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荧背上了债务,好几百亿(加料)
龙王看着空,呵呵的笑着,他还是觉得对方实在是太杞人忧天了。
那个人确实很厉害,甚至有一瞬间让他感觉到在直面天理。但若只是如此的话,他龙族加上深渊,岂有不胜的道理这些年龙族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要说直接开战,那没有这个胆子,可是借着深渊的力量,趁机做点什么。他可太敢了。
让那些杂血种多付出一点吧,龙族能不能拥有光明的未来可全靠它们了。而他则是咪起眼睛,静候佳音。
除了正面战场以外,他自然还有一些别的动作。
空看着龙王露出这幅模样,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把对方护在身前。这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也是,毕竟对方第一次接触深渊,受到一点污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两人之间的同盟本就脆弱不堪,说是互相利用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别看现在还能和和气气的,真出什么事情了。
空敢肯定,对方绝对会卖他。当然,他也会这样做就是了。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羁半啊。
不过说回正事,空看着那边的战局,莫名的沉默下来。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做的是不是对的。这场战争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而且是因为他的一己之私,为了那个所谓的复仇平心而论,坎瑞亚当年没的不怨。
研究深渊对这个世界的土著来说,确实是一项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如果没研究出什么也就罢了,可如果真的研究出了什么呢?
深渊的魅力太大了,它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算是提瓦特限定版的无尽能源,因为那是星空之外的力量。宇宙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小的提瓦特给榨干当然,如果只看到了好处会是这样的,坏处就是污染。提瓦特本土居民几乎不可能化解的东西。
想要解决也很简单,那就是去一深渊之下,面对更广衰的星空。但是问题来了。
因为我解决不了污染,所以去不了星空,因为我想要解决污染,又必须去一趟星空。死局。
所以也就只有旅行者兄妹那样从天外来的人,才可以避免,但他们身上有没有污染谁也不能保证。
毕竟一个只有婴儿差不多智慧的深渊,和一个可能携带污染的智慧生命,在威胁程度上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旅行者兄妹来到提瓦特的时候才会被关理抓住,然后狠狼的调查。
确定他们身上没有问题之后也就给放走了。不然就空的实力,怎么可能逃走。
天理做的也还好,就是执行方面出了大问题。
从那边逃走的空遇到了坎瑞亚,因为其独特的见解和知识,很快就被那个百花齐放的王国所接纳,最后也在见识过那一场浩劫之后黑化。
而荧因为没有被带走,一路上兜兜转转,最后在海边遇到了小应急食品,最后才开始了一系列被魔改后的故事。
当然,空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想到自己的想法,笑了起来。“我这又是怎么了?”事情已经做下了,结果又在这边假慢慢的觉得不好。
他只是一个旅人,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没错,就是这样。
这些人的牲都怪天理!
空面色坚毅起来,却还是转过身,回到洞窟中。不想去看。
一旁的许光身影出现,虽然他现在有意的减少控制的使用频率,但是就和玩粥的时候带eW不用一个道理,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更何况他现在所用的只是消除存在感这种微不足道的时候,他来之前都问过世界意志了。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他一个月可以放心大胆的玩个七八回,毛事都不会有,最多世界的角落里多个被催化出来的丘丘人罢了。
“看上去,至少还是有救的啊。” 许光摸着下巴,如此说道。
到底是荧的哥哥,就算有点小摩擦也不至于说干脆给弄死。
那样的话,荧肯定会和自己结仇。没必要。
反正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事情做的更好。
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空被深渊搞的脑子坏掉了,一天天神智不清的,现在一看还算有点良知。“也得亏有我啊,不然你这造的擎可就太大了。”这场战争如果不考虑他的干预,从一开始须弥方面就不会那么早的开始防备,死去的人何止数万。当然他绝口不提这次的深渊暴动是因为谁导致的。
许光靠着洞的岩壁开始算账。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虽然这次的龙潮他已经三赢了,但是还不够捏。
三赢第一是弄到了纳西妲,相当润,脚也是最顶级的。之前许光一直误判了。
神子其实不比纳西妲差,只是因为许光一直有着滤镜,这才会有那样的想法。实际感受之后,只能说各有于秋。
第二是许光用这个正规且符合道义的理由把枫丹的两位给拉了过来,并且把克洛琳德给吃一半了。
吃一半——这个说法可太轻描淡写了。回想起来,许光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是在龙潮战役前夜,枫丹的增援舰队刚刚抵达须弥港口,临时指挥所设在港区一座被征用的商行仓库里。克洛琳德,那位以冷静果决著称的决斗代理人,正独自站在仓库二楼的露台上,借着夜色查看港口布防图。许光就是那时出现的。
“克洛琳德小姐,这么晚还在工作?”他声音很温和,从楼梯阴影里走出来时,克洛琳德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她肩背瞬间绷紧,手按上了腰间的枪套,但看清来人后略微放松——她认得这位在纳西妲身边颇受信任的“顾问”。
“许光先生。”克洛琳德点点头,声音平稳,“战事紧急,多确认一遍布防没有坏处。”“也是。”许光走到她身侧,和她并肩看着下方港口星星点点的灯火。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克洛琳德能闻到他身上某种干净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气息的味道。她没有挪开——作为决斗代理人,她对个人空间被侵入的敏感度其实很高,但此刻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位顾问身上有种莫名的、让人难以抗拒的压迫力,不是武力上的,而是更本源层面的东西。
“说起来,”许光忽然转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克洛琳德的长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几缕发丝掠过她紧抿的唇角。她的侧脸线条锋利又精致,像精心雕琢的冰晶。“我听说枫丹的决斗代理人,在战斗前都有一些独特的……放松方式?”克洛琳德眉头微蹙:“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紧张会影响判断。”许光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气音,像耳语,“尤其是明天,你要面对的是深渊污染的龙群。一丝一毫的失误,都可能让很多人丧命。”他说得没错。克洛琳德确实感到压力——不是害怕,而是责任带来的紧绷。她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栏杆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可以帮你。”许光忽然伸手,手掌覆在她握栏杆的手背上。克洛琳德身体一震,几乎是本能地要抽回手,但那只手掌温暖、干燥,力道恰到好处地按住她。“别紧张,”许光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只是帮你放松一下肩颈。我学过一点按摩手法。”克洛琳德犹豫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对方说得有理——她肩颈确实僵硬得厉害。而且,他是纳西妲信任的人。几秒钟的沉默后,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许光的手从她手背移开,落在了她肩膀上。隔着制服的衣料,克洛琳德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很专业,真的在按压她僵硬的斜方肌。她紧绷的肩胛骨在他的揉按下慢慢松弛,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太舒服了。
“转过来靠着栏杆,”许光在她耳边说,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样更好发力。”克洛琳德依言转身,背靠着冰冷的铁栏杆。许光站在她面前,双手继续在她肩膀和上臂揉按。他的动作很规矩,范围始终在肩膀和上臂,但克洛琳德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太近了。她的胸口几乎要擦到他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是栏杆,无处可退。
而且,许光按着按着,手指开始下移。从肩胛骨边缘,滑到她背脊中段的凹陷处,再往下……停在了她腰侧。克洛琳德身体一僵:“那里不用……”“腰肌也很紧张。”许光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但手指已经按在了她腰侧髋骨上方最柔软的部位。隔着制服,他拇指画着圈按压那块敏感的肌肉,力度时轻时重。克洛琳德咬住下唇,她感觉自己的腰在发软——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怪的、带着电流感的酥麻,从被他按压的那一点扩散开,顺着脊椎往上爬,又往下钻到小腹。
“放松,”许光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多了点什么,是命令,也是诱哄。他的手从腰侧滑到了她小腹,隔着制服布料,掌心整个贴在她平坦的下腹上。克洛琳德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她真的慌了:“许光先生——!”“嘘,”他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食指轻轻按在她唇上。指尖干燥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之前抽过烟?)。这个动作太亲昵了,亲昵到越界。克洛琳德僵在原地,大脑有瞬间空白——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作为决斗代理人,所有人对她都保持着敬畏或疏离的距离,没有人敢这样触碰她。
而就在她愣神的这短短一秒钟,许光按在她小腹的手开始往下移动。掌心贴着制服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滑过她小腹紧实的肌肉线条,滑到她胯骨,然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交汇处。隔着裤子,他整个手掌覆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克洛琳德浑身一震,几乎要跳起来,但许光按在她唇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同时膝盖往前一顶,悄无声息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她被他困在了栏杆和他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动弹不得。
“你……”她声音发颤,想推开他,但双手却使不上力。一种陌生的、让人恐慌的燥热从被他手掌覆住的部位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羞耻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苏醒。
“感觉到了吗?”许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碰到了她耳垂,“你的身体在紧张……但不仅仅是紧张。”他覆在她私处的手掌开始微微动作——不是揉按,而是用掌心最柔软的部位,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极其缓慢地按压她最敏感的核心。布料摩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克洛琳德的大脑嗡嗡作响。她想抗拒,想呵斥他滚开,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双腿在发软,甚至……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夹住他那只作恶的手。
“明天你就要上战场了,”许光的声音像魔咒,一个字一个字敲打进她耳朵里,“可能会死。在死之前,连真正的快感都没体验过……不觉得可惜吗?”说话间,他的手指开始描绘她阴部的形状。隔着裤子,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凹陷,以及凹陷顶端微微鼓起的小肉核——阴蒂。他用食指指腹对准那处,开始画着极小的圈按压。力度很轻,但频率稳定。
“唔……”克洛琳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企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股疯狂上涌的陌生快感。但没用。许光的手指太精准了,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按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经上。她感觉自己腿心深处开始潮湿——这是最让她恐慌的生理反应。她居然湿了。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抚摸下,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你看,”许光轻笑,手指的按压开始加重,速度也快了些,“你的身体很诚实。”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颈动脉旁的皮肤,同时舌尖舔过她渗出的细汗。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克洛琳德浑身战栗。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制服衬衫最顶端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许光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眼神暗了暗。他另一只手从她唇边移开,顺着她的下颌线条滑到她脖子,再往下,探进了她敞开的衣领。指尖刚触到她锁骨下方,克洛琳德整个人就像过电般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而颤抖。
但许光置若罔闻。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轻易地撑开了她制服的领口,掌心整个覆上她一侧乳房的边缘。克洛琳德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紧实而富有弹性。隔着单薄的胸衣衬垫,许光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已经硬挺起来了,小小的一粒,抵着他的掌心。
“乳头立起来了。”他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拇指隔着胸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揉捻。布料摩擦乳头的窸窣声在寂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晰。
“哈啊……”克洛琳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乳头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和她下身持续被按压的酥麻感汇合成一股洪流,几乎要冲垮她仅存的理智。她双腿彻底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全靠许光顶在她腿间的膝盖和覆在她乳房上的手支撑着。
“站好,”许光命令道,同时按在她阴部的手忽然加重力道,掌心狠狠抵住她阴蒂的位置碾磨了一下。“想要更多吗?”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克洛琳德猛地清醒了些——她在做什么?她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抚摸下快要高潮了?羞耻感和愤怒瞬间涌上来,她积蓄起力气,狠狠推了他一把:“滚开!”许光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松开了手。克洛琳德立刻踉跄着站直身体,双手慌乱地拢紧衣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一半是因为愤怒,一半是因为身体还未平息的欲潮。她瞪着许光,眼神像要吃人。
但许光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克洛琳德背后发凉。
“看来今晚只能到这里了。”他慢条斯理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才覆在她私处的那只手——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这个动作让克洛琳德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你……”她牙齿都在打颤,“我要告诉那维莱特大人和芙宁娜大人——!”“告诉他们什么?”许光挑眉,“说你因为战前紧张,主动请求我帮你按摩放松?结果按到一半,你自己起了反应,差点在我面前高潮?”“你胡说!”克洛琳德的声音拔高了。
“是吗?”许光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克洛琳德下意识后退,背脊重重撞在栏杆上。“那你解释一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双腿之间,“你裤子湿了的那一块,是怎么回事?”克洛琳德如遭雷击,猛地低头——她深色的制服裤裆处,确实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痕迹,在布料上晕开,虽然不大,但在月光下足够明显。那是她刚才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渗透了内裤和裤子。
“我……”她脸色瞬间苍白。
“放心,”许光语气轻松起来,“今晚的事,你知我知。我不会说出去,毕竟——”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下次……也许能吃完?”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留下克洛琳德一个人僵在原地,夜风吹在她濡湿的裤裆上,带来一阵冰凉的粘腻感。她靠着栏杆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挑起的、未得到满足的悸动,像余烬一样灼烧着她。而更可怕的是,在愤怒和羞耻之下,她竟然还感到一丝……失望?
许光离开仓库时,心情很好。克洛琳德的身体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敏感。那层冰冷干练的外壳下,藏着一具未经开发、却又异常渴望被侵犯的肉体。他刚才如果再用点力,她绝对会在露台上高潮喷水。但他没有——留一半,才有下一次。而且,在她最敏感、最羞耻的时候戛然而止,这种心理上的“未完成”,会像种子一样埋在她心里,慢慢生根发芽。她会反复回想今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回想,都是对他的一次回味。
这才叫“吃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他迟早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用更直接、更深入的方式,捅穿她那层故作坚强的伪装,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紧窄的阴道,让她在高潮的失神中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希格雯可以等后面有时间专门攻略一下。那个小护士长,看起来单纯无害,但许光能嗅到她身上某种更特别的气息——不是欲望,而是某种……母性?或者说,对“照顾他人”的强烈执念。这类人通常有很强的奉献倾向,一旦找准切入点,很容易就能让她们把“照顾”扭曲成“献身”。也许可以制造一场“意外”,让她因为愧疚,主动用身体来“补偿”他。细节可以再想想。
第三就是得吃了坎蒂丝。
这个念头让许光眼神暗了暗。坎蒂丝……那个沙漠守护者,他在世界意志的“小小帮助”下,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欲望的种子。那是比克洛琳德更直接、更灼热的渴望,像沙漠正午的阳光,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她现在应该就在须弥城,可能还在纠结于自己的“不正常”欲望。许光几乎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独自躺在旅馆的床上,双腿夹紧,手指无意识地揉弄自己潮湿的阴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他的脸。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在自慰后的空虚中更加焦躁。
他得尽快去找她。趁那颗种子还没被她的理智压垮,趁她还在欲望和道德的边缘挣扎——这时候推她一把,她就会彻底坠进来。而且,坎蒂丝的身体和克洛琳德不是一个类型。克洛琳德是冰冷外壳下的敏感,坎蒂丝则是直接而火热的,像沙漠本身。她小麦色的皮肤,紧实修长的双腿,饱满浑圆的臀部,还有那双总是坚定又隐含忧虑的金色眼睛……拆解这样一个女人,看着她从抗拒到顺从,从羞耻到沉沦,会是一道很美味的大餐。
许光甚至已经开始规划细节:第一次应该在她守护的沙漠里,某个废弃的遗迹深处。用力量压制她,让她无力反抗,然后从后面进入她。她一定会挣扎,会怒斥,但当她丰满的臀部被他牢牢握在手里,粗硬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时,她会慢慢安静下来。接着是更深入的侵犯,顶到子宫口,让龟头在那个最敏感的入口处研磨,直到她绷紧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汁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最后在她高潮时内射,把精液灌满她颤抖的子宫,让她在失神中接受被彻底占有的事实。
光是想想,许光就感觉自己的胯下发硬。欲望像一团火,在他小腹深处烧灼。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还不到时候。得先处理完眼前的烂摊子,再去找他的“甜点”。
虽然一次出手赚了三次,但是许光向来是贪心的,他要把荧的那份也赚到手。正好这理由也有了。
而且你哥哥残害生命,你作为他的家人偿还一下不过分吧。我这个人又是比较小方的。
你哥哥原本能杀害多少人,你一比一百万的还就行了。
当然,他也会狠狠的帮助对方。争取每次多搞一点。
几亿几亿的话,荧要不了多久就能还清。
许光开心的笑起来,然后看向空。
那么先把这边的烂摊子给简单整理一下,到时候也方便做点什么。许光竖起手指,轻轻吹一口气。
这次他使用控制台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直都要用的多,但是和以往不同,这次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小光球,此刻的这玩意嘴里不知道在嘟曦这一些什么。
“加油!加油!“就是世界意志,上次看到许光狠狠的重创深渊之后,就下定决心,要把这位了不起的家伙给改邪归正。
不要整天想着怎么突破世界壁垒。
结果才刚刚发一点点的力,强化了一下那个叫坎蒂丝的女生内心的欲望之后,许光就那么急匆匆的来干活了。
真是个守信的好人!
下次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