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这可是感官翻倍的力量啊!(加料)
待凯亚走后,琴认真的梳理了一下最近要忙碌的事情。
城外的巡查队,可能要加入的骑士,诺艾尔的考核,还有某个不省心的小屁孩。
想到最后一个,琴只觉得本来就难受的头更加的痛了。
那个小家伙天真无邪的,从外表上完全没有丝毫威胁。
但是你要是敢小看她,那就大错特错了。
琴怀疑,对方扔的炸弹是扔到了她的血压上。
不然为什么每次都会头晕目眩。
摇摇头,把那些杂乱的思绪甩开,她看向桌子上的文件。
“要不还是把可莉的炸弹全部没收掉吧,这种情况下,也不能让她在胡闹了,对了还要去警告一下凯亚,那个家伙啊。”琴一边抱怨一边批阅文件,她是团长,更是骑士团的大家长,必须要做好每一件事,自然也就没也下班这一说了。
劳累过后,琴扶着腰每每到这种时候,她都格外的想念许光先生的按摩。
虽说有点奇怪,但效果是真的好啊。
那么这个时间的许光在做什么呢?
梦世界璃月酒楼的大厅里,许光抱着昏昏欲睡的琦良良,眯起眼睛笑着。
现在酒过三巡,大家都醉了。
他只能说,醉了好啊,这样才方便他办事不是?
揉了揉琦良良温暖的阳道,看着拉丝的指尖,许光把对方放在一边,然后走到神子的面前。
“某位狐狸小姐可是说要让我单独道歉的啊,我倒想看看你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八重神子白了对方一眼,因为醉酒脸颊红扑扑的,使得本来就好看的人多了几分惊艳和魅惑。
“某位小肚鸡肠的家伙,不会真的放在心上了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真的好害怕啊……”许光听着,冷笑起来。
这哪是求饶,分明是求槽,他也不客气,一把将对方抱在怀里,目光冷峻:“现在后悔可迟了。”神子哼唧了一下,换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请自便,不过提醒一下,我现在肚子里面都是酒水,你要是乱来,可能会吐你一身哦。”许光听这话,动动手指,将对方肚子里面的水分解掉,却把醉意保留下来。
他用食指托起神子的下巴:“现在这样不就行了,今天晚上你求饶都没有用。”神子笑了笑,主动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这个时候,你就不怕你的小女友发现了?她可是对你很上心的哦。”许光没有说话,只是指了一下一侧,在不远处说桌子上,神里凌华趴在那边,显然已经睡着了。
“现在没有疑问了吧。”“你可真是个坏人啊。”“多谢夸奖。”两人的举动也没有瞒着别人,大家都看在眼里。
心海确实越来越难以想象。
那是宫司大人吗?
那一定是宫司大人吧!
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很讨厌幕府军,对将军也有不满,但是对于那位掌握神社的大巫女,心海确实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对方很少干预政事,甚至很少外出,遇到有苦难的人也会伸出援手。
这样的人,让人怎么讨厌的起来呢?
可是现在,这位宫司大人,靠在那个无耻之徒的怀里,主送伸出舌头去应和。
怎么可能?
心海旁边的优菈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她喝的不少,视线有点模糊,却能精准的找到许光的位置。
看对方和其他女人如此的亲密接触,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是喝多了吧,应该这样。”优菈默默的想着,随即低下头。
这边两人的情况,九条裟罗和久歧忍都看在眼里,作为老前辈的九条裟罗摇摇头指着她们说道:“这一看就是挨透挨少了,谁最初不是这样,等以后就好了啊。”久歧忍笑容僵硬,脸上满是认可,心底想的却是。
“不是,九条大人,为什么你能以这种心态面对对方,你是被催眠了吗?”从一开始她就发现不对了,为什么这位稻妻杀伐果断的将军,会跑过来找她,张口就是要和她联合。
当时她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后来才知道,这是要联合起来占据和许光爱做的时间。
这是哪门子的联合啊!
不过那时候她觉得,对方身居高位可能知道的更多,也就那样那么多疑心,现在确定了。
你这绝对是被催眠了!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九条带着些许感慨的叹了一下气:“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变成了许光的形状?”这话谁敢接啊。
久歧忍只能尴尬的摇摇头。
九条看她这样子,笑了一下:“就像你想的那样,确实如此,但是后来我就想明白了,这里的一切不过是梦境,等醒来之后,我们还是我们,甚至那层膜还在。”是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当然,也有可能会出现一点变化。”显然,她是想到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逐渐饥渴。
“不过这些东西换取到的可都是好东西啊,就比如神子大人,你别看她这个样子,却是我们里收获最多的,她在神社的下面种了一颗世界树,等那玩意长大,到时候深渊啊什么的就算来了,也能少死一点人。”久歧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的啊。
她还以为……
正要开口道歉,却听到九条裟罗继续说道:“当然,这种事情当你习惯之后,会发现还蛮舒服的,这倒是不可否认。”久歧忍捂着额头。
这还不是变成了对方的形状啊!
这几位在这扯天扯地,神子那边可是一点都不轻松。
许光一点都没有撒谎,他确实没有打算放过对方,一招一式充满了生命起源的美,抬手之间就把神子弄的不断喵喵叫。
“好人,饶了我吧……”神子打了一个哆嗦之后说道。
寻常这般,她自然是不带怕的,可是对方居然坏心眼的把她的感官给悄咪咪的翻倍了。
那刺激非同凡响,只要轻轻一动,她就立刻溃不成军了,这谁受得了?许光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怪不得别人,来再翻一倍。”“等……等下……”神子的哀求声还未完全落下,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的激流就在瞬间贯穿了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许光的手指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只是继续稳稳地按压在她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阴蒂上——那颗粉嫩饱满的肉珠子此刻已经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小,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渗出的透明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但光是那手指的体温、指尖若即若离的触感,就足以让感官被放大的神子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呜咽。
“呜……啊嗯——!”八重神子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猛地夹紧,却又被许光另一只手强硬地分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粉紫色的和服早已散乱不堪,大敞的衣襟下是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两颗挺立的嫣红乳尖因为过度的刺激硬得像小石子,顶端渗出丝丝晶莹的乳汁——这是九尾天狐体质在极端情动时的自然反应。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痉挛式的绞紧,黏腻温热的爱液顺着臀缝汩汩流出,将身下的木质地板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麝香混合着清酒的甜腻气息。
许光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神子滚烫的脸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双原本妩媚的紫色眸子里现在盛满了涣散的水光,瞳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扩散。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才翻一倍就受不了了?刚才挑衅我的气势去哪了,神子大人?”说着,他那只原本按压在阴蒂上的手指终于动了起来——不是粗暴的揉搓,而是用一种近乎凌迟的缓慢速度,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沿着那颗肿胀阴蒂的冠状沟,从上到下,以毫米为单位,轻柔而坚定地刮蹭而过。
“噫呀——!!!”神子的尖叫被许光的嘴唇堵了回去。他狠狠地吻住她,舌头野蛮地撬开她微张的唇齿,深入湿热的口腔,卷起她无处可躲的小舌,吮吸、啃咬、交缠。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闪亮的银丝。神子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肺部因为缺氧而灼烧,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每一根神经上——那种被放大了两倍的触感,让每一次刮蹭都像是过电般的蹂躏,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最敏感的嫩肉,痒、麻、酸、胀,混杂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明明大脑在尖叫着“停下”,但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试图让那作恶的手指更深地压入已经湿透的耻缝;明明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但十指却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深深掐入他的皮肉;明明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双腿却张开到极限,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任由那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浸润着粉嫩的阴唇,把稀疏柔软的狐狸毛黏成一缕一缕。
许光结束了这个几乎要将她肺里空气抽干的深吻,看着身下的神子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抖动。他低笑一声,终于放过了那颗可怜兮兮的阴蒂,转而将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条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探入。
“唔……嗯……”神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进入的过程被感官放大拉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每一寸纹理、每一丝温度。先是冰凉的指尖抵住了穴口娇嫩的褶肉,然后是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的入口。那些柔软的嫩肉被强行分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但摩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当指节最粗的部分撑开穴口时,神子甚至产生了一种被侵入到极限的错觉——尽管那只是两根手指。
“里面……烫得像要烧起来了。”许光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红透的耳垂,“而且好紧……就这么想要吗,神子大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很诚实嘛,吸得这么用力。”“闭……闭嘴……”神子羞愤地别过脸,但颤抖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她的内部正在发生更羞耻的变化——随着手指的深入,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平时紧闭着的子宫入口,居然在强烈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主动分泌出更黏稠、更滚烫的液体,滴溅在许光的手指关节上。
许光的手指在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探索着。他先是弯曲指节,刮蹭着上方粗糙的肉壁——那里是G点的所在。每一次刮擦,神子的身体都会像虾米般猛地弹跳一下,阴道内部传来剧烈的痉挛,爱液涌出的速度骤然加快。她的呻吟声也变得破碎而高亢:“啊……那里……不要碰……哈啊……”“不要碰?”许光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区域,“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你……嗯啊——!”反驳的话语被陡然加剧的动作打断。许光不再留情,两根手指开始快速地在她的阴道内抽插起来,指腹每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的位置,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重新按压上阴蒂,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揉搓。上下夹击的双重刺激让神子的理智彻底崩断。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锐浪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高频率的痉挛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浇湿了许光的手掌,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整个人陷入了一场剧烈的高潮。
但许光并没有停手。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的敏感度会暂时攀升到顶峰——他深知这一点。他的手指不仅没有抽出,反而更深地插了进去,指节几乎要顶到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另一只手则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紫的阴蒂。
“等……等等……高潮了……已经高潮了啊……”神子哭着哀求,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放过我……求你了……太……太刺激了……会坏掉的……”“这才第一次高潮而已。”许光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说要让我‘单独道歉’?现在,该轮到你用身体好好‘道歉’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爱液。神子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折磨暂时结束,却看到许光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紧接着,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果实,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恐怖的硬度和生命力。
神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直面这种尺寸,都会让她本能地产生一种被撑裂的恐惧。尤其是在感官被放大之后……光是想象那根东西进入身体的感觉,她的阴道就又涌出一股热流。
“不……不要用那个……会死的……”她徒劳地向后缩去,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许光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然后向前一步,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不断淌水的嫣红穴口。龟头的前端陷入柔软的褶皱中,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入口正在紧张地收缩,试图抗拒入侵,但泛滥的爱液让一切抵抗都显得无力。
“放心,死不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顶多是被操到意识模糊而已。”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贯穿!
“噗呲——!!!”肉体紧密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清晰可闻。神子的尖叫被巨大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呜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全部进来了啊——!!!”被放大两倍的感官在瞬间过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是如何野蛮地撑开娇嫩的入口,粗长的茎身是如何一寸寸碾过敏感的肉壁,盘绕的青筋是如何刮蹭着内部的褶皱,直到最深处,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到几乎窒息的充盈感。她的内部被填满到极限,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隐约的轮廓。
许光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神子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得像最好的丝绸手套,高潮后的肉壁还在一阵阵痉挛性地绞紧,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肉棒,爱液泛滥得几乎能听到咕噜咕噜的水声。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感受着被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同时俯下身,再次吻住神子微张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侵略性。他的舌头勾缠着她的,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液,手掌则覆盖上她胸前那对弹软的雪乳,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挤压。乳尖渗出的乳汁涂抹在掌心,让动作更加湿滑。
“唔……嗯……”神子在他身下发出模糊的呜咽。最初的剧痛和过度刺激逐渐转化为一种酸麻的饱胀感,空虚的身体被填满的满足感开始涌上心头。她不得不承认,这具狐狸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食髓知味——尽管理智在抗拒,但感官却在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快感。
许光开始缓缓抽动。他没有急着追求速度,而是在强调节奏和深度。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半,让龟头的冠状沟刮蹭过敏感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坚决地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叽”的湿黏声响。这个体位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色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看到穴口娇嫩的褶肉如何被撑成圆形,紧紧箍住茎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液体重新挤进去。
“哈啊……哈啊……慢……慢一点……”神子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甜腻,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许光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锁得更紧。她的手指抓挠着他的后背,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许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看,又流了这么多水。”他抽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指尖按压上那颗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三重刺激——深插、G点碾压、阴蒂刺激——瞬间将神子再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绷紧,脚趾蜷缩,阴道内部传来剧烈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肉棒。大量的爱液再次涌出,甚至因为宫口的张开,有少许倒灌进了子宫内部,带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许光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射精的欲望开始升腾。
但他强忍住了。在神子高潮的余韵中,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沫的粘稠爱液——然后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趴跪在地板上的姿势。高高翘起的雪臀在空气中颤抖,股缝间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蜜液的嫣红小穴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深处粉嫩的肉壁在一下下收缩。而在更下方的位置,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蕾,也羞涩地暴露在他眼前。
“等……这个姿势……”神子惊慌地回过头,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
“换个地方。”许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滚烫的龟头这次抵住的不是湿润的阴道口,而是下方那个更紧致、更青涩的菊穴入口。粗大的龟头挤压着紧闭的褶皱,先走液涂抹在周围,作为微不足道的润滑。
“不……那里不行……从来没……啊啊——!!!”哀求声被粗暴的进入打断。许光腰部猛地一顶,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菊蕾,挤入了火热的肠道内部。被放大两倍的感官让神子清晰地感受着后庭被强行开拓的每一寸过程——括约肌被撕裂般的胀痛,紧致肠道被异物入侵的陌生感,还有那种羞耻到极点的、被从后面侵入的体位。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音。
但许光没有丝毫怜悯。他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肠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种被全面包裹、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的压迫感让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俯下身,咬住神子后颈的软肉,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不然会更痛……对,就这样……”滚烫的呼吸喷在耳边,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冲击让神子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肠道也微微松弛了一些。许光趁机一插到底,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后庭,龟头深深埋入结肠深处。
“全……全部进去了……”神子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肠道被迫容纳着远超极限的尺寸,但奇怪的是,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开始蔓延,甚至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感。
许光开始后入式的抽插。每一次抽出,菊穴紧致的括约肌都会像嘴一样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发出“噗”的声响;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茎身都会刮蹭过敏感的肠壁,龟头重重地撞击着深处的软肉。这个体位让他能更深地进入,也能将神子雪白的臀肉撞击得啪啪作响。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她胸前的丰乳,用力揉捏。
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没神子。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痛苦逐渐转变为甜腻的媚叫:“啊……嗯啊……后面……后面好满……好热……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涌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而菊穴则在粗暴的开拓下逐渐适应,开始分泌出肠液作为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许光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木质地板上,两人的汗水、前端的爱液、后庭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湿黏的水渍。神子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的双乳像白兔般跳跃,乳尖渗出的乳汁在空中划出湿亮的弧线。她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紫色的眼眸半阖,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和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已经沉浸在纯粹肉欲的漩涡中。
“要……要去了……后面也要去了……”她破碎地呻吟着,肠道传来一阵高频率的痉挛,菊穴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
许光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结肠深处,然后——“射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神子的肠道深处。被放大的感官让神子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温度、黏稠度和冲击力,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后庭的每一寸空间,甚至倒灌进更深处。过多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白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许光才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菊穴中涌出,顺着臀缝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神子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饱胀感让她一时无法思考。许光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怎么样,神子大人?这个‘道歉’还满意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笑意。
神子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缩了缩,寻求着温暖和安抚。许光笑了笑,手指又一次不安分地滑向她湿漉漉的下体,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轻轻一按——“呜……别……真的不行了……”神子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求饶的声音里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