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加料)
“过来。”许光在岸边喊道。
芭芭拉听到声音,很是乖巧的走了过来,却发现这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一个双人床。
“……?”不是,掏出帐篷已经很离谱了,这个长两米宽两米五的床是个什么情况?
哦,她还在做梦啊,那没事了。
把这当成梦境的芭芭拉,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诡异之处。
许光坐在床上,拍了拍旁边。
“我看你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身为偶像要有渊博的知识才可以啊,不然会被人笑话的,这样吧,我教你登dua郎吧。”芭芭拉有些不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因为许光先生总是会说一些别人理解不了的东西,在梦里还有这个设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坐到床边,芭芭拉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面前人,她想知道对方会做些什么。
而许光的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本书,简单的翻看两眼之后点点头:“很好,我知道该怎么教人了,这样吧我们先来进行第一讲,人体构造的诧异。”说着,他靠近一些,双手放在芭芭拉的腿上。
“来,不要害羞,也不要紧张。”张开之后,他指了指芭芭拉的身体:“所以你知道男生和女生有几处不同吗?”芭芭拉点点头:“两处吧……”许光摇头,手放在好几个头上,一边揉捏,一边说道:“不止的,虽然器官在大体上一样,但是最明显的差异还是喉结,你可以摸摸看,女生的喉结是不突出的。”芭芭拉嗯了一声,伸出手,表情有些惊奇。
她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教学方式,以往都是大修女在上面讲,她们在下面听,极有天赋的人才能享受到单独授课,但也不像现在这样会让人接触的。
许光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地方也是,男女在第二性征的方面也可以看出来,所谓的第二性征也就是指咱们除了宝宝房和撬开宝宝房的钥匙之外的其他地方,泛指身高、体态和相貌。”说着,许光站起身,也把芭芭拉抓起来,然后他把对方抱在怀里。
“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更加细致的观察。”芭芭拉脸有些红,因为刚才下河的缘故,她身上并没有穿,而对方显然也是一样。
这就导致了一个结果,她近距离的感受到了温度与气息,还能感觉到肚脐上面一点的位置被硌了好几下。
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心思去观察对方说的差距。
许光还在那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讲解,芭芭拉已然低下头,看着那头可怕的怪物。
哇……
在冒热气呢。
手指有点蠢蠢欲动,想要去触摸。
刚才在水下,体验的还没有那么真切,现在的话……
芭芭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还是已经摸上了。
一只手握不住。
也不知道是自己手小还是对方太大了,男生都是这样的吗?
好可怕诶。
不过她之前还做过放进去的梦,貌似也没有很疼。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明明自己的连一根手指都会疼。
“芭芭拉,你在听吗?”许光明知故问道。
毕竟别人摸着小头,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不过他看对方挺感兴趣的,也就没有阻止。
被喊了名字,芭芭拉猛的抬起头,把沾上先走液的手藏在身后:“我……我在听!”许光笑容莫名:“那你重复一下,我刚才讲了什么?”芭芭拉:“……”看对方这样子,许光可没有客气,他微微蹲下,把手放在芭芭拉的膝盖后面,然后站直,让两者可以平视。
“不好好听课,可是要惩罚的,而且第一讲还是那么重要的内容。”许光带着一抹责备语气说道。
芭芭拉有些尴尬想要回避,但失败了。
因为两人这个距离,除非她把头一百八十度旋转,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躲开。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现在悬空,唯一的受力点就是对方的双臂,而她也只能抓住许光的肩膀来稳定。许光靠近,眼神里是浓浓的侵略。那眼神像是要扒开她的皮肉,直抵灵魂最深处。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慌乱的脸,还有眼底深处那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要好好接受惩罚,懂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辩的命令。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心跳失序。芭芭拉还想要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但她已经在缓缓下降了——许光的手臂稳定而缓慢地降低,让她从最开始和对方平视,到只能看到对方凸起的喉结,再到下巴,再到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嘴唇。
“唔……”好涨。这是芭芭拉的第一感觉。但紧接着,当她的视线继续下移,看到那根东西正直挺挺地抵在她双腿之间时,她才明白这个“涨”字背后真正的含义。
那根阴茎——她刚才还握在手里把玩,惊叹于其尺寸和温度的东西——现在正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已经沾湿了她大腿的皮肤,留下黏腻湿滑的触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马眼的形状,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微微翕张,像会呼吸的活物。
而她的小穴——芭芭拉惊恐地意识到——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从大腿内侧传来的不只是对方的液体,还有她自己分泌出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味的爱液。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将两人接触的那片皮肤浸得滑腻不堪。
“等等……许光先生……”芭芭拉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细小如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惩罚……是什么样的惩罚?”许光没有回答,只是双臂又降低了几寸。这个角度让芭芭拉的臀部正好悬在那根阴茎的正上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凹陷处——那片覆盖着稀疏柔软金色细毛的阴阜。
“啊!”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太清晰了。每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的形状,感觉到它们在轻微地肿胀、充血,感觉到那根阴茎的龟头正精准地抵在两片唇瓣的中缝处,像一把钥匙抵在锁孔边缘,随时准备插入、转动、打开。
“惩罚就是……”许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让你亲身体验刚才没认真听讲的内容。”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沉。
“唔嗯——!”芭芭拉猝不及防,整个人坠了下去。她下意识地收拢双腿,却正好把那根阴茎夹进了腿缝深处。更糟糕的是,她悬空的身体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完全依靠许光的双臂——还有那根硬热的东西。
龟头就这样滑进了两片湿润的阴唇之间。
不是插入,却比插入更撩人。它卡在两片唇瓣夹成的肉缝里,前端抵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芭芭拉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那枚抵在门口的龟头。而被夹在腿根的那截阴茎柱身,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挣扎,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摩擦。
“等、等一下……好奇怪……这个感觉……”芭芭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手却死死抓着许光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她说不清自己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抱得更紧。
许光终于停下了动作。现在芭芭拉整个人悬空坐在他那根阴茎上——准确说,是阴道入口正正对着龟头顶端,只要再往下沉一寸,那根东西就会彻底捅进她未经人事的穴道里。
“现在,”许光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来给你补课。第一讲,男性生殖器的构造与功能。”他说话时,腰胯开始小幅地前后摆动。那根阴茎就在芭芭拉的腿缝和阴唇间来回滑动,像一根滚烫的按摩棒。龟头时而在她阴蒂上方擦过,时而又重重碾过小穴入口,每一次都激起更加汹涌的爱液分泌。
“这是龟头,”许光的声音平静得像个真正的教师,“上面最尖端这个开口叫马眼,排尿和射精都从这里出来。”为了演示,他甚至刻意让马眼对准芭芭拉的小穴口,然后轻微收缩了一下肌肉。一股新鲜的先走液从马眼里挤出,直接喷溅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和内裤上——如果那层薄薄的布料还能被称为内裤的话。
“啊……不要……”芭芭拉浑身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渗过布料的纤维,直接接触到她外阴的皮肤。黏腻、滑溜、带着雄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这是冠状沟,”许光继续授课,腰胯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也就是龟头和柱身连接处的凹陷。女性阴道内的褶皱刚好能卡进这里,增加摩擦力。”说着,他调整角度,让冠状沟的边缘正好刮过芭芭拉阴蒂的上方。
“嗯——!”芭芭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这次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她流出的爱液已经多到足以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声响。
“看来你很敏感,”许光轻笑,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那我们继续。这根柱身,也就是阴茎的主体,平均长度在十二到十六厘米之间,勃起时会充血硬化……”他每说一句,腰胯就会重重向前顶一下。那根粗硬的阴茎柱身就在芭芭拉大腿内侧来回刮擦,刮得她皮肤泛红发烫,刮得她爱液四溅,刮得她神智都开始涣散。
“许光先生……这个……太超过了……”芭芭拉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要掉下去了……”“掉下去?”许光挑眉,“掉到哪里?掉到这根东西上吗?”话音未落,他的手臂突然完全松开。
“啊——!”芭芭拉整个人向下坠落。那一瞬间她惊恐地闭上眼,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但是没有。迎接她的是更滚烫、更坚硬、更深入的触感。
“噗嗤”一声,湿润而清晰。
那根阴茎的龟头终于突破了小穴入口,捅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前端。但仅仅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的深度——因为芭芭拉的双腿还紧紧夹着柱身,阻止了更深地进入。
于是现在她尴尬地悬在半空,小穴口含着一枚粗大的龟头,双腿夹着剩余的柱身,整个人像个人形肉套子,牢牢地“卡”在许光的阴茎上。
“你看,”许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这就是惩罚。不好好听课,就要被当成教具挂在上面。”芭芭拉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入侵的小口。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饱满、圆润、滚烫,像一颗刚煮熟的鸡蛋。冠状沟的边缘正刮着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一次她因为惊恐而收缩穴道,那些褶皱就会被撑平、再弹回,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深处,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口,此刻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那里在渴望被填满、被顶到、被撑开。
“我……我不要这样……”芭芭拉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放我下来……求你了……”“求我?”许光重复着这个词,腰胯却开始缓慢地上下抬动。
不是抽插——因为她还紧紧夹着腿,柱身动不了。但光是龟头在小穴口那一小段距离的进出,已经足够让芭芭拉发疯。每一次龟头滑出,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阴唇被外翻、带出,发出“啵”的水声。每一次龟头顶入,又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碾平,发出“噗叽”的湿润挤压声。
“说,”许光一边继续这折磨人的小幅度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命令,“说‘许光先生,请用你的大肉棒惩罚我这个不爱学习的学生’。”“什么……不要……”芭芭拉拼命摇头,金色长发在空中甩动。
“不说?”许光挑眉,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这一次他用了力。龟头狠狠撞进了更深的地方,突破了原本只含住龟头的深度,一下子挤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前半段,直直捅到了某个敏感的凸起处。
“啊——!!!”芭芭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那是她的G点,就在阴道前壁约三分之一深的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而现在,一枚粗大的龟头正精准地碾过那片区域,旋转,研磨。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许光的大腿上,再滴落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我说!我说!”芭芭拉哭喊着,理智彻底崩溃,“许光先生……请……请用你的大肉棒……惩罚我这个不爱学习的学生……”每个字都说得艰难,每个字都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说完的瞬间,她感觉到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竟然因为说了这样的话,又高潮了一次。
“好孩子,”许光满意地笑了,“那现在,课程继续。”这一次,他的双手终于再次动了。但不是抱住她,而是伸到她的腋下,托着她整个人的重量,然后——“啊嗯——!”芭芭拉再次惊呼。因为她感觉到许光在调整她的姿势。他托着她,让她原本夹紧的双腿慢慢打开,再打开,直到她的两腿完全分开,像个M字形悬挂在空中。
而随着双腿打开,那根一直被夹住的阴茎柱身终于获得了自由空间。
“第二讲,”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女性生殖器的构造——以及,如何正确插入。”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托着芭芭拉的臀部,让她整个人向下猛地下沉。
“噗呲——!!!”这一次是完整而深入的插入。粗硬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捅进紧窄的阴道,一路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撞开颤抖的子宫口屏障,直抵最深处。龟头顶端重重撞在了那块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子宫颈。
“哈……哈啊……”芭芭拉的呼吸卡在喉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太清晰了——那根东西完全填满了她的小腹。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子宫被顶得向上移位,膀胱受到压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原来……男生和女生的差距……不仅仅是喉结和乳房……
原来……这个形状……这个尺寸……
“唔……胀死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眼角还挂着泪珠,但下体却传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
许光没有急着动。他维持着这个最深插入的姿势,让芭芭拉悬空的身体完全靠那根阴茎支撑。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丝颤抖——那是痉挛,是抗拒,也是迎接。
“现在,”他缓缓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勃起的阴茎插入充血阴道的触感。记住你子宫口被我顶到时的形状,记住你的G点被碾压时的位置,记住你被完全填满时的胀痛和满足。”芭芭拉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已经分不清这泪水是因为羞耻、恐惧,还是因为快感过载。
许光开始动了。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缓慢、深沉、研磨式的动作。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到睾丸都贴在她臀部下方。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旋转着碾过G点,再重重撞向子宫颈。
“啊……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芭芭拉的声音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正在她体内累积。她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收紧着肉壁,吮吸着那根入侵的阴茎。
许光继续授课,声音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正常的性交频率是每分钟三十到六十次抽插,每次插入深度应该尽量达到宫颈口,以刺激女性获得更深层次的高潮……”他说着,动作的频率开始加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芭芭拉悬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肩头。
“哈啊……许光先生……要坏了……肚子要坏了……”芭芭拉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死死抓着许光的肩膀,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阴道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的变化——那里原本紧闭的小孔,在一次次撞击下竟然开始软化、张开,像朵羞怯的小花,含住龟头顶端,每一次撞击都会吮吸一下,仿佛在邀请更深层次的入侵。
“看来你学得很快,”许光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滴在芭芭拉的脸上、胸口,“那么最后一部分教学——如何让女性受孕。”他托着芭芭拉臀部的手猛地收紧,然后腰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不是抽插,而是高速的、短促的、几乎不退出的小幅度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向子宫口深处。
“不、不要……那里不行……会怀孕的……”芭芭拉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小穴收紧,子宫口张开,花心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为他最后的冲刺润滑。
“别担心,”许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这只是教学……让你记住被灌溉的感觉……”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一顿,腰胯死死抵住芭芭拉的臀部,阴茎深深嵌入她体内的最深处。然后——芭芭拉感觉到,小穴深处那枚顶着她子宫口的龟头,开始剧烈地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粘腻的液体,以强力的喷射姿态,直接浇灌在她宫颈口张开的缝隙上。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后弓成绝望的弧线。那股热流太烫了,烫得她子宫都在收缩、痉挛。她能感觉到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射进来,填满她阴道的每一个褶皱,溢满了宫腔入口,甚至有那么几滴真的挤进了子宫颈那道狭小的缝隙,溅在了最原始的孕育温床上。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强烈、更持久、更绝望的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抽搐着,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根射精中的阴茎,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再滴落到地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芭芭拉依旧悬空坐在那根阴茎上,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慢慢软化,感受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小腹深处流动,感受着自己子宫还在余韵中轻微颤抖。她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只能无力地挂在许光身上。
“好涨……”她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虚弱得像叹息,“肚子……好满……”许光没有立刻把她放下。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她继续感受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微小搏动,感受精液缓慢流出、渗入她身体最深处的过程。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托着她,让她慢慢从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上滑下来。
“啵”的一声,是肉与肉分离的声响。随之涌出的是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芭芭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轻微颤抖,像一朵被粗暴蹂躏过的粉色小花。
许光把她平放在床上,芭芭拉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睁着迷蒙的蓝眼睛,看着许光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给出了这节课的最后一句总结:“记住了,芭芭拉。不好好听课的学生,就要接受这种——填满式惩罚。”……
……
“好涨……是昨天吃多了吗?”安柏坐起身,惬意的伸个懒腰,只觉得精神饱满。
想要去看看身边的其他两位,诺艾尔自然是已经起床了,芭芭拉却还在蒙在被子里睡觉。
安柏拉开帐篷的拉链,发现其他人都已经起来准备早饭了,顿时红了小脸,她赶忙回去穿好衣服,然后推搡了几下。
“芭芭拉,快起来啦!”芭芭拉呜了几声,坐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安柏倒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的眼睛怎么肿肿的?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吗?”“诶?”芭芭拉听到之后,找到放在小包里,找出那个还没有巴掌大的镜子。
“好像确实有点肿……”她沉默了两下,回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梦。
太瑟了!
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梦啊!
而且她就那样睡过去,也没有找许光道歉!
完啦完啦,她一天又是什么都没做。
呜呜呜。
安柏看着芭芭拉虽然已经起来了,却抱着头,情绪不是很对。
她也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啊,只能靠过去手放在对方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
“好啦好啦,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过了夜晚又是新的一天,不要那么不开心啦。”芭芭拉听着安柏的话,并没有觉得很开心。
她怎么和别人说啊。
说自己最开始想要道歉,为什么要道歉呢?
因为她误会了许光先生和自己发生了关系。
然后现在为什么没有道歉呢?
因为她昨天晚上睡过头了,还一不小心做了个春梦。
梦里她被对方抱起来,然后意识就不清醒了。
这让人怎么说的出口啊!
于是芭芭拉只能挤出一抹微笑,假装没事的说道:“没什么,就是眼睛肿成这个样子,可能有点难看。”安柏哦了一声。
寻思不愧是偶像,那么注重形象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