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二十八章:来客人了?(加料)

  “往生堂?”刻晴整着眉站在店门口,沉默了一会,心底浮现出一股想要扭头就走的冲动。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是知道夜叉一族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所以来这边买点白事用品?感觉会被打读。

  许光拍了拍刻晴的肩膀。

  “放心,到时候真动手了我给你强化,他肯定打不过你的。” 刻晴眼角抽了一下。

  她还真是不喜欢这种心底想的事情被看的一清二楚的感觉。不过无所谓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家伙能整点什么花样。而许光则是拉着刻晴的手,走了进去。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算的上平静,很少有人死。

  但胡桃又是个坐不住的人,所以出去推销她的那套优惠套餐了。

  什么第二碑半价。这才是真的会打。

  所以店里只有一个女生,和一个悠哉悠哉喝着茶的钟离。

  老爷子这边刚吹一口气,准备抿上一口,却在看到许光的时候,动作一僵。他又不是不认识对方。

  前段时间的魔神危机,对方那扔出一个球就把涡之魔神收服的手段,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只能简单的归类为机关学。

  而这方面,他向来不是很擅长。

  有一位旧友倒是精通,可惜早早的便离开了。

  也不知道对方专门来是不是为了找他。钟离如此想着毕竟正常人没事也不会往这种地方跑,不过来者都是客嘛。

  于是钟离起身,微微领首后问道:“两位,是有什么事情嘛?”许光点头:“我这次来是想询问一下关于夜叉一族的事情,都说往生堂的客卿知识渊博,所以来讨教讨教钟离面色不变,心底却在疑惑。

  询问夜叉一族的事情?为什么?

  他是尘世七执政之一,所代表的是坚固的岩石。但即便是岩石,也会有感情。

  那些夜叉们随自己南征北战,如今陆续凋零,只剩下一根独苗。

  所以钟离并不希望把他牵扯进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当然,如果題本人愿意的话那就没事了。

  “可以告诉我,因为什么吗?” 钟离开口问道。

  许光坦然的解释:“我想看看能不能复活一下夜叉一族死去的战士,如果不信我们可以签订契约。”若说提瓦特谁最信奉契约,那么首当其冲的肯定是摩拉克斯也就是钟离,毕竟意人家除了是岩神之外,还是契约之神,要不然为什么大陆上的货币都由他发行?

  就是因为名声太好了。而钟离微咪眼睛。

  生老病死乃是天数,即便他是声名显赫的岩神也最终会潼灭在历史中。

  复活一事多半是无稽之谈。不过也能理解。

  他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如同朝阳一般的气,说明对方还很年轻有这些想法实属正常。

  他曾经也想过,只不过无疾而终。

  于是钟离继续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经过那位的同意才行。” 许光点头。

  看起来老爷子还不知道自己掉马甲了。还在这边演。

  岩神开口,又怎么可能拒绝。

  但是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复活水火两位夜叉,钟离不管这件事更好。

  “当然,这一条现在就可以加入契约之中。” 钟离闻言,点点头。

  然后开始讲述夜叉一族的故事。

  刻晴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因为有些是档案库里都没有记载的。话说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大陆上满是战争。

  龙族失去统治权之后,大大小小的魔神都想分上一杯羹。摩拉克斯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的目的不是为了统治,而是不忍见众生皆苦。

  这句话在其人的cg里亦有记载。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抱着这样的理念,自然能吸引不少拥有同样理想的人。夜叉一族正是如此。

  只不过魔神战争哪有那么简单,若只是普通的战斗,那些夜叉们自然可以。

  因为他们的身体构造注定了要比人类强,更优秀的防御力,更精妙元素掌控力,这也奠定了战斗力的基础。

  可是,魔神们可怕的地方不止在实力,还有死后的残渣。

  那些东西污染性极强,一旦沾染上其可怕的怨念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侵蚀意志。

  可以说有相当一部分的夜叉不是因为战斗而死,是因为战后被那无法除掉的怨念逼疯。即便是现在唯一活下来的,其实状态也非常差,是因为有温迪的相助才得以保全性命。其他夜叉就没有好运了。

  简单的了解完故事之后,许光借来了钟离的一件随身物品,代价是五十万摩拉,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身份。

  钟离又不傻,肯定也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身份。

  但既然签订了契约,且对方没有打扰自已生活的意思,先前还帮了璃月港,那么就没有必要和对方起什么矛盾。

  那边他也看顾过一二,若是这人去了之后,魈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就是在毁约。那么他肯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哪怕自己这边付出的代价更重。

  不过许光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这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了。嗯,最多玩一些文字游戏。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许光也懒得弄什么。商定完之后,他就带着刻晴离开了。

  走出往生堂,夜晚的璃月港灯火初上,街道上飘散着食物的香气。刻晴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故事,那些夜叉战士的悲壮命运让她心绪难平。两人并肩走在回玉京台的路上,刻晴忽然开口:“你真的有办法复活那些夜叉吗?”“试试看嘛。”许光漫不经心地回答,右手却自然地牵住了刻晴的左手。

  刻晴身体微僵,想要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与平日公事公办式的礼节性触碰不同,这次许光的手指直接插入了她的指缝,形成了十指紧扣的姿态。他的拇指指腹开始在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那个位置几乎没有角质层,神经末梢密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小电流般的酥麻感。

  “你……”刻晴刚要说什么,许光突然将她往旁边的巷口轻轻一拉。

  这是一条连接两条主街的狭窄巷道,平时少有人行,此刻只有远处主街的灯火提供微弱照明。许光将她按在墙壁和自己身体之间,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鼻尖几乎相贴。刻晴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茶香与某种更原始的气味——那是男性的汗水与荷尔蒙在体温蒸腾下散发出的、极具侵略性的麝香。

  “刚才在店里,”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听故事的时候,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刻晴的呼吸滞了一下。她确实被那些悲壮的故事触动,但没想到细微的身体反应会被察觉。

  “是因为同情那些夜叉,”许光继续说着,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垂,“还是因为……”他忽然伸出舌尖,在那颗小巧精致的耳垂上轻轻一舔。湿热的触感让刻晴整个人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耳垂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带,此刻那一点湿润在夜风的吹拂下带来冰火交加的奇异感受。

  “……还是因为我一直握着你的手?”许光说着,空闲的左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腰侧。

  那件裁剪合身的紫色旗袍在腰间有着精致的收腰设计,此刻许光的手指就卡在那道收腰线的下缘,拇指陷进柔软的侧腰肉里,其余四指则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去。布料很薄,刻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根手指的轮廓、温度,以及那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移动轨迹。

  “放、放手。”刻晴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这里是大街上……”“是巷子里。”许光纠正道,同时左手已经滑到了她臀部的上缘。他的指尖在那里徘徊,时轻时重地按压,隔着旗袍的丝绸布料描摹着臀瓣的弧度。“而且,你嘴上说放手,身体却很诚实。”刻晴咬住下唇。她确实无法否认——当许光的手指在她腰臀处游走时,一种陌生的悸动从小腹深处升起。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抗拒以及某种更深层渴求的复杂感觉。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发生变化:内裤的布料中央开始变得湿润而粘腻,紧紧地贴在了阴唇的轮廓上。每当她稍微移动腿,那湿透的布料就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阴蒂尖端,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快感电流。

  “你看,”许光忽然将紧扣的右手抬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刻晴能看到自己的手背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你的皮肤在发烫。心跳也很快,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的左手从臀部上移,沿着她的侧腹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左侧乳房的下缘。刻晴今天穿的是一件无肩带的内衣,旗袍的胸围处有内置的薄衬,但即便如此,当许光的手掌覆上去时,那温热而带有薄茧的掌心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与温度。

  “别……”刻晴的声音更小了,她想要推开他,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

  许光没有进一步侵犯她的胸部,而是将手掌下移,重新回到腰间。只是这次,他没有停留在旗袍外侧,而是手指一勾,挑开了旗袍侧面开衩处的一颗盘扣。那颗扣子位于大腿中段,解开后,原本只开到膝盖上方的开衩瞬间敞开到臀线下方。夜风灌入,吹在她暴露在外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让刻晴惊慌的是,许光的手指直接从那道缝隙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尖首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因为常年练剑而紧实有力,但内侧的肌肤却截然不同,柔嫩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许光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每一寸移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刻晴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的裆部浸得更湿。

  “已经湿成这样了?”许光的手指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条浅紫色的棉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深了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深紫色的潮湿痕迹。许光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阴唇的缝隙处。

  “唔……”刻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在了腿心。

  那层薄薄的棉布被挤压着更深地陷进阴唇之间,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和阴道口。许光的手指没有抽离,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隔着内裤,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豆已经硬挺地勃起,在布料的摩擦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小穴已经在不停地收缩,想要被填满,对不对?”刻晴想要否认,但张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许光的手指开始上下移动,隔着内裤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湿透的布料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粘腻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巷子里清晰可闻。

  “听,”许光恶劣地让她注意那声音,“你的身体在发出邀请。”他的中指终于突破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滚烫的皮肤。指尖首先碰到的是外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烫,像两片柔软的花瓣微微张开。再往里探,就能触碰到更深处的小阴唇,以及那道正在不停收缩、涌出粘稠爱液的阴道口。

  “不要……”刻晴最后的理智让她说出了拒绝的话,但尾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许光没有理会,他的中指在洞口边缘徘徊,用指腹感受着那里每一次蠕动的收缩。然后,他缓缓地将指尖探了进去——只是第一个指节,就遇到了惊人的紧致与湿热。

  刻晴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立刻吸附上来,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指尖。她能感觉到异物的存在如此清晰——他的手指比她自己探索时要粗糙得多,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但指腹和关节处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

  “很紧。”许光评价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只是浅浅的出入,每次退出到只剩指尖卡在洞口,然后再次推入。但这已经足够让刻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摩擦都激起更多粘稠的液体。那些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将她的内裤和旗袍内侧都浸得一片湿滑。

  “你知道吗,”许光忽然说,“你现在这副样子,如果被璃月港的民众看到——他们敬爱的玉衡星,在暗巷里被人用手指插着小穴,满脸潮红,双腿发软,会怎么想?”羞辱的话语像冷水浇头,但奇妙的是,刻晴的身体反应却更激烈了。阴道猛地一个紧缩,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许光的手指和她的整片阴部。她竟然因为这句羞辱的话而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低笑一声:“看来你很喜欢这种设定。”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力的抽插。中指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指根抵着阴唇,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抵到最深处的那道柔韧屏障——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刻晴从未被如此深入过,当指节撞上那一点时,一种既疼痛又极度快慰的复杂感受从脊椎直冲大脑。

  “啊……哈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许光的衣襟。

  许光顺势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变成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旗袍的后摆因为刚才解开的盘扣而敞开,露出穿着紫色内裤的圆润臀瓣。

  “别动。”许光命令道,左手按着她的后腰固定姿势,右手继续在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抽插。

  现在他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撑开她的小穴。刻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得更开,内壁的嫩肉被粗鲁地摩擦着,更多的爱液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水声变得更加明显——那是手指在湿润的肉穴里进出时发出的粘腻声响,混合着她自己无法控制的细微喘息和呜咽。

  “你看,”许光忽然凑到她耳边,指着不远处主街上行走的人群,“他们就在那边,只要有人往巷子里看一眼,就能看到玉衡星大人正被人从后面用手指干到高潮的样子。”刻晴惊恐地看向主街的方向,确实,只要有人稍微侧头,就能看到巷子深处的这一幕。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与身体里翻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病态的刺激。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许光的手指。

  “不要……不要看……”她哀求道,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许光的手指开始弯曲,在抽出时用指节刻意刮擦她阴道内壁的上方——那是传说中的G点位置。刻晴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当那片粗糙的皮肤被反复摩擦时,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炸裂开来。那不再是单纯的舒爽,而是一种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摧毁理智的极致欢愉。

  “呃啊——!”她猛地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紧,双腿剧烈地颤抖。

  第二次高潮来得猛烈得多。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许光的手掌和她的旗袍下摆。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入侵的手指,仿佛想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只有身体本能地沉浸在潮涌般的快感中。

  许光的手指继续抽动了十几下,直到她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才缓缓抽离。

  抽出的过程很慢,带着粘稠的银丝和被带出的更多爱液。刻晴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忽然变得空虚,内壁还在微微抽搐,渴望着被重新填满。这种高潮后的空虚感比刚才的饥渴更让她难堪。

  许光把手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线。他将手指凑到她唇边:“舔干净。”刻晴瞪大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或者我帮你整理一下衣服,”许光的声音带着威胁,“就这样走到大街上去,让所有人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刻晴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唇。许光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首先尝到的是咸涩的汗水味,但很快,另一种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和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粗糙的手指在口腔里搅动,按压着她的舌头和上颚,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唔……嗯……”刻晴被迫吮吸着自己的体液,眼泪终于滑落脸颊。

  许光的手指在她口腔里进出几十次后,终于抽了出来。然后他帮她整理好衣服,重新扣上那颗盘扣。只是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部,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部位。旗袍的后摆也有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紫色的布料上并不明显,但刻晴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走吧。”许光重新牵起她的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送你回玉京台。”刻晴双腿发软地跟着他走出巷子,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粘腻湿滑。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悸动让她几乎无法正常思考。更可怕的是,当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此刻竟成了她最怀念的体验。

  两人重新走上主街,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巷道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璃月的玉衡星正带着满身情欲的痕迹走在他们中间。刻晴低着头,脸颊滚烫,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侵犯的触感。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阴蒂,带来细小的快感脉冲,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走到玉京台附近时,许光停下脚步:“就到这儿吧。”他松开手,刻晴的手指却下意识地追着那温度停留了一瞬。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许光的眼睛,他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换衣服的时候,记得穿丝袜。我想看着你穿着丝袜,被我剥开内裤从后面干进去的样子。”刻晴浑身一颤,不敢抬头看他。

  许光转身离开,留下刻晴一个人站在原地。夜风吹过,腿心的湿凉让她打了个寒颤,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灼热的渴望。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身影有些疲急的走进往生堂,看着在那边悠哉悠哉喝茶的钟离。

  胡桃叹口气:“钟客卿,你说是不是我的营销策略出了什么问题,怎么那么多天一个客人都没有。“ 钟离警了一眼,不可置否的点头。

  这小姑娘也不是真的想要整些什么第二碑半价,在生死这种事情上,她表现的比任何人都更要重视,也更加严肃。

  平日里出去,一方面是因为年轻闲不住,另一方面是因为想找别人聊聊天。往生堂说到底是做白事的,这孩子的家里走的又早,没什么人陪她的。

  现在堂内除了一个伙计,就剩下他了。之前的几个老人大部分都走了。

  不过看她这幅喉声叹气的样子,钟离还是宽慰了几句,然后示意对方可以吃点茶点。

  胡桃点点头,然后看着桌子上的茶杯,巴巴眼晴。“来客人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