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随身迷药(加料)
坎蒂丝在忍耐,她眯起那双妖冶的异色双瞳——左眼的琥珀金与右眼的深海蓝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身体在许光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这颤抖中却透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驯服。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打开,接纳着他的一切入侵。
许光的舌尖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那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此刻被他的口腔完全包裹。湿热,滑腻,带着挑逗性的吸吮和拨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灵活肉舌的每一次舔舐:先是沿着紧闭的阴唇缝隙缓慢地画着圈,用舌尖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却并不急于深入;然后舌尖会突然加重力道,自上而下地狠狠一刮,刮过那道已经湿透的沟壑,最后精准地停留在阴蒂包皮的上方,用舌尖的侧面反复摩擦那个小小的、鼓胀的肉珠。
“唔……”坎蒂丝的呼吸骤然急促,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岩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些透明的爱液已经将大腿根部彻底浸湿,甚至在身下汇聚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渍。每一次许光用舌尖顶弄阴蒂时,她的小腹都会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搅动、被唤醒,带来一种既空虚又渴望被填满的折磨感。
更让她难以抑制的是视觉上的刺激。她的头被迫仰起,视线正好能越过许光的肩膀,清晰地看到不远处坐着的迪希雅。那个平日里爽朗英气的女佣兵,此刻正一脸平静地坐在篝火旁,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串烤肉,机械地重复着咀嚼的动作——正如许光所说,这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NPC,只是一段被复制的程序代码。
但那张脸,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睛,那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那头火红的马尾……一切都太过真实。坎蒂丝看着迪希雅茫然的眼神,看着她毫无察觉地吃着东西,看着她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如同毒藤般从脊椎底部疯狂窜升。
她知道迪希雅看不见。她知道这只是个幻影。但正因如此,那种背德的快感才愈发强烈。她就躺在这里,在挚友的目光所及之处(哪怕那目光空洞),被同一个男人用舌尖侵犯着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双腿毫无廉耻地大大张开,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夜晚微凉的夜风吹过那湿润的穴口带来的细小战栗。而许光的舌头还在不断地深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挑逗,而是用舌尖撬开已经松弛的阴唇,直接探入到紧窄的阴道口。
“啊……哈……”坎蒂丝的喉咙里压抑地漏出轻哼。她能感觉到那条湿热滑腻的异物正在尝试进入她的身体。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渴望而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许光的舌头前端抵住了那圈娇嫩的肌肉环,先是试探性地顶了顶,然后突然发力,整条舌头挤开紧致的甬道口,向深处钻去。
阴茎进入的感觉是充满侵略性的填塞,而舌头进入的感觉则是更细腻、更折磨人的挑逗。舌面的粗糙颗粒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从阴道的底部直接窜上她的大脑皮层。坎蒂丝不自觉地挺起腰,将自己的下体更近地送向许光的嘴。她的双手松开了岩石,转而抓住许光浓密的黑发——不是推开,而是按住,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腿间。
她的视线依旧死死锁定在迪希雅的脸上。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坎蒂丝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不堪的幻想:如果迪希雅能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她会愤怒吗?还是会……加入?如果此刻不是许光一个人在舔弄自己,如果迪希雅也跪在另一边,用她那双曾经握着大剑的、布满薄茧的手掰开自己的阴唇,用她那张总是说着爽朗话语的嘴含住自己的另一边乳头……
“唔嗯!”这个想法让坎蒂丝猛地弓起背,一股强烈的高潮前兆毫无预兆地袭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将许光的舌头绞得更紧。大量的爱液毫无节制地涌出,直接流淌进许光贪婪吮吸的嘴里,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啾”水声。她能感觉到许光的喉结在滑动,在吞咽她分泌的体液,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哈啊……哈……”坎蒂丝大口喘息着,异色双瞳中的水雾几乎要凝结成泪滴滑落。她的脸颊滚烫,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泄露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完全沉浸在许光口舌带来的极致刺激中。而迪希雅的身影,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渐渐扭曲、重叠,变成了一种虚幻的背景,一种加剧她羞耻感与快感的催化剂。
许光这时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全是晶莹的水光——那是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笑容,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他没有继续舔弄阴蒂或阴道,而是将目标转向了更下方、更隐秘的所在。
坎蒂丝感觉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了会阴处,然后是……肛门周围的褶皱。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许光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肛门口画着圈,用唾液润湿那紧致闭合的褶皱。那种陌生的、带着些许刺痛的触感让坎蒂丝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臀瓣,但许光用双手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腰臀,让她动弹不得。
“别……那里……”坎蒂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但许光没有理会。他的舌尖开始用力,试图撬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坎蒂丝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抵抗,但许光的耐心和技巧很快就瓦解了防线。舌头的前端挤开了一条细缝,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深入。肠道内壁完全不同於阴道的光滑紧致,那是另一种更狭窄、更敏感、更原始的感觉。坎蒂丝的脑海几乎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个被侵犯的小小孔洞上。
而她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迪希雅。看着那个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挚友,看着那张平静的脸,坎蒂丝感到一种极致的堕落感将自己吞没。她正在被口交,甚至被口肛,就在迪希雅的面前。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快感,甚至超越了下体传来的物理刺激。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矜持,开始主动迎合许光舌头的侵入,臀瓣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让那个紧小的入口更容易被深入。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坎蒂丝敏感的肛门口,让她又是一阵战栗。然后他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弄,而是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尖在肠道内壁浅浅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叽咕”水声,那是唾液与肠液混合的声音。
坎蒂丝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身侧抓挠,指甲刮擦着岩石表面。下身已经完全湿得一塌糊涂,阴蒂高高挺立着,随着每一次舌头的抽插而微微颤动。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小腿不自觉地勾住了许光的后背。
而就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在她距离高潮仅一步之遥时,许光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抽出了舌头,抬起了头。坎蒂丝感觉到后穴一阵空虚的凉意,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呜咽。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许光正用那双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嘴角挂着掌控一切的笑容。
“你的后面……”许光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他站起身,绕到坎蒂丝的身后,“我在呢。”坎蒂丝还未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回神,就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然后猛地向上托起——许光抱住了她的腿窝,将她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
“唔!”坎蒂丝惊呼了一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抓住了许光的手臂。她的后背紧贴着许光坚实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内心脏有力的搏动——砰、砰、砰,每一下都仿佛敲打在她的脊椎上。而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抵在她臀缝间的那个坚硬灼热的物体。
那不是舌头。那是真正的、蓄势待发的阴茎。粗壮的柱身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紧紧地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和后庭之间。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润。那颗硕大的头部,此刻正抵在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坎蒂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户又开始不争气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许光抱着她腿弯的手上。后穴的褶皱也因为刚才舌头的开拓而微微松弛,此刻正无意识地翕张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们可以……往那边走一点吗?”坎蒂丝的声音干涩发颤,她咽了下口水,试图掩饰声音里藏不住的紧张和扭曲的兴奋。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瞥向迪希雅的方向。那个NPC依旧坐在原地,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当然。”许光笑着答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开始迈步,抱着坎蒂丝向篝火光芒边缘更深的阴影处移动。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几步路,对坎蒂丝来说却成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折磨。许光每走出一步,他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会在她臀缝间滑动、摩擦一次。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而布料下面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龟头时不时会滑过她湿透的阴唇,偶尔会蹭过那个刚刚被舌头侵犯过的肛门口。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细密的火花,烧灼着她的理智。
坎蒂丝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缓慢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带来的极致羞耻感。她就像一件货物,被许光抱着移动,而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性器面前,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步带来的摩擦与挑逗。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肉棒在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炽热。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两人的衣物都浸湿了一小片。湿热的黏腻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调整角度,让那根硬物能更准确地抵住她空虚的穴口——哪怕只是隔着衣物的摩擦。
许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发出一声低笑。他停下了脚步——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了篝火光芒几乎照不到的岩石阴影中,但透过摇曳的火光,依旧能隐约看到轮廓,听到声音。坎蒂丝甚至不确定,如果迪希雅此时“醒来”,是否能看到这边重叠的人影。这个想法让她又恐惧又兴奋。
“这么想要吗?”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得她一阵轻颤。他没有等她的回答,直接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裤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然后,同样扯开了自己裤子前端的束缚。
下一秒,滚烫坚硬的阴茎头直接抵在了她完全裸露、湿滑不堪的阴户上。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皮肤的触感直接而赤裸。龟头巨大的轮廓挤压着她柔软的阴唇,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内顶入。
“嗯啊!”坎蒂丝的呻吟猛地拔高。她意识到许光选择的不是阴道。那颗硕大的头部,此刻正在顶弄的,是她刚刚被舌尖开拓过的后庭。那里虽然被唾液润湿,但对於阴茎的尺寸来说,依旧紧窄得可怕。
许光显然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抱着她腿弯的手臂用力收紧,同时腰腹向前猛地一挺。粗壮的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肛门口褶皱,强行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入口,然后向更深处侵入。
“疼……好疼……”坎蒂丝的眼泪终于滑落,不是演戏,而是真实的生理性泪水。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绷紧,指甲深深陷入许光手臂的肌肉里。若非因为先前许光用舌头进行过一定程度的开拓和湿润,若非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挑逗而处于极度兴奋和放松的状态,这种痛楚恐怕会直接让她昏厥。
但即使如此,疼痛依旧清晰而尖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过程。许光的阴茎太粗了,粗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擦过肠壁黏膜的触感。那种被完全填塞、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混合着撕裂的痛楚,带来一种扭曲的、近乎暴虐的快感。
“放松。”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动作没有停,依旧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坎蒂丝后穴那骇人的紧致——肠道的包裹感与阴道完全不同,更狭窄,更紧箍,褶皱更多,带来一种几乎要将阴茎绞断的极致吸吮感。这种新鲜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坎蒂丝剧烈地喘息着,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她感觉到许光的龟头已经突破了最难进入的浅表环,正在向更深处探索。肠道的深处更加柔软湿热,疼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所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似乎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得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被贯穿的充实感。
然后,许光开始抽动。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试探性地进出,每次只抽出一点点,再缓慢地插回深处。每一次抽插,粗糙的阴茎表面都会刮擦过敏感脆弱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异样快感的电流。那湿滑紧窄的甬道忠实地包裹着他的性器,每次插入时都会贪婪地吮吸,每次抽出时又会恋恋不舍地挽留。
“啊……哈啊……”坎蒂丝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淫靡。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侵犯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孔洞里。疼痛在减弱,快感在积聚。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阴户——那个正常的性交入口——此刻正因为后庭的侵犯而剧烈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顺着会阴流下,与后穴渗出的少许肠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许光的动作开始加快,力度也开始加大。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而是开始了真正的、充满力量感的撞击。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会狠狠地顶到肠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凸起——那是直肠与结肠连接处的弯道。每一次撞击那里,坎蒂丝都会发出尖叫般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蒂剧烈地跳动,阴道更是痉挛般地喷涌出大量的液体。
“唔……嗯啊……停……停下……要……要去了……呜呜……”坎蒂丝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抓住了许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肛门性交的刺激下,竟然开始向高潮攀升。那种感觉与阴道高潮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集中,更带着一种被玷污、被征服的屈辱快感。
“看着那边。”许光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有些喘,“看着迪希雅。”坎蒂丝被迫睁大迷蒙的泪眼,看向篝火边那个依旧茫然的红发身影。就在她的注视下,就在她“挚友”的“面前”,许光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肠道被彻底撑开、摩擦,内壁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撞击。坎蒂丝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下身的快感积累到了极限,然后——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榨干体内的侵入者。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阴户中喷涌而出——那是潮吹,她被肛交操到了潮吹。透明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地面。
而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许光也低吼一声,阴茎在她绞紧的后庭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那灼热的冲击感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已经被精液填满的肠道被迫接纳更多,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起。
许光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抵着她最深处,让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坎蒂丝的肠道还在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
许久,两人粗重的喘息才渐渐平复。坎蒂丝全身瘫软地挂在许光怀里,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后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高潮后的红晕。她的后穴依旧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精液混合着肠液正从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而她的视线,依旧失神地落在迪希雅的身上。篝火的光芒在那张熟悉的脸上跳跃,那张脸依旧平静,依旧茫然,对刚刚发生在阴影里那场激烈而淫靡的肛交高潮一无所知。
坎蒂丝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扭曲的、满足的微笑。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从心理学上来讲,暴鹿癖常常是因为暴鹿者多为缺乏自信,与异性相处有困难者,于是以向异性展现身体部分,让对方受惊或受人注目而得到性快感,是一种姓欲的倒错。
而这一类人在之所以会因为同性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快感,通常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把对方当成了配菜。
类似于无能的丈夫里,丈夫这个角色。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这辆车可能只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纯爱。
而有了这个,基于正常伦理的强烈背德感会源源不断的刺激这观看者所以,坎蒂丝看向迪希雅才会有这种情绪。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要呼喊对方的名字,并且求救。
一方面把自己放在更加弱势的地位,另一方面这样的感觉也可以满足她在内心深处的幻想。
而许光这边在细细的品尝之后,站到坎蒂丝的身后,语气邪恶的说道。“你的后面,我在呢。”随后抱着坎蒂丝的腿窝,使其完全悬空。唔坎蒂丝惊呼了一声,当她和许光到了这个距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对方不停跳动的那颗滚烫的心。当然了,滚烫的可能不止是心脏。
还有别的什么,正在抵着她。“我们可以往那边走一点吗?”坎蒂丝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紧张和兴奋。许光笑着答应,然后带着对方靠近。
只不过在这一过程中,他每靠近一点,深入交流的**都在加强。坎蒂丝也是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
因为许光走的不是正门,而她在这个方面完全没有被开发过,是个实打实的初学者。
若非因为先前的时候,导致她已经湿滬滬的了,不然只会更疼。“奇怪了。”迪希雅摸着光滑的下巴,在思考一件事。
莫非许光这个家伙,弄簧火晚会只是为了想要聚一聚,吃点东西。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狠狠的甩掉。
因为迪希雅摸了一下肚子,那里面的浑浊仿佛现在还带着余温,栓塞更是死死的堵着,一直影响着她思考能力。
不过这不妨碍她对许光能力的分析。只有两种可能了。
时间停止,或是前往梦境世界。
但是前者那个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如果是时停的话,要发生什么的话早就已经结束了。
她现在就应该看到坎蒂丝的表情突然出现变化,然后面红耳赤的捂着某个地方,防止不可名状的液体流但是现在既然没有发生的话,只可能后者了。
她可是知道的,许光在现实里还会顾及一些事情,最过分的时候也是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可如果是梦世界的话,那家伙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想整点什么花样就整什么。这可怎么办啊。
迪希雅有点点急了。
她倒不是很介意坎蒂丝被收下,因为去了梦世界之后,她发现那边的派系其实也挺多的。
例如九条裟罗等人的主动出击,神子影的年上大姐姐,神里太太和大慈树王的母系,她这种富有野性和攻击性的实在是太少了。
以至于很难融入进去,只有九条朝她抛出过橄榄枝。若是能多个坎蒂丝这样的熟人,她也会方便很多。
但是这些一切的前提都是得对方自愿。在梦世界,就没有许光办不成的事情。
鬼知道坎蒂丝在里面会不会被教调,然后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已经变成对方形状。
离开那根丑陋的东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了,这类的话这绝非她所愿。
还是要去看看才能放心一点啊。迪希雅如此的想着,却也犯了难。
她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该如何进入梦世界?除非.昏迷过去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有熟练且热心的人帮忙才最好,不然自己来的话下不去手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很难控制力道。
毕竟也没有谁会闲着没事研究自己被多大的力道击打后才会陷入昏迷迪希雅很快就确定好了目标。旅行者。
对方足够热心,并且有一定的实力,最关键的对方还是和她一样,是梦世界的常客,就算是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对方也不会觉得丝毫的突元。
想到这里,迪希雅径直走了过去,然后露出爽朗的笑容,“我说,你可以帮我一个梦忙吗?”旅行者正在啃肉呢,听到这话之后,擦了一下嘴唇上的油光,好奇的问。
“你希望我帮你什么?”“把我打昏。”听到这样怪异的要求,旅行者第一时间在想对方是不是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但是很快意识到,这是想要前往梦世界的啊。
不过她却没有答应对方的要求,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粉。“这个你喝了就好了。”迪希雅接过药包微微挑眉:“这里面是什么?” 旅行者坦然的说:“就是很普通的迷药啊。”迪希雅沉默了一下。随身携带迷药的嘛。
这样看来的话,这位旅行者好像并没有她想的那么良善。
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旅行者解释道:“这个啊是因为前段时间许光给我的启发,他当时告诉我,人战斗的目的基本上只有两点,要么是为了立威,要么是为了击败敌人。”迪希雅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观念,但还是不明白,迷药和这两个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旅行者呵呵的笑着:“那么这两个也基本上能用两种办法来解决,装13以及偷袭,这两个一一对应,装13 可以更好的展现自己已的实力,而偷袭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击败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