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封条(加料)
甘雨感觉貌似进入了什么大危机,因为眼下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过许光倒是神色自若,他空出一只手招呼着。
“申鹤啊,你来的正好,快过来,你师姐不老实一直反抗呢,你帮我按住她。”申鹤点点头,解开衣袖就要下水。
甘雨看到,连忙说道:“等下等下,我没有,你不要乱来啊!”许光笑了一声:“明明就是,你现在还在按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呢。”甘雨脸红的厉害,却不好明说。
你手都伸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外面她没有拦着就算了,进去一点点她也没有拦着吧。
现在不仅要深入,还要扣扣空间,那她怎么可能答应!
而申鹤那边却是已经下水,听着许光的话老老实实的游过来,按住甘雨的双手。
于是现在的站位就变成了申鹤在最上面,甘雨在中间,许光在最下面。
这姿势多少有点不妙——准确说,是绝望般的不妙。温热的泉水恰好淹没到甘雨的乳根,水面在她胸前形成一道柔软的波纹。申鹤站在她身后,冰冷的双手穿过腋下,从后方将她死死锁在怀里。隔着湿润的丝质泳衣,她能感觉到师妹虽然表情平静,但手臂肌肉却绷得如同锁链般紧实。而前方,许光的身体已经紧贴上来,她能清晰感知到他小腹下方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两层薄布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不容置疑地宣告着接下来的所有可能。
甘雨用眼神祈求着,琥珀色的瞳孔在水汽氤氲中泛着泪光。她拼命眨动眼睛,试图传递“师妹救我”、“这是强迫”、“我们一起反抗”的信号。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做出“申鹤”的口型,又用未被完全锁死的右手小指,在水下艰难地勾了勾申鹤的手背——这是她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代表“快跑,去叫人”。
但很可惜,申鹤现在已经变成许光的形状了。这句描述并非仅仅指心理上的服从。就在昨夜,在这个男人长达三个时辰的“调教”下,申鹤的身体从内部被彻底重塑了。她的阴道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湿润、更柔软,子宫口甚至会在听到他脚步声时条件反射地微微张开;她的肛门原本紧致如处女,如今却能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容纳他两根手指的搅动而不感到撕裂痛,只有被填满的胀麻。所以此刻,申鹤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她不仅读懂了甘雨的暗号,甚至能通过紧贴的身体,感受到师姐臀部肌肉因恐惧而细微颤抖的频率——但她只是默默将下巴抵在甘雨湿漉漉的蓝色长发上,冰凉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师姐,别动。主人不高兴的话,你会更难受的。”眼瞅着自己目前这个状态,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可以预见了。甘雨的思维开始飞速运转:水面下的双腿被许光的膝盖分开,呈现出一种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泳裤的裆部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见淡粉色阴唇的轮廓;申鹤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侧腰的软肉,那是她为数不多的敏感带之一。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抵在小腹上的那根肉棒正在缓慢地上下滑动,龟头棱角刮过她肚脐下方柔软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那不是温泉水,而是从男人马眼里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带着浓烈的麝香气味混入水中。
甘雨当机立断的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变调:“先等一下!”许光好奇地挑眉,但身体的动作并未停止。他的右手已经滑到甘雨的臀瓣之间,隔着泳裤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住那道隐秘的股沟。食指和中指分开,像测量尺寸般撑开臀缝,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肛门褶皱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甘雨瞬间僵直。“怎么了?”他问,语气温和得像在询问晚餐想吃什么,但水下那只手已经开始画圈揉弄。
甘雨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被揉进臀缝里,粗糙的摩擦感与温泉水带来的滑腻交织在一起。更要命的是,他的一根手指突然向上挪了半寸,隔着泳裤顶住了她的会阴——那是连接阴道后壁与肛门前的脆弱区域,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腿根一阵酸软。她必须尽快说话,否则下一秒那根手指可能就会……
“我觉得我还可以自救一下!”甘雨几乎是喊出来的,目光在羞耻与求生欲之间挣扎得近乎崩溃。她确实想到了一个“主意”——或者说是绝望中的诡计。与其被这样前后夹击、在温泉里被师妹按着侵犯,不如主动出卖申鹤,把火引到师妹身上。至少这样,她能获得片刻喘息,或许还能找到机会逃跑?
而许光就静静地看着对方头上的状态栏。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此刻正清晰地显示着:【甘雨·情绪状态:极度恐慌(92%)、羞耻(87%)、背叛愧疚(41%)、性兴奋(隐藏值38%)】。看到最后那个数值,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半璃月仙半人类的血脉,也摆脱不了肉体本能嘛。微微一笑。
“说。”他吐出单字,同时水下那只手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泳裤裆部那块浸湿的布料,轻轻向外拉扯,让湿冷的空气和水流得以灌进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三角区域。甘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申鹤用膝盖从后方顶开了。
甘雨咳嗽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尽管许光的指尖已经开始若无其事地刮蹭着她泳裤边缘的松紧带,每一次刮蹭都让那薄薄的障碍物向下滑落一毫米。“其实我觉得,”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师妹个人魅力是在我之上的。”这句话说出口时,她感到申鹤环抱她的手臂僵硬了一瞬。“你看,申鹤身材更高挑,皮肤更白,气质也比我清冷,还有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她语速越来越快,像在推销商品,“而且她刚入门不久,对很多事情都还新鲜,肯定比我这种老古板更有趣。不如我们一起欺负她?如何?我可以帮你按住她,我知道她腰侧有个地方特别敏感,一碰就软——”许光冷笑。那笑声不大,却让温泉的水温仿佛骤降了几度。“你傻啊,”他慢条斯理地说,右手终于停止了玩弄泳裤边缘,转而整个手掌覆上她饱满的阴阜,五指微微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握住她整个外阴。那掌心滚烫,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控制感。“你们都是我的,还非要分个先来后到。”他说话时,拇指开始上下滑动,指腹精准地摩擦着泳裤裆部那道纵向缝合线——而缝合线正下方,就是甘雨已经微微充血勃起的阴蒂。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甘雨“啊”地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在申鹤怀里。
许光对甘雨的反应很满意。他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蜗:“而且,申鹤昨晚就已经被我‘欺负’到失禁了三次。现在该轮到你了,师姐。”最后两个字念得格外暧昧缠绵,却在下一秒化为冰冷的指令:“申鹤,动手。”申鹤清冷的小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默默点头。但这个“点头”的动作,却伴随着一连串精准而残酷的执行。她的左手依旧从后方环抱锁住甘雨的上半身,右手却猛地向下探入水中——不是去按住甘雨挣扎的手,而是直接抓住了甘雨泳裤的腰侧松紧带。
“等等——师妹你干什么?!”甘雨惊恐地转头,却看见申鹤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百分百的执行力。
申鹤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力向下一扯。“撕拉——”薄如蝉翼的丝质泳裤根本承受不住她的力量,裆部从中间裂开,紧接着整个下半截被撕扯下来,像一块破布般漂浮在水面上。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甘雨双腿之间,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申鹤撕碎泳裤后并未停手,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探入甘雨毫无遮掩的股沟。指尖先是划过臀缝,在那处紧致的褶皱上短暂停留,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前滑——越过会阴——精准地抵在了甘雨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口。
“呜!!!”甘雨发出泣音般的悲鸣。她能清晰感觉到师妹冰冷的手指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处。那手指并未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缓慢地、一圈圈地摩擦着外阴唇的褶皱,像是在做某种清洁检查。更让她羞耻得想死的是,随着指尖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身体的背叛比任何言语羞辱都更让她绝望。
“等一下啊!”甘雨绝望地喊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进温泉水里。她徒劳地扭动身体,但申鹤的钳制如同铁箍,许光的前方压迫更是让她避无可避。她能看见水面上漂浮的那片蓝色泳裤残骸,像她最后的遮羞布一样支离破碎。而许光此刻已经解开了自己泳裤的系带——不是脱下,而是仅仅将裆部的布料扯到一侧,那根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便弹跳出来,在蒸腾的水汽中呈现出紫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泉水的波纹中拉出细丝。
“没有等一下了。”许光平静地宣布。他左手绕过甘雨的腰侧,与后方申鹤的左手十指相扣,形成一个完美的前后锁扣。右手则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顶端在甘雨湿滑的阴唇缝间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龟头棱角都会刮蹭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尖锐快感。“申鹤,把手指伸进去,帮你师姐放松一下。”申鹤点头。抵在阴道口的两根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甘雨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哪怕已经湿润,申鹤冰凉的指尖进入时仍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但她没有丝毫怜惜,指关节一点点没入,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插入,指根抵在外阴唇上。甘雨仰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绷紧弓起。她能感觉到师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冰冷、修长、带着练枪磨出的薄茧——正在缓慢地旋转、探索,指腹刮蹭着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里面很热。”申鹤在她耳边轻声汇报,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水温,“已经湿透了,主人。”“深度呢?”许光问。他依然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反复磨蹭着甘雨的阴蒂和阴道口,看着那嫩粉色的小穴在申鹤手指的抽插下被迫张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混入温泉水中。
申鹤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起初只是浅层的进出,随着甘雨身体的适应,她开始加深幅度。第二根手指——中指——也并拢加入了进入。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扩张、搅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甘雨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她咬住下唇想抑制呻吟,但每一次手指顶到深处,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大概……三个指节深。”申鹤回答,同时手指突然向上一勾——指尖精准地顶到了某处柔软的凹陷。“这里。”她报告,“师姐这里在收缩。”那是甘雨的G点。申鹤的指尖抵住那处软肉,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按压搔刮。甘雨“啊”地尖叫出来,身体剧烈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申鹤的手指缝溢出——她高潮了,被自己师妹的手指,在温泉里,当着许光的面,仅仅用手指就高潮了。
“很好。”许光微笑。他终于不再等待。在甘雨高潮后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大量涌出的最佳时机,他握住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滑泥泞的入口,腰部向前一送——“不——!!!”甘雨的抗议只发出一半,就被硬生生撞碎。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痉挛收缩的穴口,蛮横地闯入。哪怕有申鹤提前扩张、有高潮润滑,那远超手指尺寸的巨物侵入时带来的饱胀和撕裂感,依旧让甘雨瞬间绷直了脚趾。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撑开、熨平,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轮廓都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当龟头撞上子宫口时,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内脏被顶穿的错觉。
许光没有立刻抽动。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享受着甘雨体内极致的紧致和湿热——高潮后的阴道壁正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甘雨:她仰着头,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岩壁,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胸前的泳衣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挺成明显的凸起;水面之下,她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现在,”许光终于开始缓慢后退,然后重重撞入,“这才是‘欺负’的正确开始方式。”第一下抽插就几乎要了甘雨的命。肉棒抽出时,粗粝的冠状沟刮擦过她敏感无比的阴道壁,带出一波更汹涌的爱液;再次插入时,龟头碾过G点,直捣子宫口。甘雨像触电般浑身抽搐,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她下意识想夹紧腿,但申鹤的膝盖死死顶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保持着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她想用手去推许光的胸膛,但申鹤从后方锁死了她的双臂,甚至将她的手臂向后反折,呈现出一种近乎投降的裸露姿态。
许光开始加快节奏。温泉水因为三人的动作而剧烈波动,水花四溅。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能看见紫红色的茎身沾满亮晶晶的粘液,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水花声的混合交响。甘雨的意识开始涣散,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她想要抵抗,但高潮后过分敏感的身体背叛了她——每一次撞击,阴道深处都会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她的小腹都会痉挛着涌起绝顶的快感。
“申鹤,”许光一边冲刺一边下令,“数数你师姐高潮了几次。”“是。”申鹤的脸依旧贴在她耳边。甘雨能感觉到师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难道她也……?不,不可能,师妹那么清冷的人……
但下一秒,她感觉到申鹤抵在她背后的身体微微发烫。紧接着,申鹤的左手从钳制状态松开一只,向下摸去——不是摸甘雨,而是探入水中,摸向了她自己的双腿之间。甘雨的余光瞥见,申鹤的另一只手正在水下快速动作,手指在她自己的小穴里进出。她竟然……一边按着自己,一边自慰?!
“第一次。”申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细微的喘息,“在主人全部插入的时候,师姐的子宫口吸了三下,阴道壁收缩了十七次,爱液涌出量约……”甘雨想让她闭嘴,但许光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巨浪一次次抛向高空,又一次次坠入深渊。身体被前后两人完全掌控,快感累积的速度远超她能承受的极限。
“第二次。”申鹤继续汇报,同时自慰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现在。子宫口持续收缩,师姐在咬嘴唇,瞳孔扩散,腰在发抖。”“不……停……”甘雨断断续续地哀求,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要……要坏了……”“第三次开始了。”申鹤的声音开始颤抖——她自己也快到极限了,“阴道……在剧烈痉挛,像要绞断主人的东西……啊……”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变了调,申鹤的身体突然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涌出,混入温泉水中。她高潮了,仅仅是通过自慰和观看。
许光对这一切感到满意极了。他猛地将甘雨从水中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后背抵在温泉池边缘光滑的岩壁上。申鹤配合地松开钳制,转而从侧面抱住甘雨的肩膀,防止她滑落。这个姿势让插入深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甘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正在顶开子宫口的细小通路,想要侵犯更深处。
“最后一次了,师姐。”许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让我看看半仙之体,一晚上最多能高潮几次。”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不再是规律的动作,而是狂暴的、毫无章法的撞击。肉棒在湿透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过G点、子宫口、阴道深处的敏感带。水花与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浴场回荡,甘雨的尖叫声已经不成人声,而是像小动物濒死般的悲鸣。她的指甲深深掐进许光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但这只会让男人更兴奋。
申鹤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淡紫色的眼睛里映着甘雨失神崩溃的模样。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轻轻抠弄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突然开口,语气依旧平静:“主人,师姐在求饶。她说‘要死了’、‘太多了’、‘装不下了’。”“那就让她装下。”许光重重一顶。这一次,龟头强行挤开了子宫口的环形肌肉,浅浅地嵌了进去。甘雨的身体像被雷击般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双腿间喷涌而出——不是爱液,而是尿液。失禁了。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交织下,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许光就在她失禁的同时,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小腹。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不是射在阴道里,而是直接注入子宫。甘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一波波冲击着她最脆弱的内壁,灌满她身体最深处。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甚至感觉小腹都开始微微鼓起。当精液从过度饱和的子宫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尿液,顺着大腿滴落进温泉时,甘雨的意识终于彻底断线。
她晕了过去。头无力地垂在许光肩头,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子宫深处仍在接受最后几股浓精的灌溉。
许光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液体的粘稠液体,“啵”的一声轻响。他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甘雨,又看了看一旁脸色潮红、还在微微喘息的申鹤,满意地笑了。
“照顾好你师姐。”他对申鹤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帮她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待会儿我们要出门逛街。”申鹤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瘫软的甘雨。她将甘雨抱到池边平坦的岩石上,让她趴伏着,然后仔细地、一寸寸地清洗她身体每一处。用温泉水冲洗残留的精液,用手掏干净还从穴口流出的白浊,甚至用手指撑开甘雨红肿的小穴,确保最深处的精液也完全清理掉——尽管她知道,只要许光不想,那些精液就会永远留在师姐子宫里,而自己这样的清理只是徒劳的仪式。
她一边清理,一边看着甘雨昏迷中依然紧皱的眉头、咬破的嘴唇、布满泪痕的脸颊。内心某个角落闪过一丝微弱的刺痛,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归属感覆盖。“主人真好。”她低声自语,“让我和师姐……都变得这么有用。”而许光已经走到一旁,开始擦拭身体,准备出门。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愉快的早晨插曲。真正的“玩耍”,还在后面。
……
繁华的街道上,一位男生牵着两位相貌极佳的女生,惹得周围的路人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
许光手里拈着一串糖葫芦,喂到申鹤嘴边。
“吃这个吗?”申鹤点点头回道:“好。”说完之后似是觉得不太合适,于是又补了一句。
“要吃,你给的我都吃。”许光笑着眯起眼睛。
所以有些人只要在意你,肯定会做出改变的。
只是两人身后的甘雨就没有那么舒服了,她苦着脸脚步踉跄的跟上。
在温泉里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愿意回忆,反正不怎么美好。
非要说,只能简单的描述一番。
浴池、悬空、惊慌失措、翻白眼。
然后好不容易结束了,对方突发奇想,想带她们出门逛街。
本身甘雨对这个并不抗拒。
但也没人说,要带上封条,塞个蛋出门啊!
她可以很明确告诉你,当隧道里被注满,然后再加以摇晃,那么其结果只能是隧道的一圈都会渗入。
难受的一批。
偏偏许光非要如此。
她也没有办法。
只能说,这外乡人的习俗太奇怪了吧,哪有人会这样的啊!
许光那边,虽然在和申鹤聊天,但目光始终为甘雨留一分。
为了能让对方更好的和他外出,他还为其套上了一层减低存在感的buff,只是本人不知道罢了。
说个不恰当的例子,就算他和甘雨在大街上架炮,那么路人也不会察觉半分,甚至还会主动避开。
不过他又不是江南那种喜欢绿色的,没必要和在意的人玩这种。
后退两步,许光掐住甘雨的小脸:“怎么闷闷不乐的,开心一点好吧,还是说你不愿意和我出来?”甘雨听到这话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我这样……”许光摆摆手:“小事,习惯就好了。”以后说的还要带着对方玩点师徒盖饭呢,现在权当是脱敏训练了。
几人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欣赏着璃月港的繁华。
很快,许光的脚步就在一家丧葬店停下。
他看着里面的老人和其身旁粉雕玉琢的小萝莉,眉头轻挑,迈步走了进去。
老人注意到动静,抬起头看着三人问道:“几位,来往生堂是需要什么帮助吗?”作为一家丧葬店,客人多是一些老人,或者其子女,这么年轻的还是很少见的,且看这些人的面色并不是带着悲戚的那种,所以老胡堂主才会好奇。
许光自来熟的拉过来三把椅子,坐下之后笑着说道:“并非遇到困难,只是走路乏了,想要进来歇歇,老板不会嫌弃我吧。”老胡堂主哈哈哈的笑着:“怎么会,你莫要嫌这里晦气才好。”只要是人,就会死,所有人们会畏惧死亡,并视死亡为洪水猛兽,就算是王侯将相也是如此。
所以往生堂素来冷清。
许光摆摆手,看着对方为自己沏茶,抿了一口之后说道:“老板,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店内也没有多少伙计,日后如何打算呢?”老胡堂主笑着摸了一把胡子:“那就是明天的我该考虑的了,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许光点点头,看着那才五六岁的小姑娘继续说道:“这当然没有问题,只是您孙女呢?”老胡堂主皱眉:“客人这是什么意思?”许光放下茶杯:“没什么,只是好奇,那么小的姑娘,若日后你仙去,她该怎么办?”这话已经算是大不敬了,对一个还健在的老人说这种话,对方没把他赶出去就算脾气好的了。
不过老胡堂主活了一辈子,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了,始终相信一句话,人除生死无大事,所以并没有在乎,只是摆摆手:“客人不用担心,我已经为她想好了以后该怎么办。”说着他宠溺的抱起胡桃,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
许光笑着点点头,然后把一枚木牌放在桌子上。
“如此便好,这个你收下,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可以用这个找我。”说着,许光就要起身离开。
他这次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胡桃,只是路过心血来潮,想着来都来了,那就看看吧,正好埋下一枚种子。
老胡堂主看着精致的木牌,起身就要归还,却发现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