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一十五章:有靠山真好啊(加料)

  虽然被这样那样了一番,但收益比她想的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把策划案放在一边,多莉先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污移。因为量挺多,所以干了之后黏在身上分外的难受。

  讲这些都弄好之后,她这才开始准备工作。只是多莉坐在办公室里,椅子还没捂热呢,就听到手下人急急忙忙的喊道。“老板老板.看对方这样子,多莉有些不解。

  这人跟着她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怎么如此慌乱?

  那人深吸好几口气,这才把心态放平,然后手手忙脚乱的解释:“是愚人众!” 多莉皱眉。

  感慨还真是多事之秋。

  怎么前脚走了一个,后脚又来一个。愚人众的名声很差,或者说非常差。

  虽然很多坏事都没有证据指向他们,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肯定是他们做的,这个由冰之女皇统御,执行官管辖的组织异常霸道,且只在乎结果,如何在途中遇到了麻烦,那些家伙更倾向于用暴力与极端的方式解决。

  她之前和这些人合作过,可以说除了出手大方这一个优点以外,简直是最令人讨厌的客户。

  不过嘛...开商会讲究的就是一个来者是客,她总不能把对方赶出去吧。想着,多莉拖着疲惫的身躯打算会客而愚人众这次派来的代表是一个带着兜帽的女人。皮肤白皙,嘴唇红的有点刺眼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是口红还是鲜血。除此之外的所有脸都被遮挡。

  那人看到多莉前来,把一份合同推过去,声音有些哑,却充斥着别样的魅力。

  “我们这次来是带看诚意的,希望您能好好考虑。” 多莉笑了笑吩吋手下去倒热茶。

  愚人众虽然很麻烦,但是有一点很好,那就是阶级分明。

  寻常来找她谈生意的都是一些什么外交官之类的。这次居然是高层嘛。

  可能对那些家伙来说,这确实算的上诚意。然后多莉拿起合同,越来表情越怪异。

  因为这条件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简直宽松的可怕。既没有对她的要求,也没有勒令她不应该做什么。

  甚至可以说,这玩意就是帮她打开商路的同时,给她送钱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坐在她面前的愚人众成员微笑着说:“晚上好多莉小姐,许光先生托我向您问好,他说你要早点休息,在你卧室的床头放了一杯恢复体力的药剂。”多莉笑了笑,靠在沙发上,神态放松。

  怎么说呢。

  她想过对方会为她做点什么,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快。

  有人能依靠的感觉..还真挺舒服的。回到梦世界,许光来到神社。

  今天太晚了,他也只能明天再拜访柯莱了。不然这深更半夜的,即便是有安柏也不方便。他看的开。

  早弄晚弄,都是自己的人,又跑不掉。

  更别说就算死了,他也能复活。想着,他来到神社。

  现在绝大部分的角色没事都喜欢来这边,因为热闹。

  当然也有小部分喜欢安静的待着。那些等以后再去看看就好。

  现在的话,许光脱下外套,来到一个房间。推开房门后,能看到端坐在里面花散里,她今天穿的是很朴素的巫女服,上身是白色,下身红色,除此之外只有对方白皙的肌肤和乌黑的发丝,再也没有别的颜色了。

  许光靠在门框上边笑边看。

  而花散里也温柔的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任何闪躲。

  她是很特殊的一款,平时没事就喜欢一个人捧着一杯茶,然后什么也不做安安静静的一天。许光也曾经问过。

  为什么不去外面玩,虽然闹了一点,但多了几分生气。

  花散里只是摇头。“我和她们合不来。”许光对此不做评价,他只是在想是不是因为狐斋宫的缘故。作为对方的衍生物,所以花散里才会觉得不自在。

  可是花散里却说不是。她只是不适应罢了。许光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散步从来都不是正常的生灵,是一道执念,只不过因为过于坚定,这才化为实体,渴望有人能为她带来救赎与毁灭。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应该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毕竟她是执念也是污染,最后注定会消散。

  那么有那么一刻,她希望有个无所不能的王子骑着白马来拯救她吗?

  当然我们都知道,等来的不是王子。是许光。

  他也不喜欢白马,而是用泥头车将那些不好的全部碾碎。

  “我回来了。” 许光温和的说。

  他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还不错,因为花散里同样笑了起来。“欢迎回家。”即便许光的表情很遭,对方也会笑。

  笑着安慰他。

  上前几步,来到花散里的身边,许光躺下,将头枕在花散里并拢的大腿上。巫女服红色裙摆的布料柔软而微凉,贴合着她的肌肤,透出下方身体的温热。许光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因他重量而微微下陷的柔软触感。

  说真的。

  神子的腿妖魅勾人,总在若有若无地挑逗;影的腿凌厉有力,线条如刀削般分明;胡桃的腿纤细轻盈,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

  只有花散里不出众,也没有缺点——恰到好处的饱满,不刻意张扬的曲线,像她这个人一样,安静、内敛,却蕴含着某种稳定的包容力。

  “遇到烦心事了吗?”花散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廓。

  许光闭上眼晴,听着对方的话,呵呵地笑着。“你忘了我是谁?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花散里没有立刻回答。许光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探过来,先是抚上他的额头,用温凉的指尖一点点揉开那里不自觉皱起的纹路。那触感很细致,从眉心到太阳穴,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然后她的指尖下滑,停在他的唇角,轻轻按压着那里强撑出来的笑意弧度。

  “是啊是啊,许光最厉害啦。”她这样说,声音里没有奉承,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静。“但是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可以告诉我吗?”许光睁开眼,视线向上看去。花散里微微俯身看着他,乌黑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几缕,垂在脸颊旁。她脸上的笑容温和纯粹,没有探究,没有算计,不掺杂任何别的东西——就像一片干净的雪地,安静地承接所有落下的痕迹。

  许光沉默了。然后久久不语。

  房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神社夜晚特有的安宁包围着他们,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和花散里身上那股类似泥土与枯叶的、属于“执念”本身的气息。

  你看看,现在这事闹得,本来只是想在你这里歇一会,现在好了。整点都有点想倾诉了。

  许光忽然抬起手,捉住了花散里仍停留在他唇角的手指。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分明,皮肤冰凉得不像活人——当然了,她本来就不是。他握着那手指,将它拉下来,按在自己的锁骨上,然后慢慢滑向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正渗进来,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花散里。”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在。”“你说……”许光顿了顿,另一只手悄然抬起,摸索着探向花散里的腰侧。“如果我现在对你做点什么,你会拒绝吗?”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巫女服的腰带系得很规整,红色束绳在白色上衣下摆处打成一个端正的结。许光的手指搭上那个结,没有立刻解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绳结的纹理。

  花散里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闪躲。“许光先生想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这样?”话音落下的瞬间,许光的手指猛地发力——不是解开绳结,而是直接将手指从腰带和腰身的缝隙间强硬地插了进去,贴着花散里腰侧的皮肤滑入她背后的衣物内侧。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花散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动作。

  许光撑起上半身,从躺姿变成半坐,头依然枕在她腿上,但脸已经转向她小腹的方向。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从两侧同时探入她背后的衣内,掌心贴着她脊背的曲线向上滑动,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脊椎一节一节的凸起,以及两侧肌肉细微的绷紧。

  “你在紧张。”许光说,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因为……有点凉。”花散里轻声回答,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轻轻搭在许光的肩膀上。

  “只是凉吗?”许光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肩胛骨的位置。他用力一拉——不是脱衣服,而是将她的身体向下带,迫使她更弯下腰来,脸几乎要贴到他面前。这个姿势让花散里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从许光仰视的角度,能看见一线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阴影。

  “许光先生……”花散里喃喃,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嘘。”许光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那嘴唇是淡淡的粉,没有涂任何东西,柔软得不像话。“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孤独吗?”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还留在她背后的衣内,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从她腰侧滑向大腿。红色裙摆的布料很顺滑,他的手隔着裙子覆上她的大腿,掌心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轮廓。他先是轻轻按了按,然后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弄。

  “我确实有点孤独。”许光继续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的手掌渐渐上移,已经接近大腿根部,裙子因为坐姿而绷紧,勾勒出腿根的凹陷。“所以现在,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安慰。”最后一个词落下时,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花散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动。”许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道。“就这样坐着。”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那片柔软上,先是静止不动,感受着布料下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细微的、抑制不住的颤抖。然后他开始施压——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按压,让掌心深深陷进那片柔软里,感受着下方阴户的形状。

  花散里的呼吸变得紊乱了。她咬住下唇,搭在许光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进他衬衫的布料里。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逃开,只是维持着这个弯着腰、被他一只手探入背后衣物、另一只手按在私处的姿势,像一尊温顺的祭品。

  “你没有穿很厚的内裤。”许光忽然说,手指在布料上轻轻勾画着轮廓。“我能感觉到……这里的形状。”他的指尖找到了内裤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隔着两层布料,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从阴阜最上端开始,慢慢向下,划过阴唇闭合的轮廓,一直滑到后穴的位置,然后折返。来回几次后,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因为她的湿润而变得微潮。

  “湿了。”许光陈述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因为我碰到你,就湿了。”花散里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

  许光的手继续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将手指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从膝盖内侧开始,一点点向上探索。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细腻敏感,他的手指每向上移动一寸,花散里的身体就紧绷一分。当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他指尖下时,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微微汗湿了。

  “把腿分开一点。”许光命令道。

  花散里犹豫了一瞬,还是照做了。她将膝盖微微向外打开,这个动作让裙子下摆向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许光的手指立刻钻进了那个新开辟的空间,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

  “很好。”许光奖励般地轻轻拍了拍那处肌肤,然后手指继续向深处探去。

  现在他的指尖已经能触碰到内裤的边缘了——那不是普通的内裤,而是传统的袴下穿着的短襦袢,布料更薄,也更贴身。许光用食指勾住边缘,轻轻向外拉,让那片布料稍稍离开她的身体,然后他的中指趁机滑了进去。

  直接触摸到肌肤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花散里的身体剧烈地抖了抖,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许光的中指已经贴在了她阴户的外缘。那里滚烫、湿润,紧闭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缓慢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开始,一点点向下,感受着那道缝隙逐渐变得湿润、柔软。

  “放松。”许光低声说,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抽出,转而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睁开眼看着他。“看着我,花散里。”花散里睁开眼,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她的眼神依然温和,但多了些水汽,像蒙了雾的湖泊。

  许光的中指继续滑动,终于停在了阴唇入口处。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黏滑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他轻轻施压,指腹按进那道缝隙,感受着柔软唇肉的包裹和抵抗。

  “告诉我,”许光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开始缓慢地、一点点挤进那道缝隙,“你现在的感觉。”“嗯……”花散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被许光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许光先生……手指……凉……”“只是凉?”许光的手指已经没入了小半个指节。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还……还有点……涨……”花散里断断续续地说,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许光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许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他先是在入口处浅浅进出,让指节反复摩擦阴唇和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然后他逐渐加深,当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时,花散里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冲破了嘴唇。

  “啊……!许、许光先生……”“我在。”许光平静地回答,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进出。他的指关节弯曲,每次抽出时都刻意刮擦阴道上壁,插入时则用指腹按压下方那块更柔软的区域。很快,他就找到了地方——在手指深入大约两节指节的位置,有一块微微凸起、手感与其他地方不同的软肉。

  当他的指尖第一次擦过那块肉时,花散里的反应剧烈得惊人。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原本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

  “这……这里是……啊!不要……碰那里……太……太……”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

  但许光当然不会停下。他反而固定住手指的角度,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快速而精准地用指尖按压、摩擦、刮弄那块敏感的软肉。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花散里的身体在他的手指和膝枕之间剧烈颤抖,巫女服的下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

  “你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许光忽然问,手指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会哭吗?会求饶吗?还是说……会像现在这样,只能咬着嘴唇发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不……不要说了……”花散里摇着头,泪水已经打湿了脸颊。她的双手从许光的肩膀滑下,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攥得死紧。

  许光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抽出了手指。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花散里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离开的手指向前蹭了蹭。

  “想要?”许光问,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根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指尖还挂着一缕黏稠的银丝。“想要就自己来。”花散里怔怔地看着那根手指,眼神迷离。几秒钟后,她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缓缓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指尖,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她吸吮得很认真,睫毛低垂着,脸上还挂着泪痕,这个画面有种亵渎神圣般的淫靡感。

  许光看着她,另一只手重新探向她的下体。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拉开了她双腿之间最后的屏障——他将那件短襦袢完全扯到一边,让她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色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翕张着,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许光的拇指按了上去。

  “唔——!”花散里含着手指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弹起。

  许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捻、拉扯。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两根手指重新插回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这一次不再是缓慢探索,而是粗暴而直接地直插到底,指节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柔软。

  双重刺激下,花散里彻底崩溃了。她吐出许光的手指,仰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插在里面的手指,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许光的手腕流下,滴在榻榻米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空力气一样瘫软下来,整个人伏在许光身上剧烈喘息。

  许光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按在花散里还在颤抖的嘴唇上,命令道:“舔干净。”花散里迷迷糊糊地照做了。她的舌头软软地舔过他的手指,将上面混合着爱液和汗水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无意识地吞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用那双依然泛着水汽的眼睛看着许光。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被唾液和爱液弄得湿亮,巫女服已经凌乱不堪,上衣被扯得歪斜,裙子被撩到大腿根,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又脆弱。

  “许光先生……”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现在……好一点了吗?”许光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将她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拉下裙摆,又拂开她沾在脸颊上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嗯。”他最终低声说,重新躺回她的膝枕上,闭上了眼睛。“好多了。”花散里继续抚摸他的头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她的指尖还有些颤抖,大腿内侧残留着湿润的触感,空气中飘散着情欲的腥甜气息。

  她继续说:“许光先生,你很没有安全感,也很孤独吗?”许光看向对方,眯起眼睛。

  “你读我心?”气势压过去。

  花散里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气场,咬着嘴唇。伸出手,抱住许光。

  然后摇摇头:“没有哦,我只是感觉许光先生你一直那么赶,那么急,很辛苦啊,是不是也很孤独呢。”许光顿住,沉默了下来。

  他也清楚的知道,对方没有读心。

  因为权限在他这里,没有他的许可,对方没有一丁点的可能。可还是不安。

  而花散里也知道。所以她抱了上来——不是礼节性的拥抱,而是整个人伏下来,将他的头紧紧搂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头发。她的心跳还有些快,体温也比平时高一些,身上混杂着熏香、情欲和他留下的气息。

  “许光先生。”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无论你需要什么,我都在这里。”许光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恰好停在她脊椎末端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留下的指痕和体温。

  窗外,夜风吹过神社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