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四十章:开路(加料)

  她发誓,如果能出去,一定要把自己所知道最残忍的私刑用到对方身上。居然敢如此对她!

  而许光看着夜兰的心理活动,咪起眼晴。看来自己还是不称职啊。

  能让对方还存有余力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于是他把手放上去。用力。

  夜兰的皮肤并不算很嫩,和纳西妲那种稍微一碰就泛红的不一样。但是这充满健康和运动属性的肉体,绝对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很完美的肌肉线条。

  想必在雕刻家手里,能变成一件非常厉害的作品。但是可惜。

  许光并不擅长这个。

  非要说的话,他是个画家。

  且只会用一种颜色颜料的画家。

  看着那已经有些肿起来的果实,许光俯身。这要是不做点什么,真对不起这成熟了。

  而随着他动作的进行,夜兰内心的屈辱越发强烈。我是秀才。

  这个就是儒教。

  许光一刻也没有停,用最快的节奏完成第一发。

  因为接下来有太多让人想要尝试的东西了,所以他只能快一点。噗叽噗叽。

  夜兰感觉到了什么热热的打在身上。脸上,胸前,锁骨等等都被沾满。

  许光兴致勃勃的想要开始下一项,却发现对方逐渐恢复了平静。嗯?

  什么情况?屈服了?

  不应该啊,他还有好多花样呢。而夜兰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

  “许光。” 被发现了。

  许光挑眉,更加想不懂了。

  因为自己和对方见面的时候,整个人都藏在兜帽里。声音也该变了。

  要知道当年水门都没有认出来带土,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仿佛知道了他的不解。夜兰继续说。

  “这个量,只有你才有了吧,而且味道也是。”居然是从这种地方发现的吗?

  其实也是因为夜兰在上次见面之后,回去就开始着手调查,所以才能猜出来。

  毕竟在对方认知里,一次几百毫升的量,只有这个家伙有了。见她已经知道了,许光咳嗽了一下,还试图挣扎。

  这是谁?别以为随便喊个名字我就能放过你,还是说这是你的伴侣?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玩这种的吗?" 夜兰听到这话之后,更加确定了内心的答案,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尽管不是很喜欢对方,但是如果是被他找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开口问道。“我的那些……

  许光喷了一下:“放心吧,没事,这个时候那么聪明做什么,真扫兴啊。” 他将对方脸上的眼罩取下来,然后找个地方坐下,单手撑着脑袋“你说你啊,就不能假装不知道,然后配合我一下吗?” 夜兰一时无语。

  这种时候配合你?

  要知道他们可是在执行任务的啊,又不是放假。“所以那些犯人许光摆摆手:“那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一进去就看到他们七零八落的朝我跑过来。” 意思就是也解决了。

  夜兰彻底放下心:“我明白了,不过你下次要做这些,就不能提前通知一下吗?“许光白了一眼:“你这讲的什么话,我要透你误,又不是面试,还讲究一个提前通知。” 夜兰听了点点头。

  确实也是那么一个道理。

  而后她看着自己的身上,感觉有些牙疼。

  这家伙可真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首先是最显眼的蜡油。

  点点滴滴的,将她小腹之下一点点几乎铺满。

  还好她毛发不是很茂盛,不然清理起来都是个问题。而后是胸口。

  满是牙印和红肿。

  比不上战斗时受的伤,但是那种屈辱却远超任何时候。

  不过在知道对方是许光之后,这种屈辱渐渐的都小了很多。原因也很简单。

  上次在愚人众的据点,对方什么没有玩过?

  许光看着这个心理活动,提出异议。“我还真有个地方没有尝试过。”夜兰楞了一下。有嘛?

  嘴巴,手,脚,裂隙。都被试过了啊。

  而后她顺着对方的眼神,看了过去,面色一变。不是?

  这种地方显然没有这个用途的吧!已经开始畏惧了。

  夜兰缩了一下脖子。而许光笑了起来。

  虽然少了一些乐趣,但是现在好像也不错。

  他起身,来到夜兰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现在说怎么都迟咯,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坏人,你看我这边忘记带油了,你要是不希望等会受伤的话,可以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弄点到哪里。”夜兰听懂了。

  看着胸口还有余温的东西。这人是魔鬼吗?

  要从那边就算了,还要自己用这种东西来. 许光笑咪咪的说。

  我可提醒你了,毕竟你也是知道我的规模。”夜兰咽了一下口水。缓缓点头。

  “我知道了,那你先帮我松绑。”许光打个响指,手解开,只是脚还在。

  而夜兰看着对方的眼神,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只能咬着牙用手刮下一滩。别说。

  还挺滑,就是味道很奇怪,还有点黏糊糊的。然后手探出,放到附近。

  “要怎么做?” 声音有点颤抖。

  许光耐心的指引,毕竟也算是为了自已接下来的体验等一切准备就绪,他用肩膀扛着夜兰的腿。

  “我看一下哈,估计会有一点点的问题,这边吧,你自已用手辅助一下?”“嗯?““就是你先开一点口子,不然我只能蛮干了。”夜兰闭上眼晴,叹口气。然后用手扶住脂肪。

  许光上下摆动了一下,然后长驱直入。

  那是和裂隙完全不同的体验,空间更加的狭小,也更加的温暖。许光深呼一口气。

  然后调整了一下方向。

  整体的体验并不是想的那么好因为对方经常锻炼,所以肌肉更加有力,用吸不对,应该是箍。

  而夜兰的眉头紧锁,呼吸快了几分。

  疼痛涌入大脑,是撕裂一般的感觉,她声音已经开始走调。“好了吗?”许光一边按摩一边回道:“开什么玩笑呢,这才刚开始。” 夜兰不再回话。

  她试着让自己的身体放松。

  否则只会让疼痛加倍。

  许光这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渗出的点点鲜血,混杂着先前涂抹的白色浊液在穴口处形成一种淫靡的粉红色泡沫。他叹了口气,缓慢地将已经深入一半的阴茎抽出大半截——那粗壮的柱体在退出时带着明显的阻力,夜兰紧窄的肛门括约肌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死箍着他的龟头,马眼边缘甚至还扯出了一条透明的肠液细丝。

  “我是不是应该用小塞子什么的先开开路?”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医生在诊断病情,手指却毫不留情地顺着两人交合处向下按压,指腹强硬地嵌入夜兰的肛门褶皱边缘,“毕竟现在的进度只有一半左右。”夜兰的脸埋在床单里,呼吸在棉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以一种违背意志的方式张开——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龟头冠状沟处隆起的边缘每一次抽动都像倒钩般拉扯着她最脆弱的黏膜。疼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撕裂感,而是变成了一种深入到骨盆深处的钝痛,仿佛整个盆底肌群都被强行撑开到极限。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剧痛之后,某种异样的麻痹感开始沿着脊椎蔓延。也许是因为前列腺的位置被持续压迫,也许是过于强烈的刺激已经超出了神经系统的处理上限,她感觉自己的阴茎(是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正在不受控制地半硬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许光每一次试探性的推进而在床单上擦出一道湿痕。

  “放松。”许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的手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她的臀部——左手五指深深陷入她右侧臀瓣的软肉里,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右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食指和中指残忍地分开她肛门边缘的褶皱,像是要更清楚地观察内部被入侵的状态。“你夹得太紧了,这样只会更疼。”夜兰咬住下唇,试图让括约肌放松。但那根本无济于事——身体的本能恐惧远远超过了意志的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许光已经进入的那半截阴茎被绞得更紧,而这样的紧致又反过来刺激他发出满足的闷哼。

  “算了。”许光突然说,然后抽身完全退了出来。

  那瞬间的虚空感反而让夜兰浑身一颤——刚才被塞满的部位现在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肛门已经被扩张到何种程度:洞口无法合拢,正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部湿润的粉红色黏膜,从深处还在持续渗出混合着血丝的肠液。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进入体内时带来的怪异感。

  但这样的“仁慈”只持续了三秒钟。

  许光重新挺腰插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缓慢推进,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冲刺。龟头分开松弛了一瞬的括约肌,狠狠撞开直肠的弯折,直直捅向更深的地方。夜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小腿上的束缚绳索深深勒进肉里。

  “对,就是这个深度。”许光喘息着停下,粗大的阴茎根部已经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将夜兰紧实的臀缝撑满,看着那圈褐色的肛门褶皱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箍着他深色柱体的根部,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现在才开始。”他开始抽插。

  最初是缓慢的、几乎堪称温柔的节奏——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缓推回深处。每一次推进,夜兰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碾过的路径:先是擦过直肠前壁某个敏感的位置(她不确定那是什么,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然后是更深处的压迫感,最后是龟头顶到某个生理性弯曲处的钝痛。

  随着这个过程的重复,某种变化正在发生。疼痛仍然存在,但逐渐与另一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许光的阴茎上已经沾满了她自己的肠液和血丝的混合物,起到了意料之外的润滑效果;而她直肠的内部温度异常高,每一次抽插产生的摩擦都在积聚热量;更致命的是,那个被反复擦过的敏感点开始显露出它真实的面目:每一次被龟头冠状沟蹭过,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让她后脑勺发麻。

  “哈啊……”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夜兰唇缝里漏出。她自己都愣住了。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再说一次?”夜兰咬紧牙关,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许光故意用龟头在那个位置上狠狠一碾时,又一声短促的喘气从她鼻腔里溢出。她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顶端的小孔正有节奏地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

  “有意思。”许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但动作却变得更加残忍。他放弃了原先缓慢的节奏,改为短促而迅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狠狠撞回最深处,专注于碾压那个刚被发现的敏感区域。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混杂着肠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夜兰的大脑开始变得混乱。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同时引爆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不是许光带来的,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来应对侵入,仿佛这具可耻的肉体正在主动适应这种侵犯。她的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后顶,每一次后顶都会让许光的阴茎进得更深,换来他更用力的回击。

  “放松点。”许光突然说,但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命令的意味,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要把我夹断了。”夜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在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性收缩——那不是她有意识的行为,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每一次收缩都会紧紧箍住许光的阴茎,像是要把那根滚烫的异物挤出体外,但这样的紧致反而带来了更剧烈的摩擦。许光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握住她腰胯的手掌开始出汗。

  “看来你这里还挺喜欢的。”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明明前面还没什么反应。”确实如此。夜兰的小穴虽然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湿润,但远没有后穴这么激烈的反应。她的阴蒂甚至还没有完全充血,只是略微肿胀地藏在包皮里,与身后正在遭受猛烈侵犯的肛门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分裂感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层的羞耻——仿佛她的身体在主动宣告,比起正常的阴道性交,这种被侵入后庭的暴行反而更能激起它的反应。

  许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手指粗鲁地分开她的阴唇,然后毫不留情地按上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夜兰尖叫出声。

  前穴的刺激和后穴的侵犯同时作用,感官瞬间过载。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脊柱向后弯曲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在束缚中紧紧蜷缩。许光的手指开始快速揉搓她的阴蒂,手法粗暴但精准——不是温柔的刺激,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碾压,仿佛在折磨一个不听话的零件。与此同时,他髋部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穿。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夜兰压抑不住的哽咽。她能感觉到许光的阴茎在体内变得越来越硬,龟头膨胀得更大,每次抽插时冠状沟边缘都会刮过直肠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某种强烈的便意混杂着快感涌上大脑——不是因为真的要排泄,而是因为直肠被反复扩张刺激产生的错觉。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口的位置也传来一阵阵的酸胀感,仿佛连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部位都在遥相呼应身后的侵犯。

  “要……要去了……”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夜兰自己都震惊了。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在许光又一次凶狠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某一点的同时,他按压她阴蒂的手指也施加了最大的压力——高潮像一场海啸般席卷了她。

  肛门剧烈地痉挛收缩,直肠内壁的褶皱死死绞住许光的阴茎,像是要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永远留在体内。她的阴茎(是的,那根背叛她的器官)剧烈抖动,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与此同时,阴道也达到了某种形式的高潮——虽然没有被插入,但阴蒂的刺激足以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但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竟然在这个过程中失禁了。

  不是大便失禁,而是小便。膀胱在高潮的冲击下失控,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涂满了她的下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溅到大腿、小腹,甚至溅到了许光还在她体内抽插的阴茎上。

  “哇哦。”许光也愣了一下,动作停滞了一瞬。

  但这似乎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兴趣。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甚至故意用龟头去顶压她膀胱的位置,让尿失禁的程度加剧。温热的尿液在两人交合处被搅成泡沫,发出更加淫秽的水声。

  “真脏。”他轻声说,但语气里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某种欣赏,“不过我喜欢。”夜兰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尖锐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她已经无力控制自己的反应,只能任由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抽泣。她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入——不,不止是适应,甚至开始主动配合每一次撞击,内壁的褶皱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许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抓住夜兰的腰,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让她的肛门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下。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阴茎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的混合着血丝、尿液、肠液和爱液的泡沫。

  “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臀肉里,“接好了。”夜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条件反射地收紧腹部——然后她就感觉到了。

  滚烫的精液。

  那股灼热的液体像岩浆一样喷射进她的直肠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许光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将所有的精液都灌进了她的肠道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是如何充满她的直肠,然后是更高处的肠腔,甚至顺着肠道蔓延到更深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许光终于停下,粗大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喘息而微微跳动。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处——他的阴茎根部被撑到极致的肛门紧紧箍住,从缝隙里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之前失禁的尿液和血迹,形成一种糜烂的颜色。

  “还好吗?”他问,但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关心。

  夜兰没有回答。她甚至无法思考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荡,肛门的括约肌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顺着腿根流下。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在这所有的一切结束后,她的身体竟然还残留着一丝空虚感,仿佛在渴望那根东西继续留在里面。

  许光缓慢地将阴茎抽出。那过程极其漫长——完全松弛的肛门无法给予任何阻力,粗大的柱体退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浊流,哗啦一声淋在床单上。夜兰的肛门现在完全敞开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状态,边缘的褶皱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形小孔,正持续地向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

  他低头观察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洞口。

  “啊!”夜兰又是一颤。

  “帮你堵一下。”许光平静地说,手指深入她的直肠,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更往里推了推,“不然流得到处都是。”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夜兰只能咬住床单,感受着那些粘稠的液体被推进更深的地方。许光抽出手指时,顺便还带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直肠黏膜,那是被过度扩张后脱出的组织——他毫不在意地把它推了回去,然后拍了拍她的臀部。

  “休息五分钟。”他说,“然后我们继续。毕竟——”他顿了顿,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补充道:“——进度才刚过一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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