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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拿手好戏(加料)

  闲云现在很生气,反正在她看来,就是自己的两个徒弟吃独食,还不叫上她。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想,明明和那个人也不怎么熟。

  不过她还是生气了。

  璃月向来有句老话叫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别说七十,七百她都有了,都这个年纪了,发点脾气怎么了。

  甘雨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安慰:“师傅,你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闲云一拍桌子:“知道生气对身体不好,你们还气我!自己说说吧,错哪了?”甘雨沉默。

  这种是最典型的陷阱问题啊。

  而且就算这次她知道自己错哪了,也不能说啊。

  否则让师傅她老人家知道了自己和许光先生这样那样,弄出来的东西还让师妹喝了。

  那她可就真的完了,各种意义上的。

  不过好歹当了那么久的秘书,面对这种情况她也并非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于是甘雨当机立断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应该背着师傅你,去和来路不明的人接触!”闲云啧了一下有些恼的说道:“他才不是来路不……算了算了,姑且算你过关,那申鹤呢?”申鹤抬头看着她,平静的说:“对不起师傅,我错了。”见小徒弟难得露出那么多情绪,闲云点点头:“很好,那你下次还犯吗?”申鹤点头:“还犯。”“你!”闲云感觉胸口闷闷的,深呼吸好几次才缓过来。

  不过她也是知道的申鹤就这个脾气,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这两人出去。

  她则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闭目沉思。

  “你到底是谁……”闲云低垂着眉目,眼眸中流光溢彩。

  明明感觉上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却偏偏关于对方的记忆就好像被藏起来一般。

  真是奇怪啊。

  思绪上浮,飘回过去,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在一个下午,夏天的下午,她一如既往的窝在洞府里清修。

  “经常苦着脸会长皱纹的,要来点吗?”熟悉到让她娇躯一颤的声音传到耳边。

  闲云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人,对方还是和之前一样带着微笑,手里提着印着桃花图案的糕点。

  许光挑了一下嘴角:“尝一下,很甜的。”他又来到小申鹤的时间线了,原本计划就是填坑,而且他就在璃月,秉持着华夏人来都来了的良好传统,他果断的决定这次就先把小申鹤这条线先解决了。

  如果进度喜人的话,那么说不定还可以吃一下盖饭。

  这次是师徒口味的。

  而且可能还是四人行。

  闲云手指有些颤抖,她起身走到对方身前,努力保持平静的说道:“还知道回来?”许光呵呵一笑:“前段时间忙,这不有空就来了?”说完他伸出手拉住闲云的藕臂,将其拉到怀里。

  “难道说老阿姨没有想我吗?那还真是让人伤心。”闲云被噎了一下。

  “怎么我变成老阿姨了?我哪里老了?你这个无礼的家伙!”许光笑了两声,感觉这才对味。

  闲云的人设就是心口不一,想让对方袒露心声约等于没戏,想要对方主动更是没可能。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

  这种人要推着走才行,当然在其他地方也要推着。

  许光吻了上去,但这次的动作很慢,慢到闲云只要有一点抗拒就会结束——他刻意给了她选择的权利,或者说,给了她象征性的退路。他的嘴唇只是轻轻贴在她的唇角,那温度滚烫得像夏日暴晒后的石板,却又带着他呼吸间若有若无的茶香。闲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几千年了,她从未让任何人如此靠近。仙人的躯体本该清净无垢,此刻却因为一个简单的触碰而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耳根烧得通红,就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的酸软,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双腿之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膝盖。

  “你……”她只吐出一个音节,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许光的嘴唇已经沿着她的唇角缓缓摩挲,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中间移动。那缓慢得近乎折磨的速度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唇瓣的纹理,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鼻尖,带着湿润的痒意。他的鼻尖偶尔擦过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震。

  “怕了?”许光低笑,声音压得很沉,像贴着耳膜在震动,“几千岁的老阿姨,连个吻都受不住?”这句调侃本该让她恼火,可此刻听在耳中却让那股腹部的酸软更鲜明了几分。闲云咬住下唇,努力想维持住那点可怜的威严,可颤抖的眼睫已经出卖了她——她就像受惊的鹿,睁大的眼睛里映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庞,瞳孔深处是茫然、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然后他真正吻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结结实实、不容回避的侵入。许光的嘴唇用力压住她的,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接触的一瞬间变得异常柔软。他先是轻轻吮吸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细微的电流,从唇瓣直窜向大脑,让她头皮发麻。闲云下意识想后退,可背后的桌子抵住了她的腰臀,而许光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唔……”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鼻腔里逸出。

  许光捕捉到了这丝松动。他趁着她唇缝微张的瞬间,舌尖便顶了进来——那是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入侵。闲云感觉到湿热、柔软又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物体探入了自己的口腔,她本能地想用牙齿去阻挡,可那舌尖只是轻轻扫过她的上颚。

  “啊……”完全陌生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上颚的敏感区域被舌尖反复刮擦,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小腹深处炸开细密的火花。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与他的交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许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游走,时而卷起她的舌拉扯纠缠,时而舔过她的齿列,最后又回到上颚,用舌尖顶住那一小块软肉,轻轻打转。

  闲云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膝盖发软,腰肢发酸,整个人都靠着他揽在腰后的手支撑。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上来的麝香,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她的舌尖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去触碰他的,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就缩回来,但那无疑是主动的回应。

  许光察觉到了,吻得更深了。他几乎要将整个口腔都侵占,舌尖探到她的喉口边缘,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征服感。闲云被迫仰起头,纤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吞咽着混合的唾液。她的眼镜因为姿势而滑落了一点,镜片后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几千年的清修、淡漠、疏离,在这一吻里被击得粉碎。

  漫长的深吻中,许光的手也没闲着。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摩挲她的腰侧。指尖偶尔擦过腰窝,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那手顺着脊沟向下,停在了她的臀峰上方——没有直接抓握,只是虚虚地悬在那里,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闲云最值得诟病的地方就是莫名其妙的眼镜和口红,抛开这些,你会发现她真的挺好看的——此刻的她,眼镜歪斜,镜片后的眼睛迷离失焦;口红的颜色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晕染开,在嘴角拖出暧昧的红痕。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颊边。那副素日里端着师长架子、不苟言笑的清冷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吻到失神、瘫软在男人怀里的模样。

  师长。

  在喜欢这种的人眼里,绝对无法拒绝——这种反差,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拉下神坛、染上情欲的禁忌感。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亲吻而颤抖,看着她几千年修持的冷静土崩瓦解,看着她从抗拒到茫然再到笨拙回应,那是一种远比单纯肉体快感更强烈的征服欲。

  许光不一样,他都喜欢。他喜欢看她强装镇定的模样,更喜欢看她装不下去的模样。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动了,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滑,经过她绷紧的侧肋,最后停在胸侧边缘。那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边胸脯——即使隔着几层衣物,闲云也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重量。

  “唔……!”她猛地睁大眼睛。

  许光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她的左乳。虽然还隔着衣服,但那揉捏的力度和手法却毫不含糊。他先是虚虚握住,感受着那团柔软的饱满在掌心下的形状——比看起来更有分量,丰腴而弹性十足。然后拇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用指腹按住,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啊……别……”闲云的声音从两人胶着的唇间漏出,破碎得不像话。

  乳尖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指腹的碾压下迅速变得更硬、更挺,布料摩擦带来的微弱刺痛反而加剧了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点布料正中央已经晕开一小块深色——那是被渗出体液打湿的痕迹。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他揉捏的动作,那股自小腹升起的酸软猛然加剧,双腿之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意。

  几千年不曾有过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刻汹涌而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布料贴着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传来黏腻的触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想要夹紧来压抑那股陌生的冲动。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吻终于稍稍退开,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一缕银丝,在午后光线里闪烁着暧昧的光。闲云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的那边乳肉在布料下晃出诱人的弧线。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水润,嘴角还沾着晕开的口红和唾液。

  “老阿姨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许光低笑着,拇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研磨的力度。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臀上滑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膝盖上方——再往下一点,就是裙摆的边缘。

  闲云浑身一颤,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她猛地按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那只手,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等……等下……”许光皱眉,动作停了下来,但手掌依然覆在那里,拇指甚至还恶意地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掐。

  “嗯啊!”闲云短促地惊叫出声,那一下带来的快感让她腰肢猛地一软,差点瘫下去。她看到许光皱眉,那表情似乎在说“为什么要停下”,也像是在不耐烦地询问“你又要怎样”。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来,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残存的理智。她瞥开视线,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别在这里……”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不就等于承认了“在别的地方就可以”?这不就是在邀请对方继续?她在说什么啊!

  闲云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几千年间她从未想过男欢女爱之事——一方面是因为身为仙人,她自诩性子淡泊,清心寡欲才是正道;一方面也确实是因为很难找到能让自己满意的对象。能配上她的,都是同个时代的老家伙了,移霄导天真君、理水叠山真君……一个个都知根知底,互相看着对方从年轻到老,早就没有那种世俗的念想了。至于配不上她的凡人,她更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许光不一样。

  这个男人就像突然闯进她平静生活的石子,不,是巨石。他总是惹她生气,说一些轻佻的话,做一些逾矩的事。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讨厌——甚至在他用那种调侃的语气叫她“老阿姨”,在她气得拍桌子时,她偶尔会想笑。那不是嘲笑,而是某种……轻松的感觉。仿佛几千年来一直端着的架子,终于可以稍微放一放。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把她压在桌上,一边吻她一边揉她的胸,而她不但没有立刻推开,竟然还说出了“别在这里”这种堪称邀请的话。

  许光嘿了两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你说应该在什么地方?”“!”闲云浑身都绷紧了。

  耳朵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带。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着他唇齿间的温度,痒得她头皮发麻。更过分的是,许光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下挺立着,渴望更多的触碰。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内裤已经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闲云控制不住地哼唧了两声,那声音又软又腻,根本不像她自己发出来的。她偏过头,试图躲开那要命的舔舐,一只手撑在许光结实的胸膛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借力稳住发软的身体。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每个字都说得艰难。

  这已经是极限了。

  许光明白,再逗下去恐怕真要适得其反。这位几千岁的仙鹤师长,今天能被他吻到情动、被他揉得浑身发软、甚至说出这种半推半就的话,已经是巨大的突破了。她骨子里的矜持和骄傲还在挣扎,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

  他不急。

  于是许光终于松开了揉捏她乳肉的手,但也只是在松开前,用指尖隔着布料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弹——那一下带来的酥麻感让闲云倒抽一口冷气,腰肢又是一阵发软。

  “行了,不逗你了。”许光站直身体,但依然保持着搂着她腰的姿势,让她能靠在自己身上缓缓平复呼吸。

  闲云剧烈喘息着,双腿还在轻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处湿润的痕迹,能感觉到内裤黏腻地贴着下身,能感觉到嘴唇还残留着他亲吻的触感和温度。几千年修持的清净心,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她看到许光挥了挥手,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那是他调出了回想室,准备打开一段过去的记录。闲云还没从刚才的情欲余韵中完全清醒,只是茫然地看着光影流转,心里某个角落却隐隐升起一丝……失落?

  那种被撩拨到浑身发烫、濒临失控,却又被突然抽离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酸痒。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缓解那种陌生的渴望。

  可许光已经转开了注意力。他的手指在虚空中点划,打开某个记录节点。闲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嘴角,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最初的试探,到深入的吻,到胸前的揉捏,再到耳边的撩拨,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既把她逼到情动的边缘,又在她即将崩溃前适时收手。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而她更不敢想的是,如果刚才没有喊停,如果他继续下去……自己真的会拒绝吗?

  闲云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襟。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此刻异常鲜明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她自己动情时分泌体液的味道。

  几千年了……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副仙人之躯,也有如此凡俗、如此不堪的一面。而当许光再次看过来时,她竟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种感觉,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力反抗的认命感。

  而她已经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看到的“过去的记录”,恐怕也不会是什么轻松的内容。这个男人既然能用这种方式吻她、揉她、把她撩到如此地步,又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展示一段记忆?

  果然,在许光挥手调出回想室、打开一段过去的记录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眼神里没有看过去记忆的缅怀,只有一种猎手即将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期待。

  闲云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而这一次,不再仅仅是紧张和慌乱——其中还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虽说在过去里看过去的记录有些奇怪,但是问题不大。

  如果说璃月最令人深刻女角色的话,有个人肯定会浮现在你的脑海。

  钟离的友人,闲云和萍儿的友人。

  归终。

  那个早早的死在魔神战争中的人。

  此人热度相当高,不信的话现在打开粉色小软件搜对方的名字,绝对能出现让人眼前一亮且废纸的东西。

  雷电真和大慈树王他都能复活,一个归终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让许光决定复活对方的原因也很简单。

  一方面她对钟离有好感,不出意外的话可以玩点牛。

  一方面她有白毛,有裸足。

  真是让人没法拒绝。

  当然,最重要的是和闲云当着归终的面做点什么,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闲云方才还在面红耳赤的期待着发生些什么,但是却突然发现场景变化。

  而这里还是她最熟悉的一处。

  昔日她曾在这里和归终她们几人饮茶作乐。

  “闲云你怎么走神啦!”活泼的女声传来,闲云看过去愣神片刻之后,眼眶有些泛红。

  “归终……”归终有些疑惑:“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样子的。”闲云正欲说点什么,突然感觉背后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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