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七百二十三章:单纯和憨(加料)

  瓦雷莎手舞足蹈的说:“就是我在外面睡觉的时候,有一个男生跑过来摸我的肚子.....听到这话,妇人一下子警惕起来,表情凝重,她家的这个傻姑娘她是知道的,人美心善,就是有点太单纯了。

  或者说的直白一点。太憨了。

  “他有没有对你做些任么奇怪的事情?”听着老妈的询问,瓦雷莎知道,对方肯定是误会了。

  她虽然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但还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

  “没有,他就是摸了摸我的肚子,还揉了揉我的头,就感觉像摸小动物一样,很有耐心,也非常的温和。妇人稍稍放下一点心,想想也是。

  自家孩子也长大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这点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然后他怎么说?”瓦雷莎思索了一下,头顶好像还是暖暖的,傻笑了一声。

  然后他就说很久以前帮过我的族人,我就想帮他打听一下. 妇人嗯了一声。

  这傻闺女,最是心善了。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然后他就说他帮的人叫做瓦烈尔,我想了一下,好像我们家的先祖就叫这个,我就回来确定一下。”妇人楞住,她算是当家的,瓦烈尔这个名字她是知道的。就是他们家的先祖。

  只不过因为年代太久远了,她也不怎么了解,只记得那位先祖是个很了不得战士,有着赫赫威名,自从某一次受了重伤之后,就回家娶妻生子了。

  可问题是…….这位先祖是七百多年前的人了啊!真要是像女儿说的那样,那对方得活了多少年。

  肯定不是普通人了。这事有点大了。

  妇人叹口气,敲了一下瓦雷莎的脑袋。

  “就算这样,你为什么在这里翻箱倒柜,先祖的物品都放在别的房间了。”瓦雷莎嘿了一声:“这不是有点急,然后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吗. 妇人白了一眼,拉着她前往储物间。

  纳塔的风俗和璃月不一样,逝去先祖的遗物会放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在璃月,一般情况下这里叫做祠堂。

  “我找找看,瓦烈尔先祖的遗物是放在..这里,找到了!” 妇人打开一个干净的箱子,每个月她都要打扫几遍毕竟正是那些先祖们,才有了现在的家。一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很少。

  据说那位先祖很孤僻,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所以他留下的东西最少,也是他个人最珍视的。

  妇人在想,即便是找不到确定的信物,对方既然知道他们家先祖的名号,估计也和他们家有渊源,到时候请到家里吃几顿饭还是要的。

  结果她还真翻出了什么。

  是放在剑旁边的一块石头,上面只刻了歪歪斜斜的两个字一一许光。

  妇人皱着眉,这位先祖是一个战士,武器是他最重要的物件,这个石头能放在旁边的话,也是意义非凡:只是这话许光叫什么?

  “傻闺女,那个人有说叫什么名字吗?”瓦雷莎楞了一下,眼神看向远处“我好像没听清. 其实压根就是没问。

  妇人意味深长的叹口气,这脑子.…

  “那你再去一趟吧,反正你平时睡觉的地方都在附近,快去快回。” 瓦雷莎重重点头。

  然后又是马不停蹄的跑走了。

  妇人捂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

  草原上,许光坐在那边,看着蓝天白云,难得的闲暇时间,还能遇到新角色,双喜临门了属于是。

  当然了,如果他想要偷懒的话,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行了。但是那样的话,好像挺没意思的。

  远处隆隆隆的声音传来,许光都不用想,肯定就是瓦雷莎回来了。

  他留下的东西肯定货真价实,人他也的的确确帮了,虽然就算没有他对方也能活下来,只不过会元气大伤,可能一不振?

  而瓦雷莎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即便是有东西裹着也没用,因为这玩意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还是实心的。瓦雷莎快步跑到附近,当看到许光的时候,她还是很兴奋的,但是见到对方那副安静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吵了,然后就放慢脚步,一点点的靠过去。

  “那个什么你是叫许光的吗?” 许光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瓦雷莎近薛下,然后感受着温热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脑袋上,揉来揉去。

  “我猜你是是不是去家翻遗物的时候,翻到了这个名字?” 瓦雷莎咪起眼晴重重点头:“对啊对啊!”许光笑了起来:“你啊,哪有这样问的,可以直接问我叫什么名字啊,这样的话如果我是坏人,你岂不是要吃大亏了。”瓦雷莎楞了一下,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后知后觉的问。对哦,那你是坏人吗?”许光看着她的双眸,清澈的像天山的湖面,没有半点杂质。原先的计划推翻了。

  他非常郑重的说:“我是坏人。”瓦雷莎慌起来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对方居然是坏人的吗。这种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

  因为她一直感觉对方应该是个好人才对。

  手掌很温暖,对她也很温和。这样的人居然是坏人的吗?

  在她的认知里,坏人不是这样的,也不能让坏人这样摸自己的脑袋。

  瓦雷莎纠结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把自己的脑袋挪开。

  许光看她这样子,露出难过的表情。“那现在的意思是,不可以摸了吗?”瓦雷莎只觉得心头一紧,又小心翼翼的挪回来。“那你如果不做坏事的话,我可以给你摸摸…”许光笑了起来。

  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是最简单,最纯粹的赤子之心,倒是让他玩性大发。

  他原本的计划是,找个理由把瓦雷莎骗到手里,然后狠狠的把玩对方的前车灯。

  但是他现在觉得,可以一点点的靠近对方,让对方从身心全部彻底的变成自已的所有物。感受着对方发丝的柔软,许光靠得更近了些。他的手掌缓慢地从瓦雷莎的头顶滑下,指缝间缠绕、梳理着她的每一缕发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的拇指在她柔软的耳廓上反复抚摩,感受着那处最敏感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升温。“瓦雷莎,”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诱哄的、几乎要融入风声的磁性质感,“你身上的太阳花的香味……是在那边的花丛打滚时沾上的吗?”瓦雷莎只觉得耳廓痒痒的,又有点舒服,她不太敢动,只是乖乖地站着,任由许光那只温暖的大手从头顶移到脸颊。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半边脸颊时,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处纹路,那是一种带着些许粗糙、却又无比稳定的触感。她下意识地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鼻尖里满是对方身上干净的、类似雨后青草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嗯……你怎么知道的呀?”她小小声地回答,睫毛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颤动,扫过他手腕的皮肤,带来羽毛般的搔刮感。

  “因为我的鼻子很灵。”许光轻声笑了笑,气息喷洒在她的额角,温热的、带着他特有的温度。他空闲出来的那只手,此刻正以拇指为轴心,缓缓地在她脸颊上画着圈。起始点是颧骨下方那个小小、柔软的凹陷处,然后慢慢地、耐心地向外扩展,抚过她因为常年奔跑在草原上而被晒成健康蜜色的皮肤。他的指尖偶尔会滑到她的唇角边缘,只是轻轻一擦而过,却让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心跳快了点,只是觉得脸上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像被阳光直射过一样暖洋洋的,甚至有点发烫。

  “你的脸很热。”许光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玩味的观察。他说话时,身体又往前倾了少许,原本只是放在她脸颊上的手,从单手的轻抚,变成了双手的捧握。他捧住她的脸,让她微微仰起头,正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瓦雷莎的目光无处可躲,只能直直地看进他那双深不见底、却又奇异地映着她自己茫然倒影的眼睛里。他的指腹从她的脸颊滑到了下颌线,顺着那流畅而柔和的骨骼线条,以几乎能引起皮肤下细小绒毛颤抖的力度,轻轻地、来回地摩挲。他的拇指则停留在她下巴最尖的那一点,带着些许向下的压力,将她的唇瓣微微按得分开了一条缝隙。

  瓦雷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半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尖的薄茧擦过自己皮肤最细嫩之处的细微沙砾感,还有他指尖那略高于自己体温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肌理。他的动作太温柔,太有耐心,不带任何侵略性,以至于她忘记了“坏人”这个定义,只觉得被这样对待……很好。她甚至不自觉地又往前靠了靠,让自己的脸颊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呜咽。

  “真是个……好孩子。”许光低语,声音里含着笑意,像融化的蜜糖,黏稠地包裹着她的听觉。他的眼睛紧紧锁着她的表情,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那从警惕到茫然,从茫然到放松,再从放松到隐隐依赖的转变,让他内心那头慵懒的野兽,愉悦地伸了个懒腰。他的拇指没有再施加压力,而是沿着她下唇饱满的轮廓,极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描摹起来。从唇峰到唇角,从干燥的外缘到湿润的内侧边缘,一遍又一遍。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弹性和微微的湿润。他能感觉到她唇瓣在他指尖下的脉动,以及她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温热的呼吸,正喷在他的手腕上。

  “唔……”瓦雷莎终于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她觉得有点奇怪。嘴唇这个地方,平时风吹、吃饭都会碰到,但为什么被他的手指这样来回地、慢慢地抚摸,会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痒痒的,麻酥酥的,从嘴唇一直传到后脑勺,再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下,让她后腰的肌肉都有些细微的发软,膝盖也好像没那么有劲了。她想说点什么,或者动一动,但被他捧着脸,眼睛被他看着,身体好像也不完全听自己使唤了。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一点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内侧,却不小心碰到了他正停留在那里的拇指边缘。

  那一瞬间的触感,湿滑,温热,带着未经世事的笨拙和纯粹生理性的湿润,让许光的眸色骤然加深了几度。他没有移开手指,反而就着那转瞬即逝的湿意,用拇指的指腹,更加缓慢、更加用力地按压、碾磨过她下唇最饱满柔软的那块软肉。这一次,他的力道比之前都要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在她无知无觉的唇上,烙下了独属于他的温度和印记。

  瓦雷莎被他这突然加重力度的揉按弄得浑身轻微一颤。那感觉……更奇怪了,不仅仅是痒和麻,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心跳漏了一拍的空落感。她眨了眨眼,清澈的湖蓝色眼眸里,第一次浮上了一层浅浅的、带着困惑的水光。她的喉咙动了动,想说话,却只吐出了一口温热而短促的气息,吹拂在他近在咫尺的手指上。

  “别怕,”许光像是看穿了她那一瞬间的慌乱,声音更加柔和,几乎成了气声耳语。他的双手微微调整了角度,从捧脸变成了更轻柔的抚摸。一只手回到她的头顶,像之前那样缓慢、安抚地揉着;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脸颊滑下,掌根贴着她的下颌,手指则无比自然地、顺着她颈侧的线条,一路滑到了她的锁骨窝。她的皮肤光滑紧致,带着年轻生命特有的勃勃生机,因为紧张和那陌生的触感,颈侧的脉搏正在他的指尖下,一下下地、急促而有力地跳动,如同被惊扰的幼鹿。

  他的指尖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里皮肤的轻薄和温度,然后继续向下,轻轻搭在了她因为奔跑而略显松垮的衣领边缘。他没有拉扯,只是用指尖极其轻微地勾起一点点布料边缘,让更多她颈胸交界处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中。那里的皮肤颜色比脸颊稍浅,细腻得几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线条,每一次接触都克制而短暂,却又精准地撩拨着她神经末梢最敏感的区域。

  瓦雷莎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在那持续不断的、带着催眠意味的头部抚摸和刻意放缓节奏的颈间触碰中,慢慢松懈下来。她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他的指尖接触的地方蔓延开,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却让他的手指更深地滑入了她衣领下方的阴影处,触碰到她贴身衣物边缘的粗糙布料,和她胸口上方那片毫无防备的、温暖柔软的肌肤。

  “你的心跳得好快。”许光低语,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喑哑,如同砂纸磨过丝绸。他那只在抚摸她头发的手,动作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揉弄。他的手指开始插入她浓密的发根,顺着她的头皮,缓慢地、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按摩、按压那些会让大脑皮层放松的穴位。同时,他那只在她衣领边缘徘徊的手,终于更进一步。他的食指和中指,如同两条游弋的鱼,悄无声息地,顺着她领口敞开的那道缝隙,向下滑行了寸许,指尖的指腹,已经实实在在地贴上了她胸口上缘那块微微隆起的、柔软而温暖的弧线边缘。

  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触感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光滑,饱满,带着少女独有的、充满弹性的紧致感。他的指尖只是静止地贴着,用体温熨烫着那一小块肌肤,似乎能感受到她胸腔内那颗纯洁心脏的剧烈搏动,透过骨肉,撞击在他的指尖。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阳光落下来,能看清两人之间漂浮的微尘,还有那无声弥漫开的、属于年轻身体的微妙体香和逐渐升腾的体温。

  瓦雷莎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和被他指尖贴着的那一小块区域涌去。头顶的发根传来舒适又令人晕眩的按压感,而胸前那陌生的、被异性指尖直接触碰的触感,更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感觉……太超过了。不再是简单的“摸肚子”或“揉脑袋”,不再是“像摸小动物一样”。这是一种……她无法归类,却本能地觉得危险的亲密。可他的动作依然是那么温和,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深邃而平静,不带任何她想象中的“坏人”的粗暴或肮脏。这种危险与安全的矛盾交织,这种被温柔掌控、身体却背叛意志自行产生反应的状态,让她彻底陷入了混乱的泥沼。她只能呆呆地站着,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柔软更紧密地挤压、摩擦着他的指尖。

  许光满意地看着她脸上逐渐升起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锁骨之上那片暴露在外的肌肤。那抹鲜艳欲滴的红色,在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诱人。他没有再进一步攻城略地,而是维持着这个暧昧到极点的临界状态。指尖享受着那若有似无的柔软触感和惊人弹性,耳畔聆听着她逐渐失去节奏的呼吸。他的拇指最后在她滚烫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传说中那里神经末梢格外密集——然后,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回了手。

  手掌离开她发顶的瞬间,瓦雷莎甚至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和空虚,仿佛头顶的温度骤然被剥夺。而他那只从她衣领和胸口撤离的手,动作更是缓慢到了极致,指尖恋恋不舍地、几乎是拖曳着,最后滑过她锁骨上缘的肌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延迟的酥麻感。

  “好了。”许光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常态,仿佛刚才那暗流涌动的十几分钟只是幻觉。他微笑着,拉开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让草原的风重新吹拂在他们之间,驱散那过分灼热和粘稠的氛围。他甚至还伸手,帮她理了理刚才被他揉得有些凌乱的金色长发,动作自然得如同一位体贴的长辈。

  瓦雷莎猛然后退了一小步,脚下发软,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刚才被他触碰过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里的皮肤依旧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触感,甚至还有一点点细微的、难以解释的潮湿痕迹——不知道是他指尖的热气,还是她紧张之下沁出的薄汗。她的脸烧得厉害,心跳依旧擂鼓般喧嚣,大脑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那些破碎而强烈的感官碎片:他手指的摩挲,他贴近的呼吸,他指尖的温度和按压……还有那种让她从尾椎骨升起、蔓延全身的陌生悸动。

  “我……”她想问,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他是坏人吗?坏人怎么会……这么温柔地抚摸她?可如果不是坏人,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奇怪,像是生病了一样发热、发软?

  “去吧,”许光像是没看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温和地催促道,“把名字的消息带回去吧。我想,你妈妈可能还在等你的回音。”这句话成功地将瓦雷莎从混乱的漩涡中暂时拉了出来。对了,妈妈还在等!名字!任务是确认名字!她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那奇怪的感觉甩出去,然后重重地点头:“嗯!我、我这就回去告诉她!”她转身想跑,脚步却还有些虚浮,跑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许光依然站在原地,阳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轮廓,脸上带着浅淡而温和的笑意,对她挥了挥手。那幅画面和刚才指尖滚烫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瓦雷莎的心跳又是一阵紊乱。她慌忙转回头,这次是真的跑了起来,只是脚步有些踉跄,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第一次学习飞翔、却发现自己恐高的雏鸟。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远方草丘的另一侧,许光才慢慢放下挥动的手。他抬起刚才抚摸过瓦雷莎脸颊、锁骨和胸口边缘的右手,放到鼻尖,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指尖上,混合着草原青草、太阳花香、阳光,还有一种独属于年轻处子的、干净而微甜的、带着奶味的肌肤气息,丝丝缕缕,萦绕不散。

  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舐过自己的拇指指腹——那是刚才与她唇瓣和舌尖有过最亲密接触的地方。残留的、属于她唇上的细微湿意和那转瞬即逝的触碰感,在味蕾上化开一种奇异的甜美。

  “第一步……”他低声自语,眼中那温和的笑意早已沉淀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一种慢条斯理的、食肉动物欣赏着自己爪下正在懵懂靠近的猎物的兴味,“从让身体习惯开始。”他轻轻握拳,仿佛要将指尖残留的触感和气息都牢牢攥紧。瓦雷莎身上,已经开始沾染他的气味,留下他的印记了。虽然只是指尖的触碰,只是肌肤的轻抚,但那对一张白纸而言,已经足够留下浓墨重彩的第一笔。接下来,就是等待她潜意识里开始怀念这种触碰,开始渴望这种温度,然后……他会给她更多。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让她自己主动地、渴求地,将所有的“边界”和“防御”,亲手送到他面前,任由他拆解、品尝,直至全部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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