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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给你三次机会(加料)

  这玩意真的能算是衣服吗?

  胡桃有些不相信,但是顶着对方的目光,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贸然拒绝的话,不会被做点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就像这两个女生一样。

  等等!

  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啊!

  胡桃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从双腿掉下来的东西。

  只看外表的话,鹌鹑蛋大小,粉色的,还在动。

  所以人身上会有这种东西吗?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胡桃还在这边瞳孔地震呢,许光已经皱着眉把东西捡起来。

  他来到大慈树王的面前,有些不解:“怎么给弄出来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大慈树王有些脸红,嘴唇蠕动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我刚才高潮了,然后就给冲出来了,对不起。”许光摆摆手:“无妨,下次注意一点就好,而且我怎么叮嘱你的,如果要去了,记得提前和我说。”大慈树王低着头,轻声的说了个嗯。许光也没有过多的指责,只是用两根手指捻起那颗鹌鹑蛋大小的粉色球体——那触感有些像温热的软胶,表面是湿润的,黏附着一层透明的、略带腥甜的粘液。他走到一旁的水盆边,用手指仔细地清洗着那颗球体,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揉搓其表面的每一个细微褶皱,直到上面的粘液全被洗净,露出原本的淡粉色光泽。在清洗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不时按压球体,看着它在指间变形又回弹,眼神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寻常物品。而那球体似乎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搏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

  与此同时,大慈树王依旧保持着赤裸的姿态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着,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还在缓缓开合、翕动的粉嫩肉穴。穴口外缘的阴唇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更深的玫瑰色,缝隙间还有透明的爱液混着少量白浊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但她只是安静地等待,眼神迷离地看着许光的动作,脸颊绯红,嘴唇轻咬。

  胡桃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大慈树王的下体和许光手中的球体之间来回移动。她看到许光清洗完毕,用指尖托着那湿漉漉的球体走回大慈树王面前,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胡桃呼吸几乎停滞的事情。

  许光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轻巧地分开了大慈树王那还微微张开、湿润发亮的阴唇,动作自然得如同翻开书页。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他先是用球体那湿滑的表面,缓慢地碾过阴蒂的顶端,从左至右,再从右至左,像是用球体在涂抹润滑液。每碾过一次,大慈树王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嗯……哈啊……”她下意识地踮起了脚尖,脚趾蜷缩,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赤裸的大腿。

  “放松点,”许光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你太紧张的话,放不进去的。”接着,他将那颗球体对准了湿漉漉的洞口。洞口仍在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用球体的顶端抵住穴口,轻轻旋转、按压。噗叽……咕啾……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球体的顶部慢慢陷入那粉嫩的褶皱之中,被湿润温热的肉壁缓缓吞入。大慈树王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带有许光体温的球体正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侵入她体内最深处。那东西不算大,但形状圆润,表面带着许光手指揉捏过的、令人发麻的触感。而且它进入的轨迹是那么精准,先是挤压过敏感的阴道口褶皱,再缓缓滑过内壁的每一寸凸起,最终——抵达了那个最深处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关口。

  是的,这是她的子宫口。许光以前告诉过她。

  他精准地将球体推送到了宫颈口的位置,再用指腹轻轻往里一按——那球体便被完全嵌入了宫颈的凹陷处,正好卡在最深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酸胀的、带着些微疼痛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大慈树王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呀啊——!”她的身体绷紧如弓,双腿剧烈颤抖,小腹内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收紧,将那颗球体更深、更紧地吞入。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许光的手指。

  噗嗤噗嗤,布吉……咕啾……

  那是球体被彻底吞入,子宫口紧紧含住它,阴道内壁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收缩按摩时发出的、极其色情的水声。混合着体液流下的声音,黏腻而清晰。大慈树王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湿润发亮,那颗球体已经完全不见踪影,只留下微微鼓起的小腹和依旧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穴口,证明着它的存在。

  许光这才缓缓抽出沾满湿润体液的手指,在空气中甩了甩,几滴晶莹的液体飞溅到地板上。他看着大慈树王还沉浸在余韵中、眼神涣散、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的模样,平静地说道:“下次高潮前记得说,不然冲出来掉在地上,又要重新清洗。”大慈树王勉强找回神智,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小声应道:“是……对不起……哈……哈……”许光转过身,将刚刚塞入过球体的、沾满爱液和残留白浊的手指自然地递到大慈树王唇边:“弄干净。”大慈树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擦拭的意思,立刻张开嘴,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尖,像只乖顺的猫一样,凑上前去含住了许光的手指。她先是用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根指节的缝隙,再卷住手指,用口腔的温暖包裹,发出细微的“啧、啧”的吮吸声。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略带腥甜,混合着他手指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淡淡的雄性气息。她的舌头缠绕着,从手指根部一直吮吸到指尖,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泛红,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许光的手指被她舔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体液残留。

  胡桃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站在那儿,像被钉在了原地。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脸颊先是发烫,然后是全身发麻。她看到大慈树王像对待圣物一样舔着那几根刚刚才探入过她最私密之处、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看到许光面无表情地接受着这露骨的服务,看到那两人之间流动着的、赤裸裸的、完全不加掩饰的性暗示。这……这太不对劲了。她在心里呐喊,这两个人,难道没有羞耻心吗?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做?而且还是那么……那么详细的过程?她甚至连那句“噗嗤噗嗤、布吉”的水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烙在她脑海里。

  她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看起来只有小女孩模样的纳西妲。对,还有小孩子在场!他们怎么敢——胡桃突然反应过来,仿佛找到了某种能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的理由。她深吸一口气——虽然吸进来的空气里似乎也混入了那种奇怪的、甜腻的麝香——然后用有些僵硬的动作,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了纳西妲的身后。她伸出双手,从后面捂住了纳西妲那双大大的、平静无波的眼睛,并尽量用温柔、但掩饰不住颤抖的声音说道:“小……小孩子不能看这个哦。”纳西妲的身体在她手掌下微微一僵。沉默了两秒后,一个平静甚至有点无奈的声音响起:“这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不是……我都五百多岁了,真要论的话,胡桃爷爷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就在了。”纳西妲在心里补充道。不过感受到身后少女那温热、微微发抖的手掌,还有那份虽然天真但确实存在的“保护”意图,她终究没有挣脱。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提醒道:“其实,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被他盯上之后,从来都只有一种结局可以选。”另一边的许光似乎正好完成了他对那颗球体的“放置工作”。大慈树王已经把他手指上的体液舔舐干净,甚至意犹未尽地用舌尖碰了碰他的指尖。许光这才抽回手指——抽离时,大慈树王的嘴唇还依依不舍地追了一小段,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许光一边用另一只手随意地拍了拍大慈树王赤裸的屁股(那清脆的“啪”声让胡桃肩膀一缩),一边听到纳西妲的话,朝这边瞥了一眼。

  “怎么把我说的好像什么大反派似的,”他翻了个白眼,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聊天气,“你可不要乱讲,我向来信奉的是等价交换,只要你能支付起代价,就能从我这里换得任何想要的东西,难道不是吗?”察觉到对方清晰的听力,纳西妲立刻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只是任由胡桃捂着自己的眼睛。她确实没有再像最初那样剧烈抗拒了,但……这不代表她喜欢那种感觉。她不喜欢许光用那根粗大、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抵住自己稚嫩、粉红、几乎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口,然后缓慢地、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完全插到底的感觉。不喜欢他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将白浊的精液像灌肠一样直接注射进她小小的、尚未成熟的子宫里时的灼热和饱胀感。不喜欢他在她体内射精时,自己控制不住地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不像自己的、高亢的哭叫、浑身像失禁一样痉挛颤抖的模样。可能会很舒服——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灭顶的快感几乎让人灵魂出窍——但她是智慧之神,是草神,变成那样一副被肉欲彻底征服、烂泥般瘫软失神的模样,算什么?

  但她也知道,反抗毫无意义。许光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暴力,他只需要……等待。等待她们的需求,等待她们自己暴露弱点,然后“等价交换”。

  胡桃依旧维持着捂住纳西妲眼睛的姿势,手指却在不自觉地发抖。她能听到身后许光和大慈树王那边传来的动静——布料的摩擦声(大概是许光在整理衣物?),大慈树王细碎的低哼,还有……还有那种液体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的细微声音?光是这些声音就让她脸颊发烫,脑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她赶紧用力摇头,试图甩掉那些画面。不对不对,胡桃,你在想什么!

  就这样过了仿佛很漫长的几分钟——实际上可能只有一两分钟——胡桃听到许光似乎转向了这边。他刚刚好像……把什么东西放进了大慈树王的“里面”?而且现在他好像结束了那段让人不敢直视的操作。胡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做什么?

  许光看着胡桃那明显僵硬、甚至有点同手同脚、却还坚持捂着纳西妲眼睛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先是走到大慈树王身边,低声说了句“弯腰”,大慈树王便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将依旧湿润、微微红肿、还有少量粘稠白浊正从穴口缓缓溢出的臀部完全撅起,朝向许光。

  许光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仔细地用目光审视着那朵还在缓缓开合的、粉嫩的肉花。穴口外缘的阴唇依旧肿胀,上面沾着亮晶晶的爱液和少量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半透明光泽。他伸出手指——刚才被舔干净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将穴口撑开一个小口,借着房间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仔细观察内部。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褶皱内壁,以及更深处那颗被他刚刚放置进去、此刻正稳稳卡在子宫口处的粉色球体的轮廓。他尝试性地用手指往里面探了一小节,立刻感受到肉壁紧密而炙热的包裹,以及那颗球体的存在。阴道内部还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而持续地、轻微地痉挛着,不断挤压着他的指尖。

  “放得还算稳固,”他自言自语般评价道,然后抽出手指——带出了更多的混合体液,发出黏腻的“啵”的一声。他将手指再次伸到大慈树王嘴边,对方默契地立刻张口含住,用温暖的舌头再次仔细地清理。而这次清理的时间更长,许光耐心地等待她清理干净每一分粘液,甚至在她用舌头卷着自己指尖时,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将嘴张得更大,然后将自己刚探索过她阴道的手指更深地伸入她的口腔,直至指节抵到舌根。

  “呜……嗯唔……”大慈树王喉咙里发出闷哼,但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含着那根在她嘴里搅动的手指,舌尖努力地配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

  许光就这样让她含了大约半分钟,才缓缓抽出手指。这一次,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口腔的唾液,亮晶晶的。他没有擦拭,而是转过身,对着胡桃那边,用这只还湿漉漉的手指,指向胡桃的方向(并没有真的碰到她),然后开口了。

  “胡桃啊,你也不要害怕,这些都是资深成员才有的待遇,作为初学者的你,一般都是用手,或者白袜狱卒来帮忙。”胡桃呃了一声。

  她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的。

  不过貌似……还行,如果一开始就让她做那些事情,她肯定不可能接受。

  不过这并非她顺从的意思。

  试想一下,一个不能吃辣的人面前有两份吃的,一份变态辣,一份微辣,且必须选一个,她能选什么?

  只能是微辣了。

  胡桃现在就是这个心情。

  总觉得,好像已经逃不掉了,那要不选个不那么讨厌的?

  这一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掐灭,胡桃摇摇头,她怎么能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守不住自己的底线。

  要是如此的话,那么她和那些坏人有什么区别?

  她不要这样!

  许光看着胡桃的心理活动,点点头,缓缓说道。

  “我答应你一件事吧。”胡桃抬头,看着对方,表情中有些不解?

  许光则是继续说道:“我可以帮助你三次,在你需要我的任何时候,但是每一次都会有代价,第一次是手舞足蹈,第二次是口口相传,第三次则是前后双通。

  你当然可以永远不使用这个,我也不会继续打扰你,但是你要知道,无论是多么严重的问题,我都能解决,选择权在你手里。”胡桃有点心动。

  任何麻烦,任何时候嘛?

  而且不用的话,就不需要担心被做些奇怪的事情。

  貌似可以诶。

  只有大慈树王微微叹息。

  面对许光的时候,你内心的一切欲望都会成为漏洞,你最好无欲无求,否则的话对方肯定能抓住机会,狠狠的微调。

  现在的胡桃就是,倘若她不心动的话,按照许光的性格,还有机会,可一旦接受,那么等待对方的就是未来的某一刻,必定会使用掉次数,然后堕入深渊。

  当然,换做是她的话,估计也会答应。

  毕竟是个保险,真到了不得不使用对方给的次数的时候,贞洁反而是最无用的。

  看着胡桃点头,许光满意的微笑,抬起手指着窗外。

  “不过为了让你明白我能做到那一步,就先给你看看我的实力吧。”随着许光手指的滑动,月亮的圆缺不停的变换。

  “天有四时,我可以改变,生死离别,不过弹指间的事情,我期待着你祈求的那一天。”说完许光就动身打算离去。

  大慈树王还有点不解,她好奇为什么这次对方就那么轻易的放过了。

  要是换做别的任何一个人,都逃不了被狠狠微调的结局吧。

  许光对此,只是微笑:“来日方长。”对于这个少女,他等的够久了,再久一点也行,但是那样的话,谁来浇灭火焰呢?

  所以啊,他看似给了选择,但却早就在暗中标记了价格。

  对方一定会心动,而他一定会有出场的机会。

  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就在今晚。

  走出往生堂之后,许光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点了一下。

  然后胡桃的命运轨迹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点开其中一个,然后加点料。

  好戏要开场了。

  往生堂里面,胡桃看着已经离开的三人,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对方不管不顾,要和她强行那个。

  不过现在来看,还好没有发生。

  不然的话,她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本身就忙碌了一天,现在加上被打扰了休息,胡桃很是疲惫的躺下,然后沉沉睡去。

  在梦里,她看到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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