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虚空家乡习俗(加料)
“好久……不见。”许是少女不曾说过这样的话语,所以显得格外的生涩。
许光抱紧对方,任由申鹤吸取他身上的气息。
他能到角色的状态栏。
例如生命值,能量,高潮进度,但还有一点许光很少看。
因为对他来说没用什么用处。
那就是好感。
一些恋爱游戏里必备的物件,可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主角。
催眠,胁迫,教调,各各都用的无比娴熟,先上车后补票更是惯例。
可当他看到申鹤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因为除了在山洞的那次见面,对方对他的好感一直都是一百。
直到刚才,那好感条也没有半点滑落。
还真是……
让人感慨万千啊。
手掌抚上发梢,少女的白发很舒服,至少他是这样感觉的。
像猫一样。
看着自己的乖乖徒弟依偎在对方怀里蹭啊蹭啊的,闲云撇了一下嘴,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过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道理,闲云不动声响的移开了两步,可半道被叫住。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来一句,我来的不是时候,然后我回你,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嘛,这才算功德圆满的嘛。”闲云一如既往的听不懂。
先前她不以为然。
拜托,她可是仙人诶,要了解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做什么。
一拳过去什么都没了。
可到现在,她才有些恍惚。
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时代了。
不然为什么对方说的,她都听不懂。
没有转身,闲云继续迈步先前,不曾有半步停留。
甚至那脚步还在不停的加快。
可……被什么拉住了。
闲云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的乖乖徒弟拉住她的手腕。
而许光站在后面,上前一步,将她也拉进怀里。
申鹤看着,靠过去,给自己挤出一片区域。
三人抱在一起。
许光很开心,因为他感觉貌似这次过来,好像还能推进一下师徒盖饭的进度。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闲云很开心,因为她这颗枯寂已久的心被什么激活了。
申鹤很开心,因为她感受着怀里那真实幸福的气息。
甘雨也很开心,她躲在暗处,看着这和谐的一面,露出姨母笑。
“师傅那样的性格,没想到也会像个小女孩一样,真好啊。”而后,甘雨后退了两步,给这几人留足了空间。
她在考虑,等会要不要多吃一点。
虽说正在减肥期间,但是饿肚子的感觉确实很难受就是了。
哼着除了她谁也听不懂的乐曲,甘雨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此处。
很快就入夜了。
会客厅里很是热闹。
闲云的洞府里一直都有着这样的设施,但是很少用。
因为性格的缘故,凡人她瞧不上,仙人又都是不喜出门的阿宅。
所以这里闲置很久了。
还是许光提出要聚个餐,所以大家才会出现在这里。
甘雨看着餐桌上琳琅满目发食物,瞪大眼睛。
她平时吃仙草和露水的,很少有机会品尝到这些。
在外人看来,这样真有仙家风范啊。
但是吃过的人都知道,这几样什么味道都没有,淡的让人想要报衙门。
今天难得有机会,她要大吃特吃一番!
至于这怪异的氛围,她倒是没有怎么注意。
毕竟天大地大,哪有吃的重要。
而主位上的许光拍拍手,示意大家不要拘谨不要客气。
而后小宴会就开始了。
闲云也很少吃这些,作为一个比较古板的人,她一直觉得这样的物欲享受会消磨人的意志,但是偶尔来一点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想着她端起小巧的酒杯,抿了一口。
而后。
砰——干脆利落的昏倒在餐桌上。
许光愣了一下,天地良心,他这次可真的没有在食物上动什么手脚,了不起把酒精的度数弄高一点。
这样也方便他做些什么。
但是你这一杯倒,也太夸张了吧。
还是高估对方了。
甘雨那边刚刚举起筷子,还未吃呢,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啊,我师傅她之前喝的都是果酒,上一次还是好久之前,估计是醉了,我先扶她回去,你们先吃。”而后起身,有些无奈的架起闲云,往小师妹的房间赶。
这几年她们几个都是睡在一起的。
至于原因,当然是那幅画了。
有着这么浓郁的仙气,不用可就浪费了。
不一会,会客厅就只剩下许光和申鹤了。
但偏偏,这个小白毛是个木头脑袋。
许光伸出手,示意对方搭上来,而对方半天没有动作,无奈的他拉起那小手,往外面走。
“吃个饭,少那么多人,我们先去外面走走吧。”像是借口,不过申鹤并不在意,只是安静乖巧的跟着对方。
两人漫步在无人的长廊,不一会就来到了一颗古树下。
这洞府等物件,随便拿出一件就是古董。
因为许光相信,这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闲云置办的,考虑到对方的性格,估计也没有换过。
动辄几百年的历史,相当不得了呢。
将申鹤拉到树下,许光看着对方好看的眼眸,微笑。
“oi,小妹妹,想不想和哥哥玩点刺激的~”申鹤不解的眨巴眨巴眼睛。
许光解释道:“在我的家乡,关系好的友人见面会接吻,当然在别的地方没有,是只有我这边才有的习俗,所以你有福了,以后只用和我接吻就好。”申鹤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许光继续:“你懂接吻的意思吗?”申鹤迟疑了一下摇头:“不懂。”许光嘿嘿一笑:“就是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味道,通常还会把舌头伸出来……”正说着,面前的少女上前一步,月光从古树的枝叶缝隙间洒落,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清冷的辉光,可那双赤色的眼眸却燃烧着某种纯粹到近乎野蛮的渴望。她捧起许光的脸,指尖微凉,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仿佛他真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宝。她踮起脚——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摇晃,那对隔着单薄衣裙也能窥见形状的、饱满挺翘的乳峰也因此轻轻擦过许光的前胸。
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瞬间点燃了皮肤下奔流的血液。许光的呼吸微微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动,只是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清澈到能映出自己影子的红眸,耐心等待着,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欣赏着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每一步。
然后,她吻了上来。
起初只是四片唇瓣笨拙地贴合。少女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凉的湿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琉璃百合花瓣。她显然完全不懂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将许光刚才那番半是玩笑半是引诱的“解释”当成了必须严格执行的指令。
她很老实地伸出舌头,试探性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点在许光紧闭的唇缝上。
那动作确实很轻,如同羽毛搔刮,带着孩童般纯粹的好奇,又混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欲。微凉柔软的舌尖濡湿了唇瓣,每次轻点,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从那接触点扩散开来,引发皮肤下更深的战栗。痒意确实是浅的,像蛛丝缠绕心尖,但那痒意的根源,是某种更原始、更汹涌的东西正在被唤醒。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紧绷的身体,能闻到她颈间散发出的、混合了淡淡汗液与体香的清冽气息,能透过掌心紧握的腰肢,感知到那纤细骨架下逐渐加速的心跳——怦、怦、怦,擂鼓一般,敲打着他的神经。
真是个……实诚得过分的木头脑袋。但这种毫无矫饰的笨拙,反而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具杀伤力。许光的眼底暗流涌动,欲望如同深海中苏醒的巨兽,在平静的表象下发出低沉的咆哮。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这蜻蜓点水般的撩拨。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更紧地箍向自己,力道之大,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少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被吞没在骤然加深的吻里。趁着她唇瓣因惊讶而微微开启的瞬间,许光的舌头如同攻城锤般强硬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侵占了那片温软湿润的口腔。
“唔……!”申鹤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因这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激烈侵入而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近在咫尺地看着许光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笑意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许光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而灼热的蛇,在她口腔内壁肆意扫荡,卷住她那条还在茫然试探的、冰凉小巧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变得异常清晰,黏腻、暧昧,伴随着急促而湿热的呼吸。许光贪婪地品尝着她口腔里清冽微甜的味道,同时将自己更富侵略性的气息灌注进去。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肢滑上脊背,隔着那层轻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微微凸起和背部肌肉的紧绷。他用力抚摸着,沿着脊柱的曲线向上,直到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让这个吻几乎掠夺走她肺部所有的空气。
“嗯……哈啊……”窒息般的快感和陌生的情潮冲击着申鹤简单的认知。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抵在许光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令人晕眩的掠夺。但许光早已预料,紧扣后颈的手施加了不容抗拒的压力,而搂住腰肢的手臂更是如同铁箍。她的推拒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磨蹭。缺氧让她的脸颊迅速泛起艳丽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清澈的赤瞳也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迷离而慌乱。
许光微微松开了些许,让她得以喘息,但唇舌并未远离,只是贴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低声呢喃,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呼吸,笨蛋……用鼻子……接吻,可不是光碰碰嘴唇就完事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趁着申鹤张开嘴急促喘息、胸前起伏不定的时机,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熟练,更加缠绵。他不再仅仅是蛮横的侵略,而是开始引导。他的舌尖轻柔地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又转而描绘她整齐的贝齿,最后卷住她终于开始笨拙回应的香舌,缓慢而色情地模拟着某种更深入的律动。
渐渐地,申鹤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抵在他胸膛的手也不再用力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开始学着许光的样子,尝试着回应那纠缠不休的舌头,动作生涩却认真,每一次试探性的轻触、每一次笨拙的吮吸,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纯粹。她的鼻息越来越炽热,混合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喷在许光脸上,甜腻得令人发狂。
许光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从紧握的纤腰滑下,覆上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隔着单薄的裙装布料,用力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饱满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直冲大脑。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层布料之下,少女紧实滑腻的臀瓣是如何的光景。揉捏的力道逐渐加重,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让紧密相贴的下半身摩擦得更加剧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正隔着衣物,紧紧抵住少女柔软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两人身体的微小动作而上下磨蹭。那灼热的硬度和尺寸,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可辨,每一次顶弄,都换来申鹤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一声更加绵软的嘤咛。
“唔……许光……那里……好热……”她含糊地呻吟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吐出断断续续的词语。她似乎不明白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那灼人的热度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悸动,从紧密相贴的部位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倚靠在许光身上才能站稳。
许光的吻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纤长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和浅浅的齿印。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这里是申鹤极其敏感的区域,她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那羞人的声音咽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里……很敏感?”许光低笑着,热气灌入她耳蜗,手上揉捏臀瓣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地,让指腹陷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向更隐秘的入口。“看来,需要好好开发一下……”“不……不知道……”申鹤的声音带着哭腔,混乱的喘息中夹杂着无助。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许光的脖颈,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潮热,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主动寻求着什么,让那灼热的硬物更频繁地碾磨过自己柔软的小腹和腿根。
月光下,古树的影子将交叠的身影笼罩。许光的手终于从她的臀瓣滑开,从侧面探入了她单薄的裙摆之下。入手是光滑微凉的大腿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的手掌顺着那优美的曲线向上摸索,缓慢而坚定,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申鹤的身体猛地僵住,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紧了,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手……手……为什么……”“别怕……这也是接吻的一部分……”许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的唇重新回到她的唇上,给了她一个短暂却深入的吻,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他的指尖终于越过了大腿根部的界限,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某种温热湿意濡湿的布料。
内裤的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触手温热而黏腻。许光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上了隐藏在布料下的、那个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
“啊——!”一声拔高而尖锐的惊喘从申鹤喉咙里逸出,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跳了一下,随即又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起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领域被如此直接地侵犯,那陌生而强烈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她所有懵懂的防线。巨大的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碎。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更加温热黏滑的爱液涌出,立刻将许光按压在她阴蒂上的指尖完全浸湿,甚至渗透过布料,沾染到他的手指上。那湿润的触感和温热紧窒的收缩,让许光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迫切地想要突破所有束缚,进入那已经准备好接纳他的湿润紧窒之地。
“这么湿了?”许光喘着粗气,拇指开始在濡湿的布料上画着圈,更加用力地研磨那个敏感的小肉珠,其余的手指则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着下方那道紧闭的、却已湿滑不堪的缝隙。“申鹤……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不要……碰那里……奇怪……感觉……呜……”申鹤的理智已经被身体涌起的洪流冲垮,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违背了言语,更加紧密地贴向许光,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迎合着那亵玩她阴蒂的手指。空虚感越来越强,那种渴望被更粗糙、更坚硬的东西填满的欲求,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神经。
许光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弹性良好的布料被拉到大腿中部,夜晚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了从未暴露的私密花园,让申鹤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绷紧。许光的手掌再无阻碍,直接覆盖上那一片温热潮湿、毛发稀疏的柔软隆起。触感滑腻细嫩,带着惊人的热度。他的中指顺着那道已经完全湿滑泥泞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娇嫩唇瓣的颤抖和紧致,以及从深处不断渗出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温热蜜液。
“啊……啊啊……”每一下滑动都带起申鹤无法抑制的、细碎的尖叫和呻吟。她的脸深深埋在许光的颈窝,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沾湿了他的皮肤。羞耻心如同决堤的洪水,但身体却被更快、更猛烈的快感浪潮淹没。
许光找准了位置,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泥泞的花瓣,将粗砺的指腹直接按压在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如同珍珠般鲜红欲滴的小小阴蒂上,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拨弄。
“呀啊——!不行!那里……要……要坏掉了!”申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住了许光作恶的手腕,但这样的夹紧反而让那根作恶的手指更深地陷入湿热的泥泞之中。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电流从那个被重点侵犯的小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和四肢百骸。眼前一片绚烂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离她远去,只剩下那个不断被摩擦、刺激的小小肉珠,和身体深处疯狂痉挛的空洞。
这是……什么?
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啸般袭来。许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和阴道内疯狂收紧的吸吮感。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一口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蓓蕾,用牙齿和舌头用力地研磨舔舐。
上下同时传来的、极致强烈的刺激,终于摧毁了申鹤最后一丝防线。
“许……光……呜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泣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许光按在她阴蒂和入口的手指上,湿滑黏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膻香。她的双腿无力地松开,全靠许光的手臂和紧贴的身体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不停颤抖,眼神涣散,小嘴微微张着,断断续续地发出无意义的喘息和呜咽,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散发出情欲蒸腾后的靡丽气息。
许光感受着手指上温热的湿润,看着她失神瘫软在自己怀里的诱人模样,胯下的欲望已经胀痛到了极点。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将那些湿滑的液体舔舐干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申鹤迷离失焦的眼眸。
“很甜……”他哑声说,声音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你的味道……申鹤。”申鹤似乎被他的动作吓到,又或是被那直白的话语羞到,刚刚因高潮而泛红的肌肤颜色更深了,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看他,身体却因为那视线和话语而再次泛起细小的战栗。
许光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搂着几乎瘫软的申鹤,将她半拖半抱地挪到古树粗壮的树干旁,让她背靠着粗糙的树皮。树影完全笼罩了他们,提供了一丝聊胜于无的遮蔽。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怒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尺寸惊人,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申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可怕的物事吸引,瞳孔微微收缩,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上露出茫然和一丝本能的恐惧。她没见过,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和汹涌的空虚感,却又让她对那根东西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渴望。
“刚才只是开始……”许光贴着她的身体,滚烫坚硬的肉棒前端,隔着仍被拉到大腿中部的内裤和湿润的裙摆,直接抵在了她泥泞不堪、仍在微微开合翕动的穴口。“现在,才是真正的……接吻。”他一只手扶住自己青筋虬结的肉棒,另一只手分开申鹤被爱液浸得湿滑黏腻的阴唇,让那嫣红的、微微张合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温热洞口,缓慢而坚定地压了上去。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滑的软肉,抵在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前。那紧致柔韧的触感,以及入口处传来的、几乎要将龟头吸吮进去的强大吸力,让许光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汗。
申鹤的身体因为这外物的入侵而再次绷紧,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中掠过一丝清明和不安:“许光……那个……进去……?”“放松……”许光吻着她的眼角,舔去她残留的泪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会很舒服的……相信我……”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极其轻微的、仿佛布帛撕裂的声响,粗长滚烫的肉棒强行突破了那层脆弱的屏障,直插到底,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深处柔嫩娇软的子宫口!
“呃啊——!!!!!”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从申鹤喉咙里迸发出来,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剧痛!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撕裂成两半的尖锐痛楚,从下体被贯穿的部位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瞳孔紧缩,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十指死死抠进许光后背的肌肉里,留下了深深的血痕。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痉挛、抽搐,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那紧窒温热的蜜穴也因为突遭侵犯而骤然缩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巨物,紧密的包裹感和惊人的吸力,让许光也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控制不住要直接射出来。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出去……”申鹤痛苦地呜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破身的痛楚远远超出了快感的范畴,刚才所有的意乱情迷都被这残酷的贯穿击得粉碎,只剩下生理性的抗拒和恐惧。
许光停了下来,没有立刻抽动,只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火热的包裹和不住的痉挛。他低头,用力吻住她因痛苦而苍白的嘴唇,吞下她所有的哭喊和哀求,舌头在她口腔里霸道地搅动,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饱满柔软的乳峰,指尖隔着衣料捻弄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寻找到那颗依旧敏感充血的小小阴蒂,开始技巧性地、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他在她唇边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火热紧窒的体内微微脉动,释放出更多滚烫的气息。“你看……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粗俗直白的话语混合着身体敏感点传来的刺激,如同冰与火,在申鹤混乱的意识中交缠。最初的剧痛在短暂的停顿后稍有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的、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酸麻感,以及身体深处被坚硬滚烫的巨物完全填满的诡异满足感。那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而阴蒂上持续传来的、熟稔的按压和揉弄,又开始点燃星星点点的快感火苗,与残留的痛楚和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更为复杂难言的感官漩涡。
她的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紧绷的身体在许光耐心的安抚和刺激下,一点点重新软化下来。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蠕动、收缩,仿佛在适应那根巨物的形状和存在,贪婪地吮吸着它的热度。一丝细微的、不同于先前爱液的、带着淡淡铁锈腥甜气味的粘稠液体,混合着大量润滑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裙摆和内裤,勾勒出淫靡的湿痕。
感觉到身下的紧窒开始放松,并主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津液,许光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接纳他。他缓缓地开始抽动腰胯。
最初只是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进出,让粗砺的肉棒柱身摩擦过她娇嫩敏感、刚刚破开的穴壁嫩肉,给予她适应的过程。每一次退出,紫红色、沾满混合了处子之血和爱液而显得晶亮淫靡的龟头都会刮蹭过穴口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入,龟头又会重重地碾过内部每一寸敏感的凸起,最终深埋到底,撞击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申鹤浑身颤抖的、深入骨髓的酸麻。
“啊……哈啊……呜……”申鹤的呻吟变了调子,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夹杂了越来越多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破碎的愉悦。疼痛依然存在,尤其是在他深深顶入的时候,但那疼痛的棱角似乎被不断涌起的、来自阴道内壁被摩擦的快感柔化了。酸、胀、麻、痒,还有那种被贯穿、被塞满、被征服的奇异感觉,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简单的思维。她的手臂再次攀上了许光的肩膀,指尖无力地嵌入他的肌肉,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发出越来越绵软甜腻的哼吟。
许光渐渐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古树下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下流。他紧紧扣着申鹤的腰臀,让她承受着自己每一次有力的撞击。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裸露的背部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让她感觉自己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唔……申鹤的小穴……好棒……”许光喘息着,在她耳边吐出淫秽的赞美和命令,“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吗?嗯?”“不……不知道……慢点……太快了……啊!”申鹤胡乱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她的意识堤坝。身体深处某个位置被他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失禁的极致酸麻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那种濒临崩溃的、想要尖叫想要释放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刚才用手指时,强烈十倍、百倍!
“就是那里……对不对?”许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调整了角度,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G点)和脆弱的子宫口。“叫出来……申鹤……让我听……”“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又要……奇怪……去了……呃啊啊啊啊——!!!”无法抗拒的命令和身体被反复蹂躏敏感点的双重刺激下,申鹤再次被抛上了恐怖的高潮巅峰。她的腰肢剧烈反弓,脖颈后仰,发出一串高亢尖锐的、近乎动物般的哭叫,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大量滚烫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这一次的高潮,因为身体被彻底贯穿填满,而显得更加彻底、更加崩溃,几乎让她失去了所有意识,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颤栗和收缩。
就在申鹤高潮的同时,许光也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到了。她高潮时阴道那近乎要将肉棒夹断的紧致吮吸和滚烫爱液的浇淋,成了最佳的催化剂。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申鹤湿滑泥泞的臀瓣,将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仍在痉挛的甬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嫩微张的子宫口,然后——猛地爆发!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岩浆般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刷、灌满她刚刚破开的稚嫩子宫深处。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许光眼前发黑,他死死搂住申鹤瘫软无力的身体,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脉动、喷射,将自己的种子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注入她的身体最里面。
“哈啊……哈啊……”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许光趴伏在申鹤身上,两人的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特有的麝香和腥甜气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逐渐软化,但并未立刻抽出,而是暂时停留,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那湿热紧窒的包裹感。
申鹤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古树摇晃的枝叶,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持续不断、仿佛有热流在体内冲刷的诡异感觉。大量的、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黏滑液体,正从两人依旧相连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带来滑腻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和真实。
许久,许光才缓缓抽出了自己半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与艳红混杂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古树下的泥土上。他低头看着申鹤狼藉一片的下身,看着她失神迷茫的表情,弯腰捡起被拉到大腿中部的、湿透的内裤,用还算干净的部分,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和申鹤腿间的污浊,然后随手将那团湿黏的布料塞进了自己口袋,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这才算是……圆满的见面礼,我的好徒弟。”他低声说着,将浑身绵软、站都站不稳的申鹤重新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手掌安抚般地轻拍着她的后背。月光依旧清冷,古树依旧沉默,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暴的占有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气味、申鹤红肿的嘴唇、颈间的吻痕、以及裙摆下湿冷黏腻的感觉,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