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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梦见月瑞希(加料)

  “哦呦,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许光走在洞府里,着着还是熟悉模样的场景,不由得感慨,这也没什么,主要是他在想一件事。

  这里好归好却少了一点乐趣,到时候可以把这里改造一下,变成第二个根据地。不然那些角色老是有事没事跑到鸣神大社也不是个办法。

  想着,许光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那速度极快,裹挟着破风声,却带着一丝刻意收敛的克制。他不急不缓地把闲云放下,然后张开双臂。

  噗通。

  这一下撞得瓷实而沉重,许光被撞得向后踉跄了半步才站稳。怀里的人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纤细却力道惊人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背,勒得他肋骨都有些发疼。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发梢还带着洞府外飘进的细雪凉意,蹭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许光低头,只能看见申鹤埋在他胸前的头顶,还有那对微微颤抖的肩膀。他抬起手,掌心轻轻抚上她冰凉顺滑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她紧绷的后颈肌肤。“怎么了?”申鹤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越发用力地收紧手臂,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许光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从饱满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紧绷的大腿,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嵌合进他的身体轮廓里。隔着层层衣物,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在坚实的胸膛上摊开,顶端那两颗小巧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里衣和道袍,硬硬地抵着他,传递着细微却不容忽视的触感。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吐在他锁骨下方,透过衣襟的缝隙钻进去,烫得那片皮肤微微发麻。许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香气——像雪山巅终年不化的寒冰,又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柔软甜香。这气息里,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从她双腿之间隐秘部位散发出的、略带湿润的麝香。这气味很淡,却逃不过许光敏锐的感官——那是身体在极度渴望和压抑下,不自觉分泌出的情动信号。

  申鹤一直都是冰冰冷冷的性格,能让对方如此失态地冲撞过来、死死抱住,还真是难为她了。她自幼被红绳缚魂,情欲感知被封禁大半,表达情感的方式向来笨拙而直接。此刻这般激烈的肢体语言,已是她压抑许久的思念和渴望所能做出的、最极限的宣泄。

  许光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催促。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落到后腰,掌心贴着她脊椎末端的凹陷,隔着衣物缓慢地、安抚性地摩挲。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紧实,也能感觉到下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绷紧。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向下滑了几寸,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尾椎骨末端,再往下,便是那道被道袍下摆遮掩的、幽深的臀缝。

  这个暗示性的触碰让申鹤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箍着他腰背的手臂收得更紧,勒得许光几乎要喘不过气。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闷哼。那声音里混杂着羞耻、渴望和一丝委屈。她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什么——压制着想要更加贴近的冲动,压制着想要摩擦、想要索求的原始欲望。

  许光的手停在她臀缝上方的位置,不再向下,但也没有移开。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微凉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他能看见她白玉般的耳垂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抱这么紧……是想把我揉进你身体里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却是诱哄,“放松点,我回来了。”申鹤摇了摇头,银发随着她的动作在他颈间扫动,带来一阵细痒。她依旧不肯抬头,只是将身体更用力地、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在他身上磨蹭。她的胯部无意识地往前顶,紧贴着他的小腹下方。隔着层层衣料,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三角区域的温度和轮廓,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的潮意,正透过布料,一点点濡湿她自己的底裤,并隐隐传到他的衣物上。

  “申鹤。”许光唤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同时,他那只停在她后腰的手,五指微微收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紧绷的臀肉上缘。那是充满占有和掌控意味的力度。

  申鹤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终于,极其缓慢地,仰起了脸。

  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脸庞上,此刻眼眶微红,长而翘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融化的雪粒,还是强忍的泪意。紫色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平日里冰川般的淡漠彻底破碎,只剩下全然的依赖、近乎贪婪的渴望,以及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色是浅淡的粉,此刻却因为用力抿过而显得湿润红艳。她的呼吸依旧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许光的下巴上。

  许光看着她,眼神深了深。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堪称温柔,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欲望,却锐利得仿佛要将她剥开。他的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眸滑到她微张的唇,再往下,掠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被紧紧挤压在他胸前的饱满弧度,最后回到她那双映着自己面容的眼睛里。

  “多久了?”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申鹤看着他,似乎没理解这个问题。

  “像这样……”许光的手从她眼角滑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轮廓,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敏感的颈侧动脉,最后停留在他自己胸前,轻轻点了点她紧贴着他的、那对柔软乳峰的顶端,“……想我想到身体都发疼,多久了?”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询问,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申鹤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颊上原本的薄红瞬间蔓延开来,连带着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色。她下意识地想偏开头,躲开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他指尖无意触碰到的乳尖,隔着衣物猛地挺立硬起,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变得异常清晰存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晕也在发热发胀。而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洼地,更是骤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的布料瞬间被更多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了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花瓣上。一股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感从花穴深处窜起,让她几乎想夹紧双腿磨蹭,却又因为被他紧紧抱着而动弹不得。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艰涩沙哑,几乎不成调。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红绳虽然松动,却并未完全解开,理智的压抑和生理的渴求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状态。

  看着怀里朝思暮想的人,申鹤抱的越发用力,手臂和双腿都像是藤蔓般缠上来,不留一丝缝隙。她将脸重新埋回去,这次是侧着脸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细微地、难以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让胸前的柔软在他身上磨蹭,让腿心的湿滑更加泛滥。她像是在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又像是在用尽全力将他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真的就像是要把许光和她彻底融为一体一般。

  洞府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温泉流水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许光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正在苏醒,坚硬的欲望抵着裤裆,无可避免地顶在了申鹤紧贴着他的小腹下方。那硬挺灼热的触感,让申鹤的身体瞬间僵直,随即,是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类似抽泣的鼻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深处那饥渴的花穴,甚至因此而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抽搐般的收缩,挤出了更多温热的蜜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样无声又充满情色张力的紧密相拥中,在两人的身体都因为紧贴和摩擦而变得滚烫、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临界点时,申鹤才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带着细微哭腔和全盘托付的、破碎的话语。

  “我……想你了。”这句话的尾音消失在许光的衣襟里,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它不是普通的思念表述,而是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记忆、是红绳束缚下依旧顽强滋生的欲望藤蔓、是冰封外表下岩浆般滚烫的渴求的总爆发。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脱了力,又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只是抱着他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更像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赖和绝望。

  许光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着怀里彻底卸下冰冷伪装、只剩下全然的脆弱和渴望的申鹤,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覆盖。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空隙。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腰缓缓下移,最终完全覆上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五指张开,隔着道袍布料,结结实实地握住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以一种充满色情意味的力度揉捏起来。

  “我知道。”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灼人的热气,“我也想你……这里。”他的手指在她的臀瓣上加重力道,指腹甚至不怀好意地往那道幽深的臀缝顶端按了按。“还有这里。”另一只手悄然上移,覆上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一侧乳房,隔着衣物精准地握住那团柔软,拇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绕着那小小的凸起缓缓画圈、按压。“告诉我,除了想……还有哪里难受?”申鹤被他赤裸的言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嗯啊……”她几乎是立刻咬住了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泄露,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被揉捏的乳尖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臀瓣在他大手中被肆意揉捏把玩,臀缝顶端的隐秘入口甚至因为他指腹的按压而传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悸动;而双腿之间,早已湿透的花穴更是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空虚的瘙痒变得难以忍受,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无法吸收,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滑下,带来一片黏腻湿滑的触感。

  “师……师父和甘雨师姐……可能快来了……”她喘息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提醒,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像是在发出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他敞开了防备,只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还残存着一点在公开场合(即便是自家洞府)保持克制的念头。

  “她们还没过来。”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动作却更加放肆。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探向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他的小腹和她的胯部之间。他的手灵活地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里紧绷的肌肉和温热的肌肤,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目标是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申鹤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热的手掌正越过她的腰带,探入道袍下摆,隔着薄薄的绸裤,覆上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那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滑腻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此刻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热度穿透布料,直接烫到了她已经肿胀充血的花瓣。

  “别……”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夹杂着恐惧和渴望。

  “嘘……”许光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绸裤,精准地找到了两片肥厚阴唇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然后,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缓慢而用力地、自上而下地刮蹭过去。

  “唔——!”申鹤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一般。从未有过的、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从被他摩擦过的阴蒂顶端(哪怕隔着布料)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体和大脑。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许光环抱着她的手臂支撑。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原本就湿透的绸裤染得更湿,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和他手指刮蹭布料时发出的、湿润的摩擦声。

  许光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布料下惊人湿热的触感和那阵剧烈的收缩。他低笑一声,声音更加沙哑诱人:“还说不想?这里……早就饿坏了吧?”他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而是顺着她的裤腰边缘,强硬而灵活地钻了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滚烫湿滑、毫无遮挡的柔软肌肤——她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只有这一层薄薄的绸裤!这个发现让许光眼神一暗,欲望陡然升腾。

  他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贴上了她完全裸露的、湿漉漉的阴阜。指尖先是划过茂密微卷的耻毛,然后毫无阻碍地陷进那片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异常的花丛深处。他的中指准确地抵在了那道火热濡湿、正在微微张合翕动的肉缝入口。

  申鹤猛地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瞬间拉满的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啜泣的呜咽。“啊……不……不能……”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追随着他手指带来的可怕快感,蜜穴入口处的嫩肉甚至自动吸附上来,吮吸着他的指尖。

  许光没有立刻插入。他的指腹只是在那两片肥美湿滑的阴唇花瓣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它们的饱满、柔软和惊人的热度。他的拇指则向上寻找,很快就按在了一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犹如小红豆般敏感脆弱的阴蒂上。他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下去,然后用指腹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珠。

  “啊啊啊——!”申鹤的惨叫(或者说极乐的高吟)被许光及时低头用嘴唇堵了回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因为快感冲击而毫无防备的牙关,与她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吞咽下她所有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同时,他揉搓她阴蒂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申鹤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高过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和身体。阴蒂处传来的、近乎折磨又无比甜美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疯狂地分泌着爱液,穴口饥渴地张合吮吸,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收缩,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更粗更大更硬的东西填满、贯穿。而他的吻又是如此霸道侵略,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冰火两重天的感官刺激下,她的理智被彻底击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动腰肢,迎合他手指的玩弄;张开嘴唇,承受他舌头的索求;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许光背后的衣物,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为他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提供更方便的空间,同时大腿根部开始不自觉地、一下下地夹紧又松开,试图摩擦缓解花穴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到达顶点的空虚和麻痒。

  许光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几乎要将他手指吞没的湿滑紧致,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他加重了嘴上的亲吻,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同时,那根在她湿滑花穴口徘徊的中指,终于不再犹豫,顺着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猛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唔嗯——!”申鹤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瞬间缓解带来的快感,混合成一种极致矛盾的舒爽。她的小穴内部是难以想象的火热、紧致和湿滑,嫩肉立刻如同有生命的肉鞘般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指,疯狂地吮吸挤压。

  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蹭着她阴道内壁那粗糙敏感的褶皱,寻找着能让她崩溃的弱点。很快,在插入大约两指深的地方,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小片异常柔软、微微凸起、正在剧烈颤抖的嫩肉区域。

  G点。

  许光毫不犹豫地弯曲手指,用指关节抵住那片软肉,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抠挖、按压。

  “啊……啊哈……停……停下……要……要去了……师父……师父会……啊啊啊啊——!!!!!!”申鹤的求饶和警告变成了不成调的、高亢尖锐的尖叫。G点被持续猛烈地刺激,如同被按下了身体里某个隐藏的、通往极乐天堂的开关。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腰肢疯狂地摆动,臀部不受控制地剧烈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凶猛的抽插抠挖。花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嫩肉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夹断。一大股、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湿透了他的衣袖,甚至沿着她的腿根淋漓而下。

  她达到了今天第一次,也是许久以来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完全失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许光怀里,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许光缓缓抽出了沾满她透明爱液、在洞府微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的手指。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毫不在意地放入自己口中舔舐干净,品尝着她蜜液那独特的、混合着清冷与甜腻的味道。这个充满占有和侮辱意味的动作,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稍微回神的申鹤,脸颊再次烧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极具冲击性的画面而涌起一股新的、更隐秘的渴望和悸动。

  许光将瘫软无力的申鹤打横抱起,走向洞府内室的方向,那里有更舒适的地方可以继续。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宣告:“想我?这只是开始。今晚……会让你好好‘想’个够。”申鹤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再做出任何反抗。红绳的束缚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而脆弱。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触碰、他的掠夺、他带来的毁灭般的快感。想他?是的,想得身体每一寸都疼,想得花穴空虚发痒,想得夜不能寐。而现在,这个“想”字,终于得到了最直接、最原始、最滚烫的回应和填充。她闭上眼,嗅着他身上令她安心的气息,任由他将自己带往更深的欲望漩涡。

  这里的师徒三人,申鹤对自己的感情最为强烈,也最为克制。

  可问题来了,其他几位好歹在别的地方见过他。而申鹤因为身体的缘故,一直没有办法随意外出。看着对方可爱的脸,许光揉了两把。

  “放心好了,我一直都在。” 他在想一件事情。

  随着他攻略角色的变多,不可避免的就会疏远以前的角色。

  其实对于这个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他就一个人,也只有一根。

  不过为了以后,他还是得做个规划才行。

  要知道他现在还掌握着如何前往星空的技术,到时候崩铁里的角色也很多。这样想着,许光和师徒三人一起吃了便饭,一起泡了温泉,然后做了个爽。

  之前闲云还一直有点放不开,但是在申鹤的示范下,这位高冷师尊到底是没有扛着,也加入其中。四个人疯了一整夜。

  许光打着哈欠,看着被他哄睡着,现在还一抽一抽的甘雨,露出满意的微笑。

  正当他打算回去看看千织那边如何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行文字。【警告,梦世界正遭到入侵。】许光看着这个,脸色很差。找事找到了他的后花园?找死。

  一位面容白净的少女飘在虚空中。

  她有着自然卷的蓝发,M字刘海下是一双紫色的下垂眼。

  向下的眉眼让她显得温柔亲切,眼睛里的粉色云纹又为她增添了一丝魅惑感这正是梦见月瑞希嘟着脸,姓梦见月,名瑞希,看着面前拦着自己的结界,很不高兴。

  她可是骥,学管梦境的大妖,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她无法进入的梦境,真是奇怪了。梦见月瑞希戳一下结界,看着泛起的涟漪,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

  寻常梦境就和一个泡泡一样,她只要碰一下就能钻进去,尽情的去看那些人的奇思妙想。当然很多时候,都是一些很无聊的东西。

  比如自己成为了什么英雄,什么高官,或者和喜欢人做了。

  这是占据了所有梦的90%,是有一小部分是光怪陆离的,也是她最喜欢的,梦见月瑞希着嘴。

  她飘了一圈,见这结界实在没有办法破开,无奈的叹口气。从几个月之前她就发现梦世界多了这个东西。

  最开始她还是很兴奋的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梦能如此宏大,简直要把世界都塞进去。

  正当她打算进去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却发现那结界把自己拦下,无论如何也进不去。那时候她还担心,这说不定是个很厉害存在的梦,于是没敢打扰就离开了。

  现在都过去几个月了,她每天都在看,在想对方什么时候才能醒所以这到底是什么生物啊,居然那么能睡,比我还要厉害。”食梦猴可以进入梦中,但是并不完全存在于梦世界,在现实里也是有身体的。

  所以哪怕是她,一个月也才睡二十几天,可是这怪物到现在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感觉对方要是做骥的话,说不定比她还有天赋。毕竟这个睡眠时间,连她都有点羡慕了呢。

  算了,天家伙,下次再见吧。” 她还要回去经营现实中的生活了。

  在现实世界,她开了一个很大的温泉,同时她还是稻妻最为出色的心理医生。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她是食梦骥,也很少有人知道,她只有在梦里才是最放松的,其他时间一直都很累。

  梦见月瑞希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不能走。”那声音冷的可怕,没有半点感情。

  梦见月瑞希瞪大眼晴,看了过去,发现对方神色清醒,没有半点迷范。是和自己的同族.还是一不小心掌握清醒梦的家伙??她是知道的,在现实世界有一批人觉得现实很没有意思,决定逃避于是研究出了清醒梦这个东西,确实很厉害呢,所以她指点了一下。结果那些人非说她是梦中的妖精,要捕捉她。

  笑死,怎么会有人觉得,一些掌握了清醒梦的家伙,能对付她这个梦的大妖。

  但非要说的话,也给她造成了一些困扰。挺烦的。

  梦见月瑞希看到对方的表情不是很好,沉默了一下,感觉这位好像不是很想和自己交流的样子。

  而且干嘛一上来就很凶的样子,她也目光做什么啊。难不成这个巨大的梦是对方的?

  那还真是很了不起了,能做出那么大一个梦,还能随意的跑出来。

  而就在对方观察许光的时候,许光也在打量着对方。是不认识的人。

  所以是后来才出的角色吗?

  许光的这个世界,其实一直存在一种东西,被他称呼为世界补丁。

  每次有新角色的时候,都会悄无声息的出现,等到结束的时候又消失。

  他想可能是因为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原神这个游戏还没有完结,所以才会有这个。

  对许光来说这是个好事。

  说明他以后就算全图鉴收集,老米也能给他整点新活出来。但是这次不行。

  梦世界一直被许光视为禁离,任何人想要染指都不行。

  而对方身为梦世界的大妖,确实能威胁到。虽然不多,但是总有可能。

  一瞬间,许光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东西。比如说什么囚禁,什么束缚。

  如果对方真的做了点什么,那么他绝对不可能留情。但问题是,她现在什么都没做。

  那么要如何处理对方呢?许光摸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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