢了。
许光倒是面色不变:“东西就在这,选择权在你手里,是继续还是如何都随意。”夜兰沉默的很长时间一段时间,然后点点头。
说实话,这已经比她预想过的最坏场面要好不上了。
人只要还能活着,就有希望。
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她不是站在光明中的璃月七星,没办法讲究玉石俱焚,讲究一个气节。
活在黑暗中的人,思考怎么活下去才是重要的。
许光笑着点点头:“那么好,就由你先投吧,记得不要作弊哦。”夜兰眯起眼睛。
她看着棋盘,看着对方递过来的棋盘,微笑了起来。
不作弊?
怎么可能,只不过面对这样的敌人,一定要万分小心,不要露出破绽。
鉴于这赌局的特殊性,她打算第一局先熟悉一下。
抬手,握着色子,夜兰看着棋盘的前六格,没有太过分的,索性也就直接投下去。
“运气不错,竟然是+5的点嘛。”棋盘上共有五种加点数的格子,分别是一、三、五、十和最高的二十。
第一次投就弄到了位处中间的五点,确实还算不错。
而至于许光那边,他也随手一投,遗憾的是,只有三点。
“被小小的领先了啊。”许光无所谓的说着。
他眯起眼睛。
由他所设计的游戏,对方说不定会赢,但是肯定要付出一点什么才行。
游戏还在继续,夜兰的运气不错,第一局她便获得了87点,而许光只有62点。
十五点的差距,可没有那么好弄。
而第二局很快就开始了。
双方除了点数以外,手中还多了一些纸牌。
在上面印着各种各样的文字。
按许光的话说,这叫效果卡,也可以称之为陷阱牌,里面的类型经过他的精心设计都非常有‘意思’。
第二局开始,由第一局获胜的夜兰先手。她修长的手指捻起骰子,腕部的丝质手套在烛光下泛着幽蓝光泽。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实际腕部发力极为精准——这是暗器高手投掷飞镖时的习惯,此刻被她借来操控这枚小小的六面体。骰子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滴溜溜落在棋盘上,滚动、旋转,最终停在标有烛火图案的格子里。
夜兰俯身凑近棋盘,饱满的胸口因弯腰姿势在旗袍领口处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烛光从下往上照亮她的下颌线条,也照亮那个格子上细密的文字。她眯起眼睛,逐字读出声来:“由于受到炎热天气的影响,双方需要各脱下一件衣服?”话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与难以置信。这算什么“炎热天气”?地下据点常年阴冷潮湿,唯一的热源就只有桌面上这盏摇曳的蜡烛。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不过是对方编织的、用以剥除她衣物的拙劣借口。一股羞耻的燥热感从脊椎骨爬上来,让她下意识并拢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丝袜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许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调整了蜡烛的位置。他伸手将烛台移到两人中间,烛火跳跃的光芒顿时将棋盘照得更亮,也将夜兰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映照得清清楚楚。做完这些,他才慢条斯理地笑起来,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带着某种黏腻的回响:“居然是对两人都有效的格子嘛,那没办法了。”他说得轻巧,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但夜兰敏锐地捕捉到,在他开口的瞬间,那双总是似笑非笑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变得专注而具有穿透力——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眼神。
说完这番话,许光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抓住自己黑色大衣的衣襟向两侧一拉。纽扣应声弹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丝绸衬衫。他没有停止动作,手指顺着衬衫领口滑下,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胸口位置的纽扣全部解开。烛光立刻涌进敞开的衣襟里,照亮他精壮的胸膛。那是经过长期战斗锤炼的躯体,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却不过分夸张,皮肤在烛火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一道从锁骨斜划至肋侧的刀伤,几处像是利爪撕扯留下的痕迹,还有胸口正中一个浅浅的、圆形凹陷的烙印,图案复杂难辨。
他脱衣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某种展示的意味。当大衣和衬衫都挂在手肘处时,他微微侧身,让烛光完整地照亮上半身。汗水沿着肌肉沟壑滑落,在胸膛正中汇聚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后没入束紧腰腹的黑色皮裤边缘。夜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道汗迹——她的职业素养让她习惯性观察敌人的身体特征,但此刻,这种观察掺杂了太多不该有的东西。她能看见对方胸肌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幅度,能看见烛火在皮肤表面镀上的那层油亮光泽,甚至能闻见从敞开的衣襟里飘散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血腥味的独特体味。
“该你了。”许光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扯回。他已经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敞开的衣襟就那么大剌剌地敞着,手臂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木质扶手。敲击的节奏很慢,却像是某种倒计时,一下、一下,敲在夜兰紧绷的神经上。
夜兰的呼吸滞了一瞬。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物——璃月风格的深蓝色旗袍,从脖颈包裹到小腿,侧边开叉至大腿中部,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纱衣,手腕处是配套的战术手套,脚上是黑色丝袜和短靴。每一件都是她精心挑选的装备,既能维持她作为情报官的优雅形象,又不妨碍她在必要时爆发出致命一击。但此刻,这些衣物成了对方一步步剥开的阻碍。
要脱哪一件?
她的思维飞速运转。最外层是丝质纱衣——那几乎是透明的,脱掉与否意义不大。旗袍本身是连体的,不可能只脱一半。手套?丝袜?这些似乎都算“衣服”。但她本能地抗拒脱下贴身物品,那会让她感觉自己彻底暴露在对方面前。
“拖延时间可不算是遵守规则哦。”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股笑意没有抵达眼底,“还是说……夜兰小姐需要我帮忙?”“不必。”夜兰打断他,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冷静。她深吸一口气,抬手伸向左侧肩头。那里有一枚蓝宝石胸针,是这件旗袍唯一的装饰物,也是她用来固定旗袍领口的暗扣。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宝石,她停顿了半秒,然后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胸针松开,原本严丝合缝的旗袍领口顿时松垮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反而抬眼看向许光。烛火在他瞳孔里跳跃,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视线从她松开领口的手,滑到她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再滑到她紧抿的嘴唇。那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审视目光,像无形的触手,在她皮肤表面爬行。
夜兰感到喉咙发干。她吞咽了一下,喉结滑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她移开视线,双手落到自己腰间。旗袍的腰侧各有一条隐藏的拉链,这是为了适应她行动需求而特别改良的设计。现在,她的手指搭上右侧拉链的金属头,冰冷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
兹——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刺耳。布料向两侧分开,先是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然后是逐渐扩大的缝隙。夜兰能感觉到从拉链开口处涌入的微凉空气,也能感觉到烛火的光线直白地照射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都像在对抗某种无形的阻力。当拉链滑至大腿根部时,她停住了。旗袍的右侧已经敞开,从腰际到大腿,一道约莫二十厘米长的缝隙暴露在空气中。缝隙里,能看见包裹着臀部的深蓝色丝绸内衬,再往里,是黑色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那一截雪白肌肤——那是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浅凹陷,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此刻在深蓝色布料和黑色丝袜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只是这样?”许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拉链拉开……也算‘脱下一件衣服’?”夜兰的手指僵住了。她当然知道对方在刁难——拉链拉开,旗袍确实还挂在身上,并未真正脱下。但她原本的打算就是钻这个空子,用最小的代价满足规则要求。可现在,对方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
“规则说的是‘脱下一件’。”许光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棋盘边沿,这个姿势让他敞开的衣襟敞得更开,胸肌几乎要贴上棋盘边缘,“夜兰小姐该不会以为……我设计的游戏,会有这么明显的漏洞吧?”他的视线落在那道敞开的缝隙上。沿着缝隙边缘,能看见旗袍内衬在腰臀处的紧绷弧度,能看见因为坐姿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臀部软肉将内衬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在缝隙最深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在烛火下泛着一层细密的、生理性的薄汗。
夜兰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不是情欲,而是羞耻与愤怒混合的燥热。她咬紧牙关,双手抓住旗袍两侧的布料,猛地向下一扯——嘶拉!
出乎意料的,旗袍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滑落。因为侧边开叉的设计,旗袍实际上是裹身式的,需要完全解开所有固定点才能脱下。她刚才那一下用力,只让右侧敞开的缝隙又向下撕裂了几厘米,布料撕开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裂口处,黑色的丝袜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种极薄的、带有暗纹的战术丝袜,原本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此刻因为裂口的扩张,丝袜顶端那片约莫巴掌大的区域彻底暴露——没有内裤。夜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习惯于穿着这种连体式战术丝袜,因为它的紧身效果能最大限度减少衣物摩擦带来的动静,也因为它能完美勾勒腿部线条却不留明显痕迹。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习惯会以这样的方式暴露在对方面前。
那片暴露的肌肤,是从大腿根部往上约十厘米的区域。皮肤光滑紧致,因为常年锻炼而没有任何赘肉,但在烛火的暖光下,依然能看见肌肤表面细腻的纹理和极浅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脂肪柔软感。丝袜松紧带勒出的那道红痕清晰可见,像是某种标记,将裸露的肌肤与依旧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划分出鲜明的边界。更深处,因为裂口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交汇处那片最私密的阴影区域——尽管被丝袜的黑色网格模糊了细节,但那片阴影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说明问题。
许光的视线像凝固了一般,钉在那片暴露的肌肤上。他的呼吸声变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敞开的衣襟里,胸口那道刀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间仿佛被拉长,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成为唯一的声音。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因为压抑着什么而变得沙哑:“看来夜兰小姐的衣服……质量不太好啊。”这是句赤裸裸的调笑。夜兰感到脸颊烧得发烫,她下意识伸手想捂住那道裂口,但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这个动作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她停在半空的手转而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大腿内侧那片暴露的肌肤能清晰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凉,也能感觉到对方视线扫过时产生的、近乎实质的灼烧感。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道视线的路径:从裂口边缘开始,沿着丝袜松紧带的红痕缓慢移动,探进裂口深处,在那片阴影区域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扫过被黑色丝袜严密包裹的大腿曲线,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缝隙间。
“那么……”许光忽然站起身来。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让夜兰猛地抬头。她看着对方绕过棋盘,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烛光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那阴影随着他的移动而蠕动,像某种活物,最终完全笼罩住她。皮革靴子踩在石砖地面上的声音很轻,但在绝对的寂静中,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皮革、汗水和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近到她能看见他敞开的衣襟下方,腹部肌肉因为站立姿势而绷紧的轮廓线条。近到她只要微微抬头,视线就会对上他皮带扣下方、裤裆处那片因为姿势而显得格外紧绷的区域——那里的黑色皮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表面已经能看见微微的湿润痕迹,那是前端腺体渗出液体后浸透布料形成的深色水渍。
“既然衣服已经‘脱了’……”许光弯下腰,双手撑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她被迫向后仰靠,后背贴上冰冷的椅背。他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她额头上,带着体温的热气,“那这个格子,就算是通过了。”他没有碰她。但仅仅是这个压迫性的姿势,就已经让夜兰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片暴露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是身体在极度紧张下产生的生理反应,尽管她内心只有抗拒和羞耻,但身体的背叛是如此直接而残酷。丝袜裆部那片区域,布料似乎变得更潮湿了,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黏腻的分泌物。
“继续?”许光直起身,退回自己座位。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番压迫只是例行公事。但他坐下时,夜兰分明看见,他裤裆处那个弧度的顶端,布料上的湿润痕迹又扩大了一圈。
烛火还在摇曳。棋盘上,代表夜兰的棋子停在那个烛火图案的格子里,而代表许光的棋子则停留在前一格。游戏还要继续,但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夜兰低头看向自己大腿那道裂口,那片裸露的、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肌肤,像是一个标记,宣告着她在这场游戏里失去的第一道防线。而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她用颤抖的手指捡起骰子。金属骰子表面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这温度烫得她几乎要松手。但她握紧了,用力到指节发白,然后掷出——骰子在棋盘上滚动,旋转,最终停下。
是下一个格子。
夜兰凑近去看那上面的文字。只看了一眼,她的呼吸就彻底停滞了。
格子上的图案,是一双手,正做出抚摸的动作。而文字说明只有简短的一行:“因环境潮湿导致衣物黏连,需要协助对方整理衣物,时间不少于三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