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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狗粮(加料)

  “那我先走咯?”坎蒂丝笑呵呵的说,她伸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女生也是有需求的,有一部分人比男生还要强烈。

  之前那么劳累,今天被许光狠狠的操练了一番,心情好了不少。“等一下。”正打算离开的坎蒂丝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转过身看向柯莱。“怎么了?”对方和她一样,都和许光有关系,姑且能算是自己人。柯莱有些尴尬的指了指她的嘴角。

  “那个...坎蒂丝指挥官,你的那边有东西,我建议你稍微清理一下..坎蒂丝瞪大眼睛,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根弯曲的毛发。

  因为太过细小了,所以卡在牙缝里,以至于她都没有发现,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把注意力都放在许光身上,而露出的那一点点确实非常细微,如果不是仔细的町着他的脸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所以这才导致一路上都没什么人注意到。

  坎蒂丝意思到了这玩意是什么,红着脸捂着嘴。“谢谢提醒。”说完之后就连忙离开。

  柯莱看着对方离去的方向,转过身望着许光:“你还真是花心的不得了呢,这都是第几个了?”许光打个哈哈:“我又没有算过,不知道捏。” 说实话,柯莱这才看到多少个啊,就说他花心?

  对此许光的评价是。这才哪到哪啊。

  别的不是,光稻妻一个地方,他都有十几位老相好,若是加上璃月、蒙德、须弥和枫丹的话,那想都不敢想啊。

  看许光也不正面回答,柯莱也不再自讨没趣,只是气鼓鼓的把手抱在胸前。许光嘻了一声,抱着她:“好啦好啦,别不开心啦,我带你去好玩的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

  一旁着看着他们离开的士兵,有些迟疑的着着小贵族老大,柯莱小姐好像被带走了…

  现在还是戒备时期,如果被发现擅自离岗的话,会被问责的。小贵族眉头一皱,义正言辞的说。

  “你这是什么话?懂不懂事啊?人家柯莱大人身体出了问题,许光医生专门为其检查,你有什么意见吗?再说了,这件事我都批准了,天塌下来我扛着!”小贵族如此说道。

  对此那名士兵一脸票拜。

  不愧是老大,虽然从一开始就没和那边说几句话,结果居然能说出自己批准了这种话。

  柯莱和许光压根就没有提过这茬吧。学无止境啊!

  难怪老大是老大,太会进步了。

  另一边抱着柯莱来到没人角落的许光,看着眼前屏幕里发生的事情,微笑着。这家伙,还真懂事啊。

  和今天那个在病房里给他和坎蒂丝独处的家伙有的一拼。到时候拉一把他们吧。

  许光有想过改变须弥现如今的局面,但如果只是粗暴的杀掉那些贵族的话,就要乱起来了。因为那些家伙和数量稀少的学者,以及更少的知识分子,垄断了须弥大部分的岗位。

  除非许光能生造出一些政务人员,不然须弥会因为动乱而产生更大的问题。这个时候,就得学习一下平衡术了。

  拉拢一批有能力却不得志的贵族成为打手,让他们去狗咬狗。

  然后在这段时间大力推广教育和医疗和基础建设,打破贵族的垄断。这样一来的话,须弥还有救。

  现在,他需要一些懂事的,这个小贵族刚好符合。

  既然如此,给对方一个机会也不是不行。许光关掉屏幕,看着面前的柯莱。

  角落里光线昏暗,只有从远处营地篝火投射过来的摇曳微光,将两人的影子在墙角拉得扭曲变形。空气里弥漫着须弥沙漠特有的干燥尘气,混合着柯莱身上隐约的草药清香——那是长期接触药材留下的气味。

  柯莱咬着下嘴唇,贝齿在薄薄的唇瓣上留下浅白色的压痕。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血液往脸颊涌去。她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带着轻微的颤抖。腹部肌肉随之收紧,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紧了。

  她低下头,视线不敢与许光对视,目光落在自己裙摆的褶皱上。手指捏住深绿色短裙的边缘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裙子是须弥冒险者常见的款式,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此刻被她缓缓向上提起。

  布料摩擦大腿皮肤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裙摆一寸寸上移,先是露出膝盖——那关节处因为常年穿着过膝长靴而显得白皙,与小腿被晒出的小麦色形成微妙的分界线。再往上,是大腿中段,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那是长期跋涉和战斗练就的。

  柯莱感觉到许光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暴露的皮肤上。她的手指开始轻微颤抖,但动作没有停。裙摆继续上提,越过大腿根部——然后停住了。

  她穿的不是安全裤,也不是普通的棉质内裤。昨晚许光临走前塞给她的,是一条米黄色的、轻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当时他说“这样方便”,她羞得没敢细看就穿上了。现在在昏暗光线下,这层布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耻丘的轮廓,将私密部位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柯莱能感觉到内裤裆部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从昨晚到现在,被禁锢在体内的东西缓慢渗出的痕迹。湿痕呈现出不规则的圆形,大约硬币大小,在米黄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扎眼。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的阴毛卷曲的轮廓。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裙摆堆叠在腰间,大腿完全暴露。空气接触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但小腹深处却涌起一阵滚烫的羞耻感,烧得她耳根通红。她不敢动,因为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哪怕是呼吸引起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那片湿痕更加明显。

  许光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看着。他的目光从她颤抖的手指开始,沿着手臂向上,掠过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肩线,再到她紧咬的嘴唇和低垂的睫毛。然后视线下滑,落在她暴露的大腿上——那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内侧几乎贴在一起,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显出清晰的线条。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片湿痕上。在昏暗光线下,那深色的痕迹像某种羞耻的标记,宣告着这具身体从昨夜到此刻一直承担着什么。他能想象那些液体在内裤里缓慢积累的过程——最初只是一点点渗出,浸湿最中央的一小块布料;然后逐渐扩散,在体温的烘烤下变得温热黏稠,紧紧贴着阴唇的每一处褶皱;到了现在,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量,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的重量。

  柯莱穿的是短裙,许光想。确实方便。不需要像希格雯那样麻烦地解扣子、脱裤子,只需要这样一提——所有该暴露的就都暴露了。裙摆堆在腰间,像一朵开败的花,而花心就是那片湿透的布料,以及布料底下被禁锢了一整夜的、亟待释放的肉体。

  他想起柯莱在未来还会认识砂糖。两个内向的助手,在原本的剧情里要通过那么多迂回的对话、小心翼翼的试探、鼓起勇气的坦白,才能建立起脆弱的联系。真麻烦。何必呢?到时候直接把两人扔到一张床上,让她们赤裸相对,看着彼此同样羞红的脸、同样颤抖的身体、同样被玩弄到湿润的下体——还需要什么语言?肉体记住的羞耻和快感,比任何真心话都深刻。

  许光喜欢简单粗暴。他喜欢看着一个女孩在他面前提起裙摆,暴露最私密的部位;喜欢看着她们明明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还要服从指令保持姿势;喜欢看着湿痕在布料上扩散,像无声的告解。

  他蹲下身来,视线与柯莱的小腹平齐。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了——米黄色内裤的腰线勒进她平坦的小腹,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布料因为被液体浸透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阴毛丛,以及阴唇闭合的缝隙轮廓。内裤的蕾丝边缘装饰着细小繁复的花纹,此刻那些花纹也被浸湿了,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部。

  “嗯,”许光开口,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格外低沉,“还挺聪明,知道挑选一条米黄色的。”柯莱浑身一颤。

  “这样就算创可贴真的出什么事情,导致漏了出来,”他继续说,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内裤裆部中央那片湿痕,“也不会看起来很明显。”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下去。柯莱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触碰——指尖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阴唇上,按压的力度不大,但足够让深陷在阴道里的异物受到挤压,引起一阵酸胀的闷痛。

  更羞耻的是,随着那个按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瞬间将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液体浸透布料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立刻就让指尖触及的布料变得完全透明。

  许光摇摇头,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沿着湿痕的边缘描摹。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检查一件艺术品。“不过还是漏了。”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赞许,“看来昨晚装得太满,创可贴撑不住了。”柯莱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液体的流动——从阴道深处被异物堵住的地方,沿着肉壁的褶皱缓缓渗出,积聚在内裤的布料和阴唇之间。许光的手指每动一下,就会挤压到那些积聚的液体,让它们被迫寻找新的出口。

  “别咬那么紧,”许光说,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迫使她松开牙齿,“嘴唇咬破了怎么办?”柯莱的嘴唇被他撬开,湿润的唇瓣微微颤抖。她被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冷静的审视。

  许光收回按在她唇上的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的小腹下方。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线,开始缓慢地向下扯。

  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声音很轻,但在柯莱听来却震耳欲聋。首先是腰线的蕾丝离开小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然后是大腿根部,湿透的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剥离时需要一点点用力——啵的一声轻响,布料与皮肤分开,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

  内裤被扯到膝盖位置时,许光停住了。他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布料松松地挂在她的膝弯。这个姿势让柯莱更加羞耻——内裤像某种失败的遮掩,卡在膝盖处,而上半身完全暴露。

  现在,没有布料的遮挡,一切都赤裸裸地呈现在昏黄的光线下。

  柯莱的阴毛是深褐色的,卷曲而浓密,覆盖着整个耻丘。阴毛因为被液体浸湿而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贴在皮肤上。在阴毛丛的中央,是两片因为充血而显得深红的阴唇。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在缝隙的入口处,能看见一小截白色的、圆柱状的东西——那是昨晚许光塞进去的“创可贴”,一种特制的、能缓慢吸收体液的海绵体塞子。此刻塞子已经完全湿润,颜色从原本的纯白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表面有细密的气孔,那些气孔里正在渗出粘稠的液体。

  液体沿着阴唇的缝隙缓慢流淌,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水痕。液体的颜色浑浊,混合着透明的前液和乳白的精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气味也随之扩散开来——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女性体液的微酸,还有精液特有的腥甜,在干燥的沙漠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白狐和慢投币,”许光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柯莱紧闭的阴唇,“但是柯莱的形状也是相当不错的了。”他的指尖触碰到阴唇内侧的嫩肉。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异物侵入而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柯莱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阴唇内侧的皮肤呈现出更深的红色,潮湿而滚烫,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许光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向上,找到那个半露在外的海绵体塞子。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塞子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停顿了一下。

  柯莱屏住了呼吸。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许光开始缓慢地向外拉。

  最初是阻力——塞子在阴道里泡了一整夜,吸收了大量的体液,体积膨胀,紧紧卡在肉壁上。他需要稍微用力才能让它移动。随着塞子的位移,柯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摩擦感,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入口。肉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那潮湿的海绵体刮过,带起一连串酸胀的电击感。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堆在腰间的裙摆布料。

  许光没有停下。他继续拉着,动作平稳而坚定。塞子一点一点地从阴道里滑出,带着越来越多的黏液。那些黏液黏稠而浑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塞子和阴唇之间连接。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越发浓郁。

  终于,啵的一声闷响——整个塞子被完全拉了出来。

  那一瞬间,柯莱感觉到身体里某个被填满的地方突然空了。空虚感来得如此迅猛,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阴道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抓住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而与此同时,被塞子堵了一整夜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大量的、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

  那是一种混合体——有许光昨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黏更白;有柯莱自己在睡梦中分泌的爱液,透明而滑腻;还有尿道口不受控制渗出的少量尿液。所有这些液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浑浊的洪流,从她大张的阴道口倾泻而出。

  哗啦——液体落在地上的声音响得出奇。许光早有准备,已经将一个巴掌大的小陶盆放在了地上。液体精准地落入盆中,发出持续的、淅淅沥沥的声响。最初是大量涌出,像决堤的洪水;然后逐渐减缓,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最后只剩下最后几滴黏稠的白浆,挂在阴唇边缘,要落不落。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柯莱浑身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抽动。她看着那些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落入盆中,在盆底积聚起一小滩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液体。液体表面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那是凝固的精液块。

  “呵…”许光看着盆里的量,满意地点点头,“酝酿了一晚上,确实多了一些。”他松开捏着海绵体塞子的手——那塞子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一团沉甸甸的、吸饱了体液的白色物体,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然后他端起那个小陶盆,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液体大约有小半盆,在摇晃时呈现出胶状的质感,黏稠地挂在盆壁上。颜色是浑浊的乳白色,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变质的牛奶。气味扑鼻而来——精液的腥膻、女性体液的微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直冲鼻腔。

  柯莱喘着气,身体还在颤抖。那股被释放的空虚感并没有带来轻松,反而让她觉得身体里某个地方变得又空又痒。阴道口因为液体的冲刷而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翕动着,像一张渴望被重新填满的小嘴。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仍然在从子宫口的位置缓慢渗出,沿着湿润的肉壁向下流淌,重新积聚在阴道底部。

  “这东西放久了,”她声音颤抖地说,“我都有点习惯了…现在被释放出去,我只觉得身体有点空空的…”说这话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按压子宫的位置——那里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承受着精液的灌注,现在突然清空,反而产生了一种失重般的空虚。

  许光抬起头,看她一眼。柯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脸颊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呼吸还是乱的,胸口起伏,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显出清晰的凸起。

  “话说,”柯莱看着许光小心翼翼地端着那个小陶盆,像端着什么珍贵的药剂,“你要这东西做什么?”她的目光落在盆中那些浑浊的液体上——那里面混杂着她和许光的体液,是两人肉体交合最直接的证据。现在这些证据被收集起来,装在一个小盆里,要被他带走。一种莫名的、更深层的羞耻感涌上来:她不仅在他面前暴露身体、让他从自己体内取出浸透精液的塞子、看着他收集自己流出的体液——现在她还要知道这些体液将被用于什么用途。

  许光耸肩,动作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没什么啊,”他说,“只是拿回去做狗粮罢了。”柯莱顿住。

  瞳孔地震。

  什么东西?

  拿走做狗粮!?这玩意狗能吃吗?她的表情清楚地写满了这几个问题——从最初的茫然,到困惑,再到隐约的惊恐。她的目光在许光的脸和那个小陶盆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许光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理所当然。他端着那个盆,像端着给宠物准备的食物。

  许光看出了她的顾虑,笑了。那笑容很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柯莱脊背发凉。“也不是真的狗,”他解释道,“是个人,只不过现在没有多少作为人的意识,变成了一条见到老二就会摇尾乞怜的母狗。”他的语气那么平常,就像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柯莱站在那里,裙子还堆在腰间,内裤挂在膝弯,大腿内侧满是干涸和新鲜的液体痕迹,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空虚地渴望着填充。

  她看着他端起那盆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浑浊液体,像端着某种恩赐,准备去喂养另一个已经失去人格的“宠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那个所谓的“母狗”之间,也许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被许光操控、喂养、使用、然后丢弃或保留的容器。

  区别只在于,她还有资格站在这里,还能穿着衣服跟他说话,还能感到羞耻。

  而那个“母狗”,可能连羞耻的能力都失去了。

  许光最后看了她一眼。“把衣服穿好,”他说,“我送你回营地。今天辛苦了。”辛苦。这个词让柯莱想哭。但她只是点点头,沉默地弯下腰,把挂在膝弯的内裤重新拉上来。湿透的布料再次贴合皮肤时,带来一阵黏腻冰冷的触感。她拉下裙摆,整理好衣服。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僵硬。

  许光已经转身朝营地方向走去,那个小陶盆被他稳稳地端在手里,盆中的液体随着他的步伐轻微晃动,在盆壁上留下黏稠的挂痕。

  柯莱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大腿内侧摩擦时能感觉到液体的湿滑,内裤湿哒哒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步行的动作都会挤压出新的、微量的渗出液。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精液和体液的浓烈气味——许光的气味已经渗透进了她的身体,从阴道深处,到子宫,再到此刻沾染了每一寸皮肤。

  她沉默地走着,看着许光的背影,看着他手里那个小盆。

  她想,自己刚才流出的那些液体,很快就会被另一个人——或者另一个什么东西——吃下去。那是一种比性交更深的侵入,是一种通过消化系统完成的、肉体层面的融合。

  而她对此无能为力。

  她只能跟着他,走回那个到处都是人的营地,假装一切正常。唯一能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是大腿内侧的湿滑,小腹深处的空虚,以及那股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气味——那是许光留下的标记。

  是她作为容器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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