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我想你了(加料)
“师傅,晚饭做好了。”洞府门口,申鹤声音没有半点波澜的说闲云此刻是鹤形态,她扑腾了一下翅膀:“还是算了吧,师傅不饿。“ 此乃谎话。
她又没吃东西,虽然能用仙气顶一时,但最基础的生理反应还是会有的。
只不过,她这个徒儿做的实在是太难吃了。要么就是淡的没边了,舔口汉都算是加盐了。要么就是重口的难以理解。
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这个弟子,那上面热裹于辣椒。
上次她看到对方做的红辣椒炒青辣椒,还以为是调料呢,结果对方告诉她这是菜。即便是仙人,看着那不妙的颜色和呛鼻的气味也会受不了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会无比怀念自己的大徒弟。甘雨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师妹做的饭菜实在是太难吃了。
此时的甘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还在加班。
上次魔神的余波到现在还在影响着璃月,当然也不全是坏处,有很多是好处的。例如他们曾经击败魔神,那么在外人看来,璃月的安全系数直线上升。
瞧瞧,璃月港连一位货真价实的魔神都能击败,还没有让其造成什么破坏。在这边定居,肯定不会出意外的。
虽然凝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但是看着源源不断涌入的商户和居民,还是忍不住的喜笑颜看。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璃月的繁荣程度肯定能再上一层楼这是好事啊。
而甘雨就命苦了。
因为她是璃月的秘书长,基本上所有的时候,都可以交给她解决。
这也导致了这孩子最近一段时间,连吃饭都是在办公室里,回家的时候,说不准还要带着文件。没办法啊。
璃月有比她处理能力强一点的,但是比她经验丰富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位可是从几千年前就在处理璃月的事务了。而申鹤对这个答案也不意外,只是补充了一下。
师傅你也不用一直在外面等着,他如果想来的话,自然会来的。” 闲云被戳穿心事,有些恼羞成怒。
“谁..谁在等他啊!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 申鹤不语。
出来透气,这个借口好烂啊。
洞府里面的空气新鲜不说,还有一些常人求而不得的仙气。
不然之前那些仙人仙兽为什么一直待在里面,不就是因为比在外面待着更舒服嘛。
不过对于师傅的违心话,她也没有拆穿。因为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许光见面了。
回到洞府里,申鹤掌起坐在桌子前,夹起一筷子辣椒。很辣。
很像当时和许光见面之时,对方给她吃的东西。
好想你啊。你在做什么?
申鹤放下筷子,坐在这边。
洞府里灯火通明,她面无表情,低垂着眼眸,无悲无喜。
“这个家伙..还不来吗?要不下一次让申鹤试着去找他一下?”闲云站在一处石块上,如此想着,她也很想许光啊,但是对方好像不想她。有点难过了。
“那需要我把手帕给你吗?这个还是当时甘雨给我的珍藏品,我平时都不舍得用的。” 一只手递过来,闲云昂起下巴。
"哼,我才不要不在乎我的人给的东西!”许光算肩,只能无奈的把那个斑点布片放回口袋。这当然是珍藏款了。
毕竟自带椰奶香的道具,还是很稀有的。
许光到闲云旁边,对方也化成人型,只不过这样一看,表情更可爱了,嚼着嘴嘟着脸。“都多大岁数了,还整这些。”闲云听着许光说的话,顿时恼羞成怒。“要你管!”看她这幅模样,许光只是伸出手,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
“苦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苦瓜大王呢,没事的话就回去吧,我找人给你漏两手,在这边奠着干嘛,闲云措着被截的地方,对方指尖的温度,好像要把她烫化了。但是很并心。
“既然你都这样说,那我也只好答应你咯。”许光百了一眼:“傲娇毁一切哦。” 闲云撒着嘴:“不管!“虽然不知道傲娇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才不管!
等两人打情骂俏完了,闲云这才发现站在那边尴尬的三人,顿时咳嗽一声,严肃起来。“那个任么,本仙刚才任么都没做,你们任么都没看到,知道吗?
胡桃和香菱自然不会拆台,她们附和的说道:“对啊对啊,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只有云堇,有点世界观崩塌。“您是仙人?”闲云面色怪异:“是,怎么了?” 云堇摇摇头,没说什么。
她只是想不到,曾经仰慕的仙人,居然和许光关系那么好。
这算什么?狼损为奸吗?
看着云堇失落的表情,许光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理会。
“走吧走吧,我们进去吧。” 他招呼道。
一行人很快就进洞府了。
而许光嘱吋闲云带这几个小家伙随便逛逛,他则是去找申鹤了。
提瓦特他最喜欢的几个角色,胡桃排第一,神子排第二的话,申鹤绝对是第三。高冷的仙家少女,还是白毛,甚至还穿着露趾凉鞋。
属性这一块属于是叠满了。让人很难不喜欢啊。
当然,他不是足控来着,甚至很讨厌足控。这些人真的是带坏环境。
原本那些老伏骥为了赚钱,都是要给别人看笔的,当然这里指的是文具,没有任何不良引导。
而现在那些人只需要拖鞋,露个脚就行了。这怎么可以?
不过嘛,你要是都露的话,就当他没说,嘻嘻。
来到餐厅之后,许光看着申鹤,没有说话,而对方也察觉到了身后有人,下意识的转过身,随后楞住。
那一瞬间,申鹤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她正坐在桌前,白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在洞府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但那光晕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那双总是淡漠如冰湖的眼眸里,第一次翻涌起如此汹涌的波涛。先是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即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要将眼前的身影死死锁在视线里,再然后,是某种近乎实质的、滚烫的渴望破冰而出。她的手指还捏着筷子,指尖却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桌上那盘被她夹过一筷子的红辣椒炒青辣椒还在冒着最后一丝热气,辛辣的气味与此刻她心底翻腾的、截然不同的灼热交织在一起。
许光笑着,然后张开双臂,歪着脑袋,用眼神示意——那是一个毫无保留、完全敞开的姿态。仿佛在说,来吧,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扑过来。
申鹤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胸腔都因此而微微鼓起。她放下筷子,动作缓慢却坚定地站起身。她站起身的过程,就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前奏——先是腰背挺直,离开椅面,然后是修长的双腿支撑起整个身体。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蓝白配色的衣裙,衣料在灯光下泛着丝质的光泽,随着她站起,衣摆轻轻晃动,勾勒出那被长期锻炼塑造得柔韧而充满力量感的腰肢曲线。她的脚上,依旧是那双标志性的露趾凉鞋,白皙如玉的脚背裸露着,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抵在冰凉的石质地面上。
脚步最开始还是很慢,一步,两步,像是在确认脚下的路是否真实,是否通向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许光,那目光不再是往日那种隔着一层冰墙的疏离,而是燃烧着的、带着近乎贪婪的温度。第三步,她的步伐开始加快,裙摆的晃动幅度变大,小腿的肌肉线条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第四步,速度更快,几乎变成了急切的快步。第五步……她再也忍不住了,修长的双腿猛地发力,身体前倾,从走变成了奔跑。那奔跑的姿态并不狂野,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决绝,白色的长发在她身后飞扬起来,仿佛一道冲破束缚的流光。
最后一把扑进许光的怀里。
“砰”的一声轻响,是身体撞击在一起的闷响,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音。申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臂如铁箍般环过许光的腰身,紧紧地、几乎是蛮横地勒住,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他的身体里去。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贪婪地嗅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混合着阳光、尘土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爽气息。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扫过许光颈侧的皮肤。
她紧紧的抱着对方,肌肉紧绷,指节发白,担心这是幻觉,是修炼过度产生的梦境,是思念蚀骨而编造的幻象。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致的、濒临失控的确认。直到对方的体温——那真实的、滚烫的、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热度——如同暖流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直到对方的气息——呼吸时的气流拂过她耳畔发丝,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以及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全部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大脑,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她才终于,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那放松不是松懈,而是将紧绷的力量,转化为更深入、更贪婪的依偎。
却依旧不肯放开,只是用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仿佛从被挤压的胸腔深处挤出来一般,破碎而执拗地说:“我好想你……”声音很低,带着长时间的沉默和压抑后特有的干涩,却又蕴含着火山爆发般的情绪。
“我好想你……”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每一次重复,双臂就勒得更紧一分,身体贴合的更紧密一分。她的胸脯因为用力和激动而剧烈起伏,那饱满柔软的弧度隔着几层衣物,依旧清晰地传递着压力和惊人的弹性质感,紧紧挤压在许光的胸膛上。她的腰肢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扭动,带动着整个下半身也与许光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许光能感觉到她小腹的平坦结实,以及更下方、隔着衣裙传来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柔软隆起,正紧紧抵着他的下腹。
许光感受着对方汹涌的爱意,那爱意几乎化为实质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熨烫着他的心。最初的悸动或许源于她清冷绝艳的容颜、纯粹的白发、以及那双总是赤足或穿着凉鞋、干净得不可思议的脚。但现在,这一刻,是因为怀中这具身体毫无保留的颤抖、因为那沙哑重复里藏不住的依赖、因为这近乎窒息般的拥抱力度——申鹤毫无保留地爱着他,以一种近乎原始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执着。
“我也想你了。”他低声回应,声音温柔而肯定。同时,他那只原本只是怜惜地摸着她脑袋的手,开始了更细腻的动作。掌心贴着那顺滑冰凉的白发,指腹轻轻揉按着她的头皮,顺着脊柱的线条,缓缓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他能感觉到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以及皮肤下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他的指尖在那里流连,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足以让她身体轻轻战栗的酥麻。
而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背后,此刻也开始悄然游移。手掌宽大温热,先是贴合在她肩胛骨中间,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然后,手指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缓慢却坚定地滑过她挺直的背脊,划过腰窝那道诱人的凹陷,最后来到了腰肢与臀部连接的那道美妙弧线的起点。
就在他的手刚刚触及那饱满弧线的边缘时,申鹤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不再是之前的确认式颤抖,而是某种更敏感、更私密的反应。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幼兽的低鸣。埋在他颈窝的脸颊更用力地蹭了蹭,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湿热的气流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许光的手停住了,但没有离开。他的拇指试探性地,在那片被衣料包裹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缘,轻轻画了个圈。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肌肉的瞬间绷紧,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阵更剧烈的、无法抑制的轻颤。
“申鹤。”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嘴唇几乎碰触到她冷玉般的耳廓,“只是拥抱……够吗?”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更深的涟漪。申鹤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做出了回答——她开始更用力地扭动腰肢,不是挣扎,而是主动地、近乎渴求地,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下体,去摩擦他的身体。隔着衣物,那摩擦的感觉朦胧却炽热。她能感觉到许光身体的变化——下腹某处明显的硬度正在苏醒、壮大,带着灼人的热度,紧紧抵住了她最柔软敏感的区域。
“不……不够……”她终于停止了重复的“想你”,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湿润和黏腻,像是融化的雪水。“……碰我……许光……碰碰我……”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提出近乎邀请的请求。话语里没有挑逗的技巧,只有纯粹到近乎笨拙的渴望。
许光眼神一暗,那只停留在她臀上的手,不再犹豫。他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那已经硬挺起来的、隔着裤子的阴茎前端,更清晰地烙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可能已经触及了更隐秘的、两腿之间的饱满隆起。同时,他抚在她颈后的手,也顺着衣领的边缘,悄然探入。
申鹤的衣襟设计并不十分紧密,他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了那层轻薄的外衫,触碰到里面一层同样顺滑的里衣。隔着一层里衣,他指尖触到的肌肤温凉如玉,细腻得不可思议。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颈侧优美的线条,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下滑动,滑过锁骨精致的凹陷,然后……
触碰到了衣襟边缘之下,那片已经开始微微发烫的、柔软的隆起顶端。
那是她胸衣的边缘,也意味着,距离那被包裹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丰盈,只有最后薄薄一层屏障。
“嗯……”申鹤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臂依旧死死抱着许光的腰,但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隔着他背后的衣物陷进肉里。她的头向后仰起,终于离开了他的颈窝,露出了那张总是面无表情、此刻却已染上动人红霞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汽,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清晰可闻。“那……那里……”“这里?”许光的指尖,就在那胸衣边缘,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按压、摩挲。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粒青涩的凸起,正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地苏醒、变硬,如同小小的蓓蕾,倔强地顶起柔软的布料,寻求更多的关注。他故意用指甲的侧面,极轻极轻地刮过那敏感点所在的区域。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申鹤唇间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出口的更羞人的声音堵了回去。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她的整个胸部向前挺起,仿佛在主动追逐那作恶的手指,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那柔软湿润的秘处,隔着层层衣物,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地蹭着他硬挺的欲望根源。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双腿也开始发软。
许光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他灵活地解开了外衫衣襟处的盘扣——申鹤的衣物设计虽有仙家风范,但并非毫无破绽。扣子解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衣襟敞开,内里那件贴身的、质地柔软的素色里衣露了出来,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饱满的轮廓。顶端,两粒可爱的凸起已经清晰可见。
他的手,整个覆了上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里衣,精准地握住了一边丰盈。那饱满的乳肉,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柔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掌心,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正敏感地硌着他的掌心纹路,带来一种惊人的刺激。他缓缓收拢手指,将那份柔软握在手中,感受它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美妙触感,然后,用拇指的指腹,开始不紧不慢地、打着圈地按压、碾磨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小果实。
“呃……哈啊……”申鹤的喘息彻底失控了。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许光的肩膀上,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靠许光环抱的手臂和紧贴的身体支撑。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传来的、越来越汹涌的空虚和潮湿的热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布料,甚至可能已经隐隐透到了外面的裙子上。
而许光的另一只手,也在同时向下探索。它离开了她挺翘的臀瓣,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目标明确地,探向了那双腿之间,已经变得潮湿而滚烫的神秘三角区域。
他的手掌先是用掌心整个覆住了那片隆起,隔着层层裙摆和里裤,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微微的濡湿。申鹤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许光插在中间的身体和那只正握着她胸乳的手所传递的快感所瓦解,最终只是徒劳地夹紧了他的手掌边缘,反而让那触碰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无法忽视。
“湿了。”许光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气声陈述着这个让她更加羞耻的事实,同时,手指屈起,隔着丝质的里裤和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道微微凹陷的裂缝顶端——那颗最敏感的小小凸起,阴蒂。
他的指尖,就在那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按了下去,然后开始缓慢地、打着圈的揉弄。
“唔——!!”申鹤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扩散,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一瞬间,强烈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冷、所有的修炼带来的淡然,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生理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痉挛着,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酸涩的收缩感,更多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她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就要向下滑去。
许光早有准备,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箍在怀里,同时脚步微动,就着她下滑的力道,抱着她旋了半圈,让她背靠着坚实的餐桌边沿。餐桌上的碗碟因为轻微的撞击而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盘红辣椒炒青辣椒被震得移开了几寸。但此刻两人谁也无暇顾及。
申鹤的后腰抵着冰冷的硬木桌沿,身前是许光滚烫坚硬的躯体和那根存在感极强的、隔着裤子仍能感觉到尺寸惊人的硬物。她被夹在中间,上不接天,下不着地,唯一的支撑点和所有感觉的来源,都是面前这个男人。
许光将她圈在自己和餐桌之间,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更紧,也让他的双手都解放出来,可以更肆意地探索。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是颤抖的眼皮,最后,捕获了她微微张开、喘息不已的嘴唇。
那是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因为快感冲击而无力闭合的齿关,勾住了她柔软羞怯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申鹤笨拙地回应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在他的唇舌和双手的双重进攻下,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吻一路下滑,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敏感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印记,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已被顶端凸起顶出明显形状的里衣,一口含住了另一边未被手掌照顾到的、同样挺立颤抖的乳尖。
“哈啊——!许光……别……”申鹤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胡乱地抓住了许光的头发和肩膀,分不清是要推拒还是拉近。布料被唾液濡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乳尖,那湿热的包裹感和舌尖的舔舐拨弄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他一只手仍在隔着衣物揉弄她腿心那粒要命的小核,节奏越来越快,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抽搐,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中的饱满乳肉,指尖时不时恶意地掐弄那已经红肿硬挺的乳尖。
她的身体像是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快感一波强过一波,积累在紧绷的小腹深处,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浸到了裙摆上,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潮湿声响。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化成一滩水,流淌在这张冰冷的餐桌上,流淌在他的身下。
“想要吗?”许光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发疼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迷乱失神的眼睛,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声音暗哑得可怕。他的手指依旧在她腿间肆虐,甚至开始尝试着,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向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湿热濡滑的缝隙深处探去。
申鹤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求。她胡乱地点头,眼泪不知道何时已经盈满了眼眶,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要……想要……许光……给我……碰里面……”她语无伦次地求着,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他隔着衣物的、试图侵入的手指。
就在许光的手指终于抵住那湿透的、紧窄的入口,蓄势待发,就在申鹤准备好迎接那更深入的探索,准备让身体被彻底贯穿时——“咳咳!”一声刻意加大音量的咳嗽声,从餐厅门口的方向传来,硬生生劈开了这满室的旖旎和灼热。
两人在房间内贪婪的索取对方一切存在的进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无情地中断。许光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申鹤迷蒙的眼神也在瞬间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巨大的羞耻和惊慌淹没。她猛地用力,推开了许光些许,手忙脚乱地掩住自己敞开的衣襟,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身体因为中断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而外面,门口的方向,一道幽怨的、几乎要实质化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餐厅内纠缠的两人。那眼神里混合着酸涩、恼怒、失落,还有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