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保鲜膜还在(加料)
梦境的分支收束,盥洗室恢复到之前一尘不染。
许光拍拍手掌,少女散落在地的衣物不过刹那就自己穿了上去。
“感觉还行,就是耐受力太弱了一些,估摸着计划要推迟一些才可以,你觉得呢?”许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顺着诺艾尔凌乱的头发。
对于那些心底渴望着的人,他可不会手下留情,虽然小女仆会变成这样,有深渊污染的部分原因。
不过有他在,这种程度的感染,能被把控的很好,刚好达到那种能让对方足够音乱,却又不伤害己身。
至于什么时候把她变回原样?
等他玩够了再说。
扩大内心的欲望的前提,得是你有这方面的欲望,要真是无欲无求,污染再重也很改变其性格。
仔细的帮诺艾尔抹去嘴角最后一抹白浊之后,许光拍拍她的脑袋。
“好啦,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等会记得把她送回去哦。”小女仆乖巧的点点头,一双湿润的眼睛里带着不舍。
许光安慰着:“安啦,小别胜新婚,下次回来我带你玩点更刺激的。”诺艾尔呼吸沉重了几分,点点头,看着面前的人如星光一般消散。
这才回过神,望着躺在地板上昏迷不醒的芭芭拉,无奈的叹气。
“明明,今天都应该是我的,却被分走了一部分……”小女仆眯起眼睛,手指从锁骨下移,一点点的复刻那人探索过的地方。
微微隆起的山丘,平坦的小腹以及最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
“很期待下次的见面。”诺艾尔扶起芭芭拉,如是说。
……
咚咚咚——教堂的钟声敲响十一次,这是在告诉蒙德的居民,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一点。
芭芭拉睁开眼睛,感觉胸口很闷。
那些不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这是……
咬紧嘴唇,拉起被褥遮住自己的躯体,少女痛苦的闭上眼睛。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卡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那股恶心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口腔。
“晚上好,芭芭拉小姐,你昏迷了那么久,需要先用餐吗?还是先去洗漱一番,虽然我有在帮你擦汗,但衣物黏在身上总归不舒服的。”体贴入微的声音传入耳朵,若是换在平时,芭芭拉可能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很麻烦对方。
但此刻,她只觉得这声音刺耳。
“你……”话语到嘴边咽下,这位人气修女很明白,对方并不是加害者,顶多算是一个为虎作伥的角色。
将愤怒宣泄在对方身上实在不应该。
感到疲惫的少女挥挥手:“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诺艾尔挑眉,凑近一些:“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明明许光先生诊断过了,说没有大问题的啊。”许光许光许光。
听到这个名字,芭芭拉只觉得食道抽搐,表情顿时难看起来。
“你走!!!”芭芭拉有些动怒。
看着对方那无辜的表情,她只觉得掌心疼的厉害。
她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一点都不想!
诺艾尔逆来顺受的点点头:“看来你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我就先离开了,另外记得用餐。”说完,微微一鞠躬之后便转身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芭芭拉捂着脑袋,心情低落。
她……
这是怎么了?
明明那种事,往大了说,也只是在教堂这种神圣之地干苟且之事,往小了说不过是她踏足成人世界。
怎么样也不应该这样啊。
呼出一口浊气,芭芭拉往后一躺,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就这样熬到了第二天。
这日的教堂虽然说没有大事,但也有着为信徒派发圣餐的活动。
几位修女第一时间发现了芭芭拉的不对,等派发完餐点之后,这才将对方拉到小角落,好奇的问着。
“芭芭拉,你今天什么情况?怎么心不在焉的?昨天干嘛了?”芭芭拉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有气无力的回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几位修女面色怪异,她们又不是瞎子,如何看不出对方不在状态。
而在这一大群中年妇女的轮番攻击下,芭芭拉很快败下阵来。
要知道很多时候,这些大妈的含金量丝毫不亚于某些国度的情报机构。
“什么!你被那个家伙!”一位修女难以置信的喊着,拳头握紧。
芭芭拉不仅仅是蒙德城的偶像,更是她们教堂的小太阳。
我管你许光不许光的,得罪了她们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另一位修女也是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他要了你就算了,还敢威胁,真当我们西风教堂是吃素的吗?”“没错,风神大人只是不愿干涉凡间的政权,又不是死了!咱们去找他,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雪山深处。
“阿秋~”酒蒙子看着一片雪白,眼神茫然。
“怎么还不来啊……”而教堂内,并非没有理智尚存的人,一位修女狐疑的看着芭芭拉:“你确定他那样你了?”这话刚一说出口,就被一位激动的修女喊住:“那你的意思是芭芭拉会欺骗我们?”理智修女摇摇头:“不是啊,如果按芭芭拉说的,对方要了那么多次,怎么一点异样都没有,看上去也就有些黑眼圈。”这话一出,场面寂静了些许。
在场的基本上都是过来人,当然是知道第一次之后会有多难受。
听这一说,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啊。
理智修女叹了一口气:“这样吧,芭芭拉你先跟我房间,我帮你看看,如果属实,那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要付出代价!”少女自无不可的点点头:“好。”两人就这样进入了房间。
理智修女是一位四十岁左右、身姿丰腴的妇人,名叫维多利亚。她的房间位于教堂西侧修士宿舍的二楼,简单整洁却透着一股神圣的肃穆感。维多利亚反手锁上门,老旧木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外界的窃窃私语隔绝开来。
“芭芭拉,先坐下吧。”维多利亚指了指那张铺着洁白亚麻床单的单人床,她的声音比在外面时柔和了许多,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芭芭拉依言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床头那片区域,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单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和蜡烛燃烧过的气味,这是教堂宿舍特有的气息,平日里能让她安心,此刻却只让她感到窒息。
维多利亚没有立刻开始检查。她先是走到了窗边,将厚重的深色窗帘完全拉拢,确保不会有任何缝隙让光线或视线透入。然后她回到床边,从床头柜第三层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打开后取出一副洁白的细亚麻布手套,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戴上。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像在进行一场精细的宗教仪式前的准备。
“不用紧张,芭芭拉。”维多利亚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主教导我们,身体是灵魂的殿堂,但也仅仅是暂时的居所。任何对这殿堂的侵犯,都需要被确认、评估,然后我们才能决定如何修复它,或者……如何惩罚侵犯者。”她的语调平缓,内容却让芭芭拉的心跳得更快了。少女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那么,我需要你先告诉我,那个叫许光的人,具体是怎么‘侵犯’你的。”维多利亚说着,拉过房间里唯一的一把靠背椅,在芭芭拉身前坐下。她的膝盖几乎要碰到芭芭拉的膝盖。“细节。越详细越好。”芭芭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就从在祈祷室的初遇开始。”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引导性,“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碰了你哪里?怎么碰的?你的感觉是什么?身体的反应是什么?不要遗漏任何细节,哪怕是让你觉得羞于启齿的部分。记住,在主的注视下,隐瞒才是更大的罪过。”在维多利亚极具压迫感的引导和那副审视意味浓厚的白手套注视下,芭芭拉断断续续地开始复述。她描述了许光突然出现在祈祷室,描述了他身上那种令人不安却又莫名吸引的气息,描述了他是如何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如何用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修女袍下摆,直接覆盖在她腿间最私密的布料上……
“等等。”维多利亚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前倾,“你是说,他的手……直接隔着内裤按在了你的……私处?”“是……”芭芭拉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烧了起来。
“那是什么感觉?他的手,热吗?凉吗?力道是轻抚还是按压?或者说……揉弄?”维多利亚的问题精准而直白,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击在芭芭拉敏感的神经上。
“很……很热……像烧红的炭……”芭芭拉闭上眼睛,那些被强迫回忆起的触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他……他先是用手掌整个包住了……那里,然后……手指……隔着布料,压在了……中间……最凸起的那一点上……”“阴蒂。”维多利亚毫无波澜地说出那个词汇,仿佛在谈论桌上的烛台,“他按压你的阴蒂。然后呢?”“然、然后……他用拇指……画圈……摩擦……”芭芭拉的声音开始颤抖,身体也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似乎想抵御记忆中那阵骤然升起的、可耻的酥麻电流。
“你湿了吗?”维多利亚继续发问,目光锐利地扫过芭芭拉紧紧并拢的腿缝。
这个问题太过赤裸,芭芭拉猛地睁开眼睛,羞愤地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严肃端庄、此刻却问出如此问题的前辈修女。但维多利亚脸上没有任何狎昵或戏谑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探究。
“回答我,芭芭拉。这是判断侵害程度的关键。如果只是暴力接触,没有引发身体反应,那性质会不同。”维多利亚平静地陈述,“当然,即使有反应,也绝非你的过错。身体的本能反应有时不受意志控制,这是教义也承认的事实。”她的语调给了芭芭拉一丝扭曲的安慰。少女深吸一口气,耻辱地承认:“……湿了。”“隔着布料就能湿透?”“……嗯。”维多利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呢?他有没有试图脱掉你的内裤?或者将手指伸进去?”“没、没有。”芭芭拉急忙摇头,“诺艾尔……进来了……他……他就停下了。”“只是停下,还是把手拿开了?”“拿开了……”“明白了。继续。”芭芭拉继续叙述,说到许光带她进入盥洗室,描述了他如何命令诺艾尔按住她,如何俯下身用嘴唇碰触她的颈侧、锁骨,甚至……隔着单薄的修女服,用牙尖轻轻碾磨她的乳尖。说到他用手指沾着一种冰凉的、带着异香的膏状物,探入她的口中,强迫她吮吸舔舐那些手指,直到口腔里满是那种古怪的味道,而他笑着称赞她“学得很快”。
维多利亚听得很仔细,偶尔会打断,要求她对某个动作或感觉进行更精确的描述。比如许光手指侵入她口腔的角度和深度,比如那膏体的具体气味(“腥甜?还是麝香?或者更像腐败的花汁?”),比如她被诺艾尔按住时挣扎的幅度和对方钳制的力度。
当芭芭拉说到许光解开皮带,将那个狰狞粗长的男性器官抵在她脸上,强迫她张开嘴,而她因为恐惧和恶心,牙齿不小心碰到了尖端时,维多利亚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勃起的阴茎,具体是什么样子?长度、粗细、颜色、血管的分布,龟头的形状。”维多利亚的问题越来越进入一种令人难堪的细节层面,“这对判断对方的攻击性和可能造成的伤害很重要。”芭芭拉几乎要哭出来,但维多利亚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和教义背书的说辞,让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回忆那个恐怖的画面。“很……很大……比我在……在一些意外看到的成年男性信徒的……都要大很多……又粗又长……颜色是暗红色的……上面有很明显的青色血管……龟头……像蘑菇一样……很大……很饱满……马眼那里……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渗出来……”“他让你含进去多少?”“只有……龟头部分……在嘴唇边……他让我用嘴唇包住……不许用牙齿……然后……然后前后动……”芭芭拉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小腹深处却再次传来一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痉挛。
“他射精了吗?在你嘴里,还是脸上,或者其他地方?”“没……没有。诺艾尔又出现了,他……他就退出来了。然后……然后就……”芭芭拉接下来的叙述变得极其艰难和破碎。她描述了许光让诺艾尔跪在他身前,用嘴为他服务,而他自己则继续亵玩她的身体。她描述了许光的手指是如何再次探入她的腿间,但这次不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撩开了所有的遮蔽,那粗糙的指腹是如何分开她紧涩的阴唇缝隙,按压在柔嫩的、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甚至尝试着将指尖往里顶入了一点……
说到这里,芭芭拉突然停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叙述的这个部分——那根手指尝试向内顶入的动作——似乎与后来她昏迷前的记忆存在模糊地带。她记得剧烈的抗拒,记得诺艾尔吞咽的声音和许光喉间发出的满足喟叹,记得自己被按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但然后呢?她有没有真的被……被进入?
记忆的最后是一片混乱的黑暗和身体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而酸痛的古怪感觉,醒来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羞耻与恶心。她在愤怒和创伤中对其他修女们宣称自己被“要了”,被“玷污”了,但当她被维多利亚逼问到这个细节时,她忽然不敢确定了。
维多利亚似乎看出了她的混乱和停顿。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膝盖,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我不确定……”芭芭拉最终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最后……我好像晕过去了……或者……记不清了……只觉得很痛……很涨……下面……像要裂开一样……”“所以,你并没有亲眼看到,或者清醒地感觉到,他的阴茎进入你的阴道?”维多利亚精确地提炼了关键。
“……没有。”芭芭拉的声音几乎湮灭在空气里。
“好。”维多利亚站起身,“那么现在,我需要实际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有没有留下实质性的伤痕或证据。这是必要的程序,芭芭拉。请你配合。”“要……要怎么检查?”芭芭拉不安地看着她。
“首先,脱掉你的修女袍和所有内衣,躺到床上去,双腿分开,膝盖弯曲。”维多利亚的指令清晰而冰冷,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我需要检查你全身的皮肤,尤其是……敏感和可能受到侵犯的部位。”芭芭拉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在一个同性长辈面前赤身裸体,还要摆出那种……屈辱的姿势?
“这是为了你好,芭芭拉。”维多利亚的语气缓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如果真的有侵入性伤害,我们需要留下详细的记录,这将是向骑士团、甚至向大主教申诉的最有力证据。如果没有……那也能还你一个‘清白’,避免你陷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和自责中。你不想知道真相吗?”“真相……”芭芭拉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是的,她想知道。她想知道那个恶魔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想知道自己身体里那挥之不去的古怪感觉究竟是什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被……摧毁了。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芭芭拉颤抖着站起身,背对着维多利亚,开始解开自己领口的系带。细亚麻布缝制的修女袍本就宽松,系带一松,整件袍子便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接着是贴身的白色棉质衬裙,然后是同色的、保守的棉质内裤和勉强包裹住娇小乳房的抹胸。衣物一件件剥离,带着少女体温的织物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最后,芭芭拉全身赤裸地站在昏黄的光晕中。她单薄的身体白皙得近乎透明,因为紧张和寒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形状姣好的胸脯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绷着,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经因寒冷和羞耻而挺立发硬。平坦的小腹下方,是稀疏柔软的淡金色毛发,覆盖着那处最隐秘的三角区域。她的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却紧紧并拢着,甚至微微向内夹紧,试图遮掩那最后的秘密花园。
维多利亚的目光像最精准的尺子,一寸寸扫过她裸露的肌肤。没有催促,也没有评价,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审视,反而让芭芭拉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无助和暴露。
“躺下吧,芭芭拉。”维多利亚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芭芭拉僵硬地转身,走到床边,几乎是摔坐下去,然后慢慢向后躺倒。粗糙的亚麻床单摩擦着她赤裸的背脊和臀瓣,带来一阵微刺的凉意。她遵照指令,屈起双腿,膝盖朝两侧打开,但双脚的脚底依然紧紧并拢在一起,形成一个徒劳的、脆弱的屏障。
维多利亚走近床边,油灯的光线将她高大的影子投在芭芭拉颤抖的躯体上。她微微弯下腰,戴着手套的手首先触碰了芭芭拉的脖颈和锁骨——那里有几处淡淡的、已经近乎消失的浅红色印记,看起来像是指痕和吮吸的痕迹混合。维多利亚用手指按压了一下,芭芭拉立刻瑟缩了一下。
“这里,他留下的?”“……嗯。”维多利亚点点头,继续检查。她的手指沿着芭芭拉的身体中线向下滑动,经过胸骨,来到那对因为躺下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乳峰。她用手掌覆住一边,轻轻掂了掂,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了几下。
“唔……”芭芭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一种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从被触碰的乳尖炸开,直冲小腹。
“疼吗?还是只是敏感?”维多利亚问,同时放开了手,转而去检查另一边,动作如出一辙。
“……敏感……”芭芭拉咬着牙回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维多利亚的检查方式虽然不带情欲,但那精准的、不容抗拒的触碰,远比粗暴的侵犯更容易唤醒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反应。
胸部的检查告一段落,维多利亚的手指继续下移,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肚脐,然后来到了那片淡金色的稀疏毛发边缘。
芭芭拉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维多利亚的手停住了。她先是观察着芭芭拉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有几道很浅的、似乎是挣扎时被指甲刮出的红痕。然后,她的目光聚焦在了少女双腿之间最核心的区域。
即使芭芭拉努力并拢着膝盖,那个部位也无法完全隐藏。稀疏柔软的毛发下,是微微隆起的两片淡粉色的阴唇,此刻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和之前的叙述唤起的记忆,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缝隙间透出一丝湿润的水光。整个外阴看起来小巧、精致,呈现处子特有的紧闭和羞涩姿态,没有明显的红肿撕裂,也没有血迹。
“把腿再分开一点,芭芭拉,脚心不要并拢。”维多利亚命令道,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明日的礼拜流程。“你这样我看不清楚。”芭芭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呜咽的声响,但她还是依言,屈辱地将并拢的脚掌向外挪开,让膝盖更加向两侧分开下沉。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和维多利亚的视线下。一股凉气侵袭着那最娇嫩的皮肤,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羞耻的热流又开始蠢蠢欲动。
维多利亚俯身更近,几乎要将脸凑到芭芭拉分开的双腿之间。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拨开了芭芭拉挡住视线的一只手——直到这时,芭芭拉才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下意识地挡在了小腹下方。
“别动,放松。”维多利亚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戴着白手套的双手,轻轻按在了芭芭拉大腿根部内侧最柔软敏感的皮肤上,然后微微用力,向外侧撑开。
“啊!”这个动作带来的暴露感和皮肤的刺痛让芭芭拉惊呼出声,身体剧烈地一颤,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维多利亚的手稳稳地固定住了。
“忍耐一下,很快就好。”维多利亚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动作不容置疑。她的拇指继续向外侧按压,将芭芭拉紧闭的阴唇门户彻底撑开,露出了内部更娇嫩湿润的粉红色甬道入口和上方那颗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的、小米粒大小的阴蒂。
昏黄的灯光下,那处从未被他人如此细致观察过的秘境毫无遮掩。入口处是湿润的,闪着一点晶莹的水光,显示着身体在叙述和检查过程中不争气的反应。但最重要的,也是最关键的证据,此刻清晰无误地呈现在维多利亚眼前——在那粉嫩紧窄的入口深处,一层薄薄的、淡粉色的、中央有着细小孔洞的薄膜,完好无损地存在着。它像一道脆弱的、神圣的闸门,守卫着少女身体最深处的殿堂。上面没有新鲜破损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任何被暴力进入过的迹象。
维多利亚的目光在那薄膜上停留了数秒,然后又仔细检查了周围的褶皱,甚至用一根戴着白手套的食指,极其轻柔地探入阴唇缝隙,在入口外围极其浅表地、象征性地触碰了一下薄膜的边缘,感受它的韧性和完整度——仅仅是这最轻微的专业性触碰,就让芭芭拉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抽泣。
检查结束了。维多利亚直起身,松开了固定芭芭拉双腿的手。她摘下了沾了一点湿润分泌物、在指尖微微反光的手套,将它们丢进床边一个备好的小瓷盘里。然后她拉过床尾叠放的另一张亚麻毯子,盖在了芭芭拉依旧赤裸颤抖的身体上。
“你可以穿上衣服了,芭芭拉。”维多利亚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她刚才检查时眼中闪过的怪异神色,此刻已经沉淀为一种复杂的了然和深思。
芭芭拉没有立刻动。她还沉浸在刚才那彻底暴露、毫无尊严的检查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羞耻感中,浑身冰冷,只有被触碰过的地方像烧着一样滚烫。她隐隐猜到了结果,却又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
“维多利亚修女……”她声音嘶哑地开口,“我……”“你处女膜完好无损,芭芭拉。”维多利亚转过身,开始清理那个小瓷盘,背对着她说出了那个冰冷的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今日的天气。“至少,从物理层面看,没有被阴茎插入的痕迹。没有撕裂,没有出血,甚至没有明显的过度红肿。”她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床上裹着毯子、脸色惨白如纸的少女,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或许是怜悯,或许是无奈,又或许是某种更深邃、芭芭拉此刻无法理解的情绪。
“那层证明,还在。”这句话像最后的判决,敲打在芭芭拉的心头。
既然如此,那对方的玷污好像就有点站不住脚了。
毕竟总不能是那家伙太小了吧。
也不应该,按照芭芭拉的话,对方进来的时候,她觉得呼吸都有点难受。
这样的描述,怎么说也得有超大杯。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也容不得她乱讲话。
理智修女叹了一口气:“这样,你跟我好好讲讲昨天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