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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旅行者登上稻妻(加料)

  脚趾攀登而上。

  小腿、膝盖以至于最后的,也是最让人害羞的地方。

  这还是在外面啊!

  餐厅柔和的灯光下,周围食客们的谈笑声、餐具碰撞的清脆声、远处厨房传来的烹饪声交织成公共场所的背景音。芭芭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像要撞碎肋骨。她穿着修女服的双腿在餐桌下微微颤抖,白色丝袜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隔着丝袜的薄薄一层织物,那只脚的温度如此清晰——滚烫、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先是脚掌平贴在她的小腿肚上,粗糙的脚底板在丝袜表面缓慢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沙沙声。芭芭拉能感觉到对方脚趾的轮廓,五根脚趾分开又并拢,像某种有生命的触手,顺着她小腿的弧线向上游走。

  而且姐姐就在对面坐着!琴正端起茶杯轻抿,淡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她完全没察觉餐桌下的异样。芭芭拉甚至能清晰看见姐姐浅灰色瞳孔里反射的吊灯光点,那是毫无防备的眼神。

  更可怕的是——小朋友也在!早柚坐在桌尾,正努力和一块比她脸还大的炸虾排搏斗,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像只仓鼠。迪奥娜则完全被魔法少女装扮和甜点吸引,粉色的猫耳时不时抖动一下,完全沉浸在美食中。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就在几尺之外,而芭芭拉的腿间正发生着难以启齿的事。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芭芭拉在心底尖叫,但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只脚已经越过了膝盖,脚后跟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隔着层层叠叠的修女裙和内衬,传来沉甸甸的压迫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白色的修女领口下,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酥痒。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也是为了阻止更进一步,芭芭拉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夹紧。

  她咬住下唇,用力收拢大腿肌肉。修女裙下,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试图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丝袜紧贴肌肤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那是一种微凉的、光滑的束缚感,但又因为体温而逐渐温暖。

  然而那只脚并未停止。脚趾蜷曲起来,用趾关节顶住她大腿闭合处的缝隙,开始施加持续而均匀的压力。芭芭拉能感觉到脚趾的硬骨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抵在最羞耻的部位——准确来说,是抵在了阴唇的外侧。虽然还隔着数层布料,但那触感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软。

  “嗯……”一声极轻的呜咽从芭芭拉喉咙深处溢出。她慌忙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假装喝水掩盖失态。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升腾的热意。小腹深处开始收紧,一股熟悉的、粘稠的湿意正在悄然蔓延。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布料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起初只是一小片,但很快扩散开来,形成一块潮湿的印记,紧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

  夹紧的效果不是很好——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大腿肌肉收紧,都会让阴唇受到更强烈的挤压和摩擦。那只脚的脚趾还在持续施压,时而画着小小的圆圈,时而轻轻叩击,仿佛在试探防线的薄弱之处。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偷偷配合——当脚趾向上移动时,她的骨盆会不受控地微微抬起,让接触更紧密;当压力稍减时,她会下意识地收紧腿根,仿佛在挽留那种羞耻的触感。

  但也有用。至少那只脚没能立刻突破最外层防线。

  芭芭拉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餐桌对面。许光正和琴谈笑风生,手里拿着餐叉,优雅地切割着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他的表情温和而得体,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时不时点头回应琴的询问。那张英俊的脸庞在餐厅灯光下显得彬彬有礼,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位绅士。

  但芭芭拉知道真相。

  桌布之下,那只属于他的右脚正对她做着最下流的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脚掌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带着运动后的微汗湿气。脚底的皮肤有些粗糙,摩挲丝袜时会产生细微的静电,让她腿上的细小绒毛都微微竖起。脚趾的动作精准而老练,每一次按压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有时用大脚趾抵住阴蒂所在的位置,隔着内裤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有时用脚掌根部挤压整个阴户区域,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入唇缝中。

  “芭芭拉,你怎么了?脸很红哦。”琴忽然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芭芭拉慌忙回答,声音有些发颤,“可能是……果汁有点酸,呛到了。”她低下头,假装咳嗽几声。这个动作让修女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从许光的角度,应该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泛着淡淡粉色的肌肤。芭芭拉意识到这一点时,脸颊更烫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就像某种下意识的邀请。

  脚趾的攻势变得更强了。

  突然,那只脚改变了策略。不再试图突破大腿的夹紧,而是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脚后跟抵在了会阴部——那是肛门和阴户之间的狭窄地带,神经末梢异常密集的部位。粗糙的脚后跟在那里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

  “呜……”芭芭拉的腰肢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又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到指尖脚尖。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高跟鞋的细跟轻微地敲击地板,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咯咯声。

  会阴部传来的快感是复杂而羞耻的。那不是单纯的性快感,还混杂着排便控制区的压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错乱。她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仿佛在期待什么不应该期待的东西。更深处,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内部被填满。

  “芭芭拉小姐好像不太舒服?”许光的声音响起,温和中带着一丝戏谑。

  芭芭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深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一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的修女。她在那个倒影里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属于她的欲望。

  “没、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桌下的双腿却夹得更紧了。

  这个动作带来了意外的后果——当大腿肌肉全力收缩时,阴唇被挤压得更加紧密,内裤湿透的布料完全陷入了阴唇缝隙中,粗糙的棉质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让她差点叫出声。

  脚趾趁机发动了总攻。

  五根脚趾突然全部张开,像一只手的五指,从下方托住了她整个阴户区域。然后——向上用力一顶。

  “啊!”这次芭芭拉没能忍住。短促的惊叫声脱口而出,虽然她立刻捂住了嘴,但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怎么了?”琴关切地问。

  早柚和迪奥娜也抬起头看过来。

  许光则是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脚上的动作却一刻未停。

  “没……没什么!”芭芭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腿抽筋了!”这个借口拙劣但勉强可用。她慌乱地弯下腰,假装揉搓小腿。这个姿势让修女裙的裙摆向上提起了一些,雪白的大腿从丝袜顶端露出来一截,在桌布的阴影里泛着诱人的光泽。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更加敞开了。

  那只脚立刻抓住了机会。

  脚掌完全贴了上来,粗糙的脚底板完全覆盖住了她的整个下体。现在不再是隔着布料间接接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掌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老茧的形状,它们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碾磨。脚趾挤进了大腿根部最深的缝隙,大脚趾精准地找到了内裤的边缘,勾住了棉质布料。

  不、不要——芭芭拉在心底绝望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让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对方的脚掌上。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在脚掌和她的肌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介质。

  她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羞耻的体液被脚掌碾磨时发出的、粘稠而暧昧的声音。虽然被餐厅的背景音掩盖,但在她耳中却如同惊雷。更可怕的是,她的鼻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从裙摆下方飘散出来,混合着对方脚部微汗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芭芭拉的脸色真的很差呢。”许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笑意,“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不、不用了……”芭芭拉艰难地说,声音细如蚊蚋。

  她现在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只要稍微移动,那只脚就可能突破最后防线——内裤的边缘已经被脚趾勾住,只要再用力一点,棉质的布料就会被扯开,然后……然后那只脚就会直接接触她湿透的阴唇,用粗糙的脚掌摩擦她裸露的阴蒂和阴道口。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芭芭拉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子宫猛地收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一股浓稠的爱液喷涌而出,这次量多到连丝袜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内裤完全湿透,粘在阴唇上,随着她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而发出极其细微的、黏糊糊的摩擦声。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

  餐厅的灯光变得模糊,周围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只有腿间的触感异常清晰——那只脚正在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刻发起了最后的攻势。脚趾用力,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扯。棉质布料绷紧,深深陷入阴唇缝隙中,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刚刚经历过高潮、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嗯嗯……”芭芭拉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呻吟。但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反而带来了另一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桌下的手紧紧抓住了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抵抗,但更像是欲拒还迎——因为她的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修女服揉捏已经硬挺的乳尖。

  许光的脚掌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弹奏某种下流的乐器。每一次按压都让芭芭拉的腰肢轻颤,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呜咽。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到达了多少次小高潮——每一次以为结束了,那只脚换一个角度、换一种力度,又能把她重新推上浪尖。

  最可怕的是,整个过程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

  琴就在对面,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她。早柚已经吃完炸虾排,正舔着手指上的面包屑。迪奥娜举着一个草莓蛋糕,粉色的猫耳愉快地抖动着。服务生端着托盘从桌边经过,礼貌地询问是否需要加茶。隔壁桌的情侣正在分享同一份甜品,女孩笑着喂了男孩一口冰淇淋。

  所有人都活在正常的世界里。

  只有她,蒙德的祈礼牧师芭芭拉,在修女服端庄的掩饰下,被一只脚玩弄到濒临崩溃。她的信仰、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都在那只脚的蹂躏下碎成粉末,然后被自己湿透的爱液粘合,塑造成某种崭新而堕落的东西。

  “芭芭拉,你真的不需要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吗?”琴再次问道,这次语气更加担忧,“你的额头在出汗。”确实在出汗。细密的汗珠从芭芭拉的额发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有几滴流进领口,消失在修女服深处的沟壑中。她的全身都在轻微颤抖,那是高潮过后肌肉的痉挛,也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芭芭拉终于支撑不住,扶着桌子站起来。这个动作让她脱离了那只脚的掌控——但也暴露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的白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修女裙的裙摆也有些凌乱,后面的褶皱被坐得皱巴巴的。

  更糟糕的是,当她站直身体时,腿间传来清晰的、黏腻的分离声——那是她的爱液从对方脚掌上拉出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芭芭拉确信自己听到了。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需要我陪你去吗?”琴关切地问。

  “不、不用!我一个人可以!”芭芭拉几乎是逃跑般离开了餐桌。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许光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的背上,像一只手在抚摸她每一寸曲线。她走路时腿软得厉害,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让她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下流的表演。阴唇仍然充血肿胀,摩擦着湿透的内裤,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密的快感。

  当她终于走进女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时,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瓷砖地上。冰凉的地板透过丝袜传来,与她体内沸腾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她颤抖着手掀开修女裙,扯下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白色棉质内裤彻底被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着阴唇的形状,甚至在中央位置还有一小片更深的水渍——那是子宫口分泌的、更浓稠的液体。布料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最让她羞耻的是,内裤边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混合了她体液和对方脚部气息的、复杂而催情的味道。

  芭芭拉盯着那条内裤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她把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气。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直接刺激大脑深处最原始的神经。她的腰肢又是一阵痉挛,居然就这样跪在地上,迎来了又一次高潮。这次没有外界的刺激,纯粹是心理作用带来的身体反应。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溅在瓷砖地上,形成一个微小的水洼。

  “哈啊……哈啊……”她趴在马桶盖上剧烈喘息,修女服凌乱地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衬衣。胸口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尖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皮肤,勾勒出大腿根部丰满的曲线。

  过了好几分钟,芭芭拉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理智。她艰难地站起来,用卫生纸擦拭腿间的狼藉。但一碰到阴唇,手指就陷入了一片湿滑泥泞之中——那里已经肿得不像话,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凸出在外,轻轻一碰就带来过电般的快感。阴道口更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她不敢再多碰,匆匆擦拭后,把湿透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手包。没有内裤的遮掩,丝袜直接贴在阴唇上,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自慰。更糟糕的是,真空状态下,修女裙的布料会直接摩擦敏感的阴蒂,随着行走的节奏产生持续的刺激。

  当芭芭拉重新回到餐桌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那只脚没有再来。

  许光正在品尝餐后甜点,动作优雅得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甚至对芭芭拉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芭芭拉小姐感觉好点了吗?”“好、好多了……”芭芭拉小声回答,重新坐下时,她能感觉到丝袜和裙摆直接接触阴唇时那种滑腻的触感,还有腿间空荡荡的、凉飕飕的不适感——以及某种隐秘的期待感。

  餐桌等上面风平浪静,下面则是暗流涌动。

  芭芭拉知道,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那只脚暂时撤退了,但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渴望那种卷土重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阴道口还在自发地收缩,仿佛在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湿透的丝袜紧贴肌肤,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摩擦敏感的阴唇,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她端起水杯,手指微微颤抖。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桌下的阴影处,那里,许光的脚还停留在原来的位置,脚趾微微蜷曲,像是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再次扑向猎物。

  芭芭拉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发疼。

  这场公开的羞辱,隐秘的侵犯,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沦陷了。

  所有人中最敏锐的早柚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眯起眼睛,不动神色的压低身体,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只宽大手掌覆盖在她的脑袋上,拦住了她的动作。

  许光温柔的说:“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不然会经历很可怕的事情。”温和中夹杂着不容置疑,早柚貌似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表情。

  仔细一回忆。

  坏了!

  是那个大狐狸!

  这两个人简直是如出一辙。

  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遭遇,早柚很果断的从心了。

  没办法,形势比人大。

  迪奥娜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东西,她本来年龄就不大,之前被魔法少女的装扮吸引,现在又被餐桌上的美食吸引。

  估计整个小包厢里,只有她是最开心的了。

  琴那边,她看着许光,松了口气。

  当她询问自家妹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的时候,对方含糊其辞,她也不好多问。

  两姐妹虽然有交流,也算的上熟络,但关系还没有好到嫩肤刨根问底的地步。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父母早年的分居,加上后续成长时接受的教育,使得两人在人生的轨迹上有着很大的不同。

  不过她还是会认真的帮助妹妹去解决难题。

  现在看到许光不会追究,老实说她还是很高兴的。

  看气氛有点尴尬,她决定站起来活跃一下,哪怕自己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擅长。

  “让我们敬许光先生一杯吧,真是辛苦他之前的努力了。”这已经是她能想到,且最擅长的事情了。

  你总不能指望蒙德的骑士团团长,这个最强暴力机关的领导者长歌善舞吧,那样不现实。

  芭芭拉咬着牙,艰难的点头。

  她现在就是一松懈,就会被突破防线,然后直捣黄龙。

  但是再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不复合的话,只会显得怪异。

  于是大家站起来一起喝了一杯,都是低度数的果酒,两个小朋友喝的更是单纯的果汁。

  喝完一杯之后,芭芭拉坐过去,眼神中带着一丝浑浊。

  来不及了,已经到了不能提及的地方,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芭芭拉咬着嘴唇,感受着另一个嘴唇被触摸,然后流口水了。

  对于这次的晚宴,许光很满意。

  唯一值得诟病的是袜子湿了。

  在简单的道别,且安置好两位小朋友之后,许光回到住所,狠狠的喂饱了砂糖,让对方直呼再也吃不下了。

  这才起身,夹着早柚回到稻妻。

  当梦和现实的区别模糊之后,你就能轻易的跨过那个坎,然后进行位移。

  许光这次回来当然不是只为了送早柚回来,更多的是为了看一出大戏。

  旅行者在昨天经过漂洋过海之后,已经到了稻妻,虽然商路畅通,雷海不复存在,但她们所乘坐的还是北斗的船只。

  这次说不定还可以多收集一些好东西。

  ……

  登岸之后,派蒙一如既往的飘在天上,发出感慨。

  “是和之前去过的国度完全不一样的风景呢。”旅行者点点头,面色不是很好看。

  她倒不是晕船,旅行了那么多年,所有交通工具她都尝试过。

  她难受是因为船舱有点小,隔音效果不是很高。

  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机会来填充内心的欲望。

  那么多天过去了,都快把她憋疯了。

  现在她只想找个旅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做个爽。

  只是从她下船之后,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偷窥她?

  错觉吗?

  应该不是吧。

  漆黑的小巷子里,神里凌人眯起眼睛。

  他感觉妹妹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但是他又不能随便离开,只能借着闲暇时间看一下过往的商船有没有可疑的目标。

  欺骗他妹妹的人,他不会放过!

  只是现在有个问题。

  那就是,都那么多天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黄毛,但人家很明显是女生,显然也不符合标准。

  除非……凌华是个同。

  但是怎么可能呢,哈哈哈……

  神里凌人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但是有些事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有困难,首先她妹妹那么优秀的女生,谁能配得上她?

  那群世家子弟?

  乐,那群废物但凡敢动这个念头,腿早就被打断了。

  那么再这样的情况下,好像女生只会更加的复合标准,也更容易接近。

  只是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认为一个毫无关系的路人会是目标。

  凌人想着,目睹着这些人离开,他回到家里打算和托马商量一下怀疑的目标是否要进行更改。

  另一边,旅行者好不容易来到了下榻的旅馆,然后就看到了一路上同行的小哥和她们来到同一家。

  看着对方脸上忧郁的表情,旅行者有些迟疑。

  她还是个冒险家,日常就是帮助别人解决难题,现在这位身上全是委托人的气息,她要去帮忙吗,还是选择视而不见?

  “请问,枫原先生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看到是熟人,枫原万叶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感慨稻妻的变化真大,我当初离开的时候,这里封闭且压抑,现在倒是热闹了不少。”还有一些话,枫原万叶没有说出来。

  即便是再热闹也和他没有关系,因为他没有家了。

  血亲一个个的死去,独留他一人还幸存,那次更是连重要的友人也逝去了。

  他还真是失败呢。

  由于没有家了,枫原万叶打算住一晚旅馆,然后隔天去扫墓。

  旅行者看出了对方的表情变化,她真诚的问道:“哪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帮忙的吗?”枫原万叶迟疑了一会,到底还是点点头。

  枫原家是稻妻的大家族,死去的人多,坟墓也多,他一个人还真不一点能一天弄完,多个人帮忙因为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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