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你也很努力了(加料)
“哦呦,不错哦。”许光点点头,压着对方的脊背,感受着极致的柔软。
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很多东西发明出来就是有用处的,不然早就被抛弃了。
而这种用一部分发育带来的优势来辅佐口腔的做法,显然在漫长的岁月中得到了前人们的认可。
它有着直击重点所没有特殊体验。
许光对此很满意。
不过这种东西害得看人,胡桃的话显然是不行的。
就算他努努力怕是也不够,虽说小堂主还在成长,但是这可悲的大小怕是不那么容易改变。
不过她也不用担心孩子以后会饿肚子,因为有太多帮忙的了。
比如影啊、神子啊、大慈树王啊以及现在正在做的夜兰。
这些人就属于天赋很好的那种。
如此柔软加上史莱姆黏液的特殊触感,另类新奇的体验充斥着感官。
至于夜兰的话,她就没有那么舒服了,之前是嘴巴酸,现在是腰和手一起酸。
她有些哀怨的看着对方。
半晌后,看着黏在身上的绿白色液体,沉默了好久。
这玩意更恶心了,而且她感觉貌似不是那么好清理的样子。
试探性的抹了一把,果然一点都没有弄下来,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这些液体被涂抹的更均匀了。
许光挑眉:“就算再喜欢,个不用这样啊,大不了我等会再给你来点呗。”夜兰:“……”谁会喜欢这东西啊!?
这不是明摆着她想要去把这玩意给擦掉嘛。
不过直到如今反驳对方也没有用,还不如尽快完成游戏。
反正也快天亮了。
许光看到对方所想的,笑了笑没说话。
等会对方就知道了,现在不急。
随着骰子的落下,一些奇奇怪怪的对话也逐渐出现。
“你知道嘛?人脚掌的神经很敏感,只要用上合适的方法,其威力不亚于玩欢乐豆。”“唔……”“肚脐作为最开始生命的连接,它的妙用可不少哦。”“哼……”“欢乐豆的真正用处进而不止如此,来来来,看我给你整个好活。”“等等……”“你要明白,人身上可不止七窍的哦。”“嘤……”就在这边开始研学活动的时候,群玉阁那边也不太平静。
凝光看着许光给的衣服,沉默了好久。
“这是旗袍?”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开叉开到脖子的,与其说是旗袍,倒不如说是由几根绳子绑在一起的布片。
而且那黑丝也不太对劲。
竟然还是带吊带的。
刻晴点点头,看着这装扮直呼对味了,许光那种人怎么可能会给正常的衣服。
“原版肯定不是这样的,只能是那个家伙自己改的呗,还能是怎样。”刻晴幽幽的说着,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兴奋。
要知道凝光在七星中的表现一直都是沉稳且冷静。
能看到对方换上这种衣服,当真是反差拉满了。
若是自己遭罪,最开心的是什么?
是有人和你一起遭罪。
凝光叹着气,点点头。
若只是穿到还没有什么,就算这衣服开叉开的再高,只要不剧烈运动,那么该遮住的还是梦遮住的。
就怕那家伙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到时候这衣服算是开盖即食了。
相当方便,只要掀开就可以吃。
把衣服小心的收起来藏在办公室的角落之后,凝光看着窗外。
那人走之前说会帮忙,也不知道现在层岩巨渊如何了,而且夜兰那边会发生什么?
她也不知道。
刻晴看出了她的担忧,安慰道:“不用那么担心,说不定夜兰回来还能胖两斤呢。”至于怎么胖的,你别问。
凝光再次叹气,她感觉今天晚上叹的气比之前一年加起来都多。
“对了,甘雨小姐走之前说什么了吗?”凝光问道。
她被之前的画面给震撼了半天,等回过神却发现硕大的群玉阁只剩下她和刻晴两人了。
完全不记得甘雨走之前有没有说些什么。
刻晴呵呵的笑着:“倒不用担心她,她可比我们受宠多了。”凝光吧唧吧唧嘴,总觉得有些酸溜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错觉吧。
“不过你能详细说一下,你们当时是怎么遇到的,发生了什么吗?”刻晴表情一僵:“不方便!!!”“呃……好吧,不过夜兰真的没事吗?咱们这样把她一个人放在那边真的好吗?”刻晴瞥了一下嘴:“那要不你去陪她,那样她的压力估计能少不少。”凝光回忆了一下今天看到的,沉默了一下。
“还是算了吧。”……
“哇哦,还真是辛苦我了呢。”许光起身,打开门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他倒不用担心有人路过看到夜兰现在的情况。
因为这个据点已经没人了。
这是他专门为对方打造的陷阱,在对方进来的那一刻,其余所有人都会有序撤离。
格外慵懒的伸个懒腰,许光回头看着申购人的模样,微微一笑。
夜兰此刻疲惫的瘫软在地上,身上糊满了液体。
多是史莱姆的黏液,但也不可忽略其中白色液体的占比。
用更通俗易懂的话来说。
这人泡在里面。
三个小时还不足以让他弄出足以淹没的量,那样都不是人了,是无情的白粥制造机。
不过这样他也很满意了。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人要一点一点的教调。
“要一起吃早饭吗?今天我想喝椰奶。”许光真诚的发出邀请。
夜兰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她惨淡一笑,可以遇见的,这位估计未来相当长的时间都会对白色的液体有心理阴影。
“你……咳咳咳……”刚要开口,喉咙里面那粘稠的物体就卡住嗓子。
夜兰不是很愿意回想那是什么,但是浓郁气味已经顺着咽喉涌入大脑。
“呕……”一声干呕被挤出来,不过因为大部分已经通过食道进入胃袋,更早的那部分更是已经流入肠道,所以吐不出来。
夜兰看着门外的天光,满脑子都是不解。
为什么都这个时间了,凝光还不来?她苦等的希望到底在何处?
许光转身回去,蹲在对方身边说道:“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不过为了咱们有个美好的回忆,我肯定做好准备拖延住她的时间,所以你放心吧,她们来不了的,你放心在这边待一段时间吧。”夜兰闭上眼睛,身体颤抖。她能感觉到黏稠的白色液体正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上缓慢流淌,有些已经凝固成半透明的膜层,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大腿内侧最为粘腻,那些混合了史莱姆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已经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一层滑溜的涂膜,每一次下意识地并拢大腿,都能听到细微的粘连声和湿漉漉的摩擦声。
她的阴道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感觉,几个小时前那些粗暴的撞击仿佛还烙印在身体的记忆里。许光最后几次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此刻正缓慢地从她微张的穴口溢出,混入身下的液体池中,带来一股浓郁的、麝香混合着腥甜的气味。她的肛门同样隐隐作痛,那是在后入体位时被强行插入后留下的撕裂感——尽管许光使用了足够的史莱姆黏液作为润滑,但他那根过分粗壮的阴茎还是在她未经开发的肛道里留下了灼烧般的痛楚。
“你这个……”夜兰试图咒骂,嗓音却沙哑得几乎失声,喉咙里还残留着之前被迫深喉时残留的粘稠物,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反胃的冲动。
许光笑了笑:“好啦,你昨天也很努力的,现在先去休息吧,我去准备早点了,晚点见哦。”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手指,沿着夜兰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划去。指尖经过黏滑的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夜兰咬紧牙关想要躲开,但酸软的腰肢和麻木的四肢让她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你看这里,”许光的手指停在她的小腹下方,那里混合的液体最为黏稠。“都流出来了,我明明射进去那么多……你的子宫口是不是还吸着我的龟头不放?”这种露骨的羞辱让夜兰的脸颊发烫,尽管她的理智告诉她此刻应该愤怒,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空虚感却让她的呼吸紊乱了一瞬。许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将两根手指探入她微张的阴道口,那里湿热、松软,还在微微抽搐。
“嗯……比刚才还软,”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里面的精液已经和你的淫液混在一起了,热乎乎的……想不想再来一次?我可以趁你睡觉的时候慢慢来,反正你也反抗不了。”“滚……滚开……”夜兰挤出破碎的拒绝,但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颤抖。
许光没有理会,手指抽出时带出一滩白浊的混合液体,拉出几缕粘稠的丝线。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晨光下仔细端详:“你看,颜色多漂亮,你的东西和我的东西混在一起了。”然后,他将那两根手指塞进了夜兰的嘴里。
夜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呛咳声,但许光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咸腥黏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能清晰分辨出自己阴道分泌物的微酸和他精液的浓烈麝香味。许光的手指在她舌面上搅动,将那些液体涂满她的口腔内壁,甚至探入喉头深处。
“吞下去,”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这是你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好嫌弃的?”夜兰的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她呜咽着试图扭头,但许光的手指扣得更紧,拇指摩擦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做出吞咽动作。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胃部传来一阵微弱的痉挛。
“乖,”许光夸奖道,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在她嘴唇上抹了抹。“这样才完整,我的东西进到你身体每一个地方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夜兰。晨光从门口斜射进来,在她遍布粘液的身体上勾勒出一层淫靡的光泽。那些绿白色的液体在她乳尖凝结成细小的珠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大腿根部的水光尤为明显,阴唇微肿着从液体中隐约露出一点暗红色的轮廓;腹部和小腹上干涸的斑痕像是一张张地图,标记着之前每一次射精的落点。
“对了,”许光像是想起什么,从角落里拿出一条沉重的金属锁链,末端连接着一个带有柔软衬垫的项圈。“为了防止你在我离开时乱跑,还是稍微束缚一下比较好。”夜兰惊恐地看着那东西,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爬开,但酸软的手臂根本无法支撑身体。许光轻松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原地,咔嚓一声将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金属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锁链的长度只允许她在半径两米的范围内移动,而锁链的另一端被牢牢固定在地板的铁环上。
“这个据点很安全,不会有人来的,”许光抚摸着项圈的皮革衬垫,手指在她锁骨上划过。“你可以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等我从甘雨那边回来,我们再继续……你昨晚只体验了正面和后入,还有很多体位没试过呢,比如骑乘式,你自己动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夜兰蜷缩起身体,用沾满液体的手臂挡住脸颊,低声啜泣起来。但她的哭泣很快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许光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下身,这一次不是阴道,而是她那还残留着疼痛的肛门。
“这里也需要清洁一下,”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手指在紧窄的肛道里缓慢旋转。“里面有我的精液,要是不清理干净,会发炎的。”那种异物感让夜兰的身体僵硬起来,肛门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许光享受地“啧”了一声,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那道嫩红的穴口,发出轻微的啵声。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还在微微痉挛,之前粗暴插入留下的记忆让这具身体对他产生了一种可悲的适应性。
“放松点,”他安抚道,手指向内深入,直到第二个指节。“你看,里面又湿又热,明明刚才还哭着说疼,现在已经在欢迎我了。”“没……没有……”夜兰无力地反驳,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酸麻感让她的话毫无说服力。她的臀部甚至不自觉地抬高了少许,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这种背叛自己意志的身体反应让她更加绝望。
许光用手指在她的肠道里搅动了许久,直到带出一团团半透明的浊液,然后才缓缓抽出。他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的大腿根部,看着它们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好了,现在干净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这是特制的伤药,对肛裂和阴道撕裂很有效……可能会有点刺激,忍着点。”他打开瓶塞,将冰凉的液体倾倒在夜兰的下身。药液接触到敏感肌肤的瞬间,夜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带着微电流般的刺激感,沿着她的大腿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的阴蒂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唔……这是什么……”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药液混合着她新分泌的淫水,沿着腿缝流淌下来。
“治疗用的,”许光面不改色地说谎,实际上那是加入了微量媚药的修复药水,能在治愈伤口的同时提高身体的敏感度。“你看,起作用了吧,伤口应该已经开始愈合了。”他伸手在她阴唇上轻轻按压,指尖传来的触感确实比之前柔软湿润了许多。夜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小穴一阵阵收缩,仿佛在饥渴地吸吮着空气。
“想要了吗?”许光低笑着问,“可惜我得走了,甘雨还在等我……不过你放心,等我回来,一定好好满足你。”他站起身,最后看了夜兰一眼。那个女人蜷缩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内,浑身沾满粘液,脖颈上扣着象征屈辱的项圈,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着,露出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她的眼神空洞,但脸颊上的潮红和身体本能的反应出卖了她。
许光满意地转身,走出房间,反手将门锁上。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夜兰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她在黑暗中听着脚步声远去,然后整个据点陷入死寂,只有她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和锁链偶尔摩擦地面的声响。
身体各处的感官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脖颈上项圈皮革的触感、下身药液带来的持续刺激、阴道和肛门内残留的空虚感、以及口腔里弥漫不散的腥甜气味。她尝试移动手臂,酸痛的肌肉发出抗议;尝试坐起身,腰部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那是昨晚长时间保持跪趴姿势留下的后遗症。
最终还是无力地瘫倒下去,身体陷入那滩半凝固的液体中。温热的、属于她自己和那个男人的体液包裹着她,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亲密感。晨光从门缝下方透入一丝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她身下液体表面漂浮的泡沫,以及那些凝固成胶状的白浊斑点。
眼泪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思维开始模糊,睡眠和昏迷的边缘,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越来越清晰。那个男人说过会回来,会继续……而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期待着。
夜兰闭上眼睛,让黑暗彻底吞没自己。
其目的地自然是,甘雨所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