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我要去!
是佣兵团的同伴。
迪希雅捂着脑壳,感觉头有些发涨,凭借长久锻炼而来敏锐直觉,她能看出面前的这些人是本人,而不是躯壳。
所以刚才那是什么?
梦?
不对,太真实了。
手掌上那人的温度还有余温。
而且她鼻尖仿佛还能嗅到少年的薄荷香味。
她知道有一些佣兵为了享乐会催眠自己进入所谓真实的梦境,在里面为所欲为。
但是她既不屑一顾,也不感兴趣,认为那些人胸无大志,看不到未来的路。
可自己的亲身遭遇让她不由得回想起那些事情。
可还是有些事情对不上。
那就是要进入真实梦境要提前准备很多,不仅要催眠还需要各种各样的香薰和药物。
而她身边不可能有这些东西。
迪希雅有些搞不懂,她不是文官更不是智者,没有那么敏捷的思维。
但是正当她想要起床的时候,手指触摸到了什么。
很坚硬,还有些温热。
迪希雅瞪大眼睛,将那物件拿出来,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
那是一块令牌,一块印有许光两个字的令牌,同时在其最下方还有一个简笔画的笑脸。
记忆涌上,迪希雅回想起在故事最后发生的事情,那个男人把一些书本的位置标记给她,然后让她拿着令牌去教令院?
为什么?
想不通,可是直觉告诉她对方应该没有欺骗她。
所以拿着这个令牌真的能让她进入无数须弥学子憧憬的教令院?
那可是须弥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大姐头,在想些什么呢?”一位穿着暴露的女性走进来,她加入旅团有好几年了,和迪希雅关系不错,在沙漠穿的清凉一点并没有什么错,但是这位的清凉程度有些超过那条线了。
所以不难判断出,这位女士之前是做什么的,一位从事软件硬化工程的女菩萨。
按理说镀金旅团,至少迪希雅所在的这部分,再怎么也不会接纳一位肉身布施的人,但那时迪希雅还年轻,看不惯那种事情,所以仗义出手。
只不过闹了一个乌龙。
这位并不是为了赚钱金钱才选择做那种事的,纯纯是为了享受。
按她本人说的,佣兵的寿命很短,与其纠结着纠结那,还不如去做一些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恰好,她在这方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同时,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廉价,她选择收费。
了解事情经过的迪希雅有些尴尬,但是年少轻狂的她并不喜欢认错,索性承认了这个人,并让其加入旅团。
后面在发现对方本性不坏之后,她与之成为了朋友。
每天都在想办法活到第二天的佣兵,没有那么多的道德洁癖。
迪希雅听着对方的话,沉默了片刻选择说出真相。
“我在想,要不要去教令院一趟。”女菩萨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还把手放在了对方的额头。
“这也没有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迪希雅黑着脸,一把将对方的手拍开,然后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见大姐头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女菩萨更为不解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那可是教令院啊!”那是学城之都的心脏!
如果将他们这些佣兵比作鬣狗,那么教令院就是太阳。
他们怎么配?
迪希雅看着面前人的表情,听着对方的话,沉默了许久,把自己所经历的全盘托出,还把那个令牌拿出来给对方看。
女菩萨听完,眉头紧缩,当看到令牌差点没憋住笑。
这种东西?
小孩子的玩具一样的东西?
能让人进入教令院?
开什么玩笑?
女菩萨叹了口:“真不是我说啊,大姐头,这种东西怎么看都不靠谱,而且你那明显是做梦了好吧,从昨晚你睡下一直到今天,你可从来都没有出去过,换句话,你一直在帐篷里,怎么经历那些的?”迪希雅陷入思索。
她看着令牌,不再言语。
女菩萨看自己劝成功了,松了一口气。
她不是浇凉水。
只是教令院的那些人,除了少数的几个,其余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眼高于顶。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她和学院里面的一些学生发生过深入的交流。
除了一个有些腼腆,其他的都高高在上,恨不得把自己是人上人这一个标签贴在脸上。
可能有些人会觉得不解,教令院的很多人不都是很有礼貌的吗?
那问题来了。
能看到礼貌一面的是谁?
而她们又是谁?
沙漠的人真的能和那些人相提并论吗?
不过女菩萨耸耸肩,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教令院的人发生过关系了。
都是差不多的东西,了不起佣兵身上味道大一点嘛,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只是享受做,并不是有受虐倾向。
女菩萨叹口气:“所以别想那些事情了,不如想想明天的委托怎么办,那个雇主我看了,虽然出手大方,但是目的并不干净,而且点名要你,你是要退掉还是怎么说?”迪希雅在佣兵里很出名,一方面是因为客观来说她的实力很硬,另一方面她确实足够的好看。
这也导致了一些人,会想要和这位猎豹一般的女生发生点什么。
这样的话能满足那些人丑陋的征服欲。
迪希雅没有听到这些,或者说她完全不在意。
她还在想那个少年。
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在最后,她记得很清楚。
指尖点到额头,那一丝丝冰凉和温和。
她得承认。
她在那个时候,心跳比平时快好几拍。
佣兵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倘若连这点都没有,那么在恶劣的环境下该如何生存?
只是迪希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跳会加快。
在平日里,她只有面对敌人的时候会这样,还得是强敌。
可那个时候,她分明没有畏惧。
不懂。
她学问太低了,或许那些教令院的学生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但是那些人也不可能为她回答,他们瞧不起自己的。
所以她……
打算去看看!
决定已经做了,迪希雅目光坚定。
她相信那个少年并没有欺骗自己,虽然这没由来的信任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甚至于她还没有搞懂为什么自己会经历那些,可是她决定赌一把。
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想要进入教令院,而是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对方问个清楚。
既然记忆的最后一面在教令院,那么她非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