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是认知修改口牙(加料)
“那如果是赠与给你的,但是掉到了一些东西里面,你会捡起来吗?” 多莉警惕起来。
这问题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来自商人的直觉,让她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有句话说当戏剧里出现了一把枪,那么它肯定要射出子弹。
对方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问她这样的问题吧。但是多莉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看情况,如果不是那种能伤害到我自己的,我肯定会去捡的,毕竟那可是摩拉啊!”因为她和对方是交易关系,且自己是处于弱势的一方。生意场就是这样。
如果你有所求,那么就得选择迎合对方。
如果对方喜欢喝酒,你就要准备美酒,如果对方喜欢吃东西,你就要准备美食。多莉在很久以前就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因为以她的财富,在须弥几乎没有人能让她低头。可是许光不一样,这家伙是强买强卖的。
真是让人不爽啊。许光点点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他先把露珊放到沙发上然后笑呵呵的说。
“我这里有一笔大生意,不知道多莉老板你有没有兴趣。”多莉表情僵住。来了来了。
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环节。
平心而论,对方上次交易时给的筹码,她非常满意。
不仅能让她的商会开到其他的国度,还能享受到最低程度的关税。
这让她的财富得到了一次飞跃。而代价嘛就是呗对方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相比于赚到手的摩拉,这种程度她是可以接受的。
而这次也是,她看到对方来就已经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多莉深吸一口气。“好吧,你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就都行。”许光呵呵的笑了一声:“我先告诉你能得到什么吧,沙漠那么会爆发一场战争,需要一个靠谱的供货商。”多莉脸上满是震惊。战争?
对方用的不是可能或是应该,所以代表一定会发生。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她当然知道战争能带来多么巨大的利益。须弥现存的贵族,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战争而发家的。
若是能让自己吃上一口,那么她现在哪里需要用浴缸装摩拉。
直接铺满一个泳池都没有问题。只是…
她是一个须弥人,对自己的国度有着别样的感情。
所以她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的战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光缓缓开口:“有一批龙族被深渊影响,汇聚到了一起,在不久的将来会冲向沙漠边境的村落,阿如村。
多莉皱眉。龙族吗?她有所耳闻。
若是操作的好,那么肯定能大赚一笔。可问题是,她真的要这样做吗?
源自商人的敏锐,她只是凭借对方的三言两语,就已经想象到了未来那场战争的烈度。
如果自己大捞特捞,不就是在发国难财吗?小萝莉咬着牙纠结,最后叹口气。
这可不是好生意,会亏本的...不过你说吧,说需要做些什么。”她已经决定了,这次只用物品成本价供应前线,虽然赚不到钱,但是能有个好名声也蛮不错的。
这里的成本价,可不包括运输成本和人力成本。完完全全的是在亏本的。
不过她总得做点什么不是嘛。
许光看出了小萝利的难过,爆出一个劲爆的消息。
“如果,这次的战争不会有人死去,只是相当于练兵呢?
这次的危机因为他而产生,虽然目前许光无法杜绝深渊能量的涌入,也不敢保证之后会不会有类似的事情,但是他可以肯定。
不会有人因为龙潮而丢掉性命。
这算是他这个恶人,为数不多可以做的了。多莉眼前一亮。
若是真的如对方说的那样,那么就不会亏本了。而她对许光那可谓是相当信任,原因无他。
先不说那诡异的手段,对方手里能有稻妻、璃月和蒙德三方高层的商路许可,光这一件事就已经能证明实力了。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许光嘴角勾起。
“没什么,只是需要你等会把散落在浴缸里的摩拉捡出来就好,当然你捡到的都属于你。” 多莉起眼睛。
她怎么就不相信,世界上还有那么好的事情啊。又给钱,又给渠道的。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对方是来给她送钱的大好人呢。而许光当然不会那么好了。
他打个响指,一个浴缸凭空出现。
使用力量会影响到世界壁垒,但是得看他做了什么。
比如凭空搓个神出来,肯定会影响更大。
但只是弄个浴缸,变个药剂出来,完全没有问题。
那浴缸凭空出现在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椭圆的造型,边沿光滑,是某种温润如玉的白色石材。此刻,里面盛满了近九分满的液体。在多莉那双被巨额利润冲昏过头脑也淬炼得无比锐利的商人眼眸中,那根本不是水——那是浓稠得近乎化不开的、乳白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浑浊的浆液。液体表面并不平静,密密麻麻地堆积着一层细腻的、如同啤酒沫般的白色泡沫,那些气泡细小而密集,随着浴缸内液体的轻微波动而起伏、破碎,又重新生成,边缘位置更是堆积了更厚的一圈,散发着一种……浓郁得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与某种腥甜麝香的奇特气味。那气味是如此真实,如此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胃部都跟着微微抽搐了一下。
多莉的面色瞬间惨白,然后又涨得通红,她猛地抬头看向许光,紫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被狠狠冒犯后的羞怒。“不是!?”她尖细的嗓音都有些变调,“你……你是人是牲口!?”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幕冲击力太强了。且不说这个要求本身的变态程度,单是这个“量”就足以击穿任何正常人的认知底线。这可是满满一整个浴缸啊!不是一杯,不是一盆,是足够让她整个人躺进去扑腾还有富余的巨大容量!那乳白色的浆液在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滑腻而淫靡的光泽。
“就算是你日夜不停,也要好久的吧……”多莉的声音发颤,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日夜不停”的具体场景,这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面找?”她指着那个浴缸,手指都在抖,“把自己整个人泡在……泡在里面找摩拉?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吗?!”一想到要赤身裸体地浸入那粘稠、温热、充满男性生殖气息的液体中,用皮肤去感受每一寸滑腻,用手甚至身体的其他部位在浑浊的液体底部摸索那些小小的、冰凉的金属圆片……多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作为商人,她的确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但眼前的挑战显然已经超出了“忍耐”的范畴,直抵某种精神污染的边缘。那液体的黏度似乎很高,她几乎能想象到当她试图站起身时,那些白浊会如何拉丝般黏连在她的皮肤、头发、甚至私密部位……
而旁边的珐露珊则微微歪着头,碧绿的眼眸里只有纯粹的好奇。她在想多莉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因为她是知道的,面前的这个小小的女生对金钱的态度,可以说是痴迷到了骨子里。为了摩拉,多莉可以做出许多令人瞠目结舌的交易。在她此刻被修改的认知里,那浴缸里装的只是清澈见底、还飘着几片玫瑰花瓣的温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只是脱掉衣服,在这样舒适温暖的水里待一会儿,就能轻松收获一大笔散落的摩拉,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摩拉的最简单活计了。而且浴缸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啊,只有温和的水。她完全无法理解多莉那副见了鬼似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愤怒的复杂表情从何而来。
许光看着多莉精彩绝伦的脸色变换,嘴角勾起的笑容越发愉悦。没错,他用了一个很不错的能力:认知修改。眼前的浴缸里装的确实只是普通温度适宜的清水,他甚至还恶趣味地加了几滴香精和几片假花瓣。但在多莉的眼里、嗅觉里、甚至即将到来的触觉里,这就是满满一浴缸浓稠的“生命精华”。毕竟他也不可能真的闲着没事,去“生产”或者说“收集”一浴缸那玩意,那太离谱了。多的不说,就算把自己的“产量”调整为提瓦特世界顶尖水平,想要灌满这么一个大浴缸,怕是也要不眠不休、持续不断地“努力”好几天,那已经不是人类或牲口的范畴了,那是某种工业奇迹。
多莉看着许光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又看了看旁边珐露珊那全然不解、甚至觉得她大惊小怪的无辜表情,嘴角难以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她的小脑袋瓜:这两个人……不会已经玩过这种类型的“游戏”了吧?不然为什么一个能如此缺德地提出要求,另一个能如此淡然甚至疑惑地旁观?难道在她们之间,这种把整个人泡在精液浴缸里捡东西的玩法,已经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情趣”了吗?!这个想法让多莉不寒而栗,看向许光和珐露珊的眼神都多了一丝惊惧。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答应的所谓“不是太过分就都行”,可能把自己坑进了一个深不见底、而且异常变态的泥潭。
许光似乎很享受多莉此刻的内心挣扎和丰富的面部表情,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慢悠悠地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或者……‘清理’起来太麻烦,也可以穿着衣服进去。不过嘛,”他拖长了音调,“摩拉很小,掉进去之后会沉底,隔着衣服可能不好找哦。而且,这‘水’……嗯,挺滑的,布料浸湿了会紧贴在身上,动作起来可能更不方便,也看不清。”他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给多莉描绘了更加不堪的画面。穿着衣服进去?湿透的衣料会紧紧包裹她尚未完全发育、但已初具曲线的少女身体,将那粘稠的白色液体透过纤维沾染到每一寸肌肤上,布料会变得透明,紧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乃至双腿之间……那比赤裸着进去,似乎更加羞耻,更像是一种带着湿漉漉束缚的公开处刑。
多莉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她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波光粼粼”的浴缸液面,又扫过许光似笑非笑的脸,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握紧的小拳头上。指尖似乎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那种滑腻、温热、带着独特腥气的触感。她的大脑在飞速计算:战争供货的巨额利润(即便是成本价,搭上这条线后的长期收益和名声价值也无可估量) VS 眼下这令人作呕、极度羞耻的“浸泡搜寻”任务。成本……收益……风险……声誉(虽然是在这个变态面前丢脸)……
“咕噜。”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商人重利的天性,以及对许光手中握有的庞大资源和诡异手段的忌惮,最终如同沉重的砝码,压倒了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恶心感和羞耻心。她想起那些铺满泳池的金色摩拉,想起自己商会旗帜插遍七国的蓝图……
“……好。”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细微的颤抖。多莉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眸子里虽然还有残留的屈辱和恐惧,但更多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的决绝。“我……我捡。”她开始动手解自己那身华丽衣裙的扣子,手指因为颤抖而有些不听使唤。许光没有催促,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珐露珊则眨了眨眼,依旧困惑于多莉这副仿佛要上刑场般的悲壮表情——不就是泡个舒服的热水澡,顺便捡点钱吗?
衣裙滑落,露出多莉娇小但玲珑有致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她有着少女特有的纤细骨架,胸前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尚且青涩,却已柔软挺翘。腰肢不堪一握,小腹平坦,双腿笔直。她紧紧地夹着腿,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和下腹,紫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试图遮挡一些裸露的肌肤,但效果有限。她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许光,也不敢看那个浴缸。
“我……我进去了。”她声音低如蚊蚋,一步一步挪向那个在她眼中如同白色魔窟般的浴缸。越是靠近,那股浓烈的、带着腥甜暖意的气味就越是清晰,让她阵阵眩晕。来到浴缸边沿,她撑着光滑的石质边缘,抬腿,雪白的小脚踏入那“液体”中。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触感……太真实了。
那液体远比水要粘稠、温热。初踏入时,脚掌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被温暖包裹的舒适假象,但紧接着,粘腻的触感就从脚趾缝间、脚踝处清晰地传递上来。像是踩进了熬煮得过于浓稠的米浆,或者某种胶质之中。液体没过了她的小腿,那种滑溜溜、带着微妙阻力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能“感觉”到有细小的、未曾完全液化的“絮状物”随着她的动作,擦过她腿部的皮肤。
多莉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她不敢停下,闭着眼睛,将另一条腿也迈了进去,然后双手用力,将自己整个身体沉入浴缸中心。
“哗啦……”液面骤然升高,几乎要漫出浴缸边缘。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彻底将她吞没,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和头部。强烈的触觉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每一寸肌肤,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滑腻、温热、充满异物感的包裹。液体浸湿了她的紫色长发,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滴滴答答地落下白色的“水珠”。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完全浸泡在液体中,乳尖传来被温热液体冲刷、以及偶尔有细小泡沫爆开带来的微妙触感,让她忍不住浑身轻颤。最让她恐惧的是双腿之间——当她坐下,臀部接触到浴缸底部光滑的瓷面时,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三角地带,也毫无保留地浸入了粘稠的液体中。温热滑腻的触感无孔不入地试图钻入那道紧密的缝隙,包裹住娇小的阴蒂和闭合的阴唇,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接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随着她轻微调整坐姿的动作,挤进了臀缝,沾染到了后庭那个更加羞于启齿的入口周围。
“呜……”多莉发出一声呜咽,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她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视觉、嗅觉、触觉……全方位的刺激都在向她的大脑尖叫着:你正泡在一浴缸的精液里!
许光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可以开始找了,多莉老板。摩拉应该都沉在最底下,需要你用手,嗯……或者用脚,仔细地摸索一下浴缸底部。动作不妨大一点,搅动一下‘水’,可能找起来更快。”用脚……摸索?多莉几乎要晕过去。她强迫自己冷静,颤抖着缩回一只手,屏住呼吸,将手臂探入下方更加“浑浊”的液体中。指尖触碰到浴缸底部光滑的陶瓷,同时,那股粘稠的触感更加清晰地从手上传来。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摸索,手掌贴着底部滑动。液体的阻力很明显,每一次移动手臂,都像是在搅动一锅浓汤。很快,她的指尖碰到了第一个冰凉、坚硬、扁圆形的小物体。
是摩拉。
熟悉的触感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属于商人的本能暂时压过了恶心。她捏起那枚摩拉,从粘稠的液体中抽出胳膊。手臂和手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浆液,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拉出细长的、晶莹的丝线。那枚金色的摩拉也被同样的液体覆盖,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黏糊糊的。
多莉看着手里的摩拉,又看了看自己粘满白浊的手臂,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荒诞感涌上心头。她真的在“这种东西”里面,寻找着代表财富的摩拉。她将摩拉放在浴缸边缘特意放置的一个小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然后,她再次将手伸入粘稠的液体中,开始继续摸索。
浴室(客厅)里异常安静,只有多莉手臂在液体中搅动时发出的、黏腻的“咕哝”声,以及她偶尔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抽气声。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迟缓,渐渐变得稍显流畅——不是习惯了,而是麻木了,或者说,在巨额摩拉的诱惑和既定事实面前,她的商人思维开始自动化地追求效率。她开始用双手同时摸索,身体也在浴缸中微微挪动,试图覆盖更大的面积。每一次挪动,那粘稠的液体就在她身体曲线周围荡漾,冲刷着她的乳房侧缘、腰肢、大腿内侧……尤其是当她为了够到远处的底部而微微抬起臀部时,那粘滑的液体便会大量涌入股沟,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有液体似乎挤进了臀缝深处,带来一阵触电般的、令人羞愤欲死的刺激。
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白色浊液,有的地方已经干涸,形成半透明的薄膜,有的地方还在湿漉漉地反着光。紫色的长发湿透后贴在脸颊和肩颈,发梢不断滴落着白浊。她的脸颊始终通红,眼睛大部分时间紧闭着,或者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颤抖个不停。偶尔摸索到摩拉时,她会快速将其捞出,放在托盘里,发出“叮”的清脆声响,这声音似乎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慰藉,证明着她的“牺牲”是有“回报”的。
许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浴缸里如同落入粘稠蜜蜡中的紫色小人儿。多莉察觉到了他的靠近,身体瞬间绷紧,摸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警惕又畏惧地看着他。
“找了多少了?”许光问,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十……十七枚。”多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和屈辱。
“效率有点低啊。”许光摸着下巴,“这样吧,我帮你搅动一下‘水’,让底下的摩拉翻起来一些,你或许能看得更清楚,找得更快。”不等多莉反应,许光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拿东西,而是直接探入了浴缸粘稠的“液体”中,就在多莉的身体旁边。他的手掌宽大,一下子就没入了乳白色的液面之下。
“啊!”多莉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想要躲开,但浴缸空间有限,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许光的手在粘稠的液体中划动,强有力的搅动让浴缸内的“水位”剧烈波动起来,白色的泡沫翻腾,液体形成了小小的漩涡。更重要的是,他的手在划动时,不可避免地、一次次地擦过、甚至有意无意地碰触到多莉浸泡在液体中的身体。
一次划动,他的手臂外侧蹭过了多莉蜷缩在胸前的手臂,那坚实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隔着粘稠的液体传来,让多莉浑身一颤。又一次,他的手掌在回收时,手背似乎擦过了多莉浸泡在水中的、柔软的小腹,甚至……更下方一点的位置。多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上缩了缩身体,但随即因为失去平衡,又不得不坐回去,溅起一片白浊的水花。
“别……别动!”她带着哭音喊道,双手胡乱地在身前挥舞,想要挡住那只在她周围“兴风作浪”的大手。
但许光的手如同游鱼,灵活地在粘稠的液体中穿梭。多莉惊恐地感觉到,那只手又一次划过,这次,指尖似乎若即若离地擦过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因为敏感和紧张早已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更要命的是,随着他剧烈的搅动,浴缸底部的许多摩拉真的被水流带了起来,有几枚甚至浮到了接近表面的位置,在白色的泡沫和浊液中若隐若现。
“看,这不是容易找多了?”许光微笑着,停下了手,但他的手臂并未完全抽出,就那么随意地搭在浴缸边缘,手掌和小臂依旧浸泡在粘稠的液体里,距离多莉的身体只有咫尺之遥。他的指尖,甚至偶尔会因为液体的晃动,轻轻碰到多莉浸在水中的腰侧。
多莉喘着气,胸膛起伏,粘稠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在她锁骨位置荡出涟漪。她脸色绯红,眼睛里水光潋滟,不知是气愤还是恐惧,或者两者皆有。她不敢看近在咫尺的许光,只能低下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浮沉不定的摩拉上。她伸出手,去抓一枚漂浮到她面前的摩拉。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枚金色时,许光那只浸泡在水里的手,忽然动了一下,食指看似无意地向上轻轻一挑。
“哗啦。”一小股粘稠的液体被他的手指带起,不偏不倚,正好浇在了多莉裸露在水面之上的胸口,准确地说,是浇在了她左边那粒淡粉色的、因为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尖上。
“呀——!”多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那粘稠、微热的触感黏在她的乳尖上,缓缓向下流淌,划过乳晕,留下一道清晰的、湿漉漉的痕迹。这种被“直接命中”敏感点的感觉,比全身浸泡更加具有侵犯性和羞辱感。
“抱歉,手滑了。”许光毫无诚意地道歉,嘴角的弧度却丝毫未减,“你继续。”多莉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粘着的白浊液体,留下蜿蜒的痕迹。她死死咬着牙,不再说话,只是用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混合液体,然后继续去捞那些摩拉。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带着一种尽快结束这场噩梦的渴望。她知道,任何抗议和反抗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他根本就是在欣赏她的窘迫和羞耻。她只能尽快完成任务,拿到“报酬”,然后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浴缸里,紫色的娇小身影在乳白色的粘稠浆液中艰难地移动、摸索、抓取。每一次动作都带起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起身放置摩拉都会让粘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曲线各处流淌而下。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奇特的腥甜暖气,混合着多莉细微的抽泣和喘息,以及摩拉落入托盘时那清脆却诡异的“叮当”声。珐露珊依旧坐在沙发上,困惑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为什么一次简单的“水中寻宝”会让多莉如此痛苦不堪,甚至泪流满面。在她看来,多莉只是在水里扑腾得有点狼狈而已。
而许光,则如同最耐心的观众,欣赏着自己亲手导演的这出充满了权力碾压、感官扭曲和极致羞耻的闹剧。浴缸中那滑腻的触感、挣扎的身体、屈辱的泪水,以及那不断累积的、代表着财富和交易的摩拉……这一切构成了他此刻愉悦的来源。他知道,多莉会完成任务的,因为她是多莉,是那个为了摩拉可以付出很多代价的商人。而这一次的“代价”,会让她印象深刻,也会让彼此之间那种扭曲的“交易关系”,更加牢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