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十二章:就决定是你了,旅行者!(加料)

  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优菈有些不习惯的审视了一番全身上下。

  “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吗?”除了平时的言行举止,这位浪花骑士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接受她,在仪容仪表上也下了不少功夫。

  不过这次回城,她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就带着一肚子气来到酒馆。

  “不,没什么。”许光收回视线。

  微微感慨。

  明明都是十几岁,为什么优菈给人的感觉的就是那种会去酒馆买醉的成熟大姐姐,而胡桃却好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嗯,各种意义上的没长大。

  明明两人最多也就差三岁而已。

  “哦……”优菈点点头,然后看着这杯颜色花哨的酒精,犹豫了片刻之后一饮而尽。

  液体入嘴,先是甜甜的,而后仿佛是春日的清香。

  “好喝诶……”优菈看着酒杯,眼睛亮闪闪的。

  许光笑了笑,可不是嘛,这玩意看着没有什么度数,喝起来也和饮料差不多,但是后劲巨大,酒量小一点的一杯就倒了,平日里能喝的也七八杯灌倒。

  在前世的酒吧里,它可是被人冠以蒙汗药的美名。

  真可谓是捡尸必备。

  至于为什么许光会这个,只能说懂得都懂,不懂的话那就不要了解了。

  “还要吗?”许光凑过去一些,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引诱般的磁性。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优菈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某种干燥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晕得厉害。刚才那杯看上去花哨漂亮的液体,此刻在胃里灼灼燃烧,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视线开始模糊重影,吧台上的烛火在她眼中分裂成三四个晃动的光团。

  许光又倒了一杯——那调酒的姿态熟练得令人心惊。修长的手指捏住摇壶,手腕轻巧地翻转,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优菈朦胧的视线里,他的每个动作都被拉长、放慢,像是某种精心编排的仪式。

  “喝得这么快,看来优菈小姐的酒量……比我想象中要好。”许光微笑着,将新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这一次,杯沿上插着一片薄薄的柠檬,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片柠檬,柠檬汁液渗入酒中,“加点酸味,可以解腻。”他的指尖在递过酒杯时,“不经意”蹭过优菈的手背。

  就那一瞬间的肌肤接触——优菈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触电似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麻的、陌生的刺激感。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却又让某些触感被无限放大。许光的手指很热,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或工具留下的薄茧,刮过她手背细嫩皮肤时,激起一串细小的鸡皮疙瘩。

  优菈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动作却慢了好几拍。等她的神经信号终于传到手臂时,许光的手指已经离开了。但那触感还停留在手背上,像烙印般挥之不去。

  “我……”优菈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沙哑,“我可能……有点醉了。”“才一杯而已。”许光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吧台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优菈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蒙德的浪花骑士,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击倒吧?”他的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优菈的心脏跳得很快——酒精让血液循环加速,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根处奔涌,脸颊热得发烫。理智告诉她该起身离开了,可身体却软绵绵的,像被抽掉了骨头。吧台的高脚凳坐着本来就不太稳,现在她必须用手肘撑着台面,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我……我真的……”优菈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晕眩加剧。世界在她眼中开始旋转,天花板上的木质横梁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许光的手指,又“不经意”地探了过来。

  这次是碰她的脸颊。

  优菈呼吸一滞。

  那只手先是轻轻拂开她额前垂落的浅蓝色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指尖掠过她的眉骨、太阳穴,最后停留在脸颊上。许光的拇指指腹在她滚烫的脸颊皮肤上缓慢摩挲,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是那种会让人汗毛倒竖的力度。

  “脸这么红。”许光轻笑着评价,拇指又往下滑了半分,停在优菈的唇角,“酒量不好,就不要喝这么急。”优菈想偏头躲开,可脑袋重得像灌了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许光的拇指就压在嘴唇边,她的嘴唇稍微一动,就会蹭到他的手指皮肤。

  那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些薄茧的纹理。粗糙的、带着体温的雄性触感,与她柔软的唇瓣形成鲜明对比。酒精麻痹了羞耻心,某种隐秘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被触碰的、被抚摸的、被主导的感觉,混合着醉酒后的眩晕感,让她产生一种想要就此沉沦的冲动。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突然用了点力。

  指腹压着她的下唇,往下轻轻一按——优菈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粉红舌尖。

  “唔……”她发出含糊的鼻音。

  “张嘴。”许光的声音依然温和,可语调里多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另一只手端起那杯酒,杯沿贴上优菈的嘴唇,“再喝一点,慢慢喝。”酒杯倾斜。

  冰凉的液体涌入唇缝。优菈条件反射地吞咽,可喝得太急,有些酒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滑到颈项。淡金色的酒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路蜿蜒,隐入衣领深处。

  许光的视线追随着那道水痕。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唇边,在她喝酒的时候,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脸颊内部——那是极暧昧的部位,靠近口腔。优菈每一次吞咽,喉颈的肌肉微微起伏,都会带动脸颊小幅度地挤压他的手指。

  像在吮吸。

  这个认知让许光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几分。

  第二杯酒下肚,优菈彻底不行了。

  世界在眼前彻底碎裂成色块。听觉变得飘渺遥远,酒馆里的喧闹声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只有许光的声音无比清晰,一个字一个字钻进她的耳朵,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优菈。”他叫她,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迫使她抬起脸,“看着我。”优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烛火的光晕里,许光的脸在眼前放大、重影。明明还是那张温和带笑的脸,可某种锐利的、捕食者般的侵略性,却从他微眯的眸子里透出来。

  迷迷糊糊之间,优菈好像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只流口水的大灰狼?

  错觉吧。

  肯定是醉酒产生的幻觉。优菈这么想着,努力眨了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这动作在她醉酒的状况下显得无比迟钝,睫毛缓慢地扇动,眼神涣散而茫然。

  然后,她感觉到许光的手离开了她的下巴。

  优菈刚想松口气——那只手却往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的骑士装束是露肩款式,左侧肩膀完全裸露在外,只有金属肩甲和布料装饰。许光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裸露的肩头皮肤上,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优菈浑身一哆嗦。

  “你……”她试图抗议,可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别动。”许光低声说,手掌开始缓慢地移动。

  先是沿着锁骨线条摩挲。他的拇指擦过她锁骨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优菈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锁骨窜到胸口,让她呼吸一窒。

  手掌继续往下,停在胸侧边缘。

  优菈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的胸甲是紧身设计,将胸部轮廓包裹得十分明显。许光的手掌就停在胸甲下缘,再往上一点点,就能摸到乳房的弧线。

  “你看上去很紧张。”许光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故意在胸甲边缘来回轻蹭,“浪花骑士也会害怕吗?”他的指尖不时“不小心”蹭到胸甲下方柔软的乳肉边缘。虽然隔着胸甲和内衬,但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却像细小的火苗,灼烧着优菈的神经。

  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官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胸甲束缚下,自己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内衬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痒意。这羞耻的身体反应让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可许光不给她机会。

  他的手终于越过了那道界限。

  掌心整个覆盖在她左侧乳房上——隔着胸甲和衣料,可那团软肉的形状、饱满的弧度、因为醉酒而微微发热的温度,全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手心。

  优菈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许光的手很大,几乎可以完全握住她的半边乳房。他先用掌心感受那柔软的弧度,然后五指收拢,开始缓慢地揉捏。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不会疼痛,但足够让她感觉到被掌控、被玩弄的压迫感。

  “唔……”优菈的挣扎变得无力。她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可落在许光手臂上时,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倒像在抚摸。

  酒精让她的肌肉力量流失得一干二净。身体热得发烫,被抚摸的乳房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转。

  许光的手指摸索到了胸甲的搭扣。

  “这种设计……”他低声评价着,“很方便。”轻轻一拨。

  “咔哒”一声轻响——胸甲左侧的固定扣松开了。

  优菈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她瞪大眼睛,可身体反应跟不上思维。在她能做出任何有效抵抗之前,许光已经将胸甲往旁边拨开了一部分。

  左侧乳房的上半弧暴露出来。

  酒吧昏暗的烛光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因为常年被胸甲包裹,很少接触阳光,乳房的肤色比脸和手臂都要白皙细腻。乳肉饱满地隆起,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内衬布料,清晰可见凸起的轮廓。

  许光的呼吸微微加重。

  他的手指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衬布料,用指腹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优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刺激太直接了。乳头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捏住揉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小腹。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下去,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吧台上。

  “这就受不了了?”许光低笑着,手上动作不停。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优菈小姐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放……放开……”优菈艰难地挤出话语,可语调软绵,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许光没理会。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探向优菈的大腿。

  优菈穿的是紧身的骑士裤,布料贴合着腿部曲线。许光的手掌顺着大腿外侧缓慢上滑,指腹感受着布料下紧实肌肉的线条。她的腿因为长期训练而充满力量感,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此刻却在他手下微微颤抖。

  手掌滑到大腿根部。

  许光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布料下透出的体温——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热。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覆盖在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优菈浑身剧烈一颤。

  “不……”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

  可许光的手掌已经开始移动。掌心压着那处柔软,隔着布料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先是轻轻画圈,感受着耻丘饱满的弧度,然后手掌下移,掌根抵住裤缝——那里已经明显地湿了一小块。

  “看,已经湿了。”许光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优菈小姐,你明明很想要吧?”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了阴唇的缝隙。

  布料被体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贴着皮肤,让触感变得愈发清晰。许光用两根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重重一按。

  “啊嗯——!”优菈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

  快感来得太猛烈,像电流瞬间击穿了所有理智防线。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止那侵犯的手指,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许光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柔软的部位。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更加尖锐的刺激。

  许光一边揉捏着胸部的乳头,一边持续按压刺激着她的阴蒂。双重快感夹击下,优菈的大脑彻底陷入空白。酒精让羞耻感钝化,只剩最原始的身体反应支配着她。

  她开始小幅度地挺腰,无意识地追逐着手指带来的快感。每一次按压,她的臀肌都会绷紧,腰肢向前送,像在主动用下体磨蹭他的手掌。

  “对,就是这样。”许光的声音充满赞赏,他加快了指间的动作,隔着布料快速摩擦那颗已经充血膨大的阴蒂,“身体很诚实嘛。”优菈的嘴唇半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脸颊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浅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颈侧。那双原本锐利的蓝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许光看着这张失神的脸,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深。

  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捏住优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嘴唇微张。然后,他将自己的嘴唇压了下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掠夺。他直接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口腔内壁,缠住她的舌尖吮吸。优菈被迫承受着这个深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而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

  “哗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

  许光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裤腰边缘探入,滑入内裤。

  指尖触碰到湿润的、滚烫的肌肤。

  优菈浑身剧烈颤抖,从深吻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不……不能在这里……”“为什么不能?”许光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片湿滑的萋萋芳草。他用指腹感受着毛发下柔软饱满的阴唇,然后沿着缝隙滑动,找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你看,你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的指尖抵在穴口边缘,轻轻往里按压——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像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尖。许光能感觉到那里面滑腻的体液,不断分泌出来,将他的手指浸得透湿。

  优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许光的手指更顺利地往里推进了一小截,指节陷入了紧窄的甬道。

  “唔……”她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呻吟。

  许光的手指开始在阴道里缓慢抽送。先是浅浅地进出,用指腹摩擦着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她的体液已经泛滥成灾,粘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叫出来。”许光命令道,手指突然用力往深处一顶,“我想要听你的声音。”“啊——!”优菈终于抑制不住地叫出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助地抓住吧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痕迹。

  酒精、快感、羞耻、还有某种陌生的渴望,在她体内激烈交战。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这个人,停止这一切,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不断张开双腿,收缩着阴道,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的手指。

  许光看着她的反应,眼神越来越暗。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双重刺激的叠加效果是毁灭性的。

  优菈的瞳孔骤然收缩,腰肢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吧台,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像猫叫般细碎而勾人。

  “我……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濒临瓦解。

  “要什么?”许光故意放慢了手指的动作,只用指尖在穴口浅浅地搔刮,就是不给她最后的满足,“说清楚,优菈。”“要……要到了……”优菈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和唾液,让她显得无比狼狈又无比诱人,“求……求你……”“求我什么?”“让我……让我去……”许光的手指在这时猛地往深处一插——指节撞上宫颈口柔软的嫩肉。

  同时拇指狠狠按压在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上。

  那瞬间,优菈的脑海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所有的肌肉都紧绷、痉挛。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高频地抽动着,死死箍住手指,大量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将许光的手掌浸得湿透。

  她甚至失禁了——小腹肌肉失控地抽搐,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溢出,浸湿了内裤和裤子。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快感终于退去,优菈瘫软在吧台上,像被抽走所有力气的玩偶。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声。

  许光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体液。他举起湿漉漉的手指,在烛光下欣赏了一番,然后塞进优菈半张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他命令道。

  优菈本能地吮吸起来——酒精和高潮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像婴儿般顺从地舔舐他手指上自己的体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可奇怪的是,这味道并不让她反感,反而勾起更深的羞耻和……兴奋。

  许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抽出手指,解开优菈的裤子,将内裤拉到膝盖处——大腿内侧的皮肤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分泌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气息。

  “真是狼狈啊,浪花骑士。”他低声说,手指又探回那处湿滑的穴口,“不过,还没结束呢。”优菈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中,听到这话,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她睁着涣散的蓝眸看向许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许光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话语内容却无比露骨:“醉成这样,应该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吧?那就让我……好好享用一下这具身体。”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优菈瘫软的手臂,让她勉强环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他搂住她的腰,将整个人从高脚凳上抱了下来。优菈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完全依靠许光的支撑,像无骨的藤蔓般挂在他身上。

  “跟我来。”许光半拖半抱地带着她,走向酒馆角落通往二楼的楼梯。优菈的裤子还没拉上,走路的姿势别扭而狼狈,大腿根处的湿意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偶尔有酒客投来视线,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可许光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不容她逃避。

  楼梯间的光线比大厅更暗。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嘎吱”的声响。每走一步,许光的手指都会“不经意”地摩挲她裸露的腰部皮肤,或是隔着布料捏一把她的臀肉。优菈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触碰时都会敏感地颤抖,像一具已经被开发透彻的敏感肉体,只需最轻微的刺激就能引起反应。

  到了二楼,许光推开一扇暗门。

  里面是一个小房间——看起来像是酒馆用来储存酒桶的仓库,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和酒精混合的气息。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干草,旁边堆着几个空木桶。

  许光将优菈放在干草堆上。

  她瘫软地倒下,浅蓝色的长发散开,铺在金色的干草上。胸甲被扯开了大半,裸露的左乳上还留着刚才揉捏的红痕。裤子褪到膝盖处,大腿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毛发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粉嫩的阴唇因为高潮而微微外翻,穴口还在轻微开合,溢出透明的体液。

  许光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他低声问,眼睛紧紧盯着优菈失神的脸。

  优菈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发出微弱的哼声。酒精依然在她血液里奔腾,让思维混乱不清。她隐约明白即将被侵犯,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可耻的期待——刚才的高尝让她食髓知味,空虚的洞穴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许光终于解开了裤子。

  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尺寸惊人——完全勃起的肉棒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铃口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优菈睁大眼睛,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太大了……比刚才的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那东西光是看着,就让她腿心一阵发紧,刚刚高潮过的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液。

  “害怕了?”许光单膝跪在她腿间,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顶住她湿漉漉的阴唇,“已经湿成这样了……应该不会受伤的。”他的龟头在穴口来回蹭着,摩擦敏感地阴蒂和唇肉。优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试图将那根渴望的东西吞进去。

  “想要了?”许光低笑着问,却不急着进入,“求我。”“求……求你……”优菈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求我什么?”“求你……插进来……”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涌出的更强烈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穴道空虚得发疼,每一寸肉壁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

  许光满意了。

  他腰部一沉——粗壮的肉棒缓慢地挤开紧窄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向深处挺进。

  优菈猛地仰起脖子,嘴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窒息——太粗了,太撑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性器。

  “呜……呃……啊……”她终于找回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许光停了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他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穴道正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绞紧的力道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

  “放松。”他低声说,手指捏住她的乳头揉捻,“你夹得太紧了。”快感从胸口传开,让优菈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许光趁机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深入,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直到龟头撞上深处柔软的宫颈口。

  全部没入。

  “啊——!”优菈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弓起,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踢蹬。

  太深了……从来没有被这样深入过。龟头顶着宫颈口的那块软肉,带来一种奇异的、混杂着轻微疼痛的充实感。腹部的肌肉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那根东西实在太长了,完全插进来之后,像是要顶到她的胃部。

  许光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堵住所有的呻吟。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大幅度地抽插。

  他的动作从最开始的试探逐渐变得激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插到底,用龟头撞击深处的子宫口。巨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优菈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浮沉。每一次撞击,龟头重重顶到宫颈口的瞬间,都会在她身体深处炸开一片火花。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凸起的血管纹路,在被撑到极限的肉壁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想象的酥麻和快意。

  “说,”许光一边猛烈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是谁。”“我……我是优菈……”“你是谁的女人?”“我……啊……我是……我是你的……”优菈哭着说出这句话,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可身体却在话语出口的瞬间达到了又一次小高潮——穴道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许光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他托起优菈的臀部,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然后换了个角度,用近乎垂直的姿势深深插入。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能直接顶到阴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优菈的尖叫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打断,变成破碎的呜咽。一次又一次,子宫深处被狠狠撞击,身体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流出温热的体液,浸透了身下的干草。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粗暴地吸吮,留下深红色的吻痕和齿印。大腿根处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酸痛,可身体深处不断涌来的快感让她无力合拢双腿。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优菈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她只是在快感的浪潮里沉浮,意识早已飘散。

  许光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

  “呃啊——!”优菈发出一声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呻吟,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冲刷的感觉——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地注入,带着灼人的温度,将最深处彻底灌满。

  高潮太过强烈,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许光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流,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大腿和干草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优菈——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呼吸微弱,脸上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胸口的吻痕、腰间的指印、腿根处的精液,都在讲述着这场粗暴情事。

  “好好睡一觉。”许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吻,“明天醒来……你就会忘了这一切的。”他转身走出仓库,留下优菈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干草堆上。月光从高窗洒下,照在她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上,像一具被玩坏、被丢弃的精致人偶。

  躲在某个角落的温迪拍了一下额头:“没救了,等死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当许光来的时候,风神是第一时间察觉的。

  但是那种感觉很微弱。

  就好像一张洁白的纸巾上被人染上了微不可见的墨滴。

  风元素被驱离……不,应该说那那个地方所有的超凡力量都被抹除。

  但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就好像幻想一般明明能察觉到,却又不存在,等祂把视线拉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个家伙举着一个酒杯,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而祂面对这样的场景,只能给这个落入陷阱的骑士一点暗示。

  但是当对方接到手中的时候,祂就明白,没救了。

  “明明那么强,还用这样的手段,很难让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啊。”毕竟用酒灌醉别人确实太恶劣了。

  温迪默默叹气,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回头看去,刚才还酒保打扮的男人出现在祂的身后,笑容耐人寻味。

  “偷窥可不是好习惯,虽然你平时用少年的模样出行,但是我记得风精灵是没有具体性别的吧。”许光上前一步,伸出魔爪,想要做点什么,却被拦住了。

  他面前空间泛起涟漪。

  世界在拒绝他。

  斥力加大。

  身影也在慢慢变淡。

  “接触越强大的人,壁垒越强大嘛?还真是碍事啊。”看着警惕的温迪,许光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

  之后就又回到了npc的世界。

  看着寂静的周围。

  摇摇头,许光表情恢复平静,眯起眼睛,他猜测,之所以上次他对这边世界的影响加强,是时间线被改变。

  如果没有绮良良的出现,那么旅行者她们就不会停下,之后也能勉强掌握风之翼,然后凭借自己对抗风魔龙。

  这是剧情的序章,捕风的异乡人的故事。

  所以旅行者对他来说就是锚点。

  倘若想要影响力更进一步,那么大概率还是需要对方。

  为此他实验了一下,来到这边之后,不去找旅行者,而是去找另一位角色优菈,那个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削弱了,在遇到风神之后,虚弱达到了顶点。

  导致他直接回来了。

  “看来,还得让旅行者继续剧情才可以啊。”许光下了结论。

  npc世界很好,他也很喜欢,但是他更希望能自由的在两个世界穿梭。

  抬手,将施加在旅行者身上的buff取消,这些只是他的一些小乐趣罢了,要是因此而让他无法前往那边的世界损失就大了啊。

  做好这一切,许光打算去找绮良良玩。

  现在能来这边的角色,除了神里凌华和绮良良都被他吃过了。

  没有去吃掉绮良良完全是因为每次遇到对方,都能遇到更好玩的事情。

  很难说这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幸运。

  ……

  “好吃诶……”绮良良拍着肚皮。

  蒙德的鱼和稻妻的鱼口感上差距很大,但是美味程度却相差不多。

  各有各的风味,而且蒙德的人都好热情。

  尤其是哪个红色的小女孩。

  满足的伸个懒腰,绮良良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她现在好像又来到这个大妖魔的领地了。

  打了个寒颤。

  她上上次可以看到九条大人和宫司大人被这样那样,上次更是看到宫司大人被压在下面吐舌头。

  可怕。

  最可气的是,竟然让自己跑过去帮忙掰开,然后让自己用舌头帮忙,说什么有倒刺,有不一样的体验。

  可恶啊!

  真是个坏人!

  亏她之前还心疼过对方呢。

  而且她为了体验食物,变成人形之后舌头上就没有那些东西了,结果那个家伙说什么无所谓,都一样。

  还说什么父爱如山中的爱莉也是这样的。

  真是喜欢说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哼了一下,绮良良试探性的露出脑袋,左右张望。

  都来好几次了,绮良良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大妖魔不会吃人……嗯,可能对方理解吃的方式和她的有区别吧。

  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被对方占便宜。

  虽然九条大人是这样叮嘱她的,但是明明之前她不小心看到过,对方也乐在其中的好吧。

  而且好像被占一点便宜,换个那么厉害的东西,也不错呢。

  摸了摸脖子上的铃铛,绮良良感慨似的说道。

  就是不太知道,九条大人肚子上的粉色纹身有没有消下去。

  上次她偷摸看到,那个大妖魔做的时候,一摸那个纹身,九条大人就浑身颤抖,然后失禁了。

  把这些杂乱的想法甩开,迈着谨慎的步子走了出去。

  “呦,家人们,捡到了一只猫,看样子她想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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