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二十三章:经典勇者斗恶龙(加料)

  “不要问那么多,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帮我。”空这是在刻意的和妹妹撇开关系。

  他知道啊,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若是失败,可能连尸体都留不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如何能相认。

  这次若不是事关龙裔,他绝没有可能出现。

  荧看着对方,看了许久,最后有些眼泪婆娑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哥哥,如果这对你有帮助,那么我愿意去。”空看着妹妹,咬着唇,指甲嵌进掌心。

  他没有办法。

  如果能拉拢到一位龙裔,以此来和龙族合作,那么他的计划势必能完成。

  别人不知道,他是了解过的,龙族这些年一直在积蓄力量等待着复仇,那么一股任何人都无法轻视的势力。

  不忍去看,空转过身,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去,只是走之前,他扔过来一个墨色玉石,然后留下两个字。

  “慎用。”看着渐行渐远的哥哥,荧总有种预感,这一别之后,便再难相遇。

  也许下次见面,会是她不想看到的场景。

  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的吹拂,荧苦笑了两声。

  她忙碌了那么久,辛苦了那么久,只为寻找对方,却没想到最后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不过她不会停下旅行的脚步。

  她可是旅行者,永不停歇的旅人。

  在见过所有的风景之后,她会去找到哥哥,去问问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样,是不是感慨良多。”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荧一跳,不过听着熟悉的嗓音,她平静了下来,轻轻的嗯了一声之后回道:“也没有……好吧,我也没想到哥哥会变成这样。”许光从不知道什么角落钻出来,对此旅行者早已习惯。

  这人好像有着什么魔力,总是能做到一些神奇的事情。

  来到小黄毛面前,看着对方颓废的表情,许光微笑着问道:“我不怎么会安慰人,不过我想在这个时候,你应该需要做点别的事情来冲淡悲伤的情绪。”荧不解的问道:“什么?”许光笑容多了几分:“当然是勇者斗恶龙啦,值得一提的是,咱们这次要去的是一个小中二少女的梦,怎么样,是不是听着就很有兴趣了。”荧很配合的点点头,只是脸上的疲惫多了一些。

  她想,这人肯定是又要做些什么事情,不过正好,她也有点想要了。

  那个时候,总是会大脑一片空白,如果那样的话,应该就不会乱想了。

  而许光那边看着荧的内心活动,不可置否。

  他确实想要做点有趣的事情,不过勇者斗恶龙可是真的——但在此之前,他确实想用另一种方式“安慰”她。

  许光的手随意一抬,派蒙这小东西就被拎着后领提了起来,小短腿在半空徒劳地扑腾。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说台词,而是先向前迈了一步,靠近荧。

  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荧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刚刚还沉浸在离别情绪中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拉回了现实。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薄荷与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

  “牧师……”许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吐息钻进她的耳道,“和小宠物都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另一只手,在派蒙被拎起所造成的视觉遮挡下,悄然滑到了荧的腰侧。不是礼节性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五根手指完全张开、缓慢地覆盖在她腰胯交界处的曲线之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冒险者服装,他的掌心精准地烙在她肌肤最敏感的区域,拇指甚至若有似无地向内推进,几乎要触碰到她侧腹下方那柔软的凹陷。

  荧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感觉自己的腰部肌肉在那只手掌下不由自主地战栗收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瞬间僵硬又试图放松的那种矛盾颤抖,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肌肤骤然升高的体温。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微微咬住的下唇上,看着她睫毛快速颤动,看着她白皙的颈侧因为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勇者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出发?”他继续说着,声音依旧温和绅士,但那只手却在缓缓移动。

  那不是一个固定的按压。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细腻的、研磨般的节奏在她腰侧运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脊椎最下端、裤腰上缘的位置,轻柔地画着圈。每一次圆周运动的最下方,指尖都会恰到好处地陷入她尾骨上方的软肉,带来一阵细微却直达脊椎的酥麻。而拇指则始终保持着向前的压力,在她髋骨的前缘来回摩挲,那里靠近小腹的下缘,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敏感边界,又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他的掌控范围可以随时扩大。

  荧感觉到一股热流难以遏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她试图后退,但身后就是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她只能挺直脊背,将腰肢向前送,试图脱离那只手的控制范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腰部曲线更加凸显,让她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之间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许光的手掌恰好卡在这个弧度的最凹处,将她稳稳地禁锢在原处。

  “许、许光……”她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听起来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含混的呜咽。

  “嗯?”他应了一声,脸依旧靠得很近。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视线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脖颈,再滑到她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宽松的冒险者领口下,能隐约看见一抹白皙的沟壑阴影。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像是透过布料,直接用视线丈量着她胸脯的尺寸和形状。

  荧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目光的实质重量。她的乳尖在单薄的内衣下难以自控地开始发硬、挺立,摩擦着粗糙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痒感。她甚至怀疑他能看到,尽管隔着两层衣物。这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混合着腰侧持续不断、如同慢性折磨般的触摸,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热。

  派蒙还在他另一只手里扑腾,不满地嚷嚷:“喂!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还有你,旅行者你脸好红啊!”这声音让荧猛地回过神来,羞耻感瞬间淹没全身。她试图抬手推开他放在腰间的手。

  但许光却在她手指碰到他手腕的前一刻,恰到好处地改变了动作。他的手不再是画圈,而是转为一种更具安抚性的、宽大的手掌整个覆住她腰侧的揉按。力道均匀,温热,仿佛真的只是在安抚她情绪一般。同时他拉开了些许距离,脸上恢复了那温和无害的微笑,微微鞠躬——但这个鞠躬的动作,让他覆在她腰间的手掌顺势向下滑了短短一寸,拇指指腹极其精准地、隔着裤子布料,按压在了她尾椎骨最下端、几乎接近臀缝起点的位置。

  “呃……”荧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那个位置太敏感了!突如其来的按压带来的刺激,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布料迅速被一小股温热的湿意浸透,紧紧贴在了开始微微发胀的阴唇上。

  许光的拇指在她臀缝顶端那片小小的凹陷处,稳定地施加着压力,并缓缓旋转。布料粗糙的摩擦感被这持续的压力放大,变成了一种钝痛混合着奇异快感的复杂刺激。他能感觉到她整个臀部肌肉在他按压下绷紧,又微微颤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那持续不断的研磨。

  “我们这就出发,好吗?”他开口,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他此刻做的只是最寻常不过的身体接触。但他的拇指却在她尾椎下那片软肉上,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了一下。

  荧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里传来的尖锐快感太过突然,让她几乎失声叫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她身体有多么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识。她能感觉自己的肉缝在湿透的内裤包裹下,正不合时宜地微微翕张,阴唇充血肿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液体正缓慢地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蔓延,带来冰凉的触感。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拇指停止了刮蹭,反而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那片被刺激得滚烫的区域。然后,他的手终于开始撤离。

  但这撤离的过程本身,就是另一场酷刑。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缓慢地沿着她的脊椎曲线向上移动,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脊柱两侧凹陷下去的敏感带。每一节脊椎骨都被他的指腹轻柔地按压、掠过,带来一连串细微却清晰的电流。直到他的手最终移开,重新垂回身侧,荧才感觉自己像是脱离了高压的钳制,双腿发软,不得不偷偷用背抵住树干维持站立。

  整个过程中,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他看着她从茫然到紧张,从羞耻到失神,看着她脸颊红透、眼角湿润(不止是因为之前的哭泣),看着她嘴唇微张、急促喘息却强作平静的样子。她的一切反应,那颤抖的腰肢、绷紧的大腿、急促起伏的胸口,甚至双腿间因湿润而颜色加深的布料痕迹,都被他冷静地、不带情感地收入眼底,如同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各项反应指标。

  “好了,”他像是刚刚完成了一项寻常的准备工作,语气轻松地掂了掂手里的派蒙,然后才说完了那句被延迟了片刻的台词,“牧师和小宠物都已经准备好了,勇者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荧看着她,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以及双腿间那湿滑黏腻、空虚发痒的糟糕感觉。她想狠狠瞪他,但身体的余韵让她连瞪眼的力气都显得软绵绵。最后,她只能听到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好、好的,牧师先生,我们这就可以开始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大脑一片混沌,身体深处那种被轻易撩拨起来的灼热欲望和挥之不去的空虚感,暂时压倒了一切关于哥哥的悲伤思绪。也许这正是她潜意识里想要的——用更强烈、更物理的感受来覆盖情绪的痛苦。而许光,显然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并用最有效率的方式给出了回应。

  荧看着派蒙扑腾腿的样子,笑出了声。

  “好的,牧师先生,我们这就可以开始了。”派蒙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发出冷笑。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不一样了呗。

  瞧瞧,一个牧师,一个勇者。

  为什么到她这里,就变成宠物了!

  谁是宠物啊!

  混蛋!

  不过这话她是不敢说出口的,万一那家伙报复的话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小朋友罢了。

  许光对于小家伙的内心活动不感兴趣,他牵起旅行者的手,然后后退一步。

  光晕流转,任何感官都被扭曲。

  荧咬着牙,抵抗着强烈的晕眩感,迷迷糊糊中,好像有着一双手抱住她,然后在她耳边温柔的说。

  “别紧张,放轻松,一会就好了。”听着那声音,荧逐渐松起紧绷的肌肉,然后感受着意志力的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看着周围宛如故事一般的场景,瞪大了眼睛。

  首先能看到的是极致色彩。

  那些绚烂的勾人夺目的颜色不要钱的撒在你能看到的每一次地方。

  橙色的墙壁,天蓝色的屋顶,一个小烟囱里不停喷出云朵似的炊烟,那玻璃光滑明亮,屋内居民的脸上是幸福的微笑。

  这只是一个房屋,这个小镇上最普通的一个房屋。

  比这还要漂亮的数不胜数。

  所以这是哪里?

  童话故事吗?

  许光打了一个响指:“真是聪明啊,这就是童话,不过是某个小女孩的梦,现在不妨让我们找个地方等一会我们的队友,她马上就到。”荧更想不明白了。

  还有队友?

  会是谁?

  按照这家伙的性格,对方应该是个女孩子,不然绝对没有可能加入。

  那么会是她认识的人吗?

  许光对此并没有解释,只是说这是个秘密,然后就找个小店坐下。

  派蒙和旅行者面面相觑,到底也是跟了过去,她们倒要看看这新队友是谁。

  而在甜品店里面,许光也没有闲着,他看着最近被改的面目全非的故事线,在考虑怎样才能将其拉回正轨。

  他来到这个梦境,并非没有理由,所谓的勇者斗恶龙更是有依据。

  由于他的干预,某个未来才会有动静的恶龙要提前苏醒了。

  只是这醒来的时间未免有些太早了。

  而所导致的后果就是污染的模因悄然入侵一些人的梦境,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增加被影响者。

  一旦污染越过阈值,很可能会让被入侵的人变成邪龙的傀儡。

  这次许光过来就是解决问题的。

  他当然不会那么好心,只是这个被污染最严重的人,恰好是他认识的。

  若是不来干预,虽然不会出事,毕竟好歹有他的护符在呢。

  但对心智的干扰肯定会有,到时候免不了生病和萎靡不振。

  这可不行,他的人,他做点什么是应该的,你一个不知道从什么犄角旮旯的邪龙也配?

  翻看着那邪龙的资料,许光也是制定了一些计划。

  包括但不限于,怎么在冒险的途中吃豆腐以及在邪龙的尸体上做是个什么感觉。

  反正在他这里,那邪龙的结局早已注定。

  等他们这边吃完第二个蛋糕的时候,最后的队友终于是姗姗来迟。

  望着门外的身影,旅行者点点头。

  她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真的是对方。

  菲谢尔。

  那个许光口中的小中二。

  这样具有辨识度的称呼,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对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